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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小O勇闯娱乐圈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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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乐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连指尖都软得没力气抬。
岑寅倒是神清气爽,眉眼间那股常年积压的冷戾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餍足后的慵懒。
他一开荤才发觉自己这些年到底憋得有多狠——尤其是对着乐笙这张怎么看怎么可口的小脸,这一夜简直是把他前半生的克制全都补了回来。
“唔……别碰……”乐笙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软绵绵地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
“乖,清理一下。”岑寅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动作却极尽温柔。他用温毛巾细细擦拭过小爱人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又在后颈的腺体上重新贴好抑制贴,遮住那个新鲜的临时标记。
乐笙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任由岑寅摆弄。
等被抱到餐厅,一碗温热的鸡茸粥递到嘴边,他才机械地张嘴吞咽了几口,随即又栽回岑寅怀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困……”
“睡吧。”岑寅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将人重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怀里累得连翻身力气都没有的小病毒,岑寅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确实有些过分了。
但转念一想,在这个ABO世界里,标记带来的好处就是——哪怕他不在身边,这满屋子弥漫着的冷杉味信息素,也会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这只小O,他属于谁。
他低头嗅了嗅乐笙的发顶,那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很好。
岑寅起身,替他把被子掖好,这才转身去了隔壁的书房。
透过电脑屏幕,他看着长桌上正襟危坐的高管们,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
只是细心的人会发现,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岑总,今日唇角似乎一直噙着一抹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他的小病毒还在睡觉。
而他,得赶紧处理完这些琐事,回去陪他。
会议进行得异常高效,没人敢在岑总心情似乎“甚好”却又透着股“不想被打扰”的气场下多废话。
而主卧里,乐笙缩在被窝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带着冷杉香的枕头,睡得正香。
中午的阳光铺满了半张床,岑寅推开卧室门,就看到那团被子隆起的小包,正往他这边拱了拱,又缩了回去,明显是在闹脾气。
他刚走近,一只软绵绵的手就从被沿底下伸出来,揪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你去哪里了……”乐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半睁着眼,眼尾还红着,像只被遗弃了半小时就急得团团转的小奶猫。
岑寅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脱掉外套躺进去,顺势将人连着被子捞进怀里。刚被标记的Omega确实会变得格外依赖Alpha,更何况他这标记做得又深又重,信息素正顺着血液流淌,时刻提醒着小O他的存在。
“去开会了。”岑寅低头亲了亲他发红的眼角,语气无奈又宠溺,“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谁找你了!”乐笙嘴硬,却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贪婪地吸着那股让他安心的冷杉味,声音蔫蔫的,“我一醒过来,味道淡了……就不高兴。”
岑寅低笑,胸腔震动。他知道,刚经历过临时标记的小爱人,此刻感官里全是对他的渴求。刚才开会那点愧疚现在全化作了某种隐秘的满足感——看,这只到处惹祸的小病毒,现在离了他就连觉都睡不安稳。
“是我的错。”岑寅顺着他的脊背轻抚,手掌在那截酸软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还疼不疼?”
“疼……”乐笙哼哼唧唧,其实睡了一觉已经好了大半,但看到罪魁祸首,不趁机讹一把简直对不起自己受的罪,“腿也疼,腰也疼,脖子……脖子也疼!”
岑寅眼底笑意更深,低头在那处贴着抑制贴的腺体上轻轻一吻,感受到怀里人猛地一颤。
“那还去不去公司?”岑寅逗他,“申清羽说下午有个新人预热类的采访,你要是疼,我就推了。”
“不行!”乐笙立刻抬头,又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某处,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凶巴巴道,“我要去!我好不容易拿到的角色……唔……”
话没说完,就被岑寅含住了嘴唇,细细吮去那句逞强的话。
一吻结束,岑寅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去可以,但不许离我视线太远。还有,今晚不许加班,早点回来让我揉腰。”
看着小O那一脸“我才是受害者你怎么还提条件”的表情,岑寅心情大好地将被子裹紧,把人抱起来:“先起来吃点东西,嗯?我的小祖宗。”
乐笙缩在他怀里,虽然还在哼哼唧唧地抱怨“老男人精力太好”,但那紧紧抓着他衣领的手,却暴露了此刻全部的依赖。
哼,看在他这么诚恳道歉的份上……
今天就勉强原谅他吧。
乐笙在心里给自己找台阶下,然后安心地在这个充满了Alpha气息的怀抱里,又打了个哈欠。
岑寅看着怀里又开始犯困的小爱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了公司,申清羽刚从电梯出来,迎面就撞上被岑寅牵着手的乐笙。
小O裹着厚厚的围巾,明明是大冷天,脸上却透着一股被捂出来的粉润,眼角眉梢都挂着那种被宠透了的懒洋洋,走两步还要往岑寅身上靠一下,活像只被rua顺了毛的猫崽。
申清羽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这哪儿是单纯睡饱了的样子。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冷杉味Alpha信息素,正毫不客气地从那小子身上往外溢。
啧。
申清羽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下意识绷紧了下颌线。
他也是个Alpha,对这种充满占有欲和荷尔蒙的气息最为敏感,也最为厌烦——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岑总。”申清羽恭敬地打了个招呼,视线落到乐笙身上时,语气稍微带上了点身为经纪人的该有的严厉,“乐笙,不是说今天开发布会吗?这围巾……还有你身上的味儿,上台前得处理干净。”
乐笙正迷糊着,闻言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处理什么呀……挺好的。”
岑寅却低笑一声,不仅没嫌弃,反而伸手替他把围巾拢了拢,挡住那截还泛着红痕的脖颈,语气理所当然:“不用处理。让他习惯我的味道,免得那些不长眼的Alpha凑上去。”
申清羽:“……”
行,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他作为Alpha,此时却不得不忍受来自另一个顶级Alpha明目张胆的“圈地运动”。那股信息素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这小O是我标记的,谁也别碰。
“岑总,”申清羽无奈地压低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职业操守,“台下全是记者,镜头也会怼到脸上。这味儿太冲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对乐笙的公众形象不好。”
岑寅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乐笙的后颈,感受到掌心下那处腺体的温热,才满意地收回手:“那就让他们看。”
申清羽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终于放弃抵抗,认命地掏出一瓶抑制剂喷雾塞给乐笙:“……算了,上台前五分钟再喷。还有,离云向颉那群Alpha远点,我怕他们闻到味儿找茬。”
乐笙接过喷雾,眨了眨眼:“申哥,你也是Alpha啊,你怎么不嫌弃自己?”
申清羽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
“因为我嫌弃你们俩。特别是你身上这股子‘我被宠坏了’的味儿。”
乐笙:“……”
岑寅:“……”
“好了,申清羽你带乐笙过去,我还要开会。”岑寅也不顾还在旁边的申清羽,亲昵的亲了亲乐笙然后离开。
乐笙乖乖往自己后颈和手腕上喷了几下申清羽给的抑制剂。
那喷雾凉丝丝的,一接触皮肤,原本浓郁得几乎要具象化的冷杉味信息素,瞬间就被压制下去,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藏在原本属于乐笙自己的甜软气息底下,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申清羽凑近嗅了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后怕:“还好岑总给你的是临时标记。”
他作为Alpha,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
一A只能永久标记一O,那种彻底融合、深入骨髓的圈地信息素,是任何抑制剂都盖不住的。
一旦打了永久标记,乐笙走到哪儿都会带着岑寅独有的味道,那是刻在腺体里的烙印,是生理层面的“所属权”,谁闻谁知道。
那股刚刚还甜滋滋的暖意,瞬间凉透了。
乐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化妆椅的皮革边缘,刚才还泛红的耳根一点点褪成了苍白。
为什么不永久标记?
申清羽的解释是“为了事业”,可这话落在乐笙耳朵里,却拐了个弯,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因为只是金主游戏吧。
因为只是玩玩吧。
临时标记是会消退的,就像他们之间那纸随时可以撕毁的契约。等他戏拍完了,钱还清了,或者……等这个老男人腻了,那股冷杉味就会从他身上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永久标记不一样。
那是Alpha对Omega最沉重的承诺,也是最深情的束缚。
他舍不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