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俏医郎》花杏儿

127、龙舟比赛 “阿娈，不

　　快到端午节了，肖大婶这天买了很多糯米，打算多包一些粽子。

　　袁雅蓉和阿宝跟着郭氏学做香包，之前都是街上买来的，郭氏今年难得有兴致自己亲手做。

　　把没用的碎布都搜集起来，缝制成一个袋子，准备好的艾草、菖蒲、雄黄等多味草药及香料都装进去缝上。

　　阿宝是心灵手巧的，看过街上卖的各式各样香包，也照着样子试着做。缝了几个粽子行形状的，还有一个荷花形状的，十分满意自己的手艺。

　　袁雅蓉缝了两个，一个挂在自己的床幔上，开心地拿着另一个上回春堂。

　　下午病患少些，肖三郎正在看医书，安子正在后院翻晒药材。

　　到了门口，袁雅蓉听了下脚，把拿着香包的那只手背在身后再进门。

　　见她笑盈盈的走来，肖三郎起身，放下手里的书迎上去：“什么事这么高兴？”

　　袁雅蓉愣了一瞬，抿嘴笑了笑：“有个东西给你。”

　　说着把那七彩的“粽子”香包拿出来：“我跟二嫂学的，还可以吧？”

　　肖三郎双手接着香包，这针线手艺不如大街上卖的香包，可在他心里却如同稀世珍宝一般。

　　“只要是做的，都好看。”

　　他低头看向袁雅蓉的手：“没被扎着吧？”

　　袁雅蓉：“怎么可能？缝个香包而已，我可不会那么笨。”

　　在回春堂待了片刻，袁雅蓉便回到祠堂巷。

　　今晚罗淑柔会带孩子们回祠堂巷吃饭，下午肖大婶粽子都没有包完，被阿娈拉到河边看龙舟练习了，也不知道回家没，袁雅蓉得赶回家帮着郭氏做饭。

　　回到家看到肖大婶和阿宝正在包粽子，里头蜜枣粽子和糯米粽最多，肖大婶原本还准备了咸粽的馅料。有豌豆排骨、鲜肉的，家里肖大郎和阿寅阿姚都喜欢咸粽子。

　　罗阿秀喜欢排骨的，肖大婶把包好的四个豌豆排骨粽和六个糯米粽给袁雅蓉，“看看阿秀在家没？把这个送过去，叫她过来吃饭。”

　　袁雅蓉拿着粽子出门，朝着巷子深处走了会儿，看到罗阿秀家的大门上着锁，拎着一串粽子回去。

　　粽子还没包完，罗淑柔带着两个孩子来了。

　　孩子们都馋这粽子，肖大婶赶紧起锅烧水，先给孩子们煮了几个。

　　阿寅和阿姚都吃的排骨粽，阿娈原本拿着鲜肉粽，看哥哥姐姐吃的咸粽那么香，身子不自觉地往阿姚身边靠。

　　“姐姐……你这个有豆豆啊。”

　　“是啊。”阿姚用筷子在碗里夹了一点，喂到阿娈的嘴边：“来张嘴，啊……”

　　阿娈乖乖地张大了嘴巴，那糯米的清甜和豌豆的咸香在嘴里交织，感觉越嚼越香。

　　嘴里的嚼完了，她又眼巴巴看着阿姚的碗。

　　郭氏看她只吃了点就没动了，走了过来：“阿娈，怎么不吃呀？里面有你喜欢的肉肉啊，来，阿娘喂你。”

　　粽子都喂到嘴边了，阿娈吃了进去又指了指阿姚的碗里：“阿娘，我也要吃豆豆。”

　　可惜肖大婶这一锅只煮了两个豌豆排骨的，想着阿娈还小，这排骨混在糯米里，怕她卡喉咙。

　　郭氏记得豌豆排骨的馅料还有，已经蒸在锅里，是肖大婶特意留着晚上加道菜的，她牵着阿娈上厨房去盛了一碗热乎的。

　　阿娈拿勺子吃着豌豆，而她那吃剩下的鲜肉粽被放在一边。

　　郭氏把粽子碗给她拿过来：“阿娈，你粽子不吃了？”

　　她双手拿着一块排骨啃，眼睛抬了一眼摇了摇头。

　　郭氏无奈笑了笑，“这小机灵鬼！”

　　说着伸手给女儿擦了擦糊在脸上的酱汁，自己把阿娈剩下的鲜肉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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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节这天，阿娈早上起来便嚷着要去看龙舟比赛。

　　阿妤昨夜吐奶，今早起来都没什么精神，郭氏不便外出。

　　肖大婶还得准备中午的膳食，牵着阿娈来到隔壁。

　　院子里袁雅蓉正撸着袖子洗衣服，阿娈一进门蹦蹦跳跳来到她身后，贴着她说道：“蓉姨，看龙舟比赛！”

　　肖大婶也跟着过来：“阿蓉怎么自己洗衣服了？昨儿我洗的时候不是让你给我的嘛？”

　　袁雅蓉放下手里的衣服，抬手捋了捋碎发解释道：“这就是几件贴身衣物，我自己洗就好了。”

　　她今日不打算去丝织坊，阿宝一早就出了门。

　　平日里不管是肖大婶还是郭氏，每到给家人洗衣服的时候都会来隔壁拿她们穿脏的衣服。

　　袁雅蓉本就觉得过意不去，至于手里这几件是她和阿宝的贴身衣物，实在不好让她们代劳。

　　阿娈还贴在她身旁撒娇，袁雅蓉温柔笑着回应：“好，等蓉姨把衣服洗完，你乖乖的。”

　　几件贴身衣服很快就洗完，袁雅蓉挂在里头的屋檐下晾着。

　　阿娈早已迫不及待，拉着袁雅蓉的裙子往外走。

　　今日是端午，官府有举办龙舟比赛，赢的有粽子拿。

　　路过回春堂的时候，袁雅蓉牵住阿娈停下：“阿娈，咱们看看三叔在干嘛？”

　　阿娈有些畏惧回春堂，还依稀记得肖三郎拿着银针扎她，死活不肯进去，小声咿唔起来：“我不要进去……不要扎针……”

　　袁雅蓉笑着劝道：“不扎不扎，我们找三叔拿姜糖好不好？带几颗去看划龙舟？”

　　一番劝说下来，阿娈才小心翼翼地跟着她进门。

　　平日里阿娈一向很开朗，走到哪里都像个小麻雀，唯独在回春堂。

　　进了回春堂大门，阿娈都悄悄地躲在袁雅蓉身后，生怕被肖三郎看到。

　　药柜那边安子正在抓药，肖三郎则是在内室里为病患针灸。

　　昨夜肖三郎还在期待今日的龙舟比赛，想着今日病患不多的话，忙完也到河边去看比赛。

　　袁雅蓉在屏风外看了一眼，转身到柜台里用纸包了几块姜糖，在阿娈的催促下离开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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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还未开始，城外河道边早已人潮拥挤，袁雅蓉紧紧牵着阿娈的手，慢慢地往前挪。

　　听闻这次有五支队伍比赛，都是城内城外的百姓自行组成的。

　　阿娈嘴里嚼着姜糖，站在岸边最前排左顾右盼，时而踮起脚来，想看得更远些。

　　袁雅蓉时时刻刻地注意着她，不敢有半分松懈，手也牵得很紧，就怕她一不留神往前栽进河里去。

　　比赛快开始了，各支队伍的比赛人员陆续上船准备比赛。

　　随着开赛的鼓声响起，人潮一阵沸腾。

　　阿娈激动得一蹦，袁雅蓉死死牵着她，都没心思看比赛了。

　　龙舟一艘艘从眼前飞速驶过，阿娈沿着河岸追龙舟，袁雅蓉后边：“不行阿娈，危险啊！别跑别跑！”

　　她想把阿娈牵住，却又怕力气大了抓疼阿娈。

　　没跑几步，袁雅蓉被石头绊了下脚，一只手还牵着阿娈。

　　眼看就要掉进河里，忽然一股力量将她稳稳拉住。

　　袁雅蓉立马站稳脚，回头一看是肖三郎。

　　肖三郎不用猜都知道是阿娈又调皮了，看了看袁雅蓉的脚和面色，没有什么异样，连忙把阿娈抱起来。

　　“阿娈，不乖的话三叔要扎针了！”

　　阿娈急得撇起嘴，眉头也皱起，忙说着不要。

　　被人抱着，阿娈能看得更远些，最重要的是有些怕肖三郎，她不再闹腾。

　　袁雅蓉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能专心看比赛了，发现阿娈略微紧张的神情，拿了一块姜糖喂给她。

　　肖三郎低头再看了眼她的脚：“没事吧？”

　　袁雅蓉摇了下头：“没事，三哥来得真及时，医馆没人了吗？”

　　肖三郎嗯了一声：“病患都走了，我让安子看着。”

　　方才听安子说袁雅蓉一个人待着阿娈看比赛，他很清楚阿娈的性子，毕竟也是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小侄女。龙舟比赛又在河边，知道袁雅蓉一个人带着很危险，给安子交代完活儿便一直飞奔赶来。

　　比赛结束后，两人带着阿娈回家。

　　阿娈看着远去的河岸，感觉意犹未尽。

　　“蓉姨……”

　　她双手伸向袁雅蓉，肖三郎立马说道：“怎么了？”

　　阿娈：“我要蓉姨抱抱。”

　　袁雅蓉正准备伸出手，肖三郎抱着阿娈快走几步，“蓉姨抱不动，跟三叔回去，三叔给你买糖画。”

　　有了糖画的诱惑，阿娈安静下来。

　　袁雅蓉跟在他们后边，不由地窃喜，不经意地朝四周望了望，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阿宝，今早阿宝出门地时候，还说绣坊有急活。

　　视线往旁边移，阿宝身旁是个小衙役，两人正说着话。

　　龙舟比赛是大事，今日也有很多衙差在河岸边巡逻，防止有人溺水。

　　旁边人来来往往，袁雅蓉也不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

　　直到阿宝拿出那天绣的唯一一个荷花香包，那面带娇羞的表情，袁雅蓉瞬间全明白了，这还是袁雅蓉头一回见阿宝害羞。

　　她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忽然听见前面肖三郎呼唤，她下意识地看过去，可再一回头，阿宝和那衙役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是夜，袁雅蓉梳洗后坐在床榻边看话本。

　　忽然听见大门响，她放下书走出去。

　　“回来啦？”

　　阿宝锁上大门后走来：“嗯，姐姐还没睡？”

　　袁雅蓉一脸媚笑：“这不是等你嘛！这几天绣坊很忙啊？”

　　阿宝道是，走进了东屋。

　　袁雅蓉跟着她进去，“你那个荷花香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