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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 110 章 放心,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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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啊啊啊啊啊!”切原抓着仁王的肩膀一通猛摇,“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变身成部长呢啊啊啊啊啊!”
人在后山坐,锅从天上来的仁王被摇的头皮发麻,一把摁住犯上作乱的海带头:“光天化日你小子还做上白日梦了?我站在这,精市坐在那,超级变变变之后我又在你那发展出了影分身技能?”
幸村看着这边的热闹,半点没有想阻止的意思,甚至还很有兴致地朝仁王招了招手。
切原打死不回头,坚信只要自己不看幸村,刚刚痛下杀手通关自己全部新游戏甚至还附带讲解,从根源上给自己戒了一波网瘾的不是他的亲亲部长,而是仁王前辈。
“哟,又聚众欺负小孩呢?”迹部隔着大老远就听见了切原的哀嚎,饭可以不吃,但热闹必须得看,刚溜达过来就和霸占了他专属王位的幸村同学对视上了。
幸村抬手跟他打招呼:“晚上好,伟大的国王陛下。”
迹部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十分谨慎地后退一步:“你该不会又在外边把我什么不动产拆了吧?习惯养成还需要二十一天,你倒是给我点接受的时间吧,搞起事来还没完没了了?”
幸村沉默了,延伸逐渐变成了看傻子一样的无语:“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放心,你的不动产都好好的,哦对,除了城堡,”说罢从包里翻出一打纸张递过去,“他们给你的欠条。”
迹部接过来,简单扫了一眼就装进口袋里,幸村挑眉:“不仔细看看?不怕我给你涂掉两个零?那上面写的货币单位可不是日元。”
“涂呗,从你那扣,”迹部踢了踢他被霸占的躺椅,“你坐这了我坐哪儿?”
幸村把发带拉下来蒙眼装瞎:“体谅一下特种兵行程坐飞机的人吧,善良的小景同学?”
一起出门的其他人在回来之前还有一场约好的外队交流,于是幸村索性中途转机把前辈们送到了之后自己再回来。
“你快正常点吧,出门一趟别的没学会,法国人的腔调倒是学了个彻底,”迹部瞥他一眼,屈尊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什么时候到的?”
还不等幸村回答,身后的木门‘砰’一声被人用力打开,弹到墙壁上又弹了回去,总教练背着手走出来:“回来了也不说一句,闹鬼呢臭小子!”
“昨天晚上回来的,”幸村难得没有接三船教练的话,反倒是周围立海的一帮人看到部长脸上熟悉的表情,在心中默默给总教练点了个蜡,“不过说起闹鬼,昨天晚上我还真碰到了三个迷路的小鬼……哦?”
“有人有头绪吗?”
三船教练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晚上,幸村悄咪咪拖着行李箱溜回房间,他之前在U17待了这么些年,为了省事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国中生进集训营之后他本来想着要不要按着之前的宿舍分配搬一下,后来考虑到有几个前辈相当热衷于晚上训练结束之后跑来找自己玩,于是作罢。
简单收拾一下之后,原本打算突袭一下后山的幸村同学刚一出门就被德川前辈当场逮捕,十分顺从地跟去了健身房,乖巧地坐在前排VIP专座观看前辈的健身实录,顺便充当一下陪聊吉祥物。
结果还没做两组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响,紧接着就是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幸村站在窗边,只来得及看到三个身影抱着瓶瓶罐罐落荒而逃,其中一个卷毛小孩他更是化成灰都认识。
警报声迟迟没有停止,德川终于忍不了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正在监控室一边记录美好时刻一边用警报声吓小孩的斋藤教练美滋滋偷乐,思绪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打断。
德川面无表情开口:“很吵。”
下一秒,警报声戛然而止,整个集训营安静的落针可闻。
接机回来之后提前跟幸村说了晚安准备美美戴上眼罩好好睡一觉好让自己明天有精力带着小精市上山下海到处乱玩的入江,猛地从床上弹起,一脸冷漠地把眼罩推到头顶,吓得旁边正开着小台灯在给小仓鼠修跑轮的鬼动作忽地一停,被吓了一跳:“怎么,不是说今天要早睡吗?”
“确实,但在我早睡之前”入江麻利地起身披外套穿鞋,“我得先让办公室今天值班的那位,永远的沉睡。”
鬼看着他出门的背影,心中默默给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深夜还在努力值班摸鱼的教练点蜡。
“你们说说,半夜三更的,哪儿来的小鬼偷偷溜进仓库,又偷偷溜走了?”
幸村的目光扫过装傻的总教练,落在真傻的切原脸上。
完全没注意到教练带着警告的死亡目光,切原当即举手:“是我是我!还有青学的帽子小鬼和漫才宝寺的保温小鬼!”
坚信每一条发布的任务都会遇上他命中注定的执行人的三船教练,昨天把去山下偷东西的任务书随便一扔就回屋等着喝酒了,他也万万没想到偏偏捡到的就是他这山上年纪最小最不让人省心的三个小孩。
于是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三位勇士踏上了跋山涉水下山补给日用品的路。
“肥皂?洗发水?洗衣粉?”迹部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拔地而起的小城堡,“那都有啊,你们几个费半天劲就为了偷这个?”
三船教练轻咳一声准备开溜,结果被眼尖的幸村直接叫住:“教练,之前我说过什么来着?”
明明是和平常一般无二的温柔语气,但偏偏所有人都从其中听出了一丝阴恻恻的威胁:“医生又说过什么来着?”
“说好的禁酒令,身为教练居然不能以身作则吗?”
幸村一摊手,眼神中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
‘交出来’。
总教练倒吸一口冷气,小声开口:“这么多人在呢你给我点面子能死?”
这边的动静陆陆续续地吸引来了一大群原本正在休息的国中生和高中生,大家一边惊奇为什么胜者组的幸村精市会突然出现在山上,一边感叹不愧是国中生组当之无愧的头子居然连如此可怕的总教练都不怵。
桃城看了一圈,最后悄悄凑近了看起来最好说话的丸井:“前辈,幸村前辈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谁能把他淘汰下来啊?”
难得看总教练吃瘪心情很好的丸井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你这就不懂了吧,上山可不是只有被淘汰进败者组这一种方式的。”
桃城一头雾水,总教练已经瞪了过来:“都围在这里看什么看!还是今天训练太少了是吧!”
一群人最近被折磨的要死,一见这架势立刻乌泱泱的散开来,只剩下最近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大还一点也不听话的乐子人们。
“行行行,怕了你了!”
总教练摸出自己的宝贝酒壶,刚准备递给幸村,半路上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收回手,光速打开盖子猛灌两口,准备趁机再爽一把。
酒壶中的液体灌入喉咙,却不是熟悉的辛辣,而是陌生的甜。
幸村从他手上抽走酒壶,慢条斯理地盖上盖子:“仓库里的所有酒类标签都和饮料互换了,您居然不知道吗?哦对了,我忘了,您平常不下山来着,那就怪不了别人喽。”
办完‘正事’,幸村转头就溜,准备带着自家崽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天,临走前还顺手拽走了迹部。
美酒爆改小甜水,总教练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气的牙痒痒的,于是掏出手机打给了辛苦命更苦的斋藤:“你们一天天的还有没有点正事干了!一个两个的都把我这山上当成快乐老家了!”
斋藤苦笑着抬头看了一眼正坐在自己旁边慢条斯理擦着萨克斯的入江,悄悄捂住扬声器:“您多担待一点吧,一军那几个孩子的性格您还不清楚吗……”
言下之意,谁管得了谁上,反正他是不行。
三船教练冷哼一声,今天势必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我不管,你给幸村精市那小子找点事干,省的他天天上我这串门……他一来我这半个山头的国中生都找他玩去了,还有人管我死活吗?”
斋藤想笑但能忍:“总教练,有没有可能您多虑了?他其实也没有很想天天上你那串门呢?”
入江站在一旁默默点头,深刻赞同斋藤教练的识时务,并发自内心的抨击总教练没点逼数。
总教练猛地一拍桌子:“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听您的听您的,”小小地交流一下感情还可以,真把人惹急了保不准明天一早总教练就骑着老鹰神兵天降突袭山下集训营,给小小的大家带来大大的震撼,“所以您是想怎么整……啊不怎么给他增加点工作量呢?”
入江突然眼前一亮,放下萨克斯试图加入讨论:“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斋藤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是真的入江吧?还是仁王幻影的?不对啊,就算是仁王也不能对整他部长这事这么来劲吧?”
入江作势就要去拿萨克斯:“来来来,我给你吹一曲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昨天因为看热闹上头关警报手慢而被迫听了半晚上AAA萨克斯演奏家入江奏多的个人音乐会的斋藤教练条件反射地站起身,‘砰’地一声撞上天花板,随后捂着脑袋蹲下来,但即便这样也没忘了一把摁住入江伸向萨克斯的罪恶之手:“别!有话好好说,只要不吹萨克斯你就是入江本江!”
善心大发于是决定放他一马的入江满意地点点头,加入了这场诡异的讨论。
第二天一早,幸村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长着一头金黄卷卷毛的脑袋探进来,入江笑眯眯地打招呼:“小精市,出来玩会?”
“现在?”幸村抬头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是常规训练的时间,他们虽然一般不按照候补选手们的通用训练计划进行练习,但也很少会在这个时间正大光明地跑出去玩,“要去哪儿?”
入江一眼看出他的想法:“放心,不出去乱转,就在训练营里,包好玩的。”
幸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本着好奇的心理还是跟着前辈出了门。
然后——
“这是……”幸村被入江拉到公告栏前,盯着上面张贴的换位战名单陷入沉思,“什么最新型的诈骗方式吗?”
新鲜出炉的名单上,赫然写着今天的比赛双方:2号球场VS 6号球场。
“道理我都懂,但是,”幸村指了指6号球场单打一号代表的名字,“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出现在这里?”
这段时间以来,胜者组的各位国中生也陆陆续续通过不同场次的换位战进入了排位更靠前的球场,唯独国中生中当之无愧的T0级别选手幸村精市,安安稳稳地待在6号球场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不仅没人知道幸村是什么时候打上6号球场的,这么些天以来,幸村精市这四个字就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场比赛的名单上,甚至都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教练组故意在针对他似的。
于是听说今天这位活爹终于出现在比赛名单上了,几乎所有的国中生都翘了训练跑来围观。
入江满意地欣赏着自己打下的江山:“看看看看,这就是众望所归,全世界都等着看你上场呢。”
“前辈,你的主意?”幸村突然凑近他小声询问,“教练组应该不会闲的没事干放我上场给自己添堵吧?”
“这么聪明呀,”入江笑得眯起了眼,“我都说了,就在训练营里,包好玩的。”
“再说了,你都在6号球场待那么久了,也该往上动一动了,离前辈们近一点难道不好吗?”
“好吧,”幸村对入江总是有一种莫名地亲近,只要是这位前辈提出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那我回去拿球拍。”
还以为真是出门摸鱼,结果是出门加班,幸村心中轻轻叹气。
紧接着入江就跟变魔术似的变出一把球拍,狡黠一笑:“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正在后山小木屋陪同观看现场直播的种岛靠在椅子上啧啧称奇:“2号球场可没人是精市的对手,这一场没有搞头了。”
三船教练从桌子下面掏出自己仅剩的私藏,相当珍惜地小酌了一口:“入江那小子的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品出入江给总教练挖的大坑的种岛忍不住挑眉,不敢相信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哦?”
总教练把酒壶往桌子上一拍:“他不就是觉得他参与一下提提意见,我就能对发带小子轻拿轻放了吗,这点小心思还不好看破?哼……”
“好好好,不愧是我们英明神武的教练大人,这都被发现了,”种岛偷笑,“其实我觉得我也可以去2号球场再历练一下。”
“Game幸村,6-0。”
幸村把球拍还给入江:“你这球拍该换线了前辈。”
入江连忙把食指伸在嘴前:“嘘,可不敢让鬼听见,他最近热衷于给我科普十字球线训练法对于提升控球能力的十万个好处,他要是知道这球拍该换线了保不齐当场就给我剪了……”
“哦——”幸村眨眨眼,“前辈,你心里有鬼。”
入江面无表情拒绝这个一语双关的绑定:“我心里还有三津谷同学最新研究出的食玩配方,你要不要试试?”
“错了错了,”幸村半点不带犹豫地光速认错,“还是放过餐厅的食材们吧……”
“我宣布,本场换位战由6号球场取得胜利,6号球场全员晋级2号球场。”
继幸村之后,种岛和入江也纷纷通过撒泼打滚死缠烂打教练组等一系列操作成功把自己也鼓捣到了2号球场。
于是,在万众瞩目的那个日子,后山上的三船教练对着面前穿着黑外套的,刚刚通过最后一场考核的国中生们振臂一挥:“去掀起你们的革命吧!让山下的那群精英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的败者!”
“你们三个……”拓植猛地一踩地面,借力带着椅子转了个圈,“能不能别盯着我看了,怪瘆人的……”
种岛和入江一左一右地夹着幸村,三个人就在拓植身后排排站笑眯眯地看着他。
“别吵别吵,正看比赛呢。”
面前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的是球场上的实时监控录像。
2号球场的领队右端韦太郎俯身放外套的时候,冷不丁感受到一片乌泱泱的黑影,抬眼望去,心下了然。
一年一度的黑外套军团下山仪式,U17规定,不可以拒绝来自身穿黑色外套的选手发起的挑战。
而每年的黑外套受害者,十有八九都是他们2号球场。
不过今年嘛……
入江毫不客气地指挥着拓植教练:“放大点放大点,这么远都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了。”
拓植教练捂着话筒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清清嗓子缓慢开口:“现在公布今天的比赛双方,由败者组向2号球场发起挑战,2号球场名单由教练组决定,败者组可以自行商议出赛人员和顺序,获胜方将集体进入2号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