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当然，雅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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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丸直接原地起飞，指着对面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态炸裂：“啊啊啊！你是谁啊！”
大石的表情看起来也不是很妙，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比打决赛的时候自己搭档的脸出现在对面半场更可怕的事情了，如果有的话，只能是这个整活的人还来自王者立海大。
甚至就连仁王本人的的搭档，事先也并没有拿到这个剧本大纲的柳生也是两眼一黑的程度：“虽然我一向对你搞对手心态这件事没有意见，但是希望你下次能给我点心里准备的时间。”
今天这死出也搞到自己人心态了。
幸村叹气：“他肯定要说下次一定。”
柳点头赞同：“然后坚决不改。”
下一秒只见仁王无所谓地摆摆手：“下次一定啦——”
丸井躲在幸村身后暗搓搓地偷笑：“不改就不改呗，我们绅士同学努力习惯一下，毕竟我们搞双打的就是这样啦；不过按照菊丸一场比赛的运动量，没准某种程度上能改善一下仁王挑食的毛病诶。”
切原小声开口：“那我们学校的野生狐狸保护协会会不会给青学送个锦旗啊？”
真田的表情看起来也很一言难尽：“我们学校还有这个组织？太松懈了！”
“那可不止，”幸村老师科普小课堂当场开课，“我们学校论坛里还有粉红猪猪包饲养小分队，南美进口茶叶蛋小卖部，水生植物养护指南，人型电脑上门维修服务，平光镜专用视力测试中心，巨型猫窝打卡地图——哦对了，还有一个叫，霸道皇帝再爱我一次。”
真田时常因为觉得自己太过正常而和大家格格不入，今天终于找到了原因：“不是……这都是些什么啊？”
上学两年只玩明白游戏没玩明白论坛的切原仿佛打开了了新世界的大门，于是真诚发问：“所以部长的粉丝叫什么啊？”
丸井打了个响指：“好问题，参谋给他解释一下。”
柳点点头：“你是问狭义的，还是广义的？”
切原愣住：“区别是？”
柳一看就是认真研究过这个问题的专家：“狭义上来讲，精市的粉丝，学名叫做立海大附属中学男子网球部。”
“但是一般我们更常用另一个广义上的定义——”
“立海的，会喘气的，生物。”
丸井在一旁补充：“当然了，这个定义最近看来有往立海外面扩大的迹象，需要大家特别提起注意。”
幸村握拳轻咳两声，怎么也没想到最先把自己逗笑的不是场上，反倒是场下的。
仁王余光瞥到自家选手席上的骚动，差点就是两眼一黑：“到底还有没有人记得我们正在比赛？”
柳生冷笑一声：“人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饭碗。”
仁王顶着菊丸的脸，面上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实际本人已经恨不得当场拆了戏台子搞他个六比零，然后回去原地躺平。
青学的黄金组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觉得场上的压力和节奏都陡然增大。
乾飞快地作着记录：“柳生比吕士，立海大的绅士，技术型的击球选手，严格算起来从国一才开始正式接触网球，短短一年时间就打进立海的正选队伍，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相当厉害的天才型选手。”
柳生看着满场乱飞，什么都干了就是不打球的闹心搭档，叹了口气，一记镭射光束拿下第一局。
大石拍拍菊丸的肩膀：“怎么样，英二，能看得清吗？”
菊丸用力揉揉眼，随后轻轻摇了摇头：“球速还是太快了。”
他用了一整局的时间试图去适应柳生镭射光束的球速，但对于动态视力超于常人的菊丸来说，过快的球速反倒对他的眼睛造成了过大的负担。
“没关系，英二，总会有别的办法的，”大石捏紧球拍，现在还不知道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无法应对柳生绝招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我们可是青学的黄金组合！”
“诶？”仁王无辜地瞪大了双眼，“原来你看不清这位柳生同学的镭射光束吗？”
“但是我看的清哦，”仁王和菊丸如出一辙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回荡在大石的耳边，“那么要不要换一个搭档呢，大石？”
“现在的我和菊丸可是一模一样，”‘菊丸’这张脸上此时终于出现了一丝不属于菊丸的狡黠，“或者说，我比你身旁的菊丸要强得多。”
大石突地愣在原地，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有点恍惚，为什么他的搭档会站在球网对面，他和英二不是青学的黄金组合吗？
柳生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了两步，与此同时柳和丸井也顺手把身旁的切原和胡狼往身后扯了扯。
只有幸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怪不得今天选择的幻影对象是菊丸而非大石。”
青学的这一组双打，一般人看起来都会优先注意到在场上有着活跃表现的菊丸，但这对组合的重点恰恰在场上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大石，由菊丸吸引走对手的注意力后，大石就拥有了相对压力较小的环境来掌控全局。
“偏偏我们的欺诈师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呢。”
“大石！大石！”菊丸疯狂摇晃着搭档的肩膀，“你在发什么呆啊！”
脑浆差点被摇匀了的大石被这一通物理攻击鼓捣清醒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有些后怕地看向对面的仁王。
他用力攥住搭档的手：“英二，我们是搭档。”
“搭档是永远不会站在对立面的对吧？”
菊丸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紧紧回握：“当然！我们的目标可是要成为全国第一的双打组合！”
柳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在于仁王擦身而过的瞬间轻声开口：“你悠着点，别玩过了，毕竟只是关东大赛。”
“当然，当然，”仁王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走到发球位，“只是一些小把戏而已，真正精彩地表演当然要在配得上它的舞台才能正式登场。”
仁王的菊丸光束落在二人中间，往常配合默契的黄金组合却双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直到裁判报分的声音响起，两个人才惊讶地看向对方。
“大石，刚刚那球应该是你负责的才对吧？”菊丸担忧地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怎么今天心不在焉的？”
大石没有说话，反倒皱眉看向对面打从开场就仿佛和仁王游离在不同世界的柳生。
“嘴上嫌弃仁王这些花里胡哨的表演，事实上配合的不是很好嘛？”丸井撇嘴，对于绅士的假面传说有了全新的认知。
刚刚那一球按照常理确实应该由大石来接，但偏偏就在他要动的时候，躲在仁王身后恰恰处在菊丸视线盲区的柳生先一步做出了要上网的假动作，脑海中的潜意识告诉大石，这球如果他去接了就彻底落入了立海的圈套。
但他万万没想到，根本看不到柳生动作的搭档也没能接到这一球。
无论原因是什么，但在观众看来，关东大赛的总决赛现场居然出现这种低级错误，但就是舆论就会给青学带来不小的压力。
如果说同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可以说是凑巧，那么接下来的一整局，全程没有接球，但只靠一些细微假动作就迷惑住青学两个人的柳生完全就是故意的。
第四次丢球的菊丸忍不住皱眉：“大石！”
大石低声安抚：“英二，冷静一点，你太急躁了，刚刚那一球不应该去接的。”
“我不接不就又丢了吗？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说！”菊丸恨不得把搭档的脑袋拆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今天可是总决赛，我们不能再输了啊！”
柳生递给仁王一个眼神——戏台子都给你搭好了，还不开始你的表演？
清脆的响指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场边的观众差点就顺着来一句‘胜者是迹部’。
“谁说搭档是永远不会站在对立面的？”仁王学着菊丸的动作转动着手上的球拍，“所以说啊，早点接受我的提议不就好了——”
下一刻，一阵熟悉的光芒从仁王身上蔓延开来，直直倒映在大石的眼中。
同调共鸣标志性的光桥连接在仁王和大石身上，或者说是‘菊丸’和大石身上。
“这是同调共鸣？我没看错吧？”
“谁家好人同调连对手啊？还能这么玩？”
“不是，所以是大石前辈同调了立海假的菊丸前辈？那我们真的菊丸前辈算什么？”
菊丸本人也被眼下这个状况惊的目瞪口呆，他就拌了两句嘴怎么把搭档拌没了：“大……大石？”
乾皱眉：“这就是王者立海大那位著名的欺诈师仁王雅治的手段啊，居然可以强制同调对手，实在是太惊人了。”
或者与其说是强制同调，不如说是披着同调壳子的精神力控制，仁王还拥有自己的意识，但大石却已然是一副任凭摆布地模样了。
入江看的双眼发光：“哇哦，这种招数真的有点酷，和也，你说我学会这个的概率有多大？”
“前辈，”德川一语道破天机，“我觉得学会幻影并不能帮你长高。”
入江一脸冷漠：“谁教的你说话的艺术，回去我要把他的腿砍掉！”
猫猫祟祟溜进立海选手席正在和切原快乐猜拳的毛利，为了显得更合群一点还随手捞了一件队服外套穿上，看到场上的场景倒吸一口冷气：“狐狸崽这个强制同调……又让我回忆起了一些不太好的经历……”
另一位训练赛强制同调常驻受害者切原疯狂点头：“仁王前辈上次强制同调我让我绕着球场跑了一百圈！一百圈啊！他把我当狗遛完了还要说我菜！”
幸村恍然大悟：“原来强制同调还可以这样用来着？”
看着幸村满脸写着想学的表情，丸井忍不住给了切原一脚：“听话，以后出门少说话，只要你不张嘴，看起来还是挺唬人的。”
场下的人讨论的火热，场上的人看起来就不是很妙了——
没有了稳居底线纵观全场的搭档，擅长网前攻击的菊丸就如同失去了一只眼睛，一个人面对着立海的双打，应接不暇。
偏偏仁王还要坏心眼地诱导大石时不时地给菊丸添点小麻烦，可谓是，场上的对手是对手，场上的队友也是对手。
切原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部长那天跟我和仁王前辈打练习赛用的那个——”
入江轻笑：“精神力攻击诱导的行为偏差，这个路子倒是有点像精市的小把戏？”
大和虽然只是坐在观众席，但是从开场到现在听到幸村精市这个名字的含量已然超标，他不由得好奇：“前辈，你和立海的部长好像很熟？”
“这个嘛——”入江笑弯了眼，“他不经常在，所以你大概不认识，你要是努努力往上打一打，没准就有机会认识了呢。”
“比如，打赢修二之类的。”
大和回想起前几天被种岛笑嘻嘻地削的片甲不留的场景，心说那你不如直接把我丢海里喂鲨鱼死的痛快点。
不过入江的话传达出的信息量实在很大，大和几乎可以确定，立海的这位部长真正的实力起码在U17的一军也能排到前列，这么说起来，自己那句‘立海不是靠理论就可以打败的对手’简直是一语成谶。
入江转头比了个‘嘘’的手势：“保密哦。”
毕竟他们一军的NO.3现在在德国队那边的名字搞不好还叫‘立海大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来着。
场上，菊丸就地一个翻滚堪堪将球抽击回对面半场，忍不住回头大喊：“大石，你清醒一点啊！现在还在比赛！”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菊丸猛地抬头，对上了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仁王眼神注视着菊丸，声音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落入大石耳中：“大石，我们三年级了，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们这对黄金组合迟早会各奔东西，或许也会像今天一样站在敌对的球场上——”
“如果我们是对手的话，你的网球还能像现在一样快乐吗？”
“即便是输给我？”
仁王的嘴角上扬着，眼中却是一片冷漠。
平日里看起来最吊儿郎当的仁王，却是在幸村从冰帝回来之后最先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的人，没有选择直接询问自己的好友，仁王反倒是给迹部打去了电话，当然也就知道了幸村在迹部那发生了什么。
冰帝那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部长甚至还绘声绘色地把监控听到的内容给他当场表演了一遍，仁王当下就冷笑了一声，怪不得幸村有时候会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大家一句这样拼命追逐胜利的网球真的感到快乐了吗？
他不知道幸村心里藏着些什么，但他们立海所有人捧在掌心的部长，他的网球，绝不容质疑。
大石神色有些挣扎：“英二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我们是搭档啊！”
柳生冷笑一声，目光不经意间转向几乎已经累到无法动弹的菊丸：“多亏了你的帮忙，你的搭档好像已经累的站不起来了。”
菊丸怔怔地望着眼前互相陪伴了三年的搭档：“大石……”
他们明明还要成为全国第一的双打组合，但这场比赛……实在太令人绝望了。
后半场仿佛一个无情得分机器的柳生一记镭射光束，从二人中间穿过，浅淡地光芒映在两人脸上，泾渭分明。
“Game立海，5-0。”
青学的观众席上，众人的心也好似被紧紧揪了起来，几个一年级小朋友更是看的差点哭出声来。
“大石学长，菊丸前辈，怎么会这样……”
仁王和大石之间的同调共鸣渐渐消散，一晃眼之间，对面半场上的‘菊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王者立海的欺诈师仁王雅治。
随之消失的还有仁王对于大石的精神力影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大石大惊失色，连忙凑到菊丸身边：“英二！”
“看样子你们输球的话应该也挺快乐的嘛？”仁王捋了捋自己的小辫子，球拍搭在肩膀上，“那就输吧。”
一句话仿佛发出了进攻的号角一般，两道来自不同选手的镭射光束横贯全场，叫人眼花缭乱。
仿佛位置调换般，大石独自一人应对着来自立海两位选手的高速进攻，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40-0。”
幸村轻轻取下墨镜，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对上了仁王的目光。
仁王朝他眨眨眼：“piyo——”
‘精市，可以玩一下吗？’
幸村点头：“当然，雅治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接收到官方许可的仁王突然一笑，紧接着全场骚动——
仁王雅治的身影渐渐模糊，属于立海大的黄色队服外套随风飘扬。
“立海大的部长？！”
“没看错吧？幸村不是还坐在教练席上吗？！”
真田一拍栏杆：“胡闹！太松懈了！”
柳安抚了一下无辜受伤的栏杆：“有什么关系，精市看的也挺开心的嘛。”
“诶呀呀，”幸村本人满意地欣赏着其他人的惊讶，“好像照镜子哦。”
柳生直接收起球拍站到一边，光明正大的场上摸鱼。
“感谢各位的倾情配合，那么作为今天的谢幕演出，”仁王将身上的队服外套高高抛起，精准地落进切原怀中，“稍微送给青学的黄金组合一个小礼物好了。”
入江鼓掌：“帅的帅的。”
德川疑惑：“我怎么觉得他只是单纯怕打球的时候外套掉下来？”
仁王的发球看似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还不等紧急充电完的菊丸飞身救球，就在触地之后一晃眼消失不见，紧接着球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咚’地砸在底线上。
立海的观众席响起一阵欢呼声——那是幸村部长在队内训练赛为了训练大家判断球路的能力时，经常打出的一种发球。
仁王，或者说是‘幸村’，手中的球拍指向对面：“以常胜之名，就是属于我们立海的网球！”
大石朝累瘫在地上的菊丸伸出手：“英二，全国大赛，我们再继续努力吧！”
“前辈，”切原抱着外套吐槽，“明明柳生前辈就在旁边，干嘛非要把外套扔给我啊？”
仁王朝他吐了吐舌头：“谁叫你每次都抢着接部长的外套了，puri~”
说完看向幸村，后者站起身轻轻拥抱了自己的好友：“很精彩的表演，雅治，谢谢。”
“马马虎虎吧，”仁王顶着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走回座位原地摊成饼，“不过既然精市满意，那就是这场表演最大的荣幸喽。”
比起接下来三个赛点的立海，青学这边堪称是愁云惨淡。
一年级三人组满脸沮丧：“黄金组合居然输掉了……”
“还有机会，起码立海的两组双打阵容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乾扶了扶眼镜，“我会赢下单打三号的柳莲二，接下来的两局就交给不二和越前了。”
不二看起来却有些担忧：“阿乾，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我了解莲二，他会应战的。”乾在找柳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就已经赌上了这段友情，他也笃定柳绝对会答应。
幸村看着已经在青学教练席旁擦着眼镜准备上场的乾，头也不回地喊出一个名字：“莲二。”
看着柳走下选手席的青学众人同时松了口气，丸井扒在栏杆上撇嘴：“所以精市最后交的名单和参谋之前排的一样……咦？”
幸村拍拍空着大半的教练席：“这场比赛坐这里看吧。”
入江当场掏出手机给幸村发信息：“我剪个妹妹头的话也能坐你旁边看比赛吗？”
不小心瞥到屏幕的德川轻咳一声，忍不住吐槽：“前辈，你今天有点吓人了。”
入江瞪他一眼：“和也，你今天话有点多了。”
乾系鞋带的动作随着柳在教练席落座停顿了一下，随后猛地看了过来。
“乾同学，不用怀疑，你的计算没有出错，”幸村撑着下巴笑着望过去，但仔细一看笑意却不达眼底，“单打一真田弦一郎，单打二切原赤也，单打三柳莲二，双打一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双打二丸井文太胡狼桑原。”
“你的计划的确和莲二最终确定的出赛顺序一模一样哦。”
“不过很可惜，莲二愿意被你算计，我可不愿意。”
“知道为什么我不说话就没有人上场吗？”幸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比赛登记表，上面赫然是和他刚刚报出的一模一样的比赛顺序，“因为我最后交上去的并不是这一份名单，所以他们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被安排在了什么位置。”
“乾同学，正如我刚才所说，一切计划在实现之前，都只是计划而已。”
“那么我要说的话说完了，”面对着青学看台上各异的表情，幸村脸上的笑容敛起，“真田——”
“到你了。”
国中网球界与手冢迹部齐名的皇帝真田弦一郎，冷着一张脸走下楼梯。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 6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