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三军总司令 “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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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在这也听不到太有用的，都是些傻子说点有的没的。”师明扬起身，拿起桌上的帽子戴上，和苏俞一前一后准备出门。
“哎，小姐。”来人叫住师明扬。
师明扬疑惑地抬头望向他：“您有什么事？”
“鄙人是江北的康文祥，想请小姐喝一杯。”
师明扬笑了笑，回他：“多谢康少帅好意，本该从命，但明天尚有比武任务在身，恕难奉陪，”师明扬给苏俞使眼色，“咱们走。”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康文祥饶有兴趣地询问副官：“这谁的部下？女将参赛，鲜有的事。”
“少帅，这好像是平南师家的女公子，在师军中职位很高。”
康文祥点点头，笑道:“你看，不出来见世面怎么行。缩在老家，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明天咱们好好开个眼。”
翌日清早，在祁军校场正式开赛。台上坐着金总统及各省督军、中央要员，各军参赛选手坐在自家长官身后。金总统先讲话，再由秘书长蒋世杰宣布开始。第一轮先比近身功夫。第一个站上台的就是冯西山的部下，自信满满，显示出目前冯军得意之势。
“我来！”云原白佳先部下首先攻擂。
二人皆是高手，有来有回，但显然云原方面拳风更为狠戾，冯部有些吃不消，逐渐败下阵来。冯西山脸色沉下来。
再来攻擂的是江北康瑞明部，身材高大，一身腱子肉，不容小觑。水平可以，但仍不及大理方面。比冯西山的人多坚持了几下，最终还是敌他不过。
师明扬开始仔细审度这位云原军官，个子不高，身体精瘦，皮肤黝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如同老鹰的双眸。常听闻云原军训练严苛，个个骁勇善战，如今从这屡战屡胜的壮士身上就可以窥见一斑了。
岭南谭雨生部申请出战。此人是越州军校第三期优秀毕业生，文武全才。据说家中世代习武，立志报效国家，故而参军。童子功就是不一样，云原部将终于被攻下来。
师明扬暗暗叹口气。这人她是万万敌不过的。师督军亦是心中有数，没有让师明扬行动的意思。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每人擅长的不同，侧重不同，方才看这军校生好似英勇无敌，结果下一轮便被边西汤元胜部攻下台来。不过这位边西军人的确有实力。旁边祁钰廉貌似想让祁英沛出手，但后者并未行动。
“明扬。”师督军回头唤。
“是，督军。”师明扬站出来，走上台去。
对面似乎有些惊讶，但他长官汤元胜比他更惊讶。这位边西军人并未表现出对师明扬的轻视，但行动上却有所怜香惜玉。可惜，师明扬不是一般人物，抓住机会，三招致胜，汤元胜的部下摔下台去。汤元胜原本靠着椅子，突然一下坐直。师督军余光瞥见，嘴角扬起。
“这是师霆的女公子？早就有所耳闻，确实是实至名归啊。”康瑞明淡淡道。冯西山目不转睛盯着师明扬，表情看不出变化。金总统没有发表评论，但招呼自己的警卫人员上去攻擂。
此人是日本军校留学回来的，日本军校是出了名的练得狠，而且能当上总统的警卫人员的，必是全国的顶尖高手。此人上来便毫不留情，师明扬刚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但坚持了一会儿，逐渐摸清了套路，反客为主，却苦于找不到对方的致命点，不得不拉长战线，体力有些不支。对方趁此机会靠近师明扬，双臂扳住她的脖子。师明扬后脑勺狠狠往后一磕，对方下巴吃痛，力度松下来，师明扬趁此机会扣住他的头奋力一摔，对方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这招借力打力甚妙，金总统的警卫员躺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最后是医疗兵将他抬了下去。
四座震惊，冯西山和康瑞明又各派一员，虽然师明扬有些体力不支，好在这二人并无特长，虽然身手不错，但远远比不上师明扬。师明扬的功夫是师老爷子请专人来教的，是前朝的武状元，老爷子的门生。师明扬从小随军锻炼，早年又经常执行刺杀任务，可谓经验丰富。一般的打手，不可能在她这儿得到好处。唯一的弱点是力气不足，但刚才那位高大的江北汉子和军校生已经败下台去，她正好错开。于是这二人接连被师明扬打得身负重伤，无法坚持。冯西山的人倒还有些经验，起初防得住师明扬，但找不到师明扬的破绽，只能先败下阵。定山军也有位猛将出战，身材高大，力气十足，但功夫不够，几回合下来完全近不了师明扬的身，情急便伸爪直攻师明扬双目。师明扬双手迅速控制住他单爪，不待他反应狠狠一折，伴随着清晰的骨头声，这位定山猛将惨叫连天，疼得跪倒在地。定山督军腾的站起来，表情复杂，但没开口，可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好得很！好一个穆桂英！”总统拍手称赞，众人随他鼓掌。祁钰廉看了一眼祁英沛，祁英沛似乎早已料到，并不惊讶。冯西山仍旧目不转睛地打量师明扬，一言不发。其他人或是互相讨论，或是与部下耳语，总之无不对师明扬感到好奇与惊讶。
一战成名，师明扬的目的达到了。
第二轮比枪法在马上比，需要击中不断移动的靶子。此轮比试多是各省掌权人的小辈参与比赛，儿子，侄子，外甥，都很优秀，成绩优异。但师明扬仍是遥遥领先。这轮祁英沛也参与其中，他的成绩最好，师明扬紧随其后。但祁家第一轮无人参赛，没有成绩，综合下来师明扬断层第一，平南师家拔得头筹。
师明扬一时名扬四海，风光无限。璜城的各大报纸争相报道这位女少帅。
晚上总统府宴请各方，金总统端坐主位，左手边冯西山，右边祁钰廉。康瑞明挨着冯西山，谭雨生挨着祁钰廉。随后是云原白佳先，定山孙云。师督军比较靠后，挨着蒋秘书长。众位少当家另坐一圆桌，各军高官又是一桌。
“子源，阿钰，都是当年随我起事的老部下，是肱股之臣。老哥们儿间打打架，也正常。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实在不想看你们两个闹得太过，伤了战友间的感情。”金总统先后看向二人。
祁钰廉答话：“大总统说得对，钰廉听您的。”
冯西山默不作声，连正眼都没给祁钰廉一个。
谭雨生掺和道：“你冯子源这是连大总统的面子都不给啊？瞧你那傲慢的样子。”
冯西山冷笑一声：“你老谭少在这狐假虎威。我给谁的脸不给谁的脸，你看不出来？”
“好了，好了，”金总统出言制止，“从前子源是受过委屈。月县本该划给晋原的，出于战略上的安排，暂时需要由中央辖制，阿钰也是受我所托。你冯子源何须计较这一时的得失，你是难得的人才，国家不会亏待你。我正有意任命一位三军总司令，你是重要的候选人。别把精力放在内讧上，多想想治国理政的大事。”
闻言，众人神色各异，冯西山的脸色倒是有所缓和。
“西山哪里是计较个人得失的人。只是有些人欺人太甚，凌辱于我，我冯西山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冯兄，既然大总统说了不会亏待你，你还委屈什么？回你的晋原好好练兵，等总统的命令吧。”康瑞明开口。
“康将军很明事理，”金总统应和，“各位都是国家栋梁，我金岳松要仰仗诸位辅佐，共同治理好国家。我敬诸位一杯。”众人一同举杯。
“师霆，你的女公子今天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你教女有方，金某很是佩服。”
师督军谦虚道：“哪里，承蒙各家高手谦让。”
金总统站起来道：“我要专门敬一敬这位女将军。你叫什么名字？”
师明扬转身站起来，右手顺便拿起酒杯。“卑职师明扬。”
“明扬，我有意聘请你做保卫军总教官，授予你少将军衔，你愿意吗。”
“卑职不敢从命。”师明扬笑道。
“哦？你谈谈你的想法。”金总统很好奇。
“保卫军都是精英，我花拳绣腿的功夫，哪里敢班门弄斧。况且，师家刚刚安定下来，家里需要我帮忙照管。我想先管好平南的事。”
“可我听说你带兵也很有能力。统一平南的几场著名战役，都是你指挥的。”
“那是各位同仁齐心协力的结果，明扬不敢居功。明扬十分敬仰总统先生，为总统分忧明扬求之不得。但明扬不敢草率受命，等明扬再多加锻炼，有所提升，才敢应下您交代的差事。”师明扬说罢，举杯敬金总统，“这杯明扬敬大总统，感谢您为国家操劳。”她一饮而尽。
金总统也干了这杯。“师霆啊，好好培养你的女公子，我将来要向你要人的。”
师督军笑道：“卑职遵命。”
“明扬也敬各位长官、各位同仁一杯，今日献丑，请各位多包涵。”师明扬再干一杯。
众人皆饮了这杯敬酒。
“师少帅过谦了。”康瑞明看向师明扬，“你的本事我们早有耳闻，今天不过是你给了我们一次眼见为实的机会。我听说你前阵子剿匪大获成功，平南匪患猖獗，你深入虎穴荡平匪窝，已经传为佳话。”
冯西山听到这勾了勾嘴角，看向师明扬。
“督军过奖。掌兵者保一方百姓平安，是应尽的义务。晚辈还要向诸位前辈学习。”说罢，特意与冯西山对视。
冯西山接近不惑之年，面容端庄，俊眉修眼，鼻梁长直，嘴唇单薄，不怒自威。
冯西山看向儿子：“冯渊，一样的年纪，你多和师少帅交流，学习学习。我也得向师督军讨讨教子之方。”
冯渊看着和师明扬同龄，不苟言笑，心性难测。只附和他父亲：“是。”
此后，各桌开始各谈各的。康瑞明独子康文祥经过今日比武，似是对师明扬更感兴趣，请她明天到他们那儿去打麻将。师明扬没有拒绝。康文祥又看向祁英沛：“祁少帅一起吧？”
“诸位来璜城，理应由我尽地主之谊。各位明天都到我那里打牌吧，点心茶水给各位奉最好的。”祁英沛笑道。
师明扬会意，配合起祁英沛来：“祁府的风光是出了名的，我们有这个眼福何不去开开眼界？康少帅，就去祁少帅那里吧？”
康文祥没带犹豫的：“恭敬不如从命。”
祁英沛看向师明扬，师明扬注意到了。她没有回应他。康文祥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但冯渊始终留意着师祁二人的互动。
散场的时候，师明扬慢慢地拖在后面，观察着走在前方的人。各省督军都走在前面，互相寒暄。祁英沛走在总统身边，两人相谈甚欢。
“师少帅。”
师明扬回头，是冯西山。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三军总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