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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戒指 两人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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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晃悠晃悠着又晃又到了入府前拐角。
“是不是又要冲刺了?”风川雀在一旁像是看透了一切,但又毫无办法地问溪初。
溪初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知我者,风川雀也。”
“行吧,那准备吧。”风川雀潇洒地把头发一扎,用手比了个三秒倒计时,两人就不要命似的冲了进去。
跑到安全点,两人又是像陷入轮回了一样,大口的喘着气恢复体力。
风川雀边喘气边说,“合着你说还有事,是给知柱买东西啊,还整的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让看。”
“给知柱的。”
“行行行,你雀姐不稀罕。”风川雀望着远处的夕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你今天出门也没有正事儿啊,假公济私啊你。”
“我可没有,正事办了的,”溪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合同,上面盖好印章,“你不在的时候我去找人盖章了。”
“你飞毛腿啊,这么快。”
“不仅飞毛腿,还是千里眼、顺风耳、千斤臂、点金手……”
“停停停!”听着溪初像说不完一样的,往后报菜名,风川雀立刻打断了她,“怕了你了。”
“这个点可以直接去吃饭了。”
“诶呀,”风川雀惬意地舒坦了一声,“跟你公出还是不错的嘛,平淡的一天‘休’一下就结束了,又多一天的工资入账。”
看着远处夕阳慢慢落下,夜色爬上残阳,风川雀还是止不住好奇,“你给知柱买啥了?”
溪初沉默。
风川雀啧了一声,“哎呀,你俩又不是谈恋爱,有什么不能说的。”
溪初被这么直白的话梗了一下,不过撒谎之前,溪初小小在心里得意了一下,就是谈了,谈到超级无敌大美女了。
“我们……就不能有自己的秘密吗?我和你之间也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啊?”
秘密?和风川雀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溪初脑中头脑风暴,可就是想不出来一个。
可功夫不负纯爱人,面前风川雀突然脚都扭在一起,脸庞红润,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
「居然还真有秘密?!但这会儿还是别问了。」
溪初顺着风川雀的状态打了打马虎眼,“对吧对吧,人和人之间都要有点小秘密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说完溪初就推着风川雀的肩膀,就朝食堂走去。
食堂灯火暖黄,看得人安全感都多了几分,看见知柱的头发也被映得橙黄,一股暖意爬上溪初心头,不自觉地化为脸上的笑脸。
“终于回来啦!”知柱把早就为溪初拿好的碗筷放在她桌前。
这段时间溪初经常不能整点赶上饭点。如果太晚,知柱会给溪初留饭留菜,夹得都是溪初爱吃的;如果是像今天这样,只晚了一丢丢,知柱就会把提前留好的碗筷递给她。
「啊啊啊啊,简直天使下凡,这么好的人居然被我谈到了。」溪初视线一直停留在知柱身上,一下都移不开,下一秒就能为知柱签下牛马终生令一般的死心塌地,哭泣的泪水汇成长河。
“你要干嘛……一个屁股两个大,你把我凳子也坐去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立刻打断了溪初的感动时刻。
不用转头溪初就知道是风川雀,她突然荣登老夫人助理的位置,现在也就风川雀敢和她这么说话了。
被美神迷惑了心智,没看见屁股坐在那两个椅子中间,一下霸占了两个椅子。溪初屁股一松,风川雀顺势把另外一把椅子抽走坐在了溪初边上。
嚼着萝卜丝,风川雀又夹了一筷子菜,“你俩关系可真够好的,她出去了还想着给你带礼物呢。”
……本来想晚上给知柱个惊喜的……
溪初没办法地努努嘴,小法雷霆道:“你眼红啊。我的惊喜现在一点也不惊喜了。”
风川雀瞪大眼睛,有一种皇帝你明鉴啊的语气说:“不会啊,你看她现在不还是很开心嘛。”
溪初刚才一心担忧着不够惊喜,都害怕看到知柱的眼神,扭头一看才发现知柱的嘴角咧着,没下来过,一直保持着微笑。
两人一对上眼神,知柱就埋头吃饭了。
?是害羞了吗?好可爱啊……溪初在心里一顿尖叫,原谅风川雀一毫米。
“诶诶诶,你俩够没够,我还要吃饭呢……”风川雀在一旁立刻打散两人头上的粉红泡泡。
溪初在一旁心情极好,臭屁道:“哎,和你这种没有好姐姐去关心的人说不清楚。”
“嗯呐!”风川雀怒极反笑。
“就你有人要关心,就你俩好,就你俩聊得到一块……”风川雀补充道。
没管风川雀的输出,溪初只是一旁铿锵有力地肯定道:“嗯呐!”
……一顿饭吃得俩人后槽牙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在晚上知柱进屋前,溪初借着月光,在朦胧的照拂下,眼神从苦楝花戒指一端欣赏到另一端。
经过那个老板摊位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一丛花的戒指是苦楝花,只觉得一簇花在戒指上很好看,拿起来一看老板就触发程序地开始介绍。
苦楝花,树上的苦楝花都是一簇簇挤着开得,单独拿来一朵做就戒指就没意思了,所以啊,不仅用树脂还原了它如梦似幻的紫粉色,还让形状上下错落,各有层次,小姑娘,你看看,是不是特别漂亮,女孩子们看到都会喜欢的……
摊主的介绍一停没停,但在知晓这枚戒指的样式是苦楝树的花之后,溪初思绪就飘回了她第一次知晓花名的时候。
温润潮湿的触感又回到了唇边,伴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第一个吻又有花又有月光真是太幸福了。
再回过神,就听到,老板说了句,“寄你相思,苦尽甘来。”
「买!」
“多少钱老板?”
风川雀诧异地转头看向溪初,“铁树开花还是金牛散金了?老板你当心点吧,别赚穷人的钱,到时候跟你七天无理由退款了。”
“小嘴巴闭上!”溪初说完又笑眯眯地转向老板,“有钱有钱,老板有钱,包起来吧。”
一个纸袋,样式精美,溪初还加钱买下了一个同样有紫色的苦楝花凸起的戒指盒。
草草吃完饭,溪初把戒指盒握在手里,心跳一直加快,腿也控制不住地抖动。
溪初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没出息,送个礼物紧张成这样,但是这次的礼物又非同小可,带着她的私心,送出一个自己不愿明说,也不好意思明说的礼物。
心里的雾水越来越多,甚至萌生了想退缩的想法。只是看见了就很想买给她,如果此时手中的是一条项链或者一个发卡,溪初也许不会如此紧张,但总觉得少了一些期待。
这就是她想送给她的。
所以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呢?溪初百思不得其解,腿晃得越来越厉害。就在此时门被砰得一下打开。
“你愿意嫁给我吗?”溪初被声音吓得一激灵,瞬时跪倒在地。
像是大脑已经给身体演示已经了无数一遍这个动作一般,溪初跪得有些晃动,但上身笔直,戒指盒面向了知柱直直地打开。
知柱没忍住笑了出来,取过戒指盒里的戒指,“我愿意。”
说完,伸出手把已经在地上看呆了的溪初拉了起来,“给我带上吧,老婆。”
溪初看向知柱,知柱脸上笑意带着期待一直看着她,她知道这是知柱幸福的笑。
刚才的害怕一并消除,接过戒指,在手极力无法控制地抖动下,将戒指戴入无名指。
“好了。”
知柱收回手指,看了一眼戒指,“还好没紧张到带错手指。”
“诶呀,你又打趣我。”
“好了,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我以后想怎么打趣就怎么打趣你。”知柱后退几步坐到床上,手向后撑着身子,姿态很放松,像是对着溪初说,现在我是你这间屋子的另外一个主人了。
溪初脸一红,「老婆……她叫我老婆了,知柱现在愿意成为我的老婆。」
眼中泪光闪烁,她现在是有老婆要,有老婆疼的人了,老婆,我要给你做一辈子狗!
知柱张开双手,向溪初抬抬下巴,示意溪初过去。
溪初乖乖走过去,被知柱抱在怀里,像是做过无数一遍一样的动作般,丝滑地把头埋进了知柱颈窝。
“好了别哭了,现在说说这枚戒指的定义、缘起、意义、特点和未来的方向吧。”
……
这人怎么这么破坏气氛,好想说自己是文盲,但又怕老婆嫌弃……
“我们第一次接吻接吻就在这棵树下面呀。”溪初想打个马哈哈,让知柱放过自己,别在她刚缺氧哭完,就让她动脑。
“奥,”知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个是缘起,那定义、意义、特点和未来的方向呢?”
拳头有点硬了,但是老婆好可爱,宠着!
溪初在知柱怀里摸着那枚戒指,娓娓道来,“定义是寄你相思,苦尽甘来。”
知柱带着疑惑的尾音说:“嗯?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你还是想我?”
「明知故问,又不是每分每秒都在一起,平时只有晚上能见到对方。有时候真想不上这个逼班了,见面时间直增三分之二。」
溪初眼神惆怅,“每天都很想,你不在身边就想会你。”
“那你想我了怎么办?”知柱抖了抖怀里的人,面带微笑,眼神中带着期待,明显听爽了。
“受着呗。”溪初摊摊手,无可奈何。
“就这?”
“我浑身像爬满了虫,万虫剜心,到处都痒痒的,说不出的难受,只有在见到你的时候会好。”
“夸张了吧。”
……溪初没忍住,在知柱脸上轻轻扇了一下。
“好了好了,还有三个。”
溪初吸了口气,真的有点累了。
还没等溪初开口,知柱就说,“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我懂,我都懂。”
说着要把被子掀开直接钻进去睡觉,被溪初拉住,一把拽了回来。
“我说的,我说的。”
“嗯,这才乖。”知柱一甩头,又贴到溪初身边。
溪初像个背不出课文的小孩,咽着口水,做好了心理准备后开口,“定义和意义能不能是同一个?”
“可以。”知柱小放一马。
溪初发自真心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特点很明显吧,”溪初举起知柱带戒指的手,放到月光下,树脂的戒指在月光下虽不如钻石闪耀,但紫粉色的花瓣以及垂落下的花丝都透着让人舒心的光,“一簇苦楝花错落、还有花丝垂着,很衬你,有时候我看这个戒指就像你。”
“像我什么?”
“像你一样聪明,温柔。”
“未来的方向嘛,这个最好答了,”溪初眼睛亮亮地看向知柱,“就是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它是我们在一起的见证。”
知柱亲上了溪初的脸颊,“一百分。”
溪初在一旁有些惆怅,“争做好伴侣,拒绝被打分。”
“对不起小溪。”
溪初没有反应,只是低头看着知柱的戒指。
逗小孩逗过了。
“那你问回来吧。”
“可以啊。”
溪初抚摸着戒指,“你喜欢这个戒指吧?”
“很喜欢。”知柱说完,又忍不住地亲了溪初一口。
溪初听完心里一阵暗爽,但根据刚刚知柱的几连问,不多问几个亏了。
知柱先一步溪初开口,“想问喜欢哪些对不对?”
溪初震惊地退看了一点,上下看了一眼知柱,不愧是自己老婆来的,啥都看透了。
知柱拍拍溪初脑袋,把戒指举到她俩中间,“我们在一起就是在这些漂亮花花下面第一次接吻的。我也很喜欢这些花,所以想带你一起去看。”
“其实我当时都害怕你第二天起来忘了?”
“为什么?”
“因为你发烧了。”
“发烧又不是断片了,怕我对你始乱终弃?”
“对啊。”
知柱抱住溪初,左右摇了摇,“诶呀我的小宝宝,安全感低低的。那要是我真忘了,你怎么办?”
“那我……”溪初抠抠手指,“也当忘了吧,就我一个人记得就好了。”
知柱垂眼思考了一会儿,“我有这么渣吗?”
溪初弹射起步,从怀里退出,“没有没有,是你太漂亮了,总会想让我不敢接近。”
“你第一天来也不那样啊,你第一天来对我说滚呢!对漂亮姐姐都说滚吗?”
“那不是第一天上班怨气大嘛。”
“奥~”知柱语气特殊,“好吧好吧,理解啦,我刚到府里态度比你还差。”
说起这个,溪初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今天出去找到秋水报社了。”
溪初把在秋水报社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知柱。
知柱眉头紧皱着听完了全程,左右上手,撸开溪初的袖子,“你有没有受伤?”
溪初放下袖子,轻拍知柱的手,“运气好,没受伤,不过那个老人家一开始态度真得很差就对了。”
“他和那时候的我一样,我刚来府里,看见鹤田习枫都想上去把她手筋脚筋挑断。”
“嗯,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了。”
知柱笑了一下,“好的,溪初长官,等你翻身做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