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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模糊 萧宸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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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宸禹偏过头去,没再调侃二人。
似是热极了,他又扯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一小片胸膛。
花月正好瞥见,下意识想张嘴喊“成何体统”,却被萧宸禹一个眼神止住了,只好讪讪一笑,乖乖闭上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咳咳,不就是露个肌肉吗,他敢露还不敢让人看了?
旁的几人都看见了两人的动作,纷纷捂着嘴笑起来。
萧宸禹有点无语:“做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陈谨棠弯了弯眼睛。
“禹哥,说实话,你现在很像一只花孔雀。”
风雪比萧宸禹还不解:“为什么?”
“因为他无时无刻在散发着自己成熟的顶级成功人士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宫九渡抢答。
花月弱弱补了一句:“我们一般,把这种人叫做霸道总裁。”
萧宸禹被气笑了,他直起身子没好气地扫视一圈。“一群没成年的小屁孩,这叫成熟男人的魅力!”
“而且哥不仅是霸道总裁,哥年纪轻轻已经坐拥两大集团,这属于商场精英人士!一个个的,给我描述成什么老秃鹫了。”
五人又笑做一团,打着闹着,气氛又诡异地静默下来。
花无忧的声音稳稳落在他们脑海里,众人难免有些紧张。
“……云邑时代正在重启,崭新的云邑世纪即将降临!今天的回归仪式,是云邑重建以来的第二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云邑的落叶,终将落在云邑的土壤上!而我们的使命,不是原地等待,也不是报复过去,是团结一心,重现云邑的荣光!”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轮回指引我族,云邑的火种会在光明的带领下铺满新的征程!”
陈谨棠身形微怔,随后又故作轻松地摇头。
她撇了撇嘴:“老花家真不适合说这些,文学水平依旧有待提高呀……”说着说着,眼眶却已经有些湿润。
这样的演讲,他们从小听了不下几时回,也曾经一度被洗脑,被同化。
但是,这些腐朽的思想现在通通不见了!没有了!
宫九渡拍拍她的肩膀,声音带了点颤:“是够振奋人心的。完了阿柒,我眼睛有点酸,你快给我吹吹。”
“我也酸,自己弄去。”
另外三人又开始笑,笑着笑着就开始哽咽起来。
这样幸福,团结,温馨安稳的一天,他们,等到了。
花无哀转过来看见这一幕,也有些感慨,挥挥手提醒几人该上台了。
互相擦拭掉眼泪,花无忧的演讲也完毕了。
五人列队上台,萧宸禹走在最前面,和风雪手中各拿着一个红色的托盘,上面盖着红绸,遮住下面的东西。
经过刚刚那番打闹,此时的宫九渡和陈谨棠无比的轻松。
她们丝毫不否认自己对这个地方的感情,八年前是很,八年后是爱。
没有恨哪来的爱呢?就像没有八年前的云邑做对比,怎么表现出现在的云邑有多好呢?
轮回之神在上,您说的因果,我悟了。
聚光灯下,五人都有些恍惚。谁都没有想到过他们的人生场景中会出现这一幕吧。八年前怀着无尽的痛苦与仇恨离开这里,发誓再也不会回来几人感受尤其深刻。
算是背叛年幼的自己吗?不见得,毕竟现在值得。
她们潜意识里把云邑划分开了,于是所效忠的也只有现在的云邑。
“请少族长以及神女圣女,为陈谨棠、宫九渡佩戴云邑石耳坠!”
陈谨棠在模糊的意识中看见萧宸禹站在自己面前,将一枚鲜红的宝石耳坠挂在自己的右耳垂上。
好冰。
随即,她只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力量携带着暖流冲进自己的身体,掠过每一处经脉,每一根骨头,深入骨髓。
台下,族人们热切地盯着自己,聚光灯很热,她感觉后背湿了。
眼前一片模糊,她好像下了台?然后……看见了刻薄的母亲,冷漠的父亲,还有……
宫九渡。
寂静片刻。
“噼——啪——”
“阿柒,阿柒?”
陈谨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她坐起来,宫九渡双目灼灼地看着自己,左耳上挂着一枚银色的耳坠。
“怎么又睡着了,你昨晚熬夜了?”见她醒来,宫九渡皱了皱眉说道。
陈谨棠心虚地偏过头去,最近发现了一本很好看的小说,昨晚没忍住通宵追完了,睡眠自然不足。
意识渐渐回笼,身下的草地很柔软,还能感觉到些许湿润。山腰上的寒风还是很强,她满头的银丝被撩起。
顺着风,她望见下面的篝火,噼噼啪啪地响着,有族人在跳舞,嘴里哼着那几首歌谣。
哦,原来回归仪式早都结束了。
陈谨棠又躺下去,任由自己的头发被压在草地上。
她闻见了泥土的味道,淡淡的,意识渐渐放空。
她感受到宫九渡也躺了下来,感受着她的呼吸。
两人,贴的很近。
高原上的星空,很美,陈谨棠能望见每一颗星星。
“仲夏夜长,你我,年龄未长。”
“余生万千日夜,若眼前星光,你我,白头到老。”
宫九渡轻声吟诵,她思绪回笼。
陈谨棠轻笑:“这是谁写的诗?”声音有些哑。
“伟大而神圣的宫九渡先生。”
“写的可真烂。”
“又不给别人听,给你写的。”
陈谨棠怔住。“给我写的?那,白头到老是什么?”
“就是,往后余生,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谁跟你一直在一起!而且我头发本来就是白的好不好!”她有些羞恼,耳朵已经有些红了。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会白头到老吧?我以后会不会白头吧?”
“我怎么知道。”
“陈大学霸也有不知道的地方啊?”
“这跟我是不是学霸没有关系!”
“啊对对对,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阴阳怪气!”
宫九渡感觉旁边的小猫有点炸毛了,她偏过头去,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委屈道:“对不起嘛,我错了~”
陈谨棠感觉宫九渡这辈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