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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小O勇闯娱乐圈 星耀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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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传媒官微在上午十点整,准时丢出那条置顶微博:
【关于近日网络传闻的说明:@乐笙 先生为我司总裁岑寅先生之合法未婚夫,二人属正常恋爱关系并已订婚。此前一切不实揣测均为恶意诽谤,我司法务部已取证追责。感谢各位关注。】
配图只有一张——岑寅执起乐笙左手、将一枚婚戒缓缓推上无名指的侧面抓拍。没有刻意秀恩爱,却比任何官宣都有力。
底下评论区最初是死寂,随后——
【等、等一下……未婚夫夫??不是包养??】
【我翻去搜岑总照片了……卧底们快看!岑寅历年慈善晚宴、公司年会,乐笙早就在他身边当伴行了!只是以前没认出来!那张去年颁奖礼角落里被岑总挡住的侧脸就是乐笙吧?!】
【草,我笑死,之前骂"金丝雀"的那波人脸疼不疼?岑总那眼神看乐笙的时候,护得都要把人嵌进骨血了,这TM叫包养??这叫把人当眼珠子!】
【反转再反转……所以人家是正经先婚后爱(?),我们骂了半天"玩物"结果是岑太太本尊……乐笙这是被岑总从破产低谷里捞出来、养着、追着、订了婚的……我道歉我嘴贱!】
【只有我注意到岑总ins简介早改了"A married man"吗?!我们笙笙是合法配偶啊啊啊!】
热搜词条迅速从#惊!乐笙被包养#变成了#岑寅乐笙未婚夫夫#、#岑寅追妻实录#。
而别墅主卧里,乐笙趴在岑寅胸口刷评论,看到那条"岑总ins早改了已婚"时耳朵尖唰地红了,拿手机去戳岑寅的下巴:"你、你什么时候改的简介!都不告诉我!"
岑寅闭着眼假寐,闻言低笑一声,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扣进掌心,懒洋洋道:"告诉你做什么?你又该炸毛说我在'宣示主权'。"他睁开眼看向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拇指摩挲着那枚婚戒,"改了大半年了——从我第一次标记你那天起。"虽然只是临时标记。
乐笙:"……"
这老男人……闷骚!
申清羽在楼下看着数据报表,对身边的助理淡淡道:"负面舆情清零,品牌邀约翻三倍。可以准备下个月的新剧发布会了——这次,让岑总也出席,以家属身份。"
助理:"……申哥,我发现咱岑总这招,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申清羽推了推眼镜,唇角微弧:
"不,这叫——恋爱脑胜利。"
乐笙窝在岑寅怀里,捧着手机刷那些反转再反转的评论,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指尖戳着屏幕上一句“岑总一见钟情实锤”,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原来你这个老男人对我一见钟情了呀~”
岑寅低头咬了他耳尖一口,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对,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又娇又横、还敢瞪我的小东西。”他捏了捏乐笙软乎乎的脸颊,“当时你站在办公室,眼睛红得像兔子,还梗着脖子装凶,我就想,这人归我了。”
误会解开,又听了半天情话,乐笙正泡在蜜罐里,直到申清羽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再踏入星耀大楼,乐笙还没从甜蜜里回过神,就被申清羽堵在了走廊拐角。金牌经纪人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幽怨得像能刮下一层霜。
“乐笙,”申清羽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个字都带着打工人的怨气,“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部戏?上次你看到负面评论,撒腿就跑回别墅当缩头乌龟,戏拍了一半就撂挑子,我这边连夜跟导演赔笑脸、调档期、填窟窿——你倒好,在家跟岑总谈情说爱,把我当骡子使唤是吧?”
乐笙瞬间心虚,缩了缩脖子,手指绞着衣角,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一声不敢吭。
申清羽深吸一口气,抬手虚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恨铁不成钢:“赶紧滚回去拍摄!再敢临阵脱逃,我就跟岑总申请扣你零花钱!”
乐笙:“……哦。” 蔫头耷脑地转身,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小声试探:“申哥……你不惊讶吗?那个官宣……”
申清羽推了推眼镜,嗤笑一声,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开窍的傻子:“惊讶什么?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们在谈恋爱?只是没捅到外面去而已。”
他顿了顿,想起那些年被乐笙追着打的画面,嘴角抽了抽,补了致命一刀:
“你见过哪个‘金主包养的玩物’,敢对金主又打又骂、还动不动耍脾气要退货的?也就你,把岑总吃得死死的,还整天觉得自己是被压迫的小白菜。”
乐笙:“……”
好像……是这个道理?
他红着脸,溜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剧组那天,乐笙缩在岑寅外套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做好了被导演甩脸子、被同组演员阴阳怪气的心理准备。
结果——
“乐老师回来了!这边请,热水给您备好了!”
“笙笙累不累?要不要先歇会儿?导演说您这段戏的情绪特别到位,我们特意把您的戏份调到下午了!”
连以前总爱拿架子的一番男主,都主动凑过来笑呵呵地打招呼:“乐老师,恭喜啊。”
那股子殷勤劲儿,比之前假惺惺的客套实在多了,也恭敬多了。
乐笙懵懵地进了休息室,回头瞥见窗外那辆一直停到停车场最里侧的黑色迈巴赫,才后知后觉地咂摸出味来。
……哦。
这就是老男人的力量吗?
这股力量不仅体现在片场,更体现在数据上。
公开后这一周,乐笙的微博粉丝量确实掉了三百多万,清退了一大批“梦A”和毒唯。但与之相对的,是商务合作的报价直接翻了三倍——高奢珠宝、顶级护肤、甚至国际一线高定,点名只要“岑太太”佩戴。申清羽看着后台的预约表,难得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掉的是粉,涨的是身价。现在你接一个代言,抵得上以前跑十个综艺。”
以前申清羽不支持公开关系是因为不知道岑寅能做到什么地步!毕竟两个人差距太大,受伤的总是乐笙,不过现在看来,公开是好事,还好岑总是个负责任的A。
乐笙对此表示很满意,尤其是当申清羽告诉他,那些曾经阴阳怪气说他“靠床上功夫上位”的营销号,现在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连背后的金主都一起倒了霉。
拍摄最后一场戏那天,天气晴好。
乐笙穿着戏服,站在镜头前,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监视器旁、一直没离开过的岑寅。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指尖夹着一支未燃的烟,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身上,仿佛全世界的热闹都与他无关,他只在乎镜头里的这一个人。
导演喊“卡”的瞬间,乐笙没等助理上前,提着衣摆就朝岑寅跑了过去,像只归巢的乳燕。
岑寅张开手臂,稳稳接住他,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拍完了?”
“嗯!”乐笙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岑寅,戏拍完了……我们去领证吧。”
岑寅眸色一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在剧组全体人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大步往外走。
“申清羽,”他头也不回地吩咐,“把笙笙后面的行程全推了。”
“去哪儿?”申清羽下意识问。
“民政局。”岑寅声音低沉,“我该转正了。”
当天傍晚,热搜榜首再次易主。
岑寅乐笙领证结婚#
配图是民政局门口的抓拍——岑寅手里举着红彤彤的结婚证,向来冷峻的脸上笑意温柔;而乐笙靠在他怀里,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笑容甜得齁人。
网友再次沸腾:
【卧槽!上午拍完戏,下午就领证?岑总这效率!】
【所以今天是乐笙杀青,也是岑太太上岗的日子?】
【呜呜呜虽然脱粉了,但不得不说,岑总这波宠妻我服了!】
【只有我注意到岑总那个笑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哈哈哈!】
而此刻,车内。
乐笙摩挲着那本崭新的小红本,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岑寅,小声问:“岑寅,我们现在……是真的合法了?”
岑寅腾出一只手,将他往怀里揽了揽,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声音沙哑而温柔: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是我岑寅,法律保护、这辈子都离不了婚的——爱人。”
乐笙把脸埋进他颈窝,偷偷地笑了。
民政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刚焐热,当晚,别墅主卧里的气氛就从“新婚喜悦”陡然转成了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灼热。
乐笙还趴在岑寅怀里,指尖傻乎乎地摸着结婚证上烫金的国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后颈却突然一凉——一只温热的大掌拨开了他后颈的碎发,露出了那处从临时标记后就一直微微发烫的腺体。
“岑、岑寅……?”乐笙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地想起某个被他暂时抛到脑后的“约定”。
岑寅低头,吻沿着他后颈的脊椎线一路向下,留下细密湿润的痕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势在必得的暗火:
“白天在剧组,不是挺能耐?提着衣摆就往我怀里扑……”他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块软肉,惹得怀里的人一阵战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我没怕……”乐笙嘴硬,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你……你轻点……”
“轻点?”岑寅低笑,那笑声性感又危险,带着Alpha独有的掠夺性,“这一年来,你以为我忍得容易?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那些盯着你看的粉丝……现在,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他顿了顿,犬齿精准地抵住那处早已红肿的腺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一字一顿,宣告着最终的占有: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从里到外,从信息素到灵魂。”
话音未落,尖锐的犬齿便毫不留情地刺破皮肤,深深楔入腺体。
“啊——!”
乐笙疼得弓起背,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汹涌的、滚烫的信息素洪流——冷杉味的信息素霸道地冲进他的血液,疯狂地席卷四肢百骸,与他自己甜软的气息彻底交融、同化。
那不再是临时标记的浅尝辄止,而是深入骨髓的、彻底的、不可逆的占有。
乐笙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间,却清晰地感受到某种一直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沉沉落地。
疼……
但好安心……
他是岑寅的了。
完完全全的,岑寅的。
岑寅紧紧箍着怀里颤抖的人,感受着腺体处传来的温热和紧密的连接,那股冷杉味的信息素不再收敛,浓郁得几乎将整个房间都填满。他低头,一遍遍吻去乐笙眼角的泪,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声音沙哑得令人心颤:
“哭什么……乖,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你是谁的……”
“记住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在我怀里。”
这一夜,别墅里的冷杉香浓得化不开。
乐笙昏昏沉沉地睡去,又昏昏沉沉地被折腾醒,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浑身都浸透了岑寅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乐笙是被阳光晒醒的。
他浑身酸软得像被拆过一遍,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睁眼,就对上了岑寅深不见底的眸子。男人显然早就醒了,正支着额角看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后颈上那枚新鲜、深红、却无比牢固的永久标记。
“醒了?”岑寅低头,在那枚标记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岑太太。”
乐笙脸一红,下意识想躲,却被男人铁臂牢牢锁住。
他伸手摸了摸后颈,那里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却依旧散发着浓郁的、属于岑寅的信息素。
永久标记。
真的……再也分不开了。
“还疼吗?”岑寅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语气是全然的温柔与掌控。
乐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你昨晚太凶了。”
岑寅低笑,胸腔震动,将人搂得更紧:“凶?这才叫标记。以后谁再敢说你是‘玩物’,我就让他们看看,你身上这枚标记,是怎么来的。”
他抓起乐笙的左手,那枚婚戒在晨光中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