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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说法 成败在此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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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在医院折腾了一晚上,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许青秧和边阙才从医院出来。
这个时间学校宿舍进不去,许青秧打着哈欠,提议可以去她家住。
老许在学校附近给她租了一套房子,就怕她有时候不方便,或者在学校住的不舒服,可以过去小住。
“有两个房间的,你不用担心。”
而且回去以后就只有几个小时能休息,明天她们学校早上要打卡,美名其曰晨间锻炼,算着时间,六点半就要走。
估计等她离开了,边阙还没醒呢。
说完,她看向边阙,边阙似乎因为她说的话有些愣住,见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禁提醒,“许青秧,男女有别。”
“那怎么啦,你——”许青秧上下看了眼他,“就相处经验来看,咱俩真不知道谁是狼,谁是兔子呢。”
许青秧这话说的极真诚,不含一丝挑逗意味,边阙轻吸口气,目光锁住她,“所以昨天晚上,你一只狼在向兔子求救?”
许青秧定住,望向边阙头顶的月亮,忽然想可以表演一个对月狼嚎为此证明,但是,这也太傻了点。
于是,她大手一挥,“这你不用管!就说现在,两点半,这个点多尴尬呀,难道要在外面坐等三个小时吗?”
“我说了,有两个房间的,都有锁,你关上不就好了,互不打扰。”
“还是你要去酒店?或者边家有给你置办什么房子吗?”
据她所知,边叙是有的。
边阙引用她的话,“这你不用管。”
许青秧:“……”
边阙:“行了,很晚了,别耽误时间,你打辆车回去吧。”
许青秧还想说什么,边阙却突然微微变了脸色,配上他得天独厚的深邃骨相,显得有几分疏冷。
“手腕上的伤口,回去拿碘伏擦一擦。小心,有毒。”
有毒?他的意思是感染吧。
许青秧低头瞧了瞧手腕内侧,有两道划伤,是在君盛,她挣脱边叙时不小心弄伤的。
可是,这都结痂了,再涂碘伏有用么?
许青秧:“好吧。但是,你今天问了我一个问题,走之前,我也想问你一个。”
边阙嗯了声,算作同意。
“我,真的没有吸引力吗?”
过敏的症状还没完全消失,许青秧说这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
晚风肆意,她看到风卷着几小片落叶在边阙脚边打了个圈儿,然后又丢开散掉。
边阙的答案迟迟不出,许青秧心想,恐怕不妙,那不如……
“不是。”
……
他说,不是。
一瞬间,许青秧心跳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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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不是没有吸引力啊!!
许青秧这晚睡得很好,三小时的睡眠按以往那是不够的,但架不住她高兴啊。
和庄卉在食堂碰头的时候,庄卉发现她脸上不对,担心询问,哪知道许青秧毫无忧愁,“没事,昨天吃东西不小心过敏了。”
庄卉:“你吃什么了?”
“杏仁。”许青秧从小就杏仁过敏,但这个东西平时不常见,她就没有特意避讳,这才有了昨天那一出。
庄卉:“那你的脸什么能好,你不是还有个比赛,来得及吗?”
许青秧笑,“月底呢,来得及。”
今天早上她看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不少,恢复正常应该很快,就是皮肤问题容易反复,之后要注意点。
庄卉点点头,两人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白粥很烫,许青秧打开手机,想了想,又点开边阙的聊天界面。
许青秧:【早呀,昨天谢谢你,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许青秧笑嘻嘻地发出去,对面回的飞快,但同时,她不嘻嘻地也很快。
【_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又来?
WHY!
许青秧不可思议。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又删她?
“怎么了?”庄卉见许青秧突然变了脸色。
许青秧已然麻了,“没什么,被人骗了而已。”
诈骗可是件很严重的事,庄卉着急问道:“骗什么了?骗钱了?多少钱,要不要报警啊?”
许青秧摇头,语气萎靡,“报不了警,他骗的是我的感情。”
庄卉记起,“哦,你说的是那个人。那……”
庄卉不免也觉得许青秧很倒霉,先前边叙就算骗了感情,现在新喜欢的这个,又骗了感情,她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许青秧才好,要让她封心锁爱吗。
许青秧好像气疯了,这会儿莫名笑起来,“庄庄,你说,如果有人欺骗你感情,你会怎么做?”
庄卉:“去要个说法?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要把话讲清楚。”
而且,青秧那张嘴,应该输不了,她放心。
许青秧非常同意庄卉的意见。
她要去找边阙,她要把话讲清楚。
哪怕这是最后一次,她都不允许他这么莫名奇妙地消失了。
最讨厌人忽冷忽热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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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入夏,边凝七点多钟回来,天还没黑透。
她近日忙得很,因为有了正经理由,她有一段日子没回家,学校里没有父母的唠叨和严厉,“潇洒”两个字不用多说。
今天她跟着学校的社团去参加了一个爬山活动,累坏了,只想回家在她的浴缸里好好泡上俩小时,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碰到了边叙。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边凝心思起,放轻脚步,快速绕到边叙身后,然后一下跳到他背上,“哥!”
边叙抓住她手臂,稳住后,无奈把人放下来,“多大了你,还往人背上跳,知道自己多重吗?”
边凝怼他,“成年人的正常体重!背不动你就该去练练!”
说笑间,她看到边叙手上包的纱布,“你这怎么了?”
边叙握了握拳,“没事,碰见嘉意她继父了。”
边凝恍然,她知道的,季嘉意是重组家庭,母亲已经过世了,剩下一个继父。
但她继父对她不好,还赌博,欠了很多钱,总想着让季嘉意早点工作赚钱,当时大学差点就上不了了。
她认识季嘉意那会儿,碰见过一次。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在学校门口抓着人不放,要不是边叙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边凝:“那你处理好了吗?”
边叙:“嗯,上次光给了钱,二十万,还以为他能拿钱走人,哪知道这人这么不要脸,又来找嘉意。这次我找了几个人,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边凝放下心,“那就好。哥,你做男朋友的,一定要保护好嘉意。”
边叙戳了下她脑门,“这还用你说。”
饿了大半天,边凝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叫李妈。
别墅大,叫了一声没听见,边凝直接往厨房的方向走。
一层基本都是佣人住的房间,李妈的房间就在厨房旁边,她今天回来的确实有些晚了,过了饭点,李妈一般就回房间了。
“李妈,我回来了。”
边凝正想着一会儿要不要让李妈做个海鲜面,路过饭厅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一个背影。
“你怎么在这?”边凝语气不善。
边阙动作一顿,继续吃饭。
边叙这时也走了过来,发现是边阙后,不免就想起来前两天君盛的事,他轻呵一声,转去倒水。
边凝看了边叙一眼,把包丢到一边,走到边阙对面,“问你话呢!”
“今天是周三,你怎么在家?”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该在。
边阙确实也不该在,边父给他找的金融老师是每周六授课,他按理应该是周六回来,周日早上走。
这是她跟家里佣人打听过的,不然她今天也不会回来。
面前的边凝俨然一副主人做派,大有边阙再不回答就要做点什么让他不好过的架势。
边阙在这个家虽然时间不长,但每个人的脾性他基本都清楚。
边凝是典型的豪门小公主,性子骄纵,天不怕地不怕。
她有底气,但这份底气在他看来,似乎更多来自于边叙。
因此两兄妹的感情不得不说,非常好,以至于现在的情况,合理怀疑,边凝是在为边叙出气。
边阙放下勺子,一粥一菜,他才吃到一口。
“学校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
边凝拧眉,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李妈在房间里听小说,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时已经晚了。
她探头出来,就看见三位小祖宗僵持住,边叙冷眼审视,边凝剑拔弩张,边阙靠在椅背上淡淡看着边凝。
“诶唷,小姐和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的,要吃饭吗?我给你们做。”
还是得靠她打破僵局。
边凝张了下嘴,她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的,进门的时候还在想吃什么,但是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她环臂抱住胳膊,“我不想和不干净的东西同桌吃饭,李妈,把他的饭菜拿走!”
这可真是为难人了。
李妈犹豫着没上前,希望他们这会儿谁能再多说一句话,把她给忘了。
边阙:“边凝。”
“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边阙一开口,就遭到了边凝的强烈攻击,“要不是你,这个家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你就一点不羞愧吗?”
边阙不知道他应该羞愧什么,他从来没有为了所谓亲情或是钱财主动找过边明峰。
他现在会坐在这,有哪一分,是他愿意?
边阙无意间将视线投向边叙,就这么一眼,边凝蹭地跳起来,“你看我哥干什么!”
她警惕地盯着边阙,生怕他要干个什么大的。
说完,发现边阙又要动,边凝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巾盒就朝边阙砸过去。
那纸巾盒是瓷的,正中边阙额头。
继而落在地上哐啷一声脆响,饭厅里的吵闹声终于戛然而止。
边凝也没想到自己手这么准,一下就打到人脑袋了,也怪边阙自己非要动,他不动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边叙见状,迅速放下杯子,过去将边凝揽到自己身边。
李妈这下站不住了,砸到脑袋可大可小,地下都是陶瓷碎片,她过不去,只能隔着桌子问:“边阙少爷,你头没事吧?”
边阙扶住桌子,缓了一会儿,才站直身子。
“李妈,辛苦你收拾一下。”
他声音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没有再理会任何人,说完便回房间收拾东西,离开了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