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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私奔 “替我吹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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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弥漫,余昭替舒胭擦拭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仔细的,清洗她的每一寸肌肤。
“昭昭。”舒胭转过身来,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阿胭。”余昭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温柔地开口。
舒胭并不急着开口,将脸放入她的手心,蹭了蹭,和她对视:“除了我,我的昭昭还这样和别人缠绵过吗?”
她问的直白,又坦荡,太让她着迷。
“阿胭很想知道吗?”余昭开口沙哑。
“很想,很想……”舒胭一步一步靠近,抓住余昭的手腕,鼻尖撞在一块,灼热的呼吸纠缠,余昭要吻下去的瞬间,她却往后退开,松了手。
“突然不想听了。”只留给余昭一个冷漠的背影,水哗哗的响,静得不正常。
舒胭知道的她惯会骗人的,也总能说些她想听到的,开心的话,她也就不想再听了。
正在出神,余昭却已在水中。
“只有你。”
她从背后抱住舒胭,贴着她的耳朵呢喃。
“骗子……”舒胭用力掰着余昭禁锢的手。
“只我一人,可我们只有这一次……”她说着声音渐弱。
“阿胭,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那句话,只有你,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余昭不准她逃,即使她已经感觉到疼痛。
痛也好,留在我身边吧。
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一切,就好了。
舒胭红了眼眶,将刚才放弃的吻弥补。
像兔子咬人,乱无章法,又暴躁愠怒。
余昭极力的回应她,哪怕是报复,圈的更紧。
阿胭,我的胭脂,爱我,占有我……
舒胭拉着余昭往下坠,水没过头顶,二人沉入水底,红纱松松垮垮地在余昭身上飘,雪白的皮肤在水底泛着薄红,是美的。
舒胭不准她用灵力,余昭的呼吸全靠她渡来的气,吻得更深。
舒胭将她抵到石壁上,余昭,你怎么这么乖啊。
她不再吻她,一起将她带出了水底。
余昭喘着气,舒胭贴在她的心口笑。
“我不信你,但我爱你。”
“骗子……”
不信,怎么可能呢,她说的每个字,她都相信。
余昭扣住舒胭,转身交换了二人的位置。
她起唇,没有声音只说了两个字。
天是渐渐黑了,舒胭在她怀里,呼吸均匀。
余昭也停下了动作,帮她洗干净,放到床上,抱着她睡下去。
“喜欢,昭昭……”舒胭抱着余昭,白皙的手指缠在她的腰上,往她怀里钻。
她呓语,余昭迷糊地听,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我是你的。”余昭轻声回答。
你也是我的。
“阿胭,要不要去看太阳?”
我们逃跑吧。
“我等这天很久了。”
我一直在等你带我走。
一个人走叫逃跑,两个人算不算私奔。
余昭牵住她的手,几乎是像跑一般,拉着她在雪地里前行。
二人走得很快,快出月城时,却被拦住了去路。
“二位姑娘要不要买一对玉佩呀?”小贩说着开始展示那些玉石,漂亮的。
“你瞧瞧,这可是月城独有的紫玉,稀罕物。”
余昭盯着这对玉佩,似乎想要看穿些什么。
“姑娘来一对吧?”
舒胭看余昭盯着不放,掏出钱袋:“多少灵石,我们买了。”
她们已经买过很多这样的玉佩了,但是舒胭还是会买。
“不要。”余昭拿过钱袋,就要走。
“没事的昭昭,喜欢我们就再买一对,你看这个款式,我们都没有买过呢。”舒胭只以为余昭是觉得买过太多才不要的,好声劝道。
这时,小贩几步上前拦住了余昭的去路,在她耳旁悄声道:“你觉得什么都没有,她能和你走吗?”
余昭停下了,和小贩对视:“多少?”
“一百块上等灵石。”她毫不客气道。
“还真有点贵……”舒胭泛着嘀咕。
可她看看紫玉,确实很漂亮,月光照着还有淡淡的流光,中间的妖花就像在玉里转动。
余昭付了钱,小贩取下紫玉递给她。
“来,您收好,有缘再见。”小贩收好钱,乐呵呵地转身走了。
余昭替舒胭系好玉佩,紧紧拉着她的手,向月城之外的方向走。
人群骚动,三人的身影再也找不到了。
“唉,我可再也不想做这样缺德的事了。”她窜梭在人群里,棉麻的素衣褪去,流光溢彩的青色长裙飘动,那双深色的瞳孔,蜕变为红色。
她抬手戴上帽,那张妖冶的脸被斗篷盖住,露出一张红唇,鬼般的下半张脸。
刚还好好的夜空,飘起大雪,打着雷,夜那样黑,那般蓝,却能看见云层在翻涌。
“轰隆隆——”
雷打在舒胭脚前,她猛然停住了步子,看着余昭。
“昭昭,我好像还是不能走。”她有些委屈,失落的心,松开余昭的手。
余昭重新牵起她的手,握得很紧:“别怕,我在就能。”
她牵着舒胭一步一步往前走,雷几次往她身上劈,她也一声不吭。
“昭昭,停下吧。”红衣背后晕开一片片深红,她知道那是血液。
“乖,跟我走,这里会疼的。”余昭将她的手放在了心口,那里正扑通扑通的跳动,是温暖的。
舒胭红了眼睛,捏紧了余昭,走在她身前去。
“是我要走,你要打就打我,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舒胭冲着天大喊。
四周无人,在雷声翻滚时,百姓就往回走了,人稀稀拉拉的少了很多很多,直到仅剩她们二人。
此话一出,雷劫果然往她身上劈去,余昭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玉佩忽而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分裂的妖花聚拢,浮出紫玉,飘在上空,越来越大,直至完全绽开,天雷硬生生被挡了回去。
一击之后,花慢慢退回玉佩里,只是二人每前进一步,天雷就打一下。
可又劈不伤她们,紫玉的结界已经成形,不惧千劫。
踏出月城那一刻,雷几乎瞬间消散,浓厚的云层也逃窜分离。
余昭累倒在雪地里,舒胭跟着她往雪里躺。
余昭笑得很开心,她终于完成了自己曾许下的承诺。
舒胭却看着她的笑容红了眼眶,傻瓜,怎么还笑得出来。
眼泪悄无声息的化在雪里,舒胭拉起余昭:“不要躺在雪里,背上还有伤,会疼的。”
余昭很听她的话,站了起来。
“阿胭,我看见了,你这样我才最疼。”
“我才没有,你看错了……”她吸了吸鼻子,自顾自地拉余昭走。
“好好 ,是我看错了。”余昭被她拽得有些疼,却是笑着的。
等她二人找到客栈住下,已是深夜了。
余昭刚刚洗漱完,揉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雪色的衣裙显得她更为冷漠了。
水珠一颗一颗往下落,舒胭坐在她背后,看着她的侧脸出神。
“在想什么?”余昭将帕子随手一扔,凑到舒胭眼前。
“没什么,昭昭头发要擦干。”她往后撤,伸手去拿帕子。
“不要。”余昭哼着,有些撒娇,她往舒胭身上靠。
“不行。”她冷漠的拒绝了,一点一点擦拭她的发丝,不像她的是棕色的。
余昭把她养的很好,一头长发黑得发亮,又顺又长。
擦干了头发,舒胭解开她的衣服,往下拉。
“阿胭……”余昭钳住她的手,不准她动。
“结痂了也会疼,我看看。”舒胭温声道。
“替我吹吹吧。”
“好。”
余昭放松了力道,任她动作。
细嫩的皮肤上爬着狰狞恐怖、扭曲的伤口,红褐色的痂像蛇般蜿蜒在她的背后。
舒胭轻轻吹着每一条痂,余昭只觉背上一烫。
果然,还是哭了。她想。
舒胭不敢去抚摸她身上的伤,她的心也跟着结了痂,久久不能脱落,是痛的。
她指尖轻颤,睫腴盖下来,泪水往下砸,温软的触感被她感受。
舒胭吻在伤口上,一下又一下,小心翼翼的,她擦掉眼泪,不敢再让它砸向余昭。
余昭起了一层疙瘩,肩膀微微颤抖。
“不哭不哭。”余昭扯好衣服,转过来去擦她的泪水。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声音被封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如鲠在喉,刺得她痛不欲生。
心在裂开,血管被崩裂,她也在疼。
舒胭抬眼和余昭对视,眼泪夺眶而出,余昭看着她的眼,惊慌失措。
阿胭的眼睛是会说话的,她告诉我,她心疼,她害怕,难过,甚至她还在自责。
“我不疼,不疼,阿胭听话,不哭了,不哭了。”余昭将她抱紧,轻拍着她的背,一声又一声。
“余昭,你这个骗子,明明流了那么多血,就算是神仙,也是会痛的,何况你不是……”
“你总是这样,从来不要我为你担心,你怕我伤心,一直咬牙忍着,可你问过我想不想要吗?我的昭昭不是无所不能,也会痛,也会哭的,昭昭依赖我吧,学会哭,学会喊好不好?”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她在她怀里哽咽,泣不成声。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余昭拍着她的背,平复着她的情绪。
我在几百年前就知道你有多么在乎我了。
只是我不能说,也不敢说,我怕你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