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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哄好了 “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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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想听啊?”
“快说。”溪初冷了冷语气,有些不耐烦。
知柱也装作有些气恼地嘟了点嘴,躺了回去,“不说了。”
知柱的手还完好地给溪初当枕头,溪初顺势摇了摇知柱的手臂,“真不说了?”
知柱渐渐整个人往下滑了一下,注视着溪初的眼睛,溪初不自觉地有些想要闪躲,但是对方的眼神太过炽热,无处可躲。
溪初抬起眼打算面对这个用眼睛“咄咄逼人”的人,可对方眼里的爱意要溢出来了是怎么回事?是溪初错会了吗?
“因为,我感觉到,你很爱我。”
到了最后四个字,知柱说得比之前说过的所有话都要绵长。
不太出乎意料的回答,“这个你难道第一天知道。”
溪初说完,整个人都要烧起来,耳根烫得手一摸会直接弹开。遭不住害羞,溪初整个人又躲进了被子里。
这次知柱没有选择把溪初从被子里揪出来,一下一下地拍着被子,“小溪,你以后不会因为太爱我,干坏事吧。”
被子里有一段时间没有响应,随后漂来一句肯定的,“有可能吧。”
溪初突然跟遭到什么刺激似的从被子探出头来,“你不会因为这个不喜欢我吧。”
“有……”,知柱托着长音,像是等着溪初用手来捂住她的嘴巴似的。溪初也确实上当照做了。
“你别说了。”溪初又气馁馁地躺下去。
知柱又笑盈盈地凑上去,“对你,我就这么重要吗,就连坏事也都要替我干,小溪自己的柴米油盐都不重要了吗?”
“我现在有柴米油盐了。”溪初拉过知柱一只手,攥在手里,现在能多攥一会儿就多攥一会儿。
“能用多久?”知柱又一次打趣道。
人生只要有了柴米油盐,别的什么都不是大事,这个溪初的从小到大认定幸福门槛。
“我算过,发工资了的话,一日三餐,早上清淡一点,中午晚上都三素一荤一汤,够我们吃两个月。然后这两个月,我再出去找活干,鸡生蛋蛋生鸡,绵绵不绝。”
“这么一听,你的工资不打算上交给我吗?”知柱对溪初蹙了蹙眉。
溪初有些命苦地笑了一下,“这么点钱还上交吗?”
“我养你啊。”知柱很阔绰地说了一句,把下巴搭在溪初脑袋上。溪初终于是感受到这个人身上大小姐气
“好啊,祝你早日用你的大宝石养我。”溪初摇了摇知柱的手。
“你的大宝石,能够我们吃多久?”溪初望着天花板慢慢在脑子估算大宝石的价格。
“吃到你五百岁都吃不完。”知柱淡淡地搭了一句。
“哇,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拿四百岁买套房啊?”溪初想着,兴奋地翻身撑起身子,“那我们每天出门买完菜,回来就歇在家里,简直是真桃源。”
“嗯,到时候,还得给张叔安排一下。”
“你的大宝石,买个大房子肯定没问题。”
“现在这么肯定?”
刚才还在皱着眉估计,现在就立刻,狮子大开口了。
“因为有张叔这个高级劳动力了。”
……
知柱想捏溪初一把,但还是忍住了。
“确实很高级,没有他我们家的生意得少一半。”知柱疲惫地闭上眼睛,思绪又不自觉地往地下跑。
知柱侧了个身,看着黑暗里的溪初:“小溪,你说下面会只有那一个小房间吗?”
溪初意识被知柱的声音一点一点从睡梦里拉回来,迷迷糊糊地说:“应该不止一个,这么变态的两个人不像会只造一个房间。”
“抽抽人,打打人,踩踩人,审问审问人,这样就肯定不止一个房间了。”溪初补充道。
一句话又让知柱的心里有些打鼓,夜里静悄悄的,溪初伸过一只手来,贴近知柱紧紧把她抱住。
溪初脑袋像小猫一样蹭蹭知柱,知柱也向她靠去,“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把张叔救出来,就是过程坎坷一点。”
知柱听了会心一笑,“嗯,我也这样想,只是我不敢这样想。”
“漂亮美女,你现在会安心一点,然后进入梦乡不?”溪初在知柱脸颊上亲了一口,被美丽诱惑得头昏脑涨也要装作是对天降女友的安慰。
“小乖转过来,让我亲一会儿,好不好。”知柱从黑夜里睁开眼睛,欲望一点点爬上她的眼睛,视野里的溪初渐渐不像溪初,皮肤开始裸露,四肢软麻无力。
“可以了……可以了吧。”溪初用仅有的力气推远知柱。
“不要,再亲一会儿好不好。”知柱抓住溪初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把小溪拉近,“最后一会儿了,好不好。”
半推半就,半哄半骗。
……
知柱松开溪初,在溪初嘴边微微喘息,又开始似有似无在溪初侧脸上啄吻。
“小溪,你累了吗?”知柱再次抬起充满欲望的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在一旁胸口不停起伏的溪初。
溪初捏起知柱的一根手指,又换另一根手指捏,再埋进知柱怀里,“知柱,我好累,睡了好不好。”
知柱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呼吸,没有应答。见知柱没有回答,溪初抬起脑袋,“姐姐,还睡不着吗。”
知柱一下一下地抚摸溪初的背,“对不起小乖。”
一路来再多事情都可以当做小事,随风略过。唯独生活将亲人这道坎摆在了知柱面前。从前的坚韧不值一提,全部都被揉为灰烬。
抱在溪初背上的手越抓越紧,溪初也任由知柱施力,如果这样知柱会舒心一点的话。
溪初把手抽出来,轻轻地拍了拍知柱的脑袋:“烦恼拍走了,好了,睡觉吧,有我在,一切都会变好的,相信我,好不好?”
溪初尾声柔声上扬,像在哄一个失去糖人的小孩,只是这次小孩失去得太多,多到只剩她一个人在世界上流浪。
知柱的头埋在溪初颈肩里,闷闷地说了一声好,就睡了过,像闹完之后没力气的小孩。
溪初调整调整姿势,换了个让知柱躺在自己手臂上,侧头看知柱在手臂平稳呼吸,失眠的好像换了一个人……
好在知柱睡着后不久,溪初的困意绕了一圈又回来,迷迷糊糊中小溪又睡着了。
清晨桌椅的碰撞声把溪初吵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了勤劳的妻子。知柱在擦拭着桌子,擦完桌子又摆摆碗筷杯子,像是在为昨天的事情感到抱歉。
溪初下床从背后抱紧正在摆弄碗筷的知柱,“你什么时候醒的?”
知柱头向后一靠,抵着溪初的脑袋:“只醒了一会会儿,离上工的时间还早,我就理了一下房间,你要再睡会儿吗?”
溪初环顾了一下屋内,就连不起眼的角落也有擦拭过的痕迹,知柱的脖颈上也有一些隐秘的汗珠。溪初看着知柱眼睛,歪了歪脑袋,“只醒了一会儿,衣服穿戴得这么整齐,不像你啊。”
“我平时穿得很乱七八糟吗。”知柱一边有些不可置信地打量起了自己的穿着,一边回忆着平时自己早起时的打扮。但不可否认,自己平时在上早工时,知道大家都没怎么睡醒,稀里糊涂地穿上衣服就算了事了。
“你观察地还挺仔细……”,知柱悻悻地扯了扯衣领,不料话语被溪初快速打断。
“我瞎说的……”带着些许无语,但在这个时候苛责一个可怜虫,未免太不做人了。
“平常人家够不着的大小姐,怎么会因为早起顾不上整理衣装”,溪初心疼地看着知柱,将知柱耳边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我们今晚再去一次庙下面吧。”
溪初说出这句话只在心里犹豫了两秒,知柱魂不守舍的样子像一只被打湿了,无家可归的小狗。早晚都要去的,倒不如就定在今天。
知柱有些惊讶地看着小溪的眼睛,“真的吗?”
小狗的尾巴竖起来。
“可我们什么准备都还没有,这样下去和送死差不多……”
小狗尾巴耷拉下去。
溪初两只手拍在知柱肩膀上,“就算待在上面,也没有主意的话,倒不如再下去一趟,说不定会有主意,不过我已经想好需要什么准备。”
一把铁锹,一把锤子,物理手段必不可少。再从庙里薅几个烛台和蜡烛照明,上次摸黑实在是太凄惨。
知柱在一旁听着溪初的谋划,越听越不对劲。“你打算把牢门砸开,还是挖个地道让张叔钻出来。”
“虽然说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行,对吧。”溪初两手一摊,像是和知柱说虽然不靠谱,但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比较可行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
“或者!”溪初又激动了起来。
“我们去习枫那边找找钥匙……”溪初说着说着越来越没底气。
知柱拍拍小溪的肩,“没事,是我考虑不周。”
正当小溪觉得知柱要放弃之时,知柱眼里突然闪过一道光,微弱但也好过没有,“物理层面的我们就不带了,薅点能发光的带下去,顺便拿点吃的给张叔。”
溪初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得,知柱在一旁不停笔画着,用什么东西装,装什么食物,怎么装,听得溪初神在天上飘了一会儿,下来总算是结束了。
一整节课都在开小差的同学,最希望听到一句,同桌笔记我都帮你记好了。这和知柱说的,“这些就交给我吧,你等我来叫你出发就行”一样幸运。
知柱的精神像被打了鸡血,被石头堵住的山洞终于在不断地敲击下,露出了几条光隙,带来希望,让人在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