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Chapter18 威严 “奥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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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撒娇的恶习任重道远。
奥伦打算让霍索修斯帮忙监督，便道：“以后，一天当中，我最多在你面前撒娇两次。霍索修斯，你要监督我。”
“怎么样算撒娇？”霍索修斯认为这类行为不好定义。
“你肯定知道的呀，又不是没有见过，你觉得算撒娇就是撒娇。”
霍索修斯应下：“嗯，知道了。”
奥伦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避免被霍索修斯抓到丢脸。
一天夜晚，奥伦让霍索修斯伺候自己沐浴，他坐在水中，两只手百无聊赖地玩水。
波光粼粼的水面留下两道划痕，好像有小船游过。奥伦俯身，光洁白皙的脊背弯曲成桥梁的形状，朝着水里吹气。
霍索修斯皱眉：“奥伦，你在撒娇。”
奥伦大怒：“我没有撒娇，这不是撒娇！”水花随着他的动作高高溅起。
“没有吗？”霍索修斯看着他。
奥伦气冲冲，拿红眼睛干瞪着他，不过没什么威慑力。
自从霍索修斯病愈，奥伦的气愤就毫无威慑了，因为少年不使用咒印，对他也没有实质性的惩罚。
偶尔不许他喝劣酒，这种东西喝不喝无伤大雅——甚至奥伦明明不许他喝酒半个月，不到一个礼拜，奥伦就像忘记了自己定下的规矩，主动在霍索修斯的八角杯倒上新鲜酒液。
“你这个笨蛋，让你监督我，你就是这么监督的吗？我根本没有撒娇，不许冤枉我！”
霍索修斯说：“……我觉得你现在也在撒娇。”
奥伦彻底生气了，他平常的对话、平常的动作，在霍索修斯眼中竟然是撒娇吗？
“你错了！本王说的算，我说没有就没有。”
前几天奥伦对“撒娇”下的定义可不是这样。霍索修斯无奈道：“好，你说的对。”
霍索修斯坦诚认错，奥伦觉得自己的威严没有被冒犯，便不与他计较了。
奥伦发觉自己在床上尤其喜欢撒娇了，这个习惯更应该摒弃。
奥伦凑到霍索修斯耳边，认真道：“今晚我要自己动，我一句浑话都不会说。”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如何会获得舒爽，夜里真的尝试过后，奥伦没到一半就喘气个不停，后半程霍索修斯压着他的身子贴了上去。
“好凉……”奥伦的眼眶里湿漉漉的，“丈夫每次都在里面，还说不想生宝宝呢，骗人……”他又忘了撒娇的事情，倒头就睡了。
被奥伦在方方面面折磨了一个多月，霍索修斯忍不住劝道：“你不用改，撒娇没关系。”
奥伦正在看书，闻言冷冷扫了他一眼，“霍索修斯，本王做什么，不做什么，难道需要你这个男宠来指点？”
霍索修斯看穿了他的顾虑，说：“你以后对着我撒娇就是，我不会说出去，不会毁坏你的名声和威望。”
“我是火王，不能总是对男宠撒娇。”奥伦一口一个“男宠”的称呼着，似乎自己多么浪荡轻浮似的。他就养一个男宠，还主动与对方缔结爱侣咒印，大概一辈子就这么一个男宠了。
“火王为什么不能撒娇？”
奥伦正色：“撒娇是孩子的事情，本王业已成年。”
颁布新法令以后，他确实成年了。
霍索修斯温和地道：“你孩子的时候没撒娇，现在补回来正好。”
换成别人提童年的旧事，奥伦早就发怒了。奥伦歪着头问霍索修斯：“……你喜欢我这样吗？”
奥伦记得以前在艾思城里，自己很喜欢撒娇，只要他一撒娇，忙碌的霍索修斯就会满足他的所有愿望。这个习惯就是在当时养成的。
“……喜欢。”
奥伦对这个回答存疑。但他没折腾下去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撒娇也好，冷酷也好，发疯也好，在霍索修斯面前展示真实的自我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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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伦看不上平时坐的戾火王座，尽管火族历代君王都坐在这个坚硬的王座上。他想将暗黑王座从神山上面搬下来。
这个提议刚说出口，就遭到了群臣们的激烈反对。
一群人一溜烟地全部跪下，齐声高喊：“陛下三思。”然后逐一阐述自己的观点，从不敬神明到历代规制，一个个讲了半天。
奥伦听得耳朵疼，便道：“知道了，不搬就是。”
等无事可论，大臣们便退出了议事厅，殿中空荡荡只剩奥伦一人。
刚刚被否定了提议，奥伦感到很不爽。
几万年过去了，难道整个大陆没有人意识到暗黑王座只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座椅吗？世界本无神明，大自然的造化之力造就了山顶的王座，经过先祖的人工打磨，让它更加精致。
可说到底它就是一块黑曜石，这类石头承重不合格，附加了一层幻术方可安稳坐下。
暗黑王座象征着权力，象征着强大，所以奥伦需要它。黑曜石本身，只是一个不值钱的东西，搬出来有何妨碍。
奥伦烦躁地拧着眉头，想起来要去偏殿接霍索修斯了。一时间懒得行动，他召唤出飞虫，让安尼尔也加入其中，吩咐说：“把你们的父亲接过来。”
过了一会儿，安尼尔飞在最前面，身后领着一大群火红的飞虫，完全遮盖成殷红的幕布，将霍索修斯挡住了。
奥伦一挥手，将飞虫收回，对安尼尔道：“儿子，出去吧，我和你父亲有事情要做。”
安尼尔立刻明白，拍着翅膀出去，就守在议事厅的门口，不许别人进入。
议事厅点燃橙黄的焰火，光线明亮。奥伦坐在台阶高处的戾火石王座上。他的坐姿十分清奇，像是将王座当成了沙发。
少年的后背没挨着靠背，反而贴着座椅。一条长腿随意叠压另一条，纤长瘦削的双腿直直往前伸，大半截小腿悬空搭在王座外沿，银靴晃呀晃。只顾舒展着修长的四肢，王者该有的端正威仪全无。
他半抬着眼扫视阶下的人，眉眼浪荡散漫。
霍索修斯也看着他，他实在没见过有人用此种姿态坐在庄严的王座上。
奥伦勾了勾手指，低声道：“过来。”说着，他开始解开自己的扣子和腰带。
霍索修斯拧着眉头，“你要在这里？”
“嗯。”
奥伦攥着霍索修斯的衣袍，天气很热，袍子上的那股凉意被热浪淹没了。原来还没有在火族的燥热下尝试过，男人的汗水和他的混成一片，不分彼此。
……
奥伦在王座上缩成一团，他看着霍索修斯穿上衣服，眼神失神。他行事很少穿衣，整洁的衣服甩在台阶上，就这样光溜溜的，各种液体沾了一身，滚烫的肌肤将戾火石都变热了。
霍索修斯不忍多看，这类反差对自己的冲击太大。他承认自己的迂腐，议事厅议论政事，圣殿祭拜父神，什么样的地方就做什么样的事，不对么。
“去洗洗？”霍索修斯擦擦他的汗水。
奥伦整个人湿透了，灼热让他仿佛从水中打捞出来，脸颊酡红发烫。
奥伦摇摇头，嗓音发哑，断断续续道：“不……过来……抱抱……”
霍索修斯上前将人搂入怀中。王座位置宽敞，他干脆坐下来，奥伦便缩在他的臂弯之中，冷与热的肌肤紧紧相贴。
真荒缪，冰王竟然抱着情事之后的火王坐在戾火石王座上。
“他们、不许我把暗黑王座搬下来……”奥伦对着霍索修斯抱怨，说完他才想起来对方是父神虔诚的信徒，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搬下来做什么？”
“那是我的，我想一直坐着。”
“没有这样的规矩。暗黑王座一直放在神山，迁移父神会降罪于世。”
“喔。”奥伦应了一声，刚才朝堂之上也有人说这种话，当时他狠狠地辩驳了一番。现在他没力气反驳了。
过了一会儿，奥伦小声说：“大臣们不听我的话，我的威严都没有了。”
霍索修斯的手搂在他细瘦的腰上，困惑地问：“奥伦，难道你现在很有威严吗？”
奥伦委屈巴巴，“……只有你看见了嘛，丈夫帮我保密。”
“议事厅是处理政务的地方，每日大臣进进出出。”霍索修斯语重心长地劝道，“你明日坐在王座上，难道就不会想起今天的事情？不会觉得羞耻？”
“嗯嗯，”奥伦点点头，“那我明天想想，好刺激喔。”
霍索修斯无话可说。
奥伦开始热衷于在火族王宫中进行尝试，寝殿、花园、观星台……有一次，奥伦和霍索修斯在书房缠绵，安尼尔去玩水了，没人在门前替他们守着。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霍索修斯下意识捂住他的嘴巴，低声道：“为了你的威严，别出声。”
听着脚步愈来愈近，霍索修斯拉起奥伦，扯过他们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在那人进门之前，躲进了一旁的衣柜里，柜门合拢，只留出一道极小的缝隙。
封闭的空间，两人的呼吸交错，又黑又热。奥伦什么也没穿，后背紧贴柜壁，霍索修斯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侧。
侍从推门进来，翻找了一会儿，抱着一摞文书出去了。
脚步声远了，呼吸声在寂静中渐渐清晰起来。霍索修斯推开柜门，两人重见天日。
奥伦难受地呼吸着，他被打断，兴致也没了。耳尖红透了，十分愤怒地开始穿衣服。
奥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我是火王，我勒令他不许进来不就好了？躲躲藏藏的，像老鼠一样……”
霍索修斯反问：“你确定你刚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不是淫|叫？”
“那，那我们也不能这样，像什么样子，”奥伦拿出最近常讲的话语，“一点火王的威严都没有。
“怎么在艾思城要偷情，在莱特城也要偷情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