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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一场意外 “他不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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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的帷幕伴随飘雪落下,暖黄的路灯沿河亮起,像流淌在寒冷城市的温暖银河。
夏缉光定的餐厅在阿尔纳皇宫旁,两人的位置位于窗边,能看见夜色下落雪的皇宫,塔尖指着月亮,几缕乌云飘过。服务生递上一丛特别的鲜花,设计感大于数量,毛茸茸的绿叶夹杂几只奥斯汀花型的玫瑰,间或几只郁金香,都盛放着,香味淡淡,如不远处宁静的钢琴曲那般悠扬浪漫。
方航越看着花笑,调侃他,“你把我当成Omega吗?”
“旁人有的一切你都会有。”夏缉光说得十足认真,餐厅沉沉的光落在他的面颊,显得他的五官更加深刻,说出话时也更加动人。
方航越承认此刻无法控制想要吻夏缉光,他平时也自诩是冷静的人,这次来到阿尔纳维斯,理智被冰雪冷冻,他变得冲动,忘记一切礼节,可这里不是空旷的房间,他伸出脚,贴在夏缉光脚边,轻轻碰了碰夏缉光的脚踝。
他忽然问:“这样你会有反应吗?”
夏缉光紧绷着坐直了身体,方航越看着他笑,已经得到答案,他不由得好奇,“那你日常生活怎么办?岂不是很不方便。”
夏缉光停顿几秒,好似缓过心里的尴尬,才坦白道:“不想到你,不会这么迅速。”
方航越意外看他一眼,笑着叹了一声,“那你以后岂不是很难捱,”他的脚尖一下下碰夏缉光,“那我之前呢?总不能一直是我,夏总没有别的对象吗?”
“没有。”夏缉光的声音淡淡的,答案比想象中来得迅速、果断,“只有你,”他冷着脸给出答案。
方航越心底骂了一声,不再蓄意挑逗,因为他掉进陷阱,此刻跟夏缉光处于同样的立场,面对尴尬的起伏,他不自在地收了腿。
他看着夏缉光,两人相视一笑。
“好吧,谈正事。”方航越正经起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你想去哪?我可以陪你走走,呆到你想走再走。”夏缉光说。
方航越想起跟拉斐尔的安排,把之前跟拉斐尔对于赛朗药物的那些安排说了。
夏缉光听完,思索片刻,“交给我吧。你的渠道太少,哪怕伪装过,在大量购买的时候也容易被发现是同一个买家。我有很多渠道,从不同线路和国家求购,会更安全。”
方航越一想,觉得有道理,“那你跟拉斐尔联系吧。等你安排好,我们就一起回去。”
事情敲定好,夏缉光立刻约了拉斐尔第二天见面,拉斐尔对这结果不意外,跟夏缉光进入和谐磋商阶段,双方人手进行对接,很快便去了三五天。也是通过这次由方航越推进的合作,拉斐尔才发现,夏缉光居然在阿尔纳维斯也有一小股势力。
“Shane,你到底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人手,我居然完全没有发现。”拉斐尔不由得有点脊背生寒,他不会遮遮掩掩,直接发问。
“并不是针对你和你的家族。”夏缉光说。
拉斐尔却隐隐有种预感,这种“不针对”的前提是他跟方航越保持友好而不亲密的关系,毕竟过去认识的那么多年里,他遇到这么多次危机,夏缉光可从没动用这些人手帮助过他。
拉斐尔笑了笑,“你真是很在意他,为了他,连隐藏得好好的人手势力也愿意暴露,可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夏缉光答。拉斐尔一提到方航越,他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开始搜寻方航越的痕迹。
在他们商讨这几天里,方航越偶尔在旁边旁听,给出一些意见,偶尔在古堡的花园里游荡,无所事事。此刻他就在楼下的花园里闲逛,夏缉光能通过窗口看见他。
来了这么几天,方航越已经开始适应阿尔纳维斯的寒冷,他坐在楼下的秋千上,抬头就看见了靠在窗边正低头看他的夏缉光。
他靠在秋千的绳索上,朝着夏缉光笑了笑。
等夏缉光跟拉斐尔商量完,他们会去阿尔纳河边的几个公园散步,到餐点找一家餐馆,之后又去酒馆,或者只在房间里磋磨时光,干点愉快的事情,但两人对体位问题总有争议,于是很多时候,方航越只是在缠着夏缉光亲吻,他实在喜欢那片唇的口感,只是事后手和嘴会有点累。
夏缉光往前走了一点,到窗框正中,这视角正好,夏缉光像是画框中的优雅伯爵,贵气卓然,器宇轩昂,冷冰冰的脸,丝毫看不出给他口时那种沉沦渴望的样子。
方航越暗自回味一会儿,抬起手给夏缉光拍照,拍完就看见镜头里的夏缉光冲他挥手,示意已经结束。方航越收起手机准备上楼,谁知道一进门,刚走几步,五六个位彪形大汉围上来。
“方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枪口抵在他额心,方航越想说什么,背后伸来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他还来不及挣扎,只来得及在心里感慨一句“阿尔纳真是混乱”就失去了意识。
夏缉光在议事厅等了五分钟,没见方航越上来,疑惑地播了电话,一个、两个,都没人接,他打开自己的监视系统,看见红点已经离开城堡,并且越来越远。
拉斐尔正要走,不想变成情侣间的电灯泡,一把被夏缉光拉住,“你有什么仇人?能在古堡里直接把他带走?”
说话时,他把正在移动的手机拿给拉斐尔,拉斐尔扫了一眼,立刻变了脸色。
黑色的面包车悄无声息从灵柩古堡的侧门开出,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跑车冲出了灵柩古堡,轰鸣着向前,路面被轮胎撵出火星,路边的人驻足看时,跑车的影子已经追着面包车消失在街角。
不久,又一列车队使出古堡,这一列队的车漆黑庞大,从外面看车窗漆黑,密不透风,在晦暗的天色下,路面的氛围被这列车队压到最低,道旁观看的人却变了脸色。
熟悉的人看得出,这是家族医院的警卫队,每次出手都是清理门户。
车队很快走远,追随着刚刚那辆黑色的跑车而去,拉斐尔坐在最前的一辆上,后面的车依次在路口分散从不同路径包抄。
拉斐尔看着同步过来的监控信息,拿起对讲机,“Shane,这个方向是往郊区去的,你前面的那个岔路口右转,在左转穿过那个工厂楼,从窗户出去,是一条近路。”
接到建议,黑色的跑车在前方路口猛地右转,轮胎发出尖锐刺耳的异响,道旁的人捂住耳朵,好在下一秒跑车已经在马达声的余韵中择道转入工厂,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中消失在大楼里。
抄过这节近路,夏缉光看见了前方的黑色面包车,根据监控显示,方航越就在这个面包车里,他一脚油门上去,瞬间跟面包车并排,方向盘一拧,车头往右猛摆,撞上面包车的车头,面包车瞬间被撞上路肩,跟路灯柱子撞在一起,路灯倒下,车门变形,但面包车没有停,而是往前努力窜了一截,骑在路肩上碰碰撞撞疾行。
行人已经四散逃开,在跑车的紧逼下,面包车不堪重负,却又负隅顽抗,夏缉光黑着脸,又一次上去,用车头甩过去顶住面包车的车头,并列前行,他看见了车内的司机,于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举起枪,“嘭”一声射击。
车窗是防弹玻璃,第一下没有击穿,但夏缉光看见司机冷漠扭头,冲他嘲讽一笑,露出一颗金牙,他骤然产生离谱的猜想,连发几枪,防弹玻璃应声而爆开,面包车突然急速前进,夏缉光往右猛打方向盘,将面包车顶到路边墙上,直到车头被压扁大半,另一边车门被墙面摩擦带走,掉在一旁,面包车才停了下来。
拉斐尔的车队姗姗来迟,他看见惊悚的车祸现场,面包车真的要变成被压扁的面包,抱着头大叫,“Shane,你是想趁这个机会报仇吗!Fang都要被你撞死了。”
跑车的车门飞起,夏缉光走下来,“他不在这里,我们被骗了。”
“什么?”拉斐尔大惊,他的手下立刻上前,击穿面包车破烂的身体往内看,车内果然只有司机一人,随后拉斐尔的手下在后座的角落找到了方航越的手机。
“靠!”拉斐尔骂了好几声,“你别担心,我会立刻让人全城搜索,阿尔纳维斯不会有我找不到的人。”
夏缉光却说:“你的家族里有人跟谭生慕的人有联系,职位还不低,是谁?”
拉斐尔犹豫一下。
夏缉光冷笑,“那我们的合作就取消,控制北部地区的药物泛滥本来就是你的义务。”
拉斐尔一把拉住夏缉光,“你别冲动,对不起,那个人可能是我弟弟。”
夏缉光看着拉斐尔,眸光黑沉沉,压进了阿尔那的风雪,让拉斐尔一瞬间产生了恐惧,这样的感觉只有在他跟父亲相处的时候才产生过,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发凉。
总感觉自己从未认识过眼前的人。
夏缉光走到一边,拿起手机,电话播出很快接通,拉斐尔听见夏缉光问对方:“谭生慕现在在哪?”
好似大梦一场,睁开眼时,眼前迷蒙的白光刺眼,让人不自觉流泪,过去漫长的黑暗和意识的消失只是一瞬,醒来这一秒,方航越的头痛得快要裂开。他想动,发现四肢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被捆在一起,想说话,嘴上勒着封口胶,只有双眼,能感知到这个世界。
在昏睡和朦胧中徘徊许久之后,方航越才渐渐完全清醒,他挣扎着在地上挪动几圈,才发现自己被放在一个空房间里,一面墙是照出人影的玻璃,方航越从中看出了自己狼狈的样子。
这是个观察室,玻璃的背后一定有人。
是谁?
谁能从灵柩古堡把他绑走?除了上次从警署出来追击他的那些人,他想不到别的人,可是这些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动手?
看来拉斐尔的家族里出现了奸细,那些人的爪牙居然进入了拉斐尔的家族。
正想着,方航越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从单面镜的反射中看见身后的门开了,一双棕色的皮鞋走进房间,白色的裤腿盖住鞋面,方航越的视线艰难往上,他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谭生慕。
昨天兔兔庙有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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