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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肖摹(受)视角 “周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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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杀手。
我和他相遇在那个秋天,他将枪口对准我的喉咙。
“肖摹,你的脖子,就像那圣洁的大理石,让人迫不及待想要摧毁。”
……
后来他收留了我,我们住在下雨的高山上,山顶上满是铃兰丛,他不喜欢。
每天晚上,他拖住血淋的外衣回来,我帮他收拾那些尖锐的刀具,闻惯了那些血腥味,直到它们被沙发上飘来的烟味遮掩。血液是暖的,落在满是洗衣液的盆中,溅起一朵朵浪漫的玫瑰,他们的藤蔓一点点刺破我的喉咙,让我不住地流血流泪。
“周渴…你又在抽烟了?……”我看着他在夜色的黑蓝光泽下,慵懒而不屑地闭着眼,唇中微微跑出淡淡白烟,鼻尖渐渐掩盖住窗外的孤月,墨利的眉横生在子夜的钟声里。
“肖摹,让我吻你,还是杀了你?夜幕中,他在我面前微微睁开那双撒旦之眼,黑暗中那瞳孔闪着光泽,却像利刃一样,划破我心脏的外皮,我犹豫的垂眸,他淡淡的鼻息逐渐覆在我眉上,刹那间,我仿徨听到了他杀人时,打破玻璃的声音。唇齿扭打在一起,我感到了恐慌下的一丝亢奋,在黑夜中,灼热的气流烧着了山顶,烧毁了那些讨人厌的铃兰花。他缱绻地抱着我,轻啄我的耳垂,乖戾而傲慢地撒了一句。
“你只能是我的小刀……”“我要乖乖地,做属于周渴的刀”
去年的元旦夜,他不见了。大雪封离了这高山,客厅三天都没熟悉烟味儿,我捡起那把刀,不寒而栗。
我系上他爱带的灰色围巾,慌乱出门向山顶跑去,黑夜里的山一片模糊,我盘缠着冰冷与虚无,掉了几颗眼泪,到了山顶。悬崖旁,闪着唯一的光,那是一把匕首,和一封未烬灭的信封。大风将围巾夺走,我颤抖地拿着心。顿字顿字的读。
“肖摹,我的小刀,好好活下去,欺负你的人都下地狱了,我也要放下我的刀了。
再见,还有,我爱你!”
我哽咽瘫倒在地,雪是血液的暖,膝盖将刀顶下悬崖……
“周渴,我把刀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