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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幻魔幻境 单绡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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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绡仅跟着他一路来到彩衣家殿堂中心,也是单绡仅上次来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大床,单绡仅又看了看白曳寒。
白曳寒道:“润卿,睡吧。”
待到第二日天庭里,众人早已等候多时,单绡仅出现时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天帝禾荣归位,单绡仅走上前去将宝葫芦打开,戏鬼出来是道:“单哥哥,我在你的葫芦里太饿了,吃了个东西,应该没事吧?”
单绡仅道:“不知道。”
天帝挥挥袖子对单绡仅道:“你就是在凄亡崖底飞上来的单六吧?于轩于昂他们看我不在就按历来飞升所用法子来测你的灵了,一会儿随我去测灵殿吧。”
单绡仅点点头道:“先将古盲山戏鬼的事办妥再测也不迟,让他投胎吧。”
天帝开始对戏鬼进行超度,投不投胎看他自己造化了。
单绡仅看着天帝双手聚满灵力,嘴巴似乎微微煽动,接着戏鬼缓缓闭上了眼睛,他慢慢浮起,飘向上方,越飘越高。
只听“砰!”一声,戏鬼摔了下来,众人疑惑之际,天帝道:“他吃了妖丹,超度不了,只能永远成鬼了。”
于轩紧跟着解释:“妖丹,是老妖以自身做药引,化成的灵丹,服下的人若身负重伤便立刻痊愈,若是个正常人便可永保青春,若是个鬼的话,看此形式,超度不了应该是永存于世了。”
单绡仅看着自己的宝葫芦有些心疼又冲戏鬼恶狠狠道:“哦~戏鬼,你说你饿了,吃的不会是我的妖丹吧?这笔账要如何算是好呢?”
天帝若有所思后开口道:“单六啊,戏鬼按天规来看是要交给天界处置,妖丹的话反正戏鬼跑不了,到天刑结束,你便可领他走。”
单绡仅看着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火只好妥协道:“可以,现在去测灵殿吧。”
一行人都飞去了测灵殿,此地甚是富丽堂皇,堪比一无所有的少年炽热的胸膛。
单绡仅站在灵台之上,环绕一圈,他闭上了眼睛,不想在看道那些瞧不起的目光,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体内有多少灵珠,但直觉在诉说,潜力不是任何东西可以来衡量的,而能力更是。
他左手抚上测灵台上的圆球,周围人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灵台显现,五颗灵珠让众人沸腾不止,天帝仍然一副平平淡淡的神情,并未有一丝改变。
于轩激动着宣读道:“五阶,可为帝王近助了,单绡仅,你可愿意?”
单绡仅毫不犹豫道:“我不愿意,我飞升上来,你们也都明白,我不会做对天界有利之事,此位置我担不起。”
此话一出给原本沸腾的众人又加了把火。
“天界近助的位置多少人想得到,结果他不要。”
“虽然五阶很厉害,但近助不要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可是五阶实力不容小觑啊,你看他那语气,似是不与天界立为一派。”
单绡仅道:“今日就到这吧,诸位来日方长。”转身看着天帝又道:“玩闹无碍,别误了佳时。”
丝毫不顾身后的一锅粥,继而消失了。
单绡仅来到乾居酒楼,正巧撞见买酒的楚丝迢,问道:“买酒啊,怎么没在天界?”
楚丝迢兴奋道:“来人间转转,人间可比天界有趣多了!”
单绡仅要了二两酒与楚丝迢同坐严肃地道:“人间可比你想象的有趣,你在天界可否听说过幻魅魔?”
楚丝迢错愕道:“那东西不是很早前就消失了吗?”
单绡仅神秘兮兮道:“不对,所有人都认为它消失了,可是它极少出现,会缠绕在一人身上直到附体死亡。当那人意识到时,也不会有人相信,因为那东西一旦察觉到第二个人在它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丝迢道:“没事儿,无非被缠上梦境就会变成幻境嘛,见到自己最想见的人罢了,也挺好的嘛。”
单绡仅道:“一旦贪念,实体就自动暴毙了。”
楚丝迢道:“没什么欲望,自然不会贪,没什么臆想,自然不会念。”
楚丝迢与单绡仅就在乾居酒楼吃酒直到醉。
昏昏欲睡的楚丝迢在乾居酒楼开了间房,睡下了。
单绡仅抹了把脸,确认楚丝迢住的地方锁门了就把钱付了就离开了。
单绡仅想道:古盲山一事解决了,贺家也不会给银子,要不是曳寒塞给我点银子,估计现在喝酒都没钱。
单绡仅看着漫天银尘,微微闭眼,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个男孩,那男孩子的背影甚是修长,但看这些,也猜得出男孩正当意气风发,他缓缓开口道:“又来了啊,我什么时候进入幻境的呢?”他缓缓向前走,走到那背影下喃喃道:“哥哥,对不起了。”欲要动手。
身影消失,周围又出现了千千万万个男孩,他们皆是倒在地上,周围血淋淋的,笼罩着死物的气息,千千万万的“哥哥”身上早已千疮百孔,是被活生生的捅死的。
单绡仅终是见到了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他看着这些尸体,有些无措,他晃晃脑袋,摇摇头,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半天吐不出一句话,他看见了他的“哥哥”,哥哥在尸堆中晃着手,单绡仅跌跌撞撞跑向他,“还是没有抓到。”单绡仅低头看着自己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手心已经染上了血水,失而不得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他看着明明黑透了的天变成血红色,仿佛濒临死亡。单绡仅的手不知不觉抚上了尸体的脸,紧接着,千千万万的尸体动了,稚嫩的脸上毫无血色,单绡仅看着涌上来的尸体,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了。
单绡仅拿出云上,刺向了自己。
单绡仅悠悠转醒,他发现自己还在乾居酒楼,他趴在桌子上,脸上的潮红诉说着他吃了很多酒。可是眼角的泪又在诉说着方才的噩梦。
单绡仅抹了把脸,想起了楚丝迢,他四处寻找,整个酒楼都响起了他的脚步回音。
二楼梦里的房间,早已变成一堵墙,单绡仅用脚踹着,那墙却纹丝不动。
单绡仅大喊着:“姐姐。”
无人回应。
单绡仅想了想,还是跑了出去,他来到了梦里的地方,看到了楚丝迢,楚丝迢爬着树似是找着什么东西。
单绡仅纵身一跃,就跳上了树,在树杈上挡住了爬上来的楚丝迢,楚丝迢见上不去,有些着急,闭着的眼睛竟然急出了眼泪,泪珠被月光映的晶莹剔透。
楚丝迢张着嘴唤着什么,后又张开手臂。
单绡仅一看便知,这是被幻魔缠上了,他又觉得奇怪:幻魔不是只缠一人吗,难道我刚才那个不是幻魔?还是说我和她的幻境有联系?
单绡仅也顾不得多想了,他不知道如何唤醒楚丝迢,干脆大喊,想把幻魔逼出来。
没有用,单绡仅俯身离楚丝迢又近了些,他想:主幻境中一旦接触到幻魔伪装的人,就麻烦了。
他听见了楚丝迢的呼唤,“嘏儿乖,快过来,怎么跑树上了呀?”
单绡仅莫名熟悉,他也轻轻喊着:“姐姐,你不醒过来,嘏儿就要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