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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小O勇闯娱乐圈 晚餐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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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得那叫一个战战兢兢。
乐笙捏着筷子的手都在抖,碗里的米饭半天没动几口。
一旁的岑寅倒是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可那双深邃的眼睛,时不时就扫过来,目光像带着实质性的热度,把他从头到脚熨帖了一遍。
这老男人绝对在打坏主意!
乐笙心里疯狂报警,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同床史”。
自从搬进主卧,他们每晚都睡在同一张床上。
起初乐笙还严防死守,生怕这个老男人半夜变身“饿狼”,结果……
什么都没发生。
岑寅甚至比他还规矩。
最多就是搂着他睡,偶尔亲亲他的额头,释放点安神的Alpha信息素哄他入睡。
乐笙甚至一度怀疑这男人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或者……是不是因为他是“金主”所以要保持绅士风度?
呸呸呸!
他才没有失望!
他高兴还来不及!
可现在……
看着岑寅那副“今晚吃定你”的眼神,乐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原来不是不吃,是在等时机。
等他试镜成功,等他安心,然后……一网打尽。
“不好好吃?”岑寅放下勺子,目光落在他几乎没动的碗上,声音低沉,“晚上消耗大,得补充体力。”
“噗——!”乐笙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补充体力?!
补充给谁啊!明明是他要被“消耗”好不好!
他脸涨得通红,把碗一推:“我、我吃饱了!”
岑寅也不逼他,只是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他整个圈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乐笙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战栗。
“紧张?”岑寅低笑,声音里带着蛊惑,“怕我?”
乐笙梗着脖子,嘴硬道:“谁、谁怕了!我……我就是不习惯!”
不习惯被一个Alpha这么盯着看。
不习惯空气中弥漫的那种……让人腿软的暧昧气息。
更不习惯自己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该死的期待感!
岑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头在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冷杉味的信息素悄然浓郁了一丝,却依旧克制着,没有让他感到压迫。
“没关系,”岑寅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习惯。”
乐笙:“!!!”
救命!
谁来告诉他,现在装睡还来得及吗?!
他僵在原地,任由男人将他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大床。
心里那点“失望”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
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被这只“老狼”叼回窝里,吃干抹净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岑寅挺拔的轮廓。
他半蹲在浴缸边,耐心地给那只炸毛的小病毒洗澡。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哪怕自己某处早已绷得发疼,快要爆炸,他也死死忍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美味总要留到最后。
他的小病毒,值得最好的耐心。
乐笙缩在泡沫里,本来还想扑腾两下表示抗议,结果一抬眼,视线就黏在了男人身上。
水珠顺着岑寅湿漉漉的黑发滑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再沿着敞开的浴袍领口,滚过那紧实的胸膛和……
乐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八块腹肌。
清晰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完全不像是常年坐办公室的总裁该有的身材。
这个老男人……
长得也太犯规了。
这眉眼,这身段,别说当总裁了,直接出道当顶流明星都绰绰有余!
可看着看着,乐笙心里那点甜劲儿就变成了酸水。
哼,肯定就是因为长得好,才会这么嚣张。
比他大那么多,经历那么丰富,照顾人这么得心应手……
他猛地想起偶然听到关于岑寅过去的传闻。
肯定还有过别人。
说不定……还不止一个。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难过涌上心头。
乐笙瘪着嘴,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也不闹了,就那么闷闷地看着他。
岑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擦干手,凑近了些:“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乐笙别开脸,声音闷闷的,“岑总身材真好,保养得也年轻,肯定……肯定骗过不少小O吧。”
岑寅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伸手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脸蛋,眼底满是纵容:“就这点出息?”
“我哪有出息!”乐笙炸毛了,眼眶有点红,“你就是老牛吃嫩草!就是骗我!骗我当金丝雀,还骗我……骗我心甘情愿跟你睡!”
岑寅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又强词夺理的小模样,心都要化了。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乐笙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认真:
“听着,乐笙。”
“我活了三十年,遇见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人,能像你这样,让我想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擦过少年的眼角:
“没有别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你一个人。”
乐笙愣住了。
他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积淀着厚重的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真的吗?
他真的……只对他一个人这样吗?
“那……”乐笙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那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
岑寅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鼻尖:“为了勾引某个嘴硬心软的小兔子,让他乖乖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乐笙:“!!!”
谁、谁是兔子啊!
这男人怎么越来越会撩了!
他脸红得要滴血,刚才那点难过瞬间被冲散了。
算了,看在他长得帅、身材好、还会哄人的份上……
今晚就勉强让他得逞一次吧。
乐笙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任由男人将他擦干,抱回床上。
呜……
被金主骗身骗心,好像……也不算太亏?
当岑寅虔诚地吻上他的锁骨时,乐笙浑身一颤,那股紧绷感瞬间达到了顶点。
不同于平日里那种让人安心的、温润的冷杉味,此刻弥散在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变得极具侵略性。
那是浓烈、醇厚、带着致命诱惑的冷香。
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风雪,骤然降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每一缕气息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占有。
“唔……”乐笙的眼神逐渐迷离,原本抵在男人胸口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松了力气,变成了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身体深处某种本能正在苏醒。
一股甜腻的香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溢出,与他本人的性格截然不同——不再是炸毛小猫的凶悍,而是纯粹、软糯、带着花香的甜味。
那是独属于乐笙的信息素。
甜得发腻,软得让人想一口吞掉。
岑寅的呼吸骤然加重,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燃起两簇幽暗的火。
他的吻一路向下,带着膜拜般的珍视,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
“别……别亲那儿……”乐笙羞得脚趾蜷缩,想躲,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扣住腰肢。
就在这一片旖旎混乱中,乐笙因为仰头的动作,后颈的抑制贴微微翘起了一角。
那处最私密、最脆弱的腺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主人的喘息,微微翕动着,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岑寅的动作顿住了。
他撑起身,目光死死锁在那片白皙后颈上微微凸起的地方。
那是他的。
从今往后,永远都是他的。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轻轻贴上那处腺体,没有立刻标记,只是用舌尖极缓地舔舐了一下。
“啊!”乐笙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腰肢猛地弹起,又无力地落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层薄薄的伪装彻底碎裂,他眼神涣散,信息素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甜得几乎要将这间屋子淹没。
岑寅抬起头,看着身下这朵终于彻底绽放的小花,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疯狂。
终于……
等到这一天了。
他再次吻住那颤抖的唇,将两人最后一丝距离彻底抹去。
“笙笙,”他在唇齿间呢喃,“我爱你。”
岑寅再也无法克制,进行完全的占有。
乐笙疼得闷哼一声,指尖深深陷进岑寅宽阔的脊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呼吸灼热地纠缠。
就在乐笙意识涣散的瞬间——
岑寅眸色一沉,那颗一直克制的、属于Alpha的尖锐犬齿,毫不犹豫地狠狠刺入了乐笙后颈那处柔软的腺体。
“啊——!”
剧烈的刺痛,乐笙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临时标记。
不是永久的,却足够深刻。
岑寅的信息素通过血液疯狂灌入他的四肢百骸,像是在他身体里烙下了一个无形的印章,宣示着所有权。
岑寅紧紧抱着怀里颤抖的人,动作却越发激烈,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来的克制、等待、隐忍,全都发泄在这一刻。
他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理智告诉他,不能永久标记。
乐笙还要在娱乐圈闯荡,一个已婚的Omega,会被多少资源拒之门外?
至少现在他只能做他背后的男人。
做那个在黑暗中为他扫清障碍、在阳光下为他铺路的男人。
而不是那个把他圈养在笼子里、阻碍他飞翔的枷锁。
想到这里,岑寅的动作愈发凶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弥补不能立刻获得名分的遗憾。
乐笙早已没了力气,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男人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后颈的腺体火辣辣地疼,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这个老男人……
把自己永久标记了吗?
他迷迷糊糊地想,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算了……
标记就标记吧。
反正……他也早就跑不掉了。
岑寅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乐笙,低头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睡吧。
我的小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