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回甘》华菲

5、第 5 章 妈妈还在乎

　　第五章 妈妈还在乎他吗
　　国庆很快来临，我开着车带着妈妈和姐姐来到了青山的一处民宿。由于中午过后才出发，而且来的地方也是很小众的山，所以一路上也不怎么堵车，晚上6点，我们到达目的地。
　　“青梅，我也要去学车，看你开车太酷了！”这山路都玩得这么溜。
　　“好好好，你什么时候学？明年暑假吧！我这一年打工把学费给你挣够，以后我们出门就你开车了。”我和姐姐玩笑道。
　　“那么不想开，你学什么车！”
　　“你那么想开，我去年学的时候，叫你一起报名，你怎么不报？”
　　“青杏，你也想学？那你在你学校附近就可以报一个驾校啊，周末这些就可以练车，明年暑假我们就可以开远一点，三个人换着来。”
　　“妈，出远门上高速，得拿驾驶证一年以后，明天暑假辛苦得还是我们！”我说。
　　“也是，不过下高速，你姐可以开！”
　　“也是，不然就像这一年，每次出门，在车上我姐一见到风景好的地方就尖叫，惹得我心痒又不敢看！”我恨恨地说。
　　姐姐和妈妈笑作一团。
　　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光，让我很重要的两个人那么开心。
　　我们收拾好东西，管家过来告诉我们晚餐准备好了，烧烤，在院子里。这里其实离风景区青山还比较远，其实就是在深山里，修了民宿。几栋小别墅，适合一家人过来慢悠悠地休闲几日，看一看日出日落，听一听虫鸣鸟叫，感受一下炊烟袅袅的生活。
　　妈妈是个很爱清静的人，所以我们三人出游，基本我选的地方都是小众景点，有美景，又清净，就像现在。
　　我们来到院中，在这山顶，远望夕阳正在落下，余晖铺满半个天空，远处近处的树木也是郁郁葱葱。又少了夏日的闷热。看着远处一点两点的山里人家，感觉自己就是在过神仙日子。以至于院中的精致布置反而被我们忽略。
　　我和姐姐在院中聊着各自的大学见闻，妈妈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吃完晚饭，在院中看了一会儿满天的繁星，早早地去睡了。路上半天的行程也比较累。尤其对于我这个只有一年驾龄的司机来说。
　　晚上我和姐姐一间房，妈妈一间房。我躺在床上，呆望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我问姐姐：“姐，你说妈妈对那个人还有感情吗？”
　　“啊？哪个人？”姐姐在刷手机，没注意，抬头问我。
　　我把头转向她：“你我的生物学父亲！”
　　“哈哈哈，你还这样称呼？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我就是觉得他来看我，但是却没有看你和妈。我……”
　　“你说什么？他去看你了？什么时候？”姐姐马上坐起来，脸上的笑也没有了。
　　“啊，你不知道？就上上周三下午，不过不到两分钟，我就走了。我以为妈给你说了。”我小心翼翼道。
　　“说个屁，还有，沈青梅，我们这两周联系八百次，你为什么不说！”
　　“我想你没问，就是不在乎。”我看着姐姐的脸色，又补充，“我真以为妈告诉你了。”
　　姐姐平静了一下，“沈青梅，再有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我让你洗一个假期我的衣服。”
　　“好好好，我错了。”
　　“你刚为什么说妈对爸还有感情？”
　　我沉默了一下，想：其实姐姐对爸爸也是有父爱的执念吧，小时候我们聊起来，他总是爸啊爸的，而我小学称呼是那个人，中学学了生物过后，我就称呼他为生物学父亲。
　　“其实我本来不想见的，是妈妈劝我去见的。我就在想，以前吧，妈妈总说，她不想再找了，这些年谁介绍，不管条件怎么样，妈妈都是拒绝。这几天我就在想，妈妈是不是心里还是惦念着他的。”
　　姐姐不答，躺下，过了一会儿，又问我，“你怎么知道爸没有去见妈。”
　　“因为我和他见面时，我问他去见你和妈妈没有，他说没有。”
　　“那他怎么有你的联系方式？”
　　“他打电话给妈妈，说想见我，然后周末我回家，妈妈劝我去见他，就把我的电话给他了。”接着我又把见面的细节都告诉姐姐。
　　“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姐姐把手机放一边，说，“以前我们劝妈妈再找一个，我们都没有考虑妈妈的想法，别妈妈真还惦记他吧！”
　　“你呢？你想他吗？”
　　“我？沈青梅，你脑子有病吧，我妈怀着我几个月，他就出轨，我缺爱吗？我缺爱我会去找个男人来爱我！他的爱我不稀罕！”姐姐气急道。
　　“好好好，别急，别急。我不是看你老叫爸吗！”
　　“你的生物学父亲还多四个字呢！我是懒得浪费口水！一个称呼而已！”
　　“那就好！”
　　“你有病！哎，你说，这几天在这里没事，我们怎么开口问妈妈？”
　　我被吓住了：“啊？直接问啊？如果妈妈不是，我们会不会挨打？”
　　姐姐白我一眼：“你不会旁敲侧击？这几天看时机，我们配合一下。睡觉！”
　　姐姐关了灯，我们都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对姐姐说：“姐，谢谢你！”
　　温柔的话在耳边传来：“你是我亲妹！我妈亲手把我俩带大的！”
　　黑暗中，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我知道姐姐的意思：我们之间的感情维系是妈妈把我们带大的，和同一个父亲这个血缘没有一点关系！所以我们才可以肆无忌惮地争吵。姐姐和妈妈的这份情就是我这辈子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