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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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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摆放了好几排烟花,当酒店工作人员准点将其全部点燃时,绽放的烟花把夜空变得璀璨夺目。
白昭目不转睛的看着五颜六色的烟花一朵朵绽放,再到消失,却面无波澜。
“白昭,你不喜欢吗?”缚野问。
“喜欢又如何,不喜又如何?”白昭目光转而看向缚野。
能让白昭转移目光,缚野内心有一丝的愉悦,连带着脸上都浮现浅浅的笑:“你要是喜欢,改天我可以专门给你放一次烟花。”
白昭神色淡淡:“我又无需过生日。”
至于白昭为什么要这么说,那是因为这场烟花是酒店特意为韩旭雪的生日宴准备的。
“不是非要过生日才能放烟花,只要你喜欢,我随时可以准备,比这个还要盛大好看。”缚野笑着解释
白昭:“看一次足以,你若是有闲钱,不如捐给那些吃不起饭,上不起学的孩童。”
缚野:“...”
烟花结束,生日宴也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开。
缚野和白昭随着一众宾客走出酒店,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他们,准确的来说是叫住白昭。
“白昭,你也,走的太快了些。”裴汐刚追上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白昭:“裴小姐是还有什么事吗?”
裴汐深呼吸了一下,让气息平稳:“我还是想试着再邀请你一次。白昭,你能不能来当我的国风服装品牌代言人?”
白昭:“抱歉,我没有兴趣。”
裴汐早料到会被拒绝,没有太失落,但有些不甘心:“白昭,我听水虺说你们是好友,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如果你做我的品牌代言人,还可以和好朋友一起工作,何乐而不为?”
白昭微微垂眸,似有犹疑。
裴汐顿时觉得有希望,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缚野抢先一步开口。
“裴小姐,白昭有自己的事要做,抽不出时间来当代言人。”
“啊,是这样吗?”裴汐望着白昭,企图向他确认。
白昭微微颔首:“确实如他所说,我抽不开身。抱歉,裴小姐。”
裴汐心里的希望彻底熄灭,笑着说,“没事,没事。那等你以后有空我再来邀请你,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再拒绝我了。”
由于在韩旭雪的生日宴上喝了酒,缚野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提前打电话叫了司机来。
白昭原本是想要坐在副驾驶,却被缚野拉住了胳膊,轻轻拽到后车门。
“坐后面吧?我有话想和你说。”缚野边解释边拉开了后车门。白昭弯腰上车,他紧跟其后。
司机启动车子时,缚野把升降挡板升了上去,随即对白昭解释:“这个挡板隔音效果很好,司机听不到我们说话。”
白昭眼底划过一丝新奇,这是他看到新鲜事物时常有的微表情。
缚野早就观察出来了,唇角不自觉上扬。
“你有什么话,说吧。”白昭对升降挡板的兴致不过一瞬。
缚野:“刚刚要不是我说你没空,你是不是真的想答应裴汐?”
白昭:“没有。你为何会这般想?”
缚野:“我看到你当时好像是在犹豫。”
白昭:“我只是在想水虺为何会去当模特,他从不做没目的的事。”
缚野彻底放心,替白昭分析起来:“我问过裴汐,水虺给她当模特的时间也就在几个星期前,没多长时间的事。”
“不过据说水虺模特当的很敬业,都快堪比专业模特了。我猜他也许就是纯爱好,没什么目的。就像你喜欢看电视剧一样。”
白昭想起水虺之前令人嗤之以鼻的爱好,说道:“若真如你所说,最好不过。”
“但水虺今天来雪姐的生日宴,绝对不是为了顺路送衣服。”缚野继续分析,“我看他是想来搞破坏的,可能是发现你在场,没敢动手。”
白昭认同此观点:“他今日特意向我示弱,大抵是心虚。”
缚野记得水虺好像只是和白昭解释了一番,原来这在白昭看来就是示弱了,可见水虺原先在白昭面前有多肆意张狂。
可是水虺明显打不过白昭,那他为什么敢在白昭面前放肆而行?
白昭和水虺之间除了都是妖,是不是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关系?难道真像水虺说的那样,两人曾是好友?
缚野疑云满腹,却没有开口问白昭。
因为他此刻有更急迫的问题,需要得到白昭的答案。
“白昭,关于我们俩交易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缚野问。
白昭轻抬眼眸,反问:“这才是你真正要同我说的话?”
缚野点头承认。
“那串赤珠佛珠不是已经在我手里了,你所说的交易已经不复存在。”白昭提醒。
事情回到两天前,缚野从迈克那儿拿回赤珠佛珠,回到家和白昭说:“我把赤珠佛珠手串物归原主,你告诉我水虺究竟说了什么,好不好?”
白昭神色淡淡:“不好。我本就不是佛珠真正的主人,不要也罢。”
“…还是要吧,毕竟你心心念念的白瓷碎片还附在上面。”缚野眼底划过一丝无奈,从口袋里掏出装了佛珠手串的首饰盒,放到白昭面前的茶几上。
“至于水虺那晚在你耳边说过什么,我还是希望你考虑过后能说给我,或许我也能帮上什么忙。”缚野从沙发上起来,笑着劝说。
白昭看着面前笑意未达眼底的缚野,莫名的想到了七夕那晚,坐在海边沙滩独自喝黑啤的缚野。
分明那晚的缚野和此刻神态并不相同,为何给人的感觉却如此相近?
白昭想不明白,不等他细究,缚野已经迈上楼梯,向二楼的卧房去了。
时间回到现在,白昭面前的缚野依旧在笑,同样笑不达眼底。
“这次神态倒是相同。”白昭在心里不合时宜的说。
缚野听不到白昭的心声,但他看得出白昭有些心不在焉,开口说:“就算交易不存在,可是我说过,希望你考虑完能告诉我。你是没考虑好?还是不想和我说?”
“有何区别?”白昭问。
缚野:“你没考虑好的话,在七日之期到来之前,我会经常问你,你别嫌烦就好。要是你不想和我说,那我去找水虺本人问好了。”
白昭蹙眉:“你是在威胁我?”
缚野:“我没这么想,我只是很担心你。不知道水虺要做什么,会不会伤害到你。所以我需要弄清楚,这样才不会整日胡思乱想,提心吊胆。”
白昭眉头舒展开:“你担心的多余了,他不是我的对手。”
缚野:“万一他有别的帮手呢?白昭,你之前一直在白瓷碗里,水虺却没有。他也许认识了其他比你还厉害的妖,用来对付你呢?”
白昭:“水虺是同我一天苏醒的,况且若真有其他妖的存在我早就感知到了。”
“这么说你和水虺一起被束缚在白瓷碗里了?”缚野脱口而出。语毕,察觉到不对,说道:“水虺应该不在白瓷碗里,要不然他会千方百计阻止我们找白瓷碎片才对。”
白昭:“你还不算笨。”
缚野好奇地问:“那你说的水虺和你同一天苏醒是什么意思?”
白昭:“他与我同源而生,我若消亡他必消亡,我陷入沉睡,他亦然。”
缚野大为震惊:“这么说你也是蛇了?!”
白昭嫌弃的瞥了眼人:“我不是说过我非蛇妖?”
缚野当然记得,他见白昭的第三面时就问过白昭是不是蛇妖,当时白昭冷冰冰的回答不是。
而现在的白昭虽然有些不高兴,态度却没那么冷了。
这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缚野自我安慰过后,用及其温柔的语气对白昭说:“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妖吗?”
“不可以。”白昭冷冷拒绝。
好吧,看来是自作多情了,白昭还是那个初见的白昭。
“就算我对水虺的猜测大半是错的,但水虺想伤害你这件事一定准没错。水虺肯定在密谋什么,他也一定有帮手,既然帮手不是妖,那就是人了。”缚野说回正题。
“白昭,有时候人比妖更可怕。”缚野语重心长。
白昭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人:“我比你多活了千百岁,这道理还需你来教我?”
“…我当然不是教你道理,只是好心提醒。”缚野气馁的说。
白昭:“我知晓你担心我。既如此,我不妨告诉你,水虺那日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缚野怔了下,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昭。
白昭解释:“以免你自寻死路,去找水虺要答案。”
缚野笑了起来:“多谢关心。”
这一次缚野是发至肺腑的笑了,笑意从眼底溢出,璀璨夺目。
白昭撇开眼,说道:“水虺一直在找可以解开与我同源的办法。他说他找到了一点眉目,只差拿到东西。”
缚野恍然:“所以水虺才没有阻止你找白瓷碎片。他要是解除和你的关联,即便你再次回到白瓷碗里沉睡,他也不受影响。”
“我也不想和他有关联,若他真的有用,找到办法,正如我愿。”白昭第一次透露心声。
缚野知道真相,却更担心起来:“如果水虺是骗你的呢?万一他找到的办法只是单方面伤害你,让他自己不受影响呢?”
白昭:“若真是如此,也是我的命数。”
缚野不禁眉心一紧,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看到白昭闭上了双眸,显然不愿再听他说。
距离七日之期只仅剩两天,缚野有种前所未有的急迫感。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必须要做些什么,要确保白昭不会受到水虺的一丁点儿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