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12.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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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就着倒下的身影，久石光看到了对面迹部未婚妻手中端着的枪。
“为什么！”久石光愤怒了，明明迹部少年那么信任你，还拜托我来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吗！
“不为什么。”平板的语气让久石光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所谓的未婚妻也是久经杀场的人，是和某个时间段的他同类的人。
援军终于到了，迹部家的保镖立刻包围了在场的一干人等。久石光没理跟着来了的那群少年，放开迹部拓人后走向为他挡了一枪的那个身影。
“你又是为什么？”久石光蹲下扶起少年，微喘着的少年靠向久石光的肩膀。
“这就是我的作用了吧，当时我这么觉得。”山田家的少年面色泛红，双唇水润，看不出脾脏破裂，垂危将死。上一次久石光在郊区救人的时候没觉得距离过远也是一种折磨，现在看着山田少年不断喘气口中不断涌出血水却十分安然的表情有种心被揪住的感觉。
“这就是我找到的答案，你以后能带着我吗，我还是想陪着你，想一直看见你。”少年已经气若游丝，久石光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的家人听听他最后的留言，甚至他都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仅从那些杂鱼的闲聊中得知他姓山田，仅记得他和他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罗密欧。
“可以。”久石光感觉到了少年对他的全部心意，所以他并不吝于给予这个承诺。
“那真是太好了。对了，我还没有正式介绍过自己，咳咳，我叫山田浩二，很高兴今后能和你一起生活。”少年的脸色转为苍白，大概是失血过多。
“Kouji，我叫久石光，很高兴认识你。”久石光抱紧少年，按照老人传下来的方法将气压回少年的胸腔中，让少年能再多说几句话。
“很抱歉让你受伤了，不过，真好……”少年紧抓着久石光衣襟的右手落到了膝上，笑着闭上了眼。久石光握住山田浩二的右手，抵到额头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后，回头对着迹部拓人开口：“我带走他了。”迹部拓人点点头，久石光抱起浩二趁着夜色离开。
什么真好？是久石光答应以后可以在一起真好还是帮久石光挡了一枪真好或者是死在久石光怀里真好，这是个无解之谜。但没有人执着于这一点，毕竟那个少年自己觉得开心就好。
一个星期后，连篇累牍的报道宣告了山田家族湮灭在了历史舞台中。公众们好奇于迹部财团的晚会为什么提前到了11号而任何知情人均对此次舞会三缄其口一笔带过。山田家族覆灭后，各种关于山田家族勾结其他家族，意图颠覆以迹部财团为首的现存秩序，建立小财团联合的新秩序的报道铺天盖地，有些报纸甚至披露了山田等联合家族刺杀迹部财团继承人的计划，比如视频偷拍、□□绑架、切断住宅基石之类的，还提到了迹部少年上任未婚妻似乎也是计划中的一员。但这种无根据无证据的猜测很快被人遗忘，人们更热衷的还是当下如火如荼激烈进行中的关东地区网球大赛。
“啊~~我在干什么呐，浪费时间！”久石光顶着睡意最终对自己的行为做出了中肯的评价。早知当初就干脆转学到冰帝了嘛，还说什么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废话，浪费了过长的时间才知道自己的气场似乎更适合冰帝这种优胜劣汰的环境而不是严谨的立海。“好吧，得过且过先……”久石光打个哈欠准备离开小树林，训练场上某人的平光镜一闪，蓝发少年向迹部方向移动。
“嘁！”久石光暗地白了忍足一眼，加快脚步撤离冰帝范围。
训练场上青少年们汗水与球拍齐飞，部员与拉拉队共同吆喝。
“迹部，刚才眼花了一下，好像看见久石光在那边……”的小树林里。
“啊恩？忍足，看来你对自己的训练强度不太满意，这个星期翻倍！”忍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迹部少年很有气势地打断。部长有部长的威严，所以忍足只好承受顶风作案的苦果。
“Hai~Hai~”忍足扛起球拍找自己的搭档加强训练去了，反正搭档也需要进行耐力训练，找个垫背的也没什么不好。
坐在监督席上手抚泪痣的迹部少年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然而他自己知道，他在听到久石光这个名字的时候确实动摇了一下。至于原因，大概是三番五次的无偿救命之恩吧。迹部少年暂且这么认为，不着痕迹地碰了碰领口。自从那天久石光带走山田浩二，迹部就再没见过他了。迹部拓人对久石光表示了一定的兴趣，所以仔细询问了一番迹部少年，可惜迹部少年也知之甚少。迹部少年看着场上挥洒青春的部员们，也拿起球拍下场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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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吾，你认识久石光多久了？”
“这个学期刚开学不久才认识的，据说他也是这个学期才从国外转回立海的。”
“你没有调查过吗？现在还用据说这种字眼。”
“应该说调查了很久但信息很少，也试探过他履历中所到国家的一些当地人文信息，他没有回答错的，语言方面没有问题，总体上看起来也是没有问题的，但……”
“是吗。之前从东条手里救回你和忍足的就是他吧，从那里也查不到吗？”
“是的，父亲。”
“这件事还是你来办，有时间我会去看看的。山田家的事情后续你去做，德国的合作案也划到你名下，谨记你的责任。”
“是，父亲。”
“你先回去吧。”
迹部鞠躬转身。
“等等！”迹部拓人连忙拦回迹部少年，“你带着什么？”
迹部少年愣了一下，解开衣扣拿出挂在脖间的小刀。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天久石光也带着一样的东西。”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去吧。”
“是。父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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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大赛第一轮当天，冰帝陷入了与青学的苦战。
双打二向日忍足4:6负于青学。
双打一穴户凤6:3胜青学。
单打三双方因伤弃权。
单打二芥川慈郎1:6负于青学。
单打一：迹部景吾VS手冢国光。
场上，青学部长因肩伤而行动受制，却毅然选择了持久战。迹部少年无视场外渐起的唏嘘，陪着青学部长完成了这场双部之战。
单打一迹部景吾7:6胜手冢国光。
两位部长高举着紧握的双手，接受了所有人对这场比赛的肯定与赞扬。
“桦地，毛巾。”迹部少年即使汗流浃背也依旧优雅。但是，久石光还是看出了少年的疲惫。经过一场高强度的比赛，身体的疲惫理所当然，久石光不明白的是迹部身上隐隐偷出来的沮丧。为什么？久石光偏了偏脑袋却没有头绪可供追究。
迹部少年接过毛巾后随手盖到脸上，缓慢地开始平复呼吸。久石光看着不断喘气的迹部少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曾经那位师傅那么喜欢在自己精疲力尽的时候作弄自己。看看周围人没人注意到自己，久石光晃悠到了冰帝后援团区域。
比赛结束，日吉若2:6负于越前龙马，冰帝输给了青学，一股悲痛的情绪蔓延在冰帝区域上空。双方鞠躬，退场。
“久……”
久石光比了个小声的手势，走到迹部身后。眼看着迹部少年正扭过头打算与忍足说些什么，久石光迅速动手将一枚药片弹入迹部口中。
“咳咳咳咳……什么……”迹部少年迅速转身准备散发王八之气却发现身后站着个久石光，一口气又憋了回去。就这一口气，那个不知名的药片滑下去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迹部少年顾不上忧郁了，现在他只想知道刚才一不小心吸进去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凉凉的，滑滑的，似乎还会动……会动！哗的一声迹部少年抓下了披在肩上的衣服，强烈注视着久石光。
“放心放心，一个小小的昆虫罢了，没什么问题……”
“什么！！！”发出这种极端惊讶吼叫的并不是已经呆了的迹部，而是围观的一众正选，包括冰帝的也包括紧跟着退场直面案发现场的青学。
久石光不想被这么一群人紧紧盯着，只好拉着迹部少年快速落跑。一路上迹部少年一言未发，嘴巴紧闭，目光涣散。可怜的一代王者就这么被久石光忽悠了。
“到了，进来吧。”久石光放好钥匙，拖着依旧没回过神来的迹部少年走到客厅，按着少年坐好，去厨房准备饮品去了。
“喝吧喝吧，这个是用来加强药效的。”久石光将水杯放到迹部少年手中，托起少年的手向紧闭的嘴巴进发。嘴唇刚碰到水杯，迹部少年立刻清醒过来。
“你到底给本大爷吃了什么，啊恩？”华丽的部长状态启动，久石光可惜般地咂咂嘴。虽然迹部最开始确实被久石光所说的昆虫吓到了，但不代表迹部就此白痴。他仔细回想了一番东西入口后的感觉，断定那个东西外面有一层胶囊之类的材料包裹着，所以那个东西一定是人工制品。当时周围只有久石光对自己的问题给予了回答，那就只能是久石光塞给他的。现在只要询问久石光就能知道确切答案了。
“没什么，增强身体抵抗力的补药而已。”久石光的眼中没有欺骗，迹部少年也不打算多问，毕竟这个人从未伤害过自己，相反，已经救过自己很多次了。想到这里，迹部少年柔和了一些：“那么，这个又是什么，果汁不是这种颜色吧，恩？”
久石光眼角犯抽，连忙回答：“是一种辅助药材榨汁然后加入其它东西加工而成的。当然，味道不会太差。”久石光见迹部听到药材榨汁就皱起的眉头赶紧加上对于味道的解释。迹部少年见久石光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只好浅浅抿了一口。
“玫瑰？”这么奇怪的颜色居然是玫瑰榨汁而来吗？不过接近透明的深蓝色倒是有点儿像蓝色妖姬，勉强认同吧，抬起手，又小抿了一口，还算华丽。
“呵呵，你喜欢就好。”久石光点点头，然后发现自己过于激动，居然只拿了一只水杯出来。趁迹部少年还在好奇那个通透蓝色的饮品，久石光连忙从冰箱里拎出一罐果汁，装作不经意地坐回去。
迹部少年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怎么可能漏掉久石光这么大的失误。看着久石光坐回对面沙发，迹部少年眼角扫到了一件东西，于是他想起来这几天反复纠缠自己的问题的什么了。
“久石光，你怎么会有小刀的？”迹部少年会演戏但不屑演戏，和自己认可的人更是习惯直来直去有话说话，所以当他这么询问久石光的时候，久石光丝毫不觉得突兀反倒有些高兴，这说明，在某种程度上，迹部少年还是把他当做可信任的人的。他很欣赏这个少年，骄傲而耀眼，认真而忠诚。不知不觉中，他也原意成为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中的一员。当然，自己不会臣服于他，但保护他照顾他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现在，既然他很欣赏的少年诚心诚意地问了，那就不妨大发慈悲地告诉他。
“你说这个？”久石光扯出小刀，对着迹部少年晃了晃，“我自己做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习惯带着它，有什么问题吗？”然后久石光就笑了，因为他看到了之前在爆炸时候丢失的那把小刀。
“那这个也是你的吗？”迹部少年没来得及换下运动服，轻松地从上衣领口中拉出他带着的小刀。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不过我之前把它丢了。你拿到了它，所以现在它是你的了。”久石光笑着接过迹部少年手中的那把小刀，演示了一番打开使用和重新折叠的手法，又将小刀戴回给迹部少年。“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门口衣柜里有换洗的衣服。”
“谢谢。”迹部少年看了眼久石光，起身走向浴室。打开门，再回头看看客厅，关门，放水。
迹部找回了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