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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娇气一心吃软饭的知青渣攻(23) 你变了你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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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要禁欲。”宁恕眨了眨形状漂亮的眼睛,眼神无辜的收回手。
脱光了,撩拨完了,临阵提枪了,说这种话,沈慕白合理怀疑宁恕故意的。
“你要是敢下床,你就完了,宁恕。”沈慕白面上覆上一层薄红,眼尾有泪光,手肘撑在床上,仰头瞪着宁恕。
不仅一点威慑力没有,看在宁恕眼里,他特别好欺负。
想把沈哥欺负哭。
“怎么个完法?”宁恕强压住唇角笑意,促狭道:“沈哥说说,我考虑一下。”
沈慕白只听着语气,便知宁恕又在逗他,他一时又好气又好笑。
一手抓住宁恕的肩头,一推,一翻身,就跨坐在了宁恕的腰上,但克制得没有坐实。
他摸着宁恕腰腹上薄而紧实的一层腹肌轮廓,呵笑一声,“骑得你下不了床。”
宁恕唔了声,“我不信。”
沈慕白俯身,用唇堵住他气死人不偿命的嘴。
啪嗒一声,明亮的卧室里,只留下了一盏昏黄的氛围灯。
窗外月色皎洁,初秋微凉的晚风吹得纱帘在半空中鼓胀、缠绕、尾部时而绞成一块,时而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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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渐大,宁恕转身,手指搭在沈慕白凹陷下去的腰窝上,戳了戳。
沈慕白睁眼,迷迷糊糊中视线聚焦,他目光停留在宁恕鼻梁中间的小痣上,鬼使神差的,他勾住宁恕脖子,凑上去亲了亲。
“楼下有人敲门。”宁恕轻声说。
“嗯,我去看看。”沈慕白道。
宁恕轻笑,“沈哥腰不疼吗?”
沈慕白坦白道:“疼。”
昨晚都疼哭了,有点丢脸,他耳尖微红,“你再睡会儿。”
他迅速在睡衣外面套上针织衫,踩着棉质拖鞋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出来时,他额前的黑发微湿,往下滴着水。
宁恕乖巧坐在床上,他手撑在膝盖上,双手捧脸,抬眸看着沈慕白,可怜巴巴道:“有点饿了,沈哥。”
他稍稍一钓,沈慕白就上钩。
对于漂亮脆弱到极致的人,不仅会让人想要悉心呵护,还会令人生出蠢蠢欲动的摧毁欲。
比如说想看他哭,想看他生气,想要他脸上露出许多生动的表情。
他捏着宁恕的腕骨,弯腰在他柔软浓密的黑发上亲了亲,“想吃什么?”
“炸薯条。”宁恕高兴点餐。
“不行。”沈慕白严肃驳回,他拍板道:“喝蔬菜粥,健康。”
宁恕目瞪口呆,“沈哥,你变了,你明明说出院后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沈慕白颔首,道:“我当时没补充完,这属于弹性机制,早上不吃炸物,下午茶时间再说。”
再说不就代表依旧可驳回吗?
宁恕气鼓鼓,“你变了你变了。”
沈慕白嗯嗯嗯,像牵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牵着他下了楼。
小洋楼外安保设施弄得很好,基本上不会有陌生人拜访。
宁恕开门,见是身上被风卷着雨,吹湿了一身的余家俩兄弟,他浅笑着招呼道:“进来坐。”
俩人拘谨的坐在沙发上,一直不停的喝茶,等着沈慕白在厨房弄好早餐。
宁恕与他俩不熟,主要是这两人是学渣,怕老师,他俩一见他,就跟老鼠见猫儿似的,若不是沈慕白偶尔吩咐,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一壶热茶见底时,沈慕白端了碟炸薯条出来。
宁恕眼睛一亮,接过薯条,咬了一口,外皮微酥,内里柔软,入口有淡淡的盐味。
沈慕白在沙发上挨着宁恕坐下,拿过茶杯,嗯,茶水没了。
他索性拿着茶杯在手中把玩,看向余亮和余明,问道:“宁安的事有眉目了?”
俩人齐齐点头,他们为此专门去了一趟国外,花了大价钱才拿到了消息与证据。
余明把帆布包里的文件袋拿出来,里面有照片,有纸质证据,与知情人士的笔录。
宁恕有点好奇,三年前口口声声说他挡了路的宁安过上了什么好日子。
他侧头,下颌搁在沈慕白肩上,眼睛往沈慕白手中的文件袋上瞄。
余明轻咳一声,提醒道:“沈哥,照片可能有点血腥。”
沈慕白修长的手指恰巧夹住照片。
才露出半截,宁恕就看见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他一惊,道:“宁安该不会真死了吧?”
余明点头,“罗素先生是靠脸上位,他近几年忙于钻营,年纪大了,脸上就容易有疲态,长出皱纹与白发都很正常。”
“偏偏贵族小姐只爱他的皮囊,他一老,就对他百般嫌弃,甚至公然带年轻的情人出席各种场合,罗素先生心有不甘,就听信偏方,偏方说置换血液,可以永葆青春,直系血脉的血液更佳。”
宁恕啧了声,“这就是他费尽力气,雇人绑架我的原因?”
“他脑子真是有病,这种离谱的偏方他也信,他真是又愚蠢又可笑。”他怼渣男一向是毫不嘴软。
沈慕白看完了知情人的笔录,点头道:“他的确愚蠢又可笑,换血没有成功,他现在生命垂危,找了个国外的灵媒,想要夺舍重生,于是,他又打算了你的主意。”
宁恕拿过笔录一目十行看完,“他真是贼心不死,不知道他能苟活到何时,贵族小姐应该不会白白养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丈夫吧?”
余明道:“两人已经没有了婚姻关系。”
宁恕幸灾乐祸,“那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余明点头,“现在他已经恢复了从前普通工薪阶层的身份,不配再姓罗素,身上只剩下一些早年的积蓄,几乎是被扫地出门。”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照片上宁安躺在一个密闭空间的手术台上,他双目失焦,盯着上方,脸色发灰,唇瓣发白。
身上插满了细长的透明管子,里面是红色流动的血液。
太惨了。
不过也算是宁安的报应,他以为是奔赴富贵,没想到,赴的却是九幽黄泉。
宁恕有点唏嘘,“害人者人恒害之。”
沈慕白放下茶杯,改为把玩宁恕瓷白如玉,骨肉匀称,纤细修长的手指,他漫不经心道:“宁安死得不冤,你那瞎了眼的养父母就死在他手上,破产后他们一蹶不振,几乎流落街头,他就故意怂恿你养父母去碰瓷。”
“谁知碰上脾气不好的硬茬子,一油门踩上去,他们双双殒命,他狮子大开口,想讹人,对方却不是善茬,找了一帮狐朋狗友去威胁他,他乖乖认怂,拿了赔偿金,在首都逍遥了半年不到,就与杨平碰了头。”
宁恕听完竟丝毫不觉意外,“真是一报还一报。”
沈慕白将照片与笔录等塞回文件袋里,笑道:“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宁宁,过几天,我们回一趟小河湾。”
宁恕嚼着薯条,疑惑道:“干嘛?”
沈慕白想了想,“回去祭拜父母,再办个流水席,还有,我列了几个发展方案,响应国家号召,先富带动后富,实现共同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