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佳织穿 ...
-
佳织穿着她的带跟皮鞋,哒哒哒地走到溪初门口。
在门口张望了一下,透过薄纸看见里面还有火光。
在门口喊了句,“我进来咯。”
开门就看见溪初正襟危坐地坐在桌边,她也没客气,直接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诶呦,你这地方可够难找的。”
佳织?她这么晚来这里?
也不难找啊,直接往后面走不就好了,就是走的多亿点点……
哎,和你们有钱人说不清楚。
溪初尴尬地笑了两声,随后开始客套,最好是能赶紧送客,“小地方偏僻,是有些难找,二小姐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佳织像没听到她话一样,没管溪初的提问,自顾自地转头上下左右地打量着这个小屋。
家徒四壁,只有衣柜、桌子、椅子还有床,只有一些最基础的家具。
顿时露出一些同情的神色,佳织把茶杯拿到嘴边都有些不忍喝下,“你现在在府里的位置也不低了,住得这么谦虚啊?”
溪初心里一哽,强颜欢笑,“二小姐,咱负责办事肯定不比当家的,能满足日常需要就好了。”
“嗷嗷,那倒也是。”说完,佳织跷了二郎腿看着溪初,点点桌子,看样子是要说要事了。
溪初看着架势也坐正了,用动作说,您请说。
佳织凑近溪初,像要讲悄悄话一样,拿气声说,“那天早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也别太生我姐姐的气,她这人就这样,容易急。”
来劝架的?劝一个打工的和一个发钱的关系好一点?
再怎么说也应该是逼着牛马对上司笑嘻嘻才对理吧?现在是在?
溪初心中有无数个疑问,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和善,“怎么会和大小姐生气呢,这些事情都能理解的嘛。”
啊啊啊,说违心话的感觉也太恶心了,还好刚才晚饭没吃太多。
“嗯嗯,我也知道你们有难言之隐,所以也想和你们做些交换。”说着佳织从口袋里拿出一溜钥匙,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五个上下了。
一大串钥匙叮叮当当地放到了桌面上,“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是开哪里的门的钥匙了吧?”
如果心脏真得可以跳出来,那现在溪初的心脏已经到她嗓子眼了,跳得速度快到让她胸口觉得被撞得疼。
“这,您是怎么拿到的?”溪初还在震惊的余韵里,手都没敢拿到桌面上翻看这些钥匙。
“我和我姐关系还是可以的,她干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
说到这,溪初居然在佳织脸上看到了落寞?!难道这两人心气相背?
佳织语气温和甚至有些安慰,“很多事情都是常人可以容忍的,或者说太不干人事了,所以啊,如果可以你们就带着要救的人离开吧,昂。”
正当溪初觉得一切怎么如此顺利,觉得奇怪、后怕的时候,佳织又开口了。
“就是有一点,这里不是所有的钥匙,我姐有一个抽屉,里面全是钥匙,这些估计连二分之一都没到,所以不一定有你们需要的那一把。”
“嗯……”
“不过你们别担心,这几天我再从我姐那里拿一些给锁匠,让锁匠做起来,等到做好了,就再像今天这样,晚上给你们送过来。”
“虽然不一定能帮到你们,但是我的心意,你们肯定感受到了吧?能跑就赶紧跑吧。”
溪初心情平复了一些,但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合同的事情,您知道吗?”
“知道的,这个合作习枫很在乎,在乎地她已经不像个好生生的人了,我不想她这样。”
?姐妹居然这么情深,但要是习枫知道她这样做,能把地下牢狱里的人都抽筋喝血杀光吧。
“那你把钥匙从习枫那里拿走,让锁匠做些一样的,这个过程里习枫不会发现吗?”
佳织的眼睛闪过了明显的犹豫,“这个……我和习枫说过,有时候我也想下去看看,应该不会怀疑吧。”
好可疑……
“二小姐,您平时下去有什么事吗?”
“当然没事啦,这不是借口嘛。”说着,佳织忍不住去拎着几把钥匙在手里盘盘。
“那大小姐会信吗?”
佳织又一次犹豫,“会,会吧……”
……
不会是习枫派来的间谍吧,这越听越不对劲啊。
这俩姐妹都爱整黄鼠狼给鸡拜年那一套吗?
为了让氛围不僵死,溪初谢了佳织的好意,还把钥匙都收到了自己那一边。
“嗯,那你就好好拿着吧,也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说完,佳织就立刻起身退到门边。
都走到门边,还不忘回头嘱咐两句,“我来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啊,祝你早日顺利离开,拜拜!”
溪初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好活泼啊……
又回头看着堆成小山的钥匙,想知道这些钥匙到底有没有用。
从墙壁与床板间慢慢升起的黑影也想知道……
溪初把一把把钥匙凑到眼前,认真地观察,“这一把把钥匙还挺像个样子的,但是直接下去了不就是狼入虎口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知柱在边上幽幽地来了一句。
给溪初吓了一跳,心脏顿时又开始加速,“姐,你别吓我了行吗,这一看就行不通,陷阱很明显啊!”
溪初抬手捧住知柱的脸,急得知柱的脸颊肉也被挤出来了一点,“咱得先活着,才能把人救出来不是。”
知柱拍拍捧住她脸的手,“知道了知道了。”
溪初依旧表情凝重,把知柱手里的钥匙抢过来,“你根本不知道,这些钥匙放我这里,我现在有计划了,你不用下去冒险。而且我刚看了,这些钥匙上没有编码,下面的牢房这么多,就算找到了张叔,没有对应的钥匙也是徒劳。”
“嗯,有道理,那我先出去,你负责藏起来吧。”
溪初调了下眉,这么听话?
知柱二话没说就走到了门外,给溪初留时间,玩这个钥匙躲猫猫的游戏的。
屋外月黑风高,看着知柱这么配合地选择不拿钥匙,溪初担心知柱在外面受寒,把钥匙放在了衣柜最上面一格,用衣服压住,就把知柱叫了进来。
主要也是家徒四壁,除了知柱方才找到的暗格,确实是没有更好藏物的地方了……
“所以你刚才的计划是什么?”知柱问。
正在喝水的溪初咳了两声,确实没有计划……刚才只是为了稳住知柱,撒了一个善意的谎。
溪初放下茶杯,就想岔开话题,“这几天要下大雨了,记得带伞。”
“嗯哼。”知柱很严肃的咳嗽了一声,并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会儿心虚不敢看她的溪初。
溪初满脸陪笑地转过来,“好姐姐,有计划的有计划的。”
知柱转身走向了床边,侧身躺下,工作了一天也累了,躺着听小溪汇报吧。
溪初看见这样的知柱,心里只有一句话: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报社的情况越来越好了,名气有变大,销量也在增加,如果之后有机会,可以在大小姐一蹶不振的时候,把她黑料收集起来,完成最后的补刀。”
“那她什么时候一蹶不振呢?”
坐在桌边的人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顿时脑中灵光一闪,快速走到知柱边上蹲下。
“发她的黑料,断她的财路不就可以让她一蹶不振吗!要是地下牢狱的事情抖出去,让她去坐牢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我们怎么发,怎么断呢?”
“一步步来嘛,如果要断她的财路,最好在下周她找你的早会前,把黑料抖出去,这个合作不能归她。”
听完溪初说合作不能归习枫,知柱有些拿不准,给了不一定能放出张叔,张叔也生死未卜,到时候只有一具尸体和两个落魄的女孩,知柱甚至都不敢想下去。
但是不给,知柱能不能完好的从金鸣堂里走出来都是未知数。
“姐姐,你说有没有可能,鹤田府的排水系统真得很差,等一场大雨,一场山洪,把地下牢狱冲塌,把人、尸体一并冲出来?”
虽然听着扯,但纠于之前下雨,能把平时平静的湖面变成洪水乱冲的决堤,知柱也不会放弃这个想法成真的可能性。
“不是没这个可能,鹤田府两面环山,如果雨够大,奴仆宿舍的湖水与后山的溪流是会相通的,地下说不定也和后山的溪流相连。”
溪初把鞋脱掉,熟练地爬到自己靠窗的床位,推开窗户,凭着微弱的月光,隔着围墙抬头看后山。
植被并不能把整面山体都均匀的覆盖,但是蜿蜒的溪流却在山体上印刻极深。
说不定真得能把明后的大雨利用起来。
居然要把一切的转机交给老天,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客观条件又具有一定条件可以成立。
肩膀上搭上一只手,知柱又靠近贴上溪初的背,把溪初腰搂在怀里,“相信老天会帮我们的,我有预感。”
知柱把头埋在溪初颈窝里,“睡吧,真得有点晚了。”
“好。”
第二天,知柱的预感非常正确,屋外下着能把土地都浸润,无法咽下的雨。
厚厚的积水,一脚下去不会有一个干净的裤脚,但是溪初越踩越开心,只盼望着能淹没到她膝头就好。
溪初:就让雨再下大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