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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盲山上鬼怪多4 最会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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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会耍刀的彩衣家主却将刀递给了单绡仅,他继而站着不动了,冲单绡仅露出一个笑来,随即被涌上来的东西摁倒在地上。
同样的寡不敌众,楚丝迢也被那群“人”摁住了。
单绡仅拿着刀解决靠近自己的东西,他刀功厉害,一下一下,游刃有余,那些东西仿佛知道了自己不是对手,纷纷后退,并将钳制住的两人一并往后押。
戏鬼出现了,他在出现在空中,缓缓飘向地面。
单绡仅看着他又看了看白曳寒,冲白曳寒眨眨眼,随即就装作不可置信道:“你,不是在我们这边的吗?”
戏鬼哈哈回道:“你们有所不知,我的确想跟你们玩儿,但是有任务喽,眼看我装作黑衣人吓你们,你们也不离开,我只能杀了你们啦!放心吧,哥哥,我会挖出来你的眼睛的,毕竟它可真漂亮!”
单绡仅故作受伤又害怕道:“不要呀。”随即又换了个表情大笑着:“毕竟你碰都不配碰我,我们当然是等你露出真身啊,这样才能抓到你啊!哈哈”
“喂,回头。”白曳寒的声音在戏鬼身后响起。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戏鬼身后。
戏鬼急忙闪身,在切换地点时还是被白曳寒一脚踢中!当即在地上翻了几下又立刻爬起。
戏鬼拿出了剑,向白曳寒劈去,结果刀刃被他接在手中。
戏鬼感受到剑柄处传来的可怖力量,瞬间松开了刀柄向后撤,他又拿上了尖枪,去刺白曳寒,白曳寒道:“你动不了我的,弟弟”
戏鬼被尖枪甩飞了,正发懵之际,他手中的尖枪早已不见,白曳寒将尖枪扔在地上。
明知不是对手,他又想逃,单绡仅挡住了他的去路,单绡仅拿着云上指着他道:“别跑了,其实你根本没有什么哥哥吧?瞎的人是你吧?”
戏鬼秘密被揭开有些恼怒,随即又开怀大笑,笑出了满眼泪,此时的他比在古盲山里时更像哭了,他狠狠点头道:“对啊,让你们看的那人是我!想不到吧,我没瞎。”
白曳寒护着单绡仅道:“小心点,他疯了。”
单绡仅继续道:“我第一次来时拿走了那只眼珠子,那只眼珠子是你的吧?在楚河水中泡着,你潜入彩衣家殿堂去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不过也看不见了吧?楚河水泡过,就彻底瞎啦!”
戏鬼疯了。
他将所有怨恨积压在心头,在心间愈演愈烈,他自燃起来,周围的戏鬼“小弟”也跟着燃起来,小弟们燃着炸着,又复原继续燃。
单绡仅喊道:“他们在布阵法!”
楚丝迢就在一旁看着莫名其妙道:“如果下场雨会不会浇灭他们。”
白曳寒严肃道:“戏鬼执念深,以自身为法阵,将执念化为力量,他想要毁尸灭迹。”
天空暗了下来,下起了大雨。
单绡仅道:“姐你嘴真灵啊。”
大雨浇灭了所有,在雨中,戏鬼执念被一点点冲刷,火焰越来越小直至熄灭。
戏鬼哭着喊道:“不要!”可他还是化作了只小鬼,准确地讲是一团鬼火,火光中有团小小身影,似是与水晶棺上折射出的一样。
戏鬼冷静了,那小火苗也像死了一样,微微发亮。
“带我去贺家吧,我最后也只能为你换些银子了,饶了这么久,终于结束了。”
单绡仅一副割爱表情道:“不用,明早带你回天界,你去投胎吧,记得看着点路,古盲山一事是该结束了。”
白曳寒离开,单绡仅与楚丝迢走在路上,单绡仅腰间挂着个葫芦,而戏鬼就被关在了里面。
单绡仅道:“你有个弟弟?”
楚丝迢道:“对,其实我活了很久,久到我都忘记了他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他绝对不是百姓口中那样的人。”
单绡仅道:“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儿,你弟弟又怎么会差?好啦,先想想古盲山这事儿,我觉得古盲山应该种点树吧,到时候净化一下。”
楚丝迢道:“山上树够多了呀。”她顿了顿接着道:“奥~是把古盲村子变成树是吧?这倒是可以。”
单绡仅道:“对,是这个意思,山上的邪气太重,你在山上有没有闻到巫秽的味道?这件事估计与那些东西有关。”
楚丝迢道:“巫秽啊,我恨死它们了,最阴险邪恶,我弟弟就是间接毁于它们之手。”
单绡仅道:“看来此事凶多吉少啊,估计这只是个开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单绡仅道:“姐,我想问一下关于彩衣家,你知道多少?”
楚丝迢道:“知道弥润国吗?”
单绡仅点点头,听楚丝迢继续:“弥润国灭亡后彩衣家就出现了,他们一般不露面,只有出现巫秽时才会出来。彩衣家主很少露面,一般只有让手下光风霁月去处理,导致许多好奇彩衣家的人误认为光风霁月是家主,但彩衣家未曾否认。天界是看似与民为一体,实则各求所需,而彩衣家做什么事全凭家主心情罢了,他们只与鬼界有联系,他们掌管光,能让周围暗淡下来,以此增强自己。家主身份是在他飞升后各位神才知晓的,他看似是神,却不曾呆在天上过,他的确很神秘,你为何会认识他?”
单绡仅道:“第一次在古盲山时不小心掉进了他的传送阵里,之后他给了我一颗彩灵珠,就认识了。”
楚丝迢惊讶问道:“什么?彩衣家主的彩灵珠?一颗彩灵珠可是代表着一阶了,力量可想而知的大!他他为何?罢了,或许彩衣家主想与你交朋友吧,这么多年了,他身边未曾有人,可见是想交朋友了。”
单绡仅道:“是吧,那我也真是有福气了,这么好的朋友,不过彩灵珠这么贵重,还是找机会还给他吧。”
夜深了,单绡仅道:“送你回天界吧,我要去处理些事,明早我再回去。”
楚丝迢道:“我自己可以,你去吧。”
楚丝迢回到了天界自己的房子。
单绡仅站在原地闭着双眼试着用彩灵珠去感应白曳寒。
他的双眼被两只大手从身后捂住了,他将对方的手扒开道:“我猜你是曳寒。”他转身错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对漆黑眼眸,落寞情绪直达眼底。
这次换单绡仅去捂住这双勾人眼。他问道:“彩灵珠还给你吧,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况且代表阶级的剥离主体很疼的。”
白曳寒就这么让他手放在自己眼睛上道:“不用,给你的就是给你的,彩衣家主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还有,今天那么多人围着你,你害怕了吗?”
单绡仅没想到对方连他微小神态都注意到了,违心道:“没有,今日曳寒想的法子甚是妙啊,不过我也真佩服你呀,,明明是至高无上的彩衣家主,动动灵力就足以逼出戏鬼来,却愿意被人钳制,来引出戏鬼。”
白曳寒道:“陪陪你无妨,毕竟都以身相许了。今天我们睡哪儿,该去我那里了。”
单绡仅道:“好,其实也多亏了你提醒,我拽回来的眼珠子不见了,不然我还就真不防备那戏鬼了。”
白曳寒道:“这些都是小事罢了。”随后白袖一挥,他们就来到了彩衣家殿堂,白曳寒牵着单绡仅的手去往住的地方,一路上惹的彩衣家下属连连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