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烤鸭气球 鸭子打气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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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生来强大，比如惊澜仙尊，祂有意识起就是这副肆意妄为睥睨天下的嚣张作风，从来没弱过，一直都是处于顶峰的强。
有人曾经也是生来强大，却因某些原因暂时跌落神坛，比如范舟，他正在慢慢练习，重新变回强大。
这过程需要多久惊澜仙尊不清楚，范舟倒是一直斗志昂扬，不知疲倦。他以为自己最开始很弱，只是在师尊的指点下渐渐变强，从能打一个木桩，到现在能同时打五个木桩，范舟进步了很多！
能得到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师尊的悉心教导，循循善诱，还有舟舟自己的不懈努力！
小狐狸收起武器，昂首挺胸，等师尊夸夸！
“好棒好棒，我宝贝真棒！”惊澜仙尊把狐狸揉起球变成蓬松狐狸团。
这一阶段的学习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范舟进步神速，加上第一阶段的躲闪攻击，初期的练习身法学理论，范舟竟是只用了短短一个月，便从一个啥都不会的菜鸟，变成了可以云淡风轻同时打五个的高手。
虽然打的只是五个木桩。
但那也是由惊澜仙尊操控的五个木桩。
范舟不清楚外界的平均水平如何，不知道自己具体又是什么水平，总之惊澜仙尊总会毫不吝啬地夸赞他，夸完再温温柔柔地点出他可以改进的地方，范舟努力往这个方向改进，继续被惊澜仙尊夸，形成良性循环，越夸越强，越强越夸。
即使范舟现在的实力和惊澜仙尊相比差距还是犹如鸿沟不可逾越，以惊澜仙尊为参照物范舟肯定是弱得比不过祂一根手指头，不过范舟和自己比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这半个月来自己的进步，所以他斗志昂扬，不再气馁，勇往直前。
惊澜仙尊拿逗猫棒和范舟在玩闹中过了十招，认为范舟目前的体术可以出师了。
而且和木桩对练期间，范舟也熟练掌握了让武器自由变换形态的心法，不止会变金剑树枝和菜刀，他能根据当前具体情况，变出更适合的武器发动攻击，只是那武器需要他见过并了解才能变。
这点不用担心，因为惊澜仙尊把武器大全当睡前故事讲了，一晚能介绍十种武器，半个月下来以范舟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怎么着也得认识一百五十种武器了。
期间有个小插曲，一般惊澜仙尊会操控着木桩围殴范舟，自己在旁边看戏，皮笑肉不笑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在范舟看不到祂时眼神都冷得可怕，周身气压极低。
鉴于惊澜仙尊前科颇多，这种表现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精神病大爆发的预兆。祂的精神状态常年介于混乱和超级混乱之间来回横跳，大多时候是有点混乱，这种情况下的惊澜仙尊还能正常沟通，笑眯眯的不会随便攻击人，但超级混乱状态的惊澜仙尊，就算只是疯一秒，破坏力都是摧枯拉朽级别的。
分明是祂狠心把范舟丢进木桩堆的，也是祂亲自操控木桩行动的，更是祂在范舟伤痕累累时为他疗伤说心疼的。
惊澜仙尊眼神幽幽地盯着木桩，撇了撇嘴，忽然觉得那些木桩碍眼极了，为什么要挡住祂看祂的宝贝，为什么还敢打祂的宝贝？！
惊澜仙尊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爆米花桶。
全都去死。
范舟还在和木桩缠斗，心下一沉，直觉有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他下意识偏头往师尊的方向看去。
他的头才刚转过去一点点，还没看清惊澜仙尊的身影，一道刺眼的蓝色光芒从他耳边擦过，巨大的能量带动他的发丝飞起，击穿了手臂即将挥打在他身上的那具木桩。
木桩蓦地碎裂成粉末，范舟的眼中还是一片刺眼的白，面目呆滞，模糊地望着阴沉着脸凶神恶煞缓步走来的惊澜仙尊。
“师……”范舟张口，却感觉喉咙仿佛被掐紧一般，怎么都喊不出来。
惊澜仙尊挥手一击，将另外四个木桩瞬间击碎，只余一地木屑。
祂走到范舟身前，忽然蹲下，将范舟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没事了，师尊在，师尊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让我宝贝受苦了……”
“……师尊。”范舟的脑子也变得凌乱了，理解不了师尊是什么意思，千言万语哽在心中表达不出来，最后只是低下头靠着惊澜仙尊的肩膀，乖巧地让祂捏住后颈。
好像每回师尊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让师尊抱住捏捏后颈，师尊就会慢慢稳定下来。
范舟埋在惊澜仙尊怀里，安静地被抱，竖起耳朵听师尊碎碎念，他只需要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充当毛绒解压玩具就行。
抱了一会，惊澜仙尊的呢喃细语戛然而止，跳跃地问：“今晚我们吃烧腊拼盘怎么样？”
“好啊好啊。”范舟摇起尾巴，他每天最期待的时刻就是围观师尊做饭，第二期待的时刻就是睡前故事环节。
由于惊澜仙尊突如其来的精神病大爆发，今天的木桩训练暂停，改为收集木桩残屑用来烤烧鸭烧肉和叉烧。
范舟看着师尊凭空拿出一只活的鸭子，一手掐着鸭子脖子在鸭子发出凄厉惨叫前便直接把鸭子硬生生掐死了，然后熟练地开始放血拔毛。
范舟搬来一张小板凳让师尊坐，自己则蹲在惊澜仙尊旁边，撑着下巴问祂：“师尊师尊，为什么要给鸭子放血呢？”
“因为放血可以改善鸭肉的口感，后续处理也不会弄得血糊满地。如果不放血的话，吃到嘴里的肉肉都是一股血糊糊的硬邦邦的味道哦。”惊澜仙尊面容慈祥地和范舟解释，手上的动作却极为割裂的残忍，牢牢捏住鸭子的长脖，把鸭子倒提，将它体内的血都放干净。
最后一滴血落入碗中，惊澜仙尊命范舟把血碗端走，又召来一桶热水，把放完血的鸭子浸入热水中烫毛。
空气中弥散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臭味，范舟不耐地捏住鼻子，和师尊说：“鸭子洗澡不好闻。”
“是有一点儿呢。”惊澜仙尊动手拔光鸭子的毛，换了用清水再洗一遍鸭子，把小绒毛也拔掉拔光光。
“师尊的两只手都在给鸭子洗澡，需要徒儿帮师尊捏鼻子吗？”范舟鼻音重重地说。
惊澜仙尊微愣，随即笑道：“好啊，那就麻烦宝贝啦。”
范舟直接伸手，发现这样会阻碍师尊洗鸭子，他动了动小耳朵，绕到惊澜仙尊身后，踮起脚半趴在祂背上伸长手臂帮惊澜仙尊捏住鼻尖，探出小脑袋问：“师尊，这样捏住了嘛？徒儿会挡住您吗？”
“再往下一点点。”惊澜仙尊说。
范舟的小短手不够长，于是整个人都趴到惊澜仙尊背上，脚尖堪堪点地，一只手搂住师尊脖子一只手捏住师尊鼻子，又问：“师尊，这样捏住了没？”
“捏住啦，谢谢宝贝，宝贝真贴心。”惊澜仙尊偏头蹭了蹭范舟的手臂。
师徒二人“齐心协力”，成功处理好了鸭子毛！
虽然惊澜仙尊从最开始就闻不到范舟说的臭味。
洗干净了鸭子的表皮，还需要去掉鸭子的内脏。惊澜仙尊随手召出挽天河，变成砍刀形态，对准鸭子的腹部一刀下去丝滑地切开，取出鸭子的心肝脾肺肾，再用流水清洗腹腔的血迹粘液。
惊澜仙尊又咔咔斩掉鸭翅尖和鸭掌，丢到一边。
范舟问：“这些不要了吗？”
惊澜仙尊说：“可以用来做其他的菜，这两个部位不适合烤制，会烧焦，做卤水翅尖和卤水鸭掌会更好吃。”
范舟：“哦！师尊好厉害！什么菜都会做！”
做烧鸭要往鸭子体内打气使鸭子皮鼓胀，这样经过烤制后鸭子皮能更好地与鸭肉分离，做成脆皮烤鸭。
惊澜仙尊给鸭子打气时，范舟突然灵光一闪道：“鸭子是气球！”
惊澜仙尊笑着问：“宝贝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呢？”
“因为给鸭子打气，鸭子就鼓起来了！气球也是这个原理，所以，鸭子是气球！”范舟头头是道地说。
惊澜仙尊笑弯了眼，又问：“为师给宝贝打气，宝贝也会鼓起来，难道宝贝是气球吗？”
“我是……我不是……诶？”范舟歪头，满脸困惑，“我是气球？”
“你是一只小狐狸，你当然不是气球啦。鸭子是鸭子，气球是气球，狐狸是狐狸，宝贝是宝贝，虽然他们表现出了相似的特征，但本质还是不一样的啦。”鸭子鼓起来后惊澜仙尊把鸭肚子塞满酱料抹匀，发出香香的味道，掩盖住原本的腥臭味。
范舟闻到后不再捏住鼻子，也松开了捏住师尊鼻子的那只聊胜于无的手。
腌好后惊澜仙尊用铁针把鸭子腹部的开口处缝好，锁住里面的酱料和气，再次从脖子切口出给鸭子打气，让鸭皮和鸭肉充分分离。
做完这些步骤，惊澜仙尊拿铁钩把鸭脖绕圈吊着，放进开水中烫皮，三秒后迅速捞出放进冰水中冷却，使鸭皮变得紧致，最后用调配好的糖水在鸭子表面涂上一层，将鸭子挂起来等待风干后烤制。
祂起身时身后挂着的狐狸也猝不及防地被背了起来，范舟直接双手并用抱住惊澜仙尊的脖子，腿也急急忙忙夹住师尊的腰。
惊澜仙尊掂了掂背上的狐狸，让挽天河变成风扇吹鸭皮，祂去准备烧肉和叉烧。
“宝贝，你知道为什么对气球可以打气，对人也可以打气吗？”惊澜仙尊忽然问。
“人是气球？”范舟懵懵懂懂答道。
“不对哦。”惊澜仙尊反手变出一只长条气球，往气球里打气拉长，手指翻飞几下便将长条气球扭成了圆润可爱的气球小狗，“这个动作叫‘打气’，但这个词放在这个语境中，这个动作是‘打’，而‘气’指的是空气。”惊澜仙尊放开气球小狗，气球小狗自由地飞走了。
范舟伸手去抓，没抓住。
“而对人说的‘打气’，比如宝贝打不过木桩灰心丧气的时候师尊给宝贝加油打气呀，放在这个语境中，‘打’是‘使’的意思，‘气’指的是宝贝的精气勇气这种意识上的‘气’。师尊想使宝贝打起精神充满勇气，简化一下就可以说成给宝贝打气，但宝贝打的不是空气，是勇气，所以宝贝不是气球，知道了吗？”
“哦！”范舟竖起耳朵，“给人打勇气，给气球打空气，是不一样的打气！”
“对啦对啦！讲一次宝贝就能理解，宝贝真聪明！”
范舟又被师尊夸了，舟舟高兴，舟舟嘿嘿傻乐。
在说词解意时惊澜仙尊处理好了叉烧肉，等待腌制入味。祂又拿出一块带皮猪五花，把肉下锅加葱姜料酒去腥煮至发白，捞出清洗拔毛，并在猪皮表面扎孔。
“这一步可以让猪皮变得脆脆的，等下烤好会起小泡，然后就会咔嚓咔嚓很好吃。”惊澜仙尊抢答道。
其实范舟想说的是：“师尊小心别扎到手了，扎慢点，师尊的动作快得徒儿都看不清啦。”
钉锤尖端这么锋利，师尊又锤得这么起劲，要是不慎锤到手，师尊的手岂不是会被扎成筛子了！
惊澜仙尊笑容愈发柔和，“不会的。”祂笑眯了眼，“宝贝关心师尊，师尊好开心呀。”
“师尊要注意安全！”范舟捏捏惊澜仙尊锤猪肉的那只手臂，试图以此减慢惊澜仙尊的手速。
“好啦好啦师尊会小心的，这种器具根本伤不到师尊。”惊澜仙尊偏头蹭蹭范舟，压扁他的弹弹毛耳朵，“宝贝真贴心，简直就是为师的贴心小棉袄。”
“徒儿贴师尊心！”范舟抱紧惊澜仙尊，明明隔着背与胸腔，却仿佛感受到了心脏在共振，紧紧相依。
范舟恍惚了一瞬，心跳无由来地漏了一拍，升起一股奇特的感觉。
狐狸陷入了沉思。
没听到范舟活泼的叽叽喳喳，惊澜仙尊往后瞧了一眼，便继续进行手上的工序。
扎好猪肉皮，下一步是腌制猪肉，这一步要注意酱料不要沾到猪皮上，不然在烤制过程会影响脆皮的形成，还会烤焦影响口感。
猪肉抹好酱料，把猪皮露出来，剩下的部位包住放一旁腌制。
范舟从惊澜仙尊身上爬下来，嗅着香香的腌料味，擦掉嘴角流出来的口水，问：“师尊师尊，要等多久才可以吃呀？”
“为师画个加速法阵，好让它们快点入味。”惊澜仙尊一边施法一边抽打鸭肉猪肉，恶狠狠道：“死肉快入味啊！我宝贝等着吃呢！”
狐狸吓得猛猛摇头，“不至于师尊不至于……徒儿也没那么急着想吃……”
“不想吃吗？”惊澜仙尊的神情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哀伤落寞。
“想吃想吃！”范舟又猛猛点头。
“想吃就太好啦，我最喜欢做饭给宝贝吃了，给宝贝做饭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事。”惊澜仙尊画完法阵，空出的手一把捞起范舟，塞怀里狠狠吸狐狸。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烤鸭气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