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变成丧尸也爱你 “岑先 ...
-
“岑先生!”陆琛上前一步,试图开口,声音里带着急于控场的焦灼。
“滚开。”
岑寅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块万载寒冰砸在地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甚至没给陆琛一个眼神,墨色的瞳孔径直越过人群,锁死在赵钧身上。
赵钧被那眼神刺得一哆嗦,但随即想到这人“没有异能”的情报,胆气又壮了起来,狞笑道:“装神弄鬼!我看你能……”他掌心火焰暴涨,凝聚成一颗炽热的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就砸了过去,“……接我这招吗!”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岑寅连眼皮都没抬。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竟直接迎向了那颗足以洞穿钢板的火球。
嗤——
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那颗凶猛的火球在触碰到岑寅苍白指尖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青烟都没冒,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黑洞彻底吞噬。
“什……么?”赵钧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骤缩。
岑寅每日吞噬海量晶核,体内积压的能量早已到了凡人无法理解的境地,早已是万中无一的丧尸皇。这些低阶异能者释放的能量,对他而言,不过是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的残渣。
下一瞬,岑寅动了。
他没有动用任何异能特效,纯粹依靠恐怖到极致的□□力量。只见走廊里空气一震,一道残影掠过,众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岑寅就已经出现在了赵钧身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岑寅那只刚才徒手接下火球的手,此刻正像捏碎一块酥饼般,精准地扣住了赵钧的肘关节,稍一发力,那粗壮的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下去。
“啊——!”赵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但这还没完。岑寅面无表情,动作流畅得如同艺术,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赵钧的脚踝,向上一折。
咔嚓!
另一条腿也应声而断。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赵钧就像个被玩坏的布偶,瘫在地上,四肢以扭曲的形态耷拉着,只剩下惨嚎的力气。
“救……救我!”赵钧向他的队友嘶喊。
那几名二级异能者这才回过神,又惊又怒,纷纷将积蓄的异能轰向岑寅。风刃、土刺、能量弹铺天盖地袭来。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足以将普通人撕碎的异能攻击,在接触到岑寅身体的瞬间,无一例外,全都被那具看似苍白脆弱的躯体“吞”了进去。没有爆炸,没有防御,就像水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岑寅连衣服都没乱一丝,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只是被微风吹拂了一下。
在周围人——包括陆琛——的眼中,这简直是颠覆认知的一幕。一个“没有异能”的人,徒手接火球,硬抗各种异能攻击毫发无损,还能瞬间折断二级强者的手脚……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
众人心头同时冒出一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词——异能免疫?或者说是……吞噬?
岑寅缓缓转过头,扫向那几个僵在原地的赵钧队友。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那几人瞬间如坠冰窟,连逃跑的力气都丧失了。
那几人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们涕泪横流,□□湿了一片,嘴里翻来覆去只有几个字:“岑先生饶命!我们是被逼的!饶命啊——”
陆琛站在一旁,手心全是冷汗,连呼吸都屏住了。他眼睁睁看着那几人从嚣张到跪地求饶的转变,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根本不是威压,这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的碾压。岑寅甚至没有动用异能,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无形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死寂气息,就足以让这些二级异能者崩溃。
岑寅垂眸,看着脚下那几个抖如筛糠的“蝼蚁”,墨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波澜。他确实没有使用异能——至少表面如此。但那股源自丧尸皇的、对低阶生命能量的天然压制,以及对□□力量的绝对掌控,比任何炫目的异能都更令人绝望。
异能伤不了他,因为他的躯体早已超越了凡俗物质的范畴;而他的力量,却足以轻易粉碎这些脆弱的皮囊。
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脚,像普通人踢开一颗碍眼的石子,又像顽童踢飞一只死老鼠,动作流畅、自然,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优雅。
砰!
一声闷响,不是骨骼碎裂的脆响,而是像一袋子湿面粉被狠狠砸在墙上。离他最近的那名风系异能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那么凭空炸了出去。不是被踢飞,而是像一颗被击发的炮弹,身体在空中扭曲变形,狠狠撞在五米外的承重柱上。
“咔嚓——”
混凝土柱子被撞出蛛网般的裂纹,那人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红白之物溅了一墙,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上砸出一滩黏稠的印记,彻底成了一摊烂肉。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岑寅的皮鞋甚至没有沾染上半点污渍,依旧锃亮如新。他收回脚,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平静地转向下一个目标。
那是一名土系异能者,此刻已经吓得屎尿齐流,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眼睁睁看着那只锃亮的皮鞋再次抬起,朝着自己“慢悠悠”地踢来——
砰!
又是一声闷响。这一次,那土系异能者试图凝聚的岩石护甲,在皮鞋触及的瞬间就如同纸糊般粉碎。他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坑洞,后背炸开,整个人镶嵌进了旁边的铁质储物柜里,将厚实的铁皮柜门撞出一个巨大的人形凹痕。柜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那人则像只被拍扁的苍蝇,软软地挂在凹痕里,再无半点声息。
一下,两下……
岑寅就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清理垃圾。他步伐平稳,每走一步,就有一具尸体飞起、破碎、嵌入墙壁或地板。没有能量碰撞的轰鸣,没有异能闪烁的光芒,只有□□撞击物体时沉闷的爆响,和骨骼碎裂时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人的脸,目光始终淡漠,仿佛脚下踩碎的不是同类的生命,而是几只无关紧要的虫豸。那恐怖的□□力量,每一次踢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细微爆鸣,却没有任何能量外泄的痕迹——这才是真正令人胆寒的地方。
没有异能,却比所有异能都可怕。
陆琛站在原地,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冻僵了。他看着岑寅那双依旧干净整洁的皮鞋,看着那一个个被轻易“抹除”的生命,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他终于彻底理解了什么叫“不可度量”。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这是……天灾,是行走在人间的深渊。
当岑寅踢飞最后一人,那人的身体将走廊尽头的防火门撞出一个巨大凹坑,随后软泥般滑落时,整个走廊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陆琛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岑寅做完这一切,才像是终于清理完了碍眼的尘埃。他缓缓转过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变回了那个冷峻却“正常”的男人。他抬手,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在陆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转身,推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开了,温暖的光线和沈清轻柔的安抚声流淌出来。岑寅的背影在门框中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用依旧平稳冰冷的声线,丢下一句:
“清理干净。”
说完,他便迈步踏入那片温暖之中,将身后的血腥、恐惧与死寂,彻底关在了门外。
陆琛站在原地,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干涩的声音。
"叫人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