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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小O勇闯娱乐圈 有关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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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乐笙热搜词条爆了。
不是新剧预告,不是综艺cut,而是一张模糊的偷拍图——深夜的地下车库,岑寅把乐笙按在车边亲,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配文劲爆:【惊!人气小O疑似被金主包养,深夜密会星耀总裁!】
评论区瞬间两极分化。
【卧槽?这是岑寅?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划掉)不近O色的岑总?】
【我就说乐笙凭什么一年蹿升这么快!原来睡出来的!】
【前面的嘴臭滚粗!我们笙笙是靠实力!但这男人……好像真的是岑寅?】
【呵呵,被包养的玩物罢了,还粉丝呢,恶心。】
星耀大楼顶层,气压低得吓人。
申清羽盯着平板屏幕上爆红的热搜词条,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岑寅:“岑总,要压吗?”
片场这边,乐笙早就看见了那条刺眼的“惊!归鸾人气小O疑似被金主包养”。平日里嚣张跋扈、走到哪儿都带着股娇气的小O,此刻却像是被生生拔了爪牙,连指尖都泛着白。周围那些压低的议论声、探究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大家心照不宣是一回事,可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摆在明面上,那种赤裸裸的打量和窃笑,让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他一声不吭,扯下脖子上的戏用围巾,几乎是逃离片场,一头扎回了别墅。
申清羽那边同步汇报着动向:“乐笙已经回别墅了,情绪……很低落。”
岑寅听着,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心底那点焦躁总算落了地。
人没跑就行。
只要人还在,其他的,他自有办法收拾。
岑寅把手机往桌面一扣,那声脆响在气压本就偏低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眸色沉下来,像是积着雪的寒潭,一字一顿:“查查是谁在发这些,造谣的人,解决一下。”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是不容置喙的绝对掌控——
“还有,公司发个声明,以我的名义。”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胆寒的弧度。
这些风言风语对岑寅而言连耳旁风都算不上。他和小病毒本来就是老夫老妻,他们的关系就没遮掩过,要不是小爱人还有个影帝梦,他早就永久标记加领证了……只是受不了那些夹枪带棍的恶毒字眼,像针一样扎在他那个脸皮薄、又爱钻牛角尖的小爱人身上。
申清羽闻言,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隔着眼镜片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李特助。两人视线一触即分,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得,岑总又开启护短模式”的眼神。
申清羽看着那则刚发出去、署名“岑寅”的严正声明,又抬眼瞥了下腕表——距离原定于半小时后的高层会议,已经推迟了十五分钟。
他慢悠悠地收起平板,和旁边的李特助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内容很丰富:看吧,我就知道。
李特助憋着笑,压低声音:“申哥,这算不算‘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现实版?为了哄老婆,连亿万的生意都能往后稍稍。”
申清羽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一丝反光,语气倒是淡定得很:“什么提早爆出来……在岑总那儿,这叫‘抢占舆论高地’。反正迟早要公开,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横竖乐笙也是未来的岑太太,谁敢有意见?”
他顿了顿,看着电梯门的方向——那是岑寅刚刚大步流星离开、甚至没顾得上披西装外套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至于哄老婆……呵,你以为他只是去哄?我看是去宣示主权。不过奇了怪了,乐笙平时也不是这么脆弱的性子啊。”申清羽可是见证乐笙如何被自己老公宠的无法无天的,被黑粉黑也是常有得事。
李特助深以为然地点头:“也是,毕竟是自家养在心尖上的小祖宗。”
申清羽已经开始收拾公文包准备应对推迟的会议,又说“我看老板巴不得那些粉全掉光呢。那些天天喊‘老婆’的Alpha,岑总看着就碍眼。现在好了,一纸声明,直接断了那些人的念想。也算‘清理门户’了。”
李特助也表示赞同,如果不是岑寅让他去查是谁放的消息,他都忍不住怀疑是自家老板自导自演…真是受不了老板天天吃自己爱人粉丝的醋了!
打工人好难!
别墅里静得只剩空调的微鸣,岑寅推开主卧门时,心里那点焦躁瞬间化成了又惊又疼的酸软。
乐笙没开灯,也没窝在被子里,就蜷在落地窗边的羊毛地毯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他后颈那截雪白的、还带着新鲜齿痕的脖颈,脆弱得让人心揪。
“别哭了,宝贝。”岑寅几步跨过去,单膝跪在他面前,伸手想把人捞进怀里。指尖刚碰到那微凉的脊背,心里那点因为在外头处理烂摊子积攒的戾气,瞬间被心疼搅得粉碎。
可随即,一股莫名的酸涩和不平衡又从心底窜起。他低头,吻去乐笙眼睫上将坠未坠的泪珠,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咬牙切齿:
“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嗯?公开我的身份,表明我们的关系,就这么让你难堪?非得让他们用那些脏词泼你一身,才痛快?”
乐笙被他吻得一颤,抬起湿漉漉的脸,眼圈红得像兔子,闻言气得抬手就捶了他胸口一下,带着浓重的鼻音骂道:“你……你可恶的老男人!你自己包养我,又不给我永久标记,现在还要怪我?那些人都骂我是被你玩烂的……呜……都怪你!”
岑寅愣住,钳住他捣乱的手腕,眉头拧得死紧:“包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这混乱的逻辑,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什么包养?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不是你不肯让我永久标记吗?在片场休息室,你哭着…。”
空气突然凝固了。
乐笙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发出一个短促而震惊的单音节:
“嘎——?!”
月光下,两张脸对视着。
一张是写满委屈、后知后觉发现天大误会的小Omega的脸。
一张是写满困惑、终于明白一直以来的“抗拒”根源所在的大Alpha的脸。
三秒死寂后。
岑寅率先理清了这团乱麻,他扣着乐笙的手腕,指腹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语气带着一种“你这小笨蛋”的无奈与笃定:
“首先,签合同给你还债,用的不是星耀的账户,是我岑寅个人的名字。”他盯着那双迷茫的泪眼,一字一顿,“这难道不是最直白的追求?我私人资产给你用,我那叫……聘礼前置。”
乐笙被他问得一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下意识反驳:“那、那谁会那么想啊!谁会以为第一次见面就甩卡、给资源、还要签卖身契的是在谈恋爱啊!那不就是标准的金主包养金丝雀的流程吗!”他越说越委屈,声音又带了哭腔,“你那时候眼神那么凶,信息素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哪敢往‘谈恋爱’上想……”
岑寅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误解”气得笑了一声,低头狠狠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点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转而变成一种近乎荒谬的难以接受。
“所以……”他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时李助理跟你回去收拾东西,你父母问情况,你支支吾吾……”他眸色深得吓人,盯着乐笙,“你那时不提我,是因为……在你心里,我只是你的‘金主’?”
他顿了顿,回想当时他听了李助理汇报,后面又独自过去场景,额角青筋都跳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委屈:“我那时还跟你父母信誓旦旦地说,你只是害羞!怕难为情!我回来才没拆穿你!结果你倒好,转头就把我当成要付钱的冤大头?嗯?”
乐笙被他问得彻底懵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我……我不知道啊!”乐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的羞恼,“你也没说啊!你当时就看着我,那眼神……好像我要是说错了话就要把我吃了似的!我哪敢乱说!我以为……我以为你不想公开,怕我缠着你……”
岑寅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口被这小糊涂蛋气得又疼又好笑。
合着这小东西,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深藏不露的“变态金主”了?
而他,还自以为是在低调谈恋爱?
“乐笙,你这张小嘴……”岑寅磨了磨后槽牙,最终化为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低头狠狠吻住那张惹人怜爱又气死人的唇,将那些委屈、误会和不甘心都揉碎在这个深吻里。
良久,他才松开,抵着乐笙光洁的额头,鼻尖蹭着那片湿热的皮肤,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温柔与霸道:
“现在知道了?我岑寅这辈子,没兴趣当谁的‘金主’。我要的,从来都是明媒正娶,是伴侣,是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他抓起伏在乐笙胸口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所以,别再胡思乱想了,我的……小未婚夫。”
乐笙彻底软在他怀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这老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只睡他一次。
这误会……可真够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