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无期》爱吃冰淇淋的松狮犬

31、第一次 这是我们第

　　“西弗，”莉莉垂着头，“西弗，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说。”
　　“怎么了，莉莉？”西弗勒斯关切地低下头看着她。
　　“我只是——”莉莉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盯着袍角旁边的一株雏菊。
　　“莉莉，到底怎么了？”西弗勒斯追问道，“是不是波特那家伙干了什么蠢事？”
　　“不是，”莉莉咽了一口唾沫，“是——是你。”
　　西弗勒斯沉默了，好像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
　　“穆尔塞伯，是你的朋友吧？”
　　他不说话。
　　“他昨天叫我泥巴种，还说莎菲尔是纯血统里的杂种。”莉莉说，“我不在意他怎么说，但是，我想问你，难道你也是这样的人吗？难道你也会叫我泥巴种吗？如果你不是，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走得那么近？”
　　“莉莉，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就和别人不一样。”西弗勒斯赶忙辩白道。
　　“我知道，但是——”莉莉顿了顿，“为什么你不能离他们远一点呢？你们不是一类人，西弗，我和他们也不是。”
　　“离他们远一点？”西弗勒斯怪笑了一声，“莉莉，你知道吗？斯莱特林里的人，如果没有家族，没有权力，又没有保护伞，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这绝不是和其他学院一样的过家家，莉莉，这都是血淋淋的伤痕啊。你让我怎么办？没有力量，我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但是那又不是唯一的方式。”莉莉争辩道，“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说斯莱特林的学生这样欺负人。而且斯拉格霍恩教授很喜欢你，他会帮你的啊。”
　　“呵，他怎么会呢？”西弗勒斯哼了一声，“斯莱特林，实力至上。”
　　“实力，实力，我当然知道实力!”莉莉抬起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西弗，其实我不喜欢黑魔法，你知道的。但是我知道你喜欢。西弗，你可以喜欢它，你甚至可以用它——只要是用来保护你自己。但是如果你想拥有力量，你不应该依靠黑魔法，也不应该依靠别人，你懂吗？西弗，你应该靠你自己。”
　　“黑魔法!”西弗勒斯压着怒火，“这才是你想说的吧!又是因为黑魔法!所以根本不是为了穆尔塞伯，而是因为我自己，我自己的问题。黑魔法黑魔法，黑魔法怎么了？还是说你一直都认为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一直都这么想我？”
　　“不!”莉莉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怎么想!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你和穆尔塞伯不一样!所以我想让你离他远一点，用正确的手段变强。难道这也有错吗？”
　　“当然没错!”西弗勒斯的表情扭曲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痛苦，“大家都喜欢闪闪发光的格兰芬多小王子波特，都可以讨厌研究黑魔法的斯莱特林，这有什么错!当然没错!”
　　“不是，你——”莉莉语无伦次道，“你怎么又扯到波特那里去了？我不想说他，我想说的是你!说的是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穆尔塞伯!穆尔塞伯!这是不对的!你不应该这样!你——你难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关心你吗？啊？你说话呀!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因为关心你吗？其他任何人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你和莎菲尔，是我最在乎的两个人了——怎么，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啊？”
　　莉莉垂下头，身体颤抖着，深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边，挡住了她的表情。
　　西弗勒斯好像忽然被浇了一盆冷水，渐渐恢复了理智，开始后悔起来自己的话——明明莉莉也是为了他啊，但他却又一次不分青红皂白地伤害了她。又一次，又一次。
　　“我——我很——”西弗勒斯声音有些哽咽，“莉莉，我很抱歉。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我却这么对你——我——”
　　“没关系。”莉莉不忍心让他这么愧疚，故作轻松地甩了甩头发，抬起了头，“只要你听进去就好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知道，我不会因为吵一次架就怎么样的。”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重复道，好像每重复一遍，负罪感就能减轻一些。
　　“没关系。”莉莉也重复道，眸光忽明忽暗。
　　西弗，什么时候，你才能读懂我，你的莉莉·伊万斯？

作者有话说

　　出现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