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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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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雁此时离开,已经来不及。
听见下人说楚衡瑾回来了,楚二夫人的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
楚二夫人的视线落在楚衡瑾的身上,道:“你回来了,今日的事情是否顺利?”
楚衡瑾道:“同僚知道父亲的受伤,帮我分担了许多。父亲如何了?”
楚二夫人道:“大夫说你父亲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了,只是你父亲的身体一日没有养好,我就无法放下心来。”
楚衡瑾和楚二夫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楚二夫人看了江锦雁一眼,冲楚衡瑾道:“你今日别照顾你父亲了,你和锦雁回你们的院子休息。”
听见楚二夫人的话,楚衡瑾朝江锦雁看去。女子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长长的眼睫垂下,亭亭玉立。
楚衡瑾:“母亲在忧心父亲时,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楚衡瑾见楚二夫人似是有些疲惫,他和江锦雁便从楚二夫人和楚二老爷的院子里出来了。
江锦雁只好随楚衡瑾一起离开。
江锦雁落后楚衡瑾半步,甘棠和楚府的丫鬟有意给江锦雁和楚衡瑾空间,放慢了脚步,离江锦雁和楚衡瑾远了些。
楚衡瑾道:“今日府里来客人了?”
听见楚衡瑾的话,江锦雁道:“是我的嫡母和祖母身边的人。”
今日定国公府来人的事情,江锦雁知道瞒不住楚衡瑾。如今她虽然嫁给了楚衡瑾,但是她知道楚衡瑾没有因此对定国公府改观,反而因为婚前他和她的那场错误,对定国公府更加厌恶。
如今因为楚二老爷的受伤,楚衡瑾不用陪她回门,对他来说,不用面对定国公府的人了。
只是今日定国公府的人上门,楚府也不能真的将定国公夫人赵嬷嬷拒之门外。楚二夫人还得忍着往日的恩怨,招待定国公夫人和赵嬷嬷。
楚衡瑾听见江锦雁的话,脸上倒是没有露出明显的抵触情绪,如往常般的语气道:“说了什么?”
江锦雁沉默了一会儿,道:“嫡母和祖母知道父亲受伤的事情,特意来看望。”
她出身定国公府,定国公是她的父亲,这是她无法抹去的。即使楚衡瑾对定国公府不满,江锦雁也不能不承认定国公府是她的娘家,定国公是她的父亲这件事情。
楚衡瑾道:“你们还说了什么?”
江锦雁道:“嫡母问了几句我和夫君的事情,希望我和夫君生活和谐。”
定国公夫人和赵嬷嬷希望她讨好楚衡瑾,日后让楚衡瑾和楚二老爷帮衬定国公府。这些话,江锦雁识趣地没有对楚衡瑾说出来。
楚衡瑾对定国公府和定国公府的人不感兴趣,刚才看在两家是姻亲的份上,楚衡瑾对江锦雁问了几句,已经极限了。
楚衡瑾:“你嫡母和祖母的人来时,我恰巧不在府,替我感谢你嫡母和你祖母的看望。”
听见楚衡瑾的话,江锦雁轻轻“嗯”了一声。
江锦雁和楚衡瑾一边说话,一边走着,就这么回了江锦雁和楚衡瑾居住的院子。
时辰不早了,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楚衡瑾还没有用晚膳,江锦雁吩咐下人给楚衡瑾准备晚膳。
本来就是用晚膳的时候,大厨房正在给各个院子烹饪晚膳,楚府的下人比江锦雁更懂楚衡瑾的喜好,不需要江锦雁特意吩咐什么,没多久下人便将各种膳食给端了上来。
楚衡瑾看见江锦雁站在一旁,没有入座的意思,他道:“你不一起吃吗?”
江锦雁道:“嫡母今日在楚府用了晚膳,母亲让我作陪,我在父亲和母亲的院子里用过晚膳了。”
听见江锦雁的话,楚衡瑾扬眉,没再说什么。
屋内有丫鬟伺候,不需要江锦雁给楚衡瑾布菜。江锦雁在一旁站了一会儿,她见楚衡瑾没有其他吩咐,她朝内室走去。
帘子放下,将外面的一切暂时隔绝。江锦雁在桌旁坐下,在内室看不见外面的楚衡瑾,她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
前几日楚衡瑾要照顾楚二老爷,都没有时间回他和她的院子。今日楚衡瑾回来了,院子里再次充满他的气息。
天已经黑了,楚衡瑾自然是要歇在这儿的。
江锦雁抿唇,那仿佛‘酷刑’的经历,她今日能逃掉吗?
桌子上放着两本佛经,江锦雁抬手将佛经给拿了起来。
甘棠看了一眼江锦雁手里的佛经,轻声道:“昭华大长公主明明是大小姐的祖母,却如此对待大小姐,赵嬷嬷今日来楚府,将大小姐之前抄写的佛经收走了,今日昭华大长公主竟然又让赵嬷嬷给大小姐送了两本佛经过来。”
因为楚衡瑾还在外面,甘棠的这几句话说得特别小声。
江锦雁冲甘棠轻轻摇了摇头,道:“如今虽然是在楚府,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是莫说了。”
虽然楚府没有昭华大长公主的人,但是若是让楚府的人听见甘棠这样的话,甘棠不仅议论了昭华大长公主,还会让人觉得江锦雁和甘棠对昭华大长公主不敬。
甘棠若是太粗心和大胆,有可能给甘棠带去祸事。
江锦雁将佛经递给甘棠,让甘棠将佛经暂时给收起来。
甘棠拿着江锦雁递过来的佛经,咬了下唇瓣。她是为江锦雁感到委屈,婚前江锦雁和楚衡瑾的那场错误,楚衡瑾误解江锦雁,在昭华大长公主的眼睛里,江锦雁仿佛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江锦雁这是过得什么样的日子……
江锦雁看着甘棠将佛经给收起来,楚衡瑾还在外面,此时她也不适合做其他的事情,她继续坐在桌旁,看着屋内燃烧的蜡烛。
“这是在做什么?”楚衡瑾用完晚膳,走进内室,他看见江锦雁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楚衡瑾的话语,江锦雁站起身,看向楚衡瑾,道:“夫君在用晚膳,我就没有出去打扰夫君用晚膳。”
女子一身淡绿色衣裙,脸蛋白皙光滑,眉眼精致,十分乖巧。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眸色温和了些许。
他和江锦雁大婚,其实皇帝还特意给他放了假。即使江锦雁没有闹起来,或者让他多陪伴她,他也不应该在新婚的时候太忽视江锦雁。
江锦雁的心里肯定也是想让他多陪伴她的。
这几日他忙碌着楚二老爷和官署的事情,江锦雁的心里指不定多么失落和伤心……
楚衡瑾道:“父亲被歹人伤害,我这几日除了官署的事情,还要调查伤害父亲的歹人,我这几日都没有什么空闲,但是不会一直如此忙碌……”
江锦雁道:“父亲和官署的事情最重要,夫君是应该将时间花在这上面。”
不等楚衡瑾再说什么,江锦雁朝外走去,她道:“时辰不早了,我让人准备水沐浴。”
“……”
……
第二日早上,楚衡瑾起来后便去了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楚衡瑾这几日都会和楚二夫人,楚二老爷一起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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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要起来吗?”
甘棠站在江锦雁的床榻前,恭敬道。
江锦雁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日光从窗户照进来,已经大亮了。
她和楚衡瑾不是第一次夫妻敦伦,江锦雁仍然感觉不适应。她没有想到她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甘棠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关心道:“大小姐不能再睡了,大小姐起来吃些东西,不然等会儿身体难受……”
江锦雁将手伸向甘棠,身体懒洋洋的,她问道:“楚大人呢?”
听见江锦雁的话,甘棠恭敬道:“姑爷见过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就去官署了。”
江锦雁想了想,都这个时辰了,楚衡瑾自然不可能还在府里。
江锦雁下了床榻,她接过甘棠递过来的衣裳,将衣裳穿上。
江锦雁转身,视线落在她刚才睡过的床榻上,她的枕头旁放着楚衡瑾的枕头。
楚衡瑾昨日回了她和他的院子,楚衡瑾今日也会回来歇息吗?
江锦雁抿唇,即使楚衡瑾今日不回她和他的院子,明日楚衡瑾也极有可能回他和她的院子。
她和楚衡瑾已经是夫妻,无论是楚衡瑾回他和她的院子,还是楚衡瑾要和她进行夫妻敦伦,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江锦雁也没法子拒绝。
江锦雁垂下眼眸,系衣带的手顿了顿。
……
洗漱后,江锦雁坐在梳妆台前,甘棠站在江锦雁的身后,帮江锦雁梳妆。
铜镜里的女子肌肤雪白,螓首蛾眉,眼睫垂下时,在白皙的脸蛋投下一小片阴影,哪怕是没有装扮时,在京城的众多美貌女子里也是佼佼者。
虽然如今楚二老爷在病中,江锦雁身为楚二老爷的儿媳,不宜浓妆艳抹。但是甘棠还是认真地给江锦雁装扮。
楚府的人皆觉得江锦雁是耍手段嫁给了楚衡瑾,没道理江锦雁要因为别人的目光,就故意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甘棠给江锦雁梳了一个堕马髻,又从妆奁里拿起一支白玉兰花卉纹簪,簪在江锦雁的发髻上。
江锦雁用完早膳,丫鬟走进来禀告。
长房的慧姐儿来了。
听见丫鬟的话语,江锦雁便想起来慧姐儿被她连累的事情。
江锦雁看向来禀告的丫鬟,道:“让慧姐儿进来。”
四岁的小女孩梳着双环髻,脸蛋圆圆的,看见江锦雁,朝江锦雁小跑了过来,她道:“四婶。”
江锦雁站起来,朝慧姐儿的方向走了几步,她道:“慢些,小心摔着。”
慧姐儿看向江锦雁,道:“我来见四婶,四婶会觉得不好吗?”
江锦雁看了慧姐儿身旁的丫鬟一眼,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慧姐儿咬了下唇瓣,道:“娘亲,娘亲说我若是来打扰四婶,不太好。”
江锦雁大概明白了,她嫁给楚衡瑾的方式不光彩,慧姐儿的娘亲不想让她和她太亲近。
这些话,自然不适合对慧姐儿说。江锦雁看向慧姐儿,道:“你的父亲和母亲若是不阻止,你想来,就来见四婶。”
慧姐儿年级小,江锦雁能够感觉到慧姐儿对她没有不好的心思。只是慧姐儿的父亲和母亲不一定是这样想的。若是慧姐儿的父亲和母亲不想让慧姐儿来见她,江锦雁也不会故意让慧姐儿和她亲近。
慧姐儿歪了歪脑袋,道:“四婶的院子里有花,我能观赏吗?”
江锦雁看向慧姐儿身旁的丫鬟,道:“什么花?”
丫鬟无奈道:“皇上曾经给四公子赏赐了一株牡丹,小小姐曾经在四公子的院子里看见过,今日小小姐不知怎的想起了此事,闹着要来观赏四公子的那珠牡丹。奴婢和小小姐解释过,如今不是牡丹开放的时候,小小姐坚持要来四公子的院子,奴婢没法子,只能带小小姐来四公子和四少夫人的院子了。”
江锦雁的视线落在慧姐儿的身上,道:“你也听见了,我和你四叔的院子里没有你想观赏的花,等牡丹开花了,你再来观赏,可以吗?”
慧姐儿听见江锦雁说她无法观赏她想看的花,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来。
见状,江锦雁看着慧姐儿,正想如何哄慧姐儿。慧姐儿垂着脑袋,沉默了一会儿,却看向江锦雁,道:“没有我想观赏的花,那四婶陪着我,我喜欢四婶陪着我。”
江锦雁听见慧姐儿的话,眼睛里浮现一抹诧异。
站在慧姐儿身旁的丫鬟笑道:“小小姐如此喜欢四少夫人,让四少夫人给小小姐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好不好?这样小小姐便有弟弟妹妹陪着玩了。”
江锦雁虽然才嫁给楚衡瑾,但是慧姐儿的娘亲嫁给楚衡瑾的堂兄一年后,就有了慧姐儿。
江锦雁和楚衡瑾的身体若是没有问题,以后自然会有孩子。
江锦雁听见丫鬟提起她和楚衡瑾的孩子的事情,她垂下眼眸,抬手轻轻摸着慧姐儿的脑袋。
刚刚说话的丫鬟将江锦雁的神态和动作看在眼里,她见江锦雁似乎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在心里说,江锦雁想方设法嫁给了楚衡瑾,怎么可能会不想生下楚衡瑾的孩子?
更何况二房和长房不同,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只有楚衡瑾一个儿子,楚衡瑾会比他的堂兄更在乎子嗣。
她若是江锦雁,这会儿怕是已经开始发愁子嗣的问题了。江锦雁若是不能生,楚衡瑾不提,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也会想法子给楚衡瑾纳妾。
……
慧姐儿如今年纪小,玩不了多长时间就开始犯困了。
慧姐儿离开后,江锦雁带着甘棠前往楚二夫人和楚二老爷的院子,因为今日她贪睡,刚刚又陪着慧姐儿,今日江锦雁抵达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时,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正在用午膳。
楚二老爷受伤严重,无法起身,楚二夫人坐在楚二老爷的床榻前,正用勺子将饭菜送到楚二老爷的嘴边。
“锦雁,你来了。我给你父亲喂完饭,再来和你说话。”楚二夫人看向江锦雁,道。
江锦雁猜测楚二老爷应该不想让她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她退了出去,冲楚二夫人道:“母亲先给父亲喂饭。”
江锦雁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一棵槐树,她见楚二夫人身边的钱嬷嬷此时无事,她问道:“伤害父亲的歹人抓到了吗?”
因为京城有流言蜚语,说伤害楚二老爷的人和定国公府有关。楚衡瑾的二堂兄还曾当着江锦雁的面说起过此事,江锦雁一直没有主动提起此事。
虽然江锦雁觉得定国公不会伤害楚二老爷,更加不会在她已经嫁给楚二老爷的情况下,在这个时候对楚二老爷下手。但是楚家和外面的人不一定这么想。
更何况楚二老爷和定国公从前的恩怨,在京城不是秘密。
钱嬷嬷听见江锦雁的话,讶异地看江锦雁一眼。她如实道:“本来抓住了一个活口,但是却死在大牢里了。”
江锦雁看向钱嬷嬷,道:“畏罪自杀?”
钱嬷嬷冲江锦雁笑了笑,道:“这些事情,老奴一个下人,哪里懂?不过那个人死前说是他自己看不惯二老爷,没有人指使。”
江锦雁抿唇。
楚二老爷入朝为官后,一直为百姓做事,在百姓里的声誉也很高,怎么会有人突然就想杀楚二老爷?
因为过于耿直,这些年楚二老爷反倒是得罪了不少同样在朝为官的官员。
定国公在嘴上对楚二老爷放狠话,实际上却没有那个胆子。
暗地里想对楚二老爷下手的官员不是没有。
江锦雁回头看了一眼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屋子,刺伤楚二老爷的歹人,会比她想象里还要复杂吗?
……
楚衡瑾今日得到了消息,和刺伤楚二老爷的歹人有关。不想他才走出官署,看见淑妃膝下的四皇子朝他走了过来。
四皇子走到楚衡瑾的身边,道:“楚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楚衡瑾微垂眼帘,道:“家父的伤还没有痊愈,楚某放心不下。”
四皇子的手落在楚衡瑾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听说楚御史是在你大婚的日子被人刺伤,真是太不幸了。”
楚衡瑾后退一步,避开了四皇子的手。
四皇子看了一眼他刚才碰过楚衡瑾的手,又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道:“幸好楚御史捡回了一条命,不然楚大人岂不是要给楚御史守孝了?”
楚二老爷若是真的丧命,楚衡瑾不仅要守孝,还要丁忧,暂时无法在朝堂任职。
朝堂上的事情瞬息万变,等楚衡瑾丁忧结束,不一定还能如现在般得皇帝重用。
涉及到楚二老爷的性命,楚衡瑾正色道:“家父吉人自有天相,那些歹人不怀好意,自然不会如愿。”
四皇子见楚衡瑾因为他刚才的话,眸色冷了几分,他弯唇笑了笑,道:“楚大人说的是,楚御史如今不就还活着?”
见四皇子说的话越来越不吉利,楚衡瑾道:“四殿下慎言。”
四皇子摇了摇手里的花鸟折扇,他大笑道:“楚大人莫将我的话当真,我是见你为楚御史的伤愁眉苦脸,和你开个玩笑,毕竟你和楚御史皆是朝廷的肱股之臣,你们若出事,岂不是朝廷的大损失?”
楚衡瑾微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四皇子似乎不因为楚衡瑾的态度受影响,他笑道:“我本来还想请楚大人去酒楼喝酒,这么看来,楚大人是没有心情了。”
楚衡瑾冲四皇子拱手,道:“楚某多谢四殿下的好意。”
四皇子笑了笑,说道:“虽然如今楚御史有伤在身,但是你不是大夫,楚御史不会你的挂心,就快些痊愈。”
楚衡瑾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四皇子摇了摇手里的花鸟折扇,冲楚衡瑾说了一声“可惜”,扬唇笑了笑,抬脚离开了。
站在楚衡瑾身后的小厮回忆四皇子刚才笑容满面的模样,生气道:“四殿下刚刚明明就是来看大人笑话的,二老爷这次若是真的有个好歹,四殿下怕是笑得更开心了。”
四皇子的表弟曾经被楚衡瑾抓到买卖官职,在楚衡瑾将证据交上前,四皇子找到楚衡瑾,想让楚衡瑾将证据隐瞒下来,楚衡瑾自然不会按照四皇子说得做。
四皇子的那个表弟也是命不好,楚衡瑾将证据交上去后,四皇子的表弟被抓入大牢,判决还没有下来,四皇子的表弟被打了几板子,竟然就丧命了。
听说四皇子和那个表弟感情深厚,四皇子认为若不是楚衡瑾,他的表弟也不会丧命。从那以后四皇子便算是恨上楚衡瑾了。
听见小厮的话,楚衡瑾的眉头皱起,他道:“慎言。”
小厮的唇瓣动了动,又闭上了嘴。他知道四皇子身份尊贵,轮不到他这个下人评价,只是刚刚四皇子笑得太‘嚣张’了。楚衡瑾性子沉稳,他忍不住……
楚衡瑾看着四皇子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道:“四殿下最近都在做什么?”
听见楚衡瑾的话,小厮道:“四殿下最近得了一只蛐蛐,十分喜爱,然后便是和一群好友在酒楼吃饭……”
说到一半,小厮意识到什么,他看向楚衡瑾的方向,道:“大人的意思是……”
相较于对楚二老爷放过狠话的定国公,四皇子似乎更有可能对楚二老爷下手。毕竟在四皇子看来,他的表弟是死在楚衡瑾的手里。
只是……
当今圣上已经立了太子,如今的太子虽然没有经世之才,但是也非十分平庸之人,又有许多官员的支持,地位还算稳固。
四皇子的生母淑妃虽然得宠,但是皇帝非色令智昏之人,在他看来,四皇子的才智在如今的太子之下。
除太子外,皇帝的膝下还有其他优秀的皇子。
四皇子哪里来的胆子……
小厮看了看楚衡瑾,又看了看四皇子刚才离开的方向,欲言又止,不敢轻易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