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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周渴(攻)视角 “我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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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肖摹,一个傻孩子。
24岁那年,我遇见他,在寒冬腊月的黑天被人扇巴掌,甚至被要挟要他父母的性命做赌注。他们扒开他的外套,用美工刀在他的肩上刻那些不入流的词语,那孩子只是沉声在地上躺着哭喘挣扎,迷失在他们的乱脚踢打中。
我没沉下心,先打掉了身后的监控,这是这片地儿周围唯一的一个。后来,我要了那些蠕虫的性命,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灯光白烁之下,血色中,唯有他侧躺着,曲着身子发抖,身上的血嚣张地奔流着,乌色头发下一双慌神的眼,皲裂的唇中不断呢喃出呻吟恐惧的颤声。他袒露着身子,在寒夜中看起没有一点温度。我蹲下,将身上的毛呢大衣披在他的身上,他慢慢坐起,缄默着一动不动,唯独他的脖子使我注意。月光下,犹如教堂中圣洁的大理石柱。说来也是整个身子都有伤,除了那洁净的脖颈。
后来我收留了他。没过多久,他的亲生父母就被杀害,他猜忌是我,我把枪放在他的手上,对他发誓我没有杀,否则我会让他立即毙了我。山顶上的铃兰,我很讨厌,我中过它的毒,肖摹曾经也喜欢铃兰花,但他给我养了一株玫瑰花,枯了也不舍得扔。我喜欢抽烟,有时无聊了就会来一根,肖摹喜欢在一旁侧看着我,被我发现后又会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帮我洗去衣服上的血渍。我喜欢3年前肖摹送我的灰色围巾,它上面有股啤酒的淡香,和雪的清冽味道,肖摹说这是他跟着他妈妈学的。这一切,我都很感动,但也有更多来自黑夜的压力。
那晚,我亲了他,他虽然身躯软小,肩上的骨头到是硬,硌得我发疼,他很敏感,眼泪滩落了我一身。我见他累了,但他还是用他的手指,萦绕着的手腕,微微地喃说着。“我要乖乖地,做属于周渴的刀。”我攥紧他的手腕,心里像有无数根铝针折崩在肉中。
“肖摹,你只能是我的小刀。”“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刀。”“谁也别妄想让我失去刀。”
于是,那天,我让他晚点回来。我去了山顶,那些人已经找来了,我杀了他们。可我也杀了自己。对不起,我的小刀,我把信和遗念留给他,悬崖边,自己掉入地狱深渊中。
“对不起,肖摹,我的小刀,我爱你,却要用你去划伤自己。”
“我宁愿自己堕入地狱,也不愿连累善良温暖的你。”
“如果想我了,就请你划破那些黑暗的过往吧。”
“我永远驻留在黑暗的另一端,像那山顶上的铃兰,等待着你的到来。”
“我的小刀,好好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