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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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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野刚接完一个客户的电话,助理敲门进来。
“缚总,昨天跟踪您的面包车车主找到了,这是纸质资料,电子资料已经发您邮箱了。”助理递出手中的一份人员档案。
缚野接过档案一目十行,很快看完,嗤笑了声:“才刑满释放不到三个月,还真是死性不改。”
面对缚野的云淡风轻,助理就担忧多了,说道:“孙涛是因为杀人入狱,他这种手中沾了人命的实在是太危险了。缚总,我们是不是最好报警处理?”
“报警说什么,说他跟踪我?还是说他纵火烧工厂仓库?”缚野轻抬眼眸,“这两件事一个无足轻重一个证据不确凿,只要他咬死不说,警察只能放了他,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幕后之人是谁。”
助理忙说:“那我尽快查出指使孙涛的人究竟是谁。”
缚野思忖片刻,吩咐道:“这件事我找人查,你负责好跟进环亚国际招标会的事。”
“好的,缚总。”助理点头。
缚野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准备打电话,瞧见助理还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放下了手机问:“还有事吗?”
“缚总,我在想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要不要找个保镖?”助理建议的问。
缚野食指在办公桌上轻巧了两下,微微颔首:“找一个吧,找个会开车的,可以充当司机作掩饰。”
助理走后,缚野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韩旭廷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那头韩旭廷的声音一听就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昨晚又喝酒了?”缚野问。
韩旭廷有气无力地说:“哪有,守了我姐一夜。”
“雪姐怎么样了?”
“情绪好多了,不过我不放心,一早让家庭医生守着她,这才敢眯一会儿。”
“早知道不打扰你睡了。”
“没事儿,我也该醒了,一会儿去医院看看我爸妈。”
缚野一听不再耽搁,直言道:“那好吧,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总裁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就是。”韩旭廷笑着说。
“帮我找到一个人,他叫孙涛。”
“行,资料发我就好。”
缚野边把孙涛的电子资料转发给韩旭廷,边将孙涛的情况简略说明。
“你想找到他之后做什么?是打算抓起来严刑逼供?还是悄无声息的跟踪取证?”韩旭廷问。
缚野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看他究竟和谁来往。”
韩旭廷:“ok,那我找跟踪在行的人去。”说罢,语气揶揄道:“唉,要我说最直接的办法是把你二伯的儿子缚翔绑了,吓唬一顿,说不定都解决了。”
“缚四海是非常在意他唯一的儿子,不过...还没到那一步,我不想做的太难看。”缚野后背靠在办公椅的上,语气淡然。
韩旭廷:“你呀就是心太善,如果是我,刚接手公司的第一天就把他们踢出去。”
缚野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况,苦笑着说:“我那时还真没能力。”
“啧啧,我说当时要帮你吧,你非不愿意。”韩旭廷开始旧事重提。
缚野这话已经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怕韩旭廷没完没了,忙说:“我这边马上有个会,不说了。”紧接着迅速挂了电话。
韩旭廷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自言自语道:“挂这么快,本来还想问一下昨晚李决明那孙子都说什么了呢。”
这头,缚野挂完韩旭廷的电话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半。下午貌似没要紧的行程安排,他打算回家看看白昭。
虽然今早去公司前白昭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昨夜白昭昏倒过去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实在让人不放心。
不过没等缚野走出总裁办公室,有人从办公室外面直接推门而入。看到缚翔那张过于愚蠢的脸,缚野脸色骤然一冷。
“哥,这么不待见我?”缚翔笑嘻嘻地一手插兜,自认为很帅气。
缚野淡淡道:“我是不待见不懂礼教的人。”
缚翔笑不出来了,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双手抱怀说:“自家公司,我还用敲门?”
“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我不想再重复这件事,你要是脑子不好现在立即去看医生。”缚野不愿和缚翔纠缠,用词犀利,还伸手做了个请离开的手势。
“你…你骂我脑子不好?!”缚翔气的脸色发红,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缚野的鼻子,大有下一刻就要骂回去的架势。
“这儿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再不走我叫警卫室的人来。”缚野面色一沉,冷声警告。
缚翔吓得立即收回手,恶狠狠地瞪了眼缚野,转身去就走,走出两步又忽然回过身:“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听说你没把祖传玉器给环亚国际,想问你什么时候把玉器还回祖宅。”
“你从哪听说的?”缚野眸色一寒。
“你昨天上午去环亚国际招标会的事全公司都知道,我听说了也没什么稀奇吧?你到底什么时候把玉器还回祖宅?”
“放不放回祖宅和你有什么干系?”
“缚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玉器也有我和我爸的份,你霸占着玉器是什么意思?”
“想要玉器让你爸来说,你没这资格。”
“你…好,回头我就让我爸来,你等着!”缚翔撂下一句自以为是的狠话,气冲冲地走了。
缚野连个眼神都不愿再给缚翔,取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把一楼的前台和保安通通换掉。连自身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的员工,完全没必要留在恒海集团。
中午十二点一刻,缚野回到临海别墅。一进门就看到白昭坐在客厅餐桌前吃饭。
白昭面前摆的是一碗冬瓜排骨汤,喝的只剩下碗底。
“下次给你点个山药鸡汤试试,也很好喝。”缚野坐在白昭对面,面上带着浅笑。
白昭放下手中汤匙,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缚野:“你如何这时候回来了?”
“下午不忙,想回来休息。”缚野没说是因为担心他。
白昭淡淡嘲讽:“你这差事做的也太随意了些。”
“没办法,谁让我是老板。”缚野唇角勾起,怕白昭这个思想偏古代的妖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主动解说:“老板就是…东家的意思。”
“这个我知晓,你无需解释。”
“你还挺厉害的,这都知道。”缚野半夸赞半打趣地说。
白昭没好气地撇了眼人:“你当我手机和电视是白看的?”
缚野莞尔一笑说:“是是,科技时代知识随处可学,是我狭隘了。”
“你回来就是与我耍嘴皮的?”
“……我先去冲个澡,你吃饭吧。”
缚野简单冲了个澡后换了身家居服才下楼,这时白昭已经吃完午饭,还顺带收拾好餐桌。
看着干净整洁的餐桌,缚野心里不禁笑着感叹:还真是个勤劳的小妖。
“瞧什么?”
白昭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缚野转过脸,笑着摇头:“没什么。”
“说吧,你回来究竟为何?”白昭端坐在长沙发上,披散着一头银白长发,如同一个审讯犯人的高冷女王。
缚野朝着女王走去,坐在了对面单人沙发上。
“我担心你像昨晚一样,所以才回来的。”缚野语气坦诚。
“昨夜是意外,不会再发生了。”女王脸色缓和,“你可以回去当差了。”
缚野纹丝不动的坐着,盯着白昭的眼睛问:“你能告诉我昨晚你为什么会晕倒吗?”
“不能。”
“那我就放心不了,今天也没法回去继续工作。”
“随你。”白昭板起脸。
缚野一点也不担心惹妖生气,找了个舒服的坐姿,掏出手机给祖宅的人发消息问好。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问缚野最近过的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缚野简单回复完打出几个字:“您知道缚青山吗?”
发送键还没按出去,白昭的声音响起:“你既这般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缚野退出微信,抬起头静待白昭的未尽之言。
“昨夜你也看了我替李决明消除心魔。我是使用法力过度才身体不适。”
缚野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张嘴刚想问些什么,白昭又说:“你可知你当时为何打不开门吗?”
“是因为李决明?”缚野猜测。他记得当李决明的心魔被消除变得正常时,紧闭的门自动打开了。
“却是如此。”白昭微微垂下眼睫,“李决明因心魔变成鬼魅,那他自会拥有鬼魅的特性,可以操控一些力量。”
“看来我们要尽早找到所有的白瓷碎片,万一再遇到李决明这样的,社会该乱了。”缚野深思远虑地说。
白昭:“我已经在找了。”
缚野忙解释:“别误会,我完全没有催你的意思,万事以你的身体为主。”
话音落下,茶几上的水杯忽然悬浮起来。
缚野不解地看着白昭,却见白昭细眉微挑。
这在缚野看来简直是高冷女王秒变顽皮小妖,不禁眼底浮现笑意。
“你笑甚?”白昭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微微蹙眉。
“…没什么。”缚野收敛起笑意,“这下我彻底不担心你的身体了。”
白昭收回法力,水杯无声地落在茶几上。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缚野伸手拿起水杯,在掌心转动把玩。
白昭轻抬下巴:“问。”
“昨晚你昏过去后像是陷入什么噩梦,嘴里还念了一个人的名字,缚青山。”缚野说。
白昭眸子骤然一紧,冰冷的气息瞬间围绕至周身。
就连对面的缚野都感受得到,却依旧继续说:“缚青山是谁?”
“你难道没猜过?”白昭的声音不似寻常的冷。
“我们缚家的人,我的先祖,对你有恩的那位。”缚野语气肯定。
白昭:“你猜的不错,但最好就猜到这儿,不要试图去寻找更多他的事。”
“为什么?”缚野问。
啪嗒一声,手中把玩的水杯突然裂开成两半。
缚野垂眸看了眼,没割到手,心想:看来妖恼了也没舍得下狠手。
“若是让我知道你做多余的事,下一次就不是水杯这般简单。”白昭冷声威胁。
缚野把水杯扔进脚下垃圾桶,抬眸说:“好,我明白。”
白昭略微满意,起身准备上楼。在刚迈上一节楼梯,身后缚野忽然开口:“你要是不放心我,记得时刻盯紧我,我不介意的。”
白昭没有回头,继续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