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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娇气一心吃软饭的知青渣攻(22) 复活吧,我 ...

  •   “噢,美丽的小姐,你太勇敢了,竟敢只身跳入海中救人,真是令我钦佩,不知我能否有幸为你写一篇报道?”
      “先生,稍等。贝克医生,我急需你的帮助。”
      “……余小姐,抱歉,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这不可能,贝克医生,麻烦你在这儿照看一下他,我需要去借一艘小艇,返回陆地。”
      ……

      “任务失败,任务结算成功,即将脱离任务世界……”
      滋滋啦啦的电流音乍响在耳边,声音一时近一时远。
      宁恕眼睫轻颤。
      头顶是刺目的手术灯。
      “脱离失败,系统自查中……”

      ·
      手术外,沈慕白垂头阖目,双手合十作祈祷状,抵着眉心,神色虔诚。
      他在向神明祈祷。
      忽地,他霍然睁眼。
      扭头问余娥,“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余娥先是吃惊于沈慕白眼中密布的红血丝,乍一看,中间的瞳孔都近乎血红。
      而后她面露惊诧,“沈哥,没人说话呀。”

      沈慕白眉心紧锁,果然,只有他听得见吗?
      系统。
      这几乎是个超出沈慕白现有认知的新事物。
      他眼睫微垂,眉心几乎皱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幽深如墨的黑眸若有所思。

      不等他将无头绪的各种冗杂的想法理清楚,一道更突兀诡异的电子音乍响在他耳际。
      “呜呜呜呜宿主,主系统无法召回你,怎么办呜呜呜……”

      沈慕白起身,手指攥紧,眼眸微眯,锐利如鹰的目光直直看向手术室大门。
      不管系统是个什么东西,可以明了一件事,系统要带走宁恕,把宁恕带到一个他无法触及的时空纬度。
      这可不行。

      沈慕白周身浓郁的黑气几乎凝成实质,目光一寸寸冰寒如霜。
      谁也不许抢走宁宁。

      扑棱蛾子系统敏锐的察觉到了一道阴冷的目光直直穿入手术室的门,朝它席卷而来。
      一向胆小如鼠的系统第一次主动靠近沈慕白。

      它飞到沈慕白面前,电子音还在一抽一抽的呜咽。
      它想蹬沈慕白两下,看看他有没有感觉。

      系统才靠近一点,就陡然被一只手给死死捏住。
      系统连忙求饶,“沈哥,我是好统呜呜呜。”

      它几乎喜极而泣,沈慕白能看见它,“沈哥,救救宿主,求你了。”
      灰色扑棱蛾子苍蝇搓手。

      沈慕白忽觉荒谬,可他都是重生者,世上发生再离奇的事似乎也并不奇怪。

      余娥见沈慕白手握成拳悬在半空中,她一惊,连忙起身。

      正要上前询问,就听沈慕白对着空气问道:“我要怎么救他?”
      他声音略显沙哑与艰涩。
      这可把系统给问住了,它呜咽声一顿。

      手术灯熄灭,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医生摘下口罩出来,对沈慕白道:“抱歉,我们尽力了,就医不及时,病人已进入脑死亡状态。”
      脑死亡基本等同于死亡。

      沈慕白就算知道了宁恕绝非常人,他的死亡与寻常人的死亡不同,他还是感到一阵心悸,腿不由自主往后踉跄了一步。

      余娥也如遭雷击,怎么会,她不敢相信。
      “医生,你再想想办法?”

      医生见惯生死,对病人家属的心态表示理解,他耐心的解释脑死亡,见他们不接受。
      他想了想,病人能在肋骨断掉一根,腹部有伤口,自身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情况下,坠入海中后休克,停止呼吸,却还能被抢救成脑死亡,简直是医学奇迹。
      他让余娥期待一下近期从国外来学术交流的脑科专家。

      沈慕白没去管医生在说什么,他全副心神都在思考系统的话。
      系统几乎是一股脑的把所有信息灌输给沈慕白,也不管沈慕白能不能接受。

      沈慕白消化了一下庞杂的信息,他不清楚另一个世界的沈慕白是如何留住宁恕的。
      可他清楚主系统受制于天道,而天道的软肋又是什么。

      若用祂的软肋威胁祂,天道还会固执己见,非要拆散他和宁宁吗?
      系统绿豆眼期待的看着沈慕白。

      沈慕白拍了一下它的头,“我会救他。”
      系统喜极而泣,“呜呜呜沈哥,我就知道,你最爱宿主。”

      病房中,沈慕白亲了亲宁恕的手指,“宁宁,我不知道,你吃了那么多苦,我真废物。”
      宁恕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他在浓雾中漫无目的的走,黑暗最容易滋生恐惧,让人迷失自己。
      ·

      沈慕白要想威胁到天道,与天道谈条件,就要与天道有平等对话的实力。
      蝼蚁不可能威胁大象,猛虎才可以。

      沈慕白从扑棱蛾子口中得知宁恕是暂时醒不过来,被困在了这副躯壳中,只要宁恕意识尚存,救他苏醒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沈慕白趁势借着时代的东风,快速的攫取着财富,累积资本。
      他本不想再次涉猎房地产,可服装行业发展有上限,且短时间很难看见成绩,就算深耕下去,也不可能累积到足够的资本与天道抗衡。
      重拾前世的老本行,沈慕白干得如鱼得水。

      他像只饕餮一样,贪婪的蚕食着市场份额,眼光毒辣,几乎每一次投资,利润都成倍的翻,令同行艳羡眼红。
      好几次,沈慕白都差点遭遇同行恶性竞争的黑手。
      他每次都险之又险的躲过,甚至有一次车祸,他差点失去一条腿。

      沈慕白在医院里还在看文件,一旁病床就是宁恕,他工作的间隙,会看着宁恕微微出神。
      余娥手里提着保温桶,“沈哥,你休息一下,喝个汤,你腿还伤着呢,先休息一天成吗?”
      沈慕白按了按眉心,“我不能停下来。”

      余娥欲言又止。
      她看向一旁闭着眼睛,只有浅浅呼吸的宁恕,她不认为宁恕有一日会醒来。
      已经半年过去,宁恕毫无苏醒的迹象。
      就连国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几乎已经宣告了宁恕的死亡。

      沈慕白一边喝粥一边问:“你还不回首都吗?听余明说你这几年除了往家里汇钱,都没有音信,你在首都过得还好吗?”

      余娥喉头一哽,她摇头,“不好,我不想回去了。”
      沈慕白嗯了声,头也不抬道:“不想回去,就留下来,打理s.z,芝芝她近半年灵感迸发,应该与你有关,你就留在s.z担任总经理,我没精力顾着那边,你帮我盯着点。”

      余娥点头,不假思索道:“好。”
      沈慕白喝完粥,把保温桶收拾好,递给她,“仔细想好再给我回复。”

      余娥一走,沈慕白又陷入到了废寝忘食的工作状态。
      扑棱蛾子系统围绕在沈慕白身边,看着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快速成长。

      短短三年时间,N.S集团就凭借集团董事长的铁腕手段成为了国内的龙头企业,因其是房地产发家,资金雄厚,投资遍布各行各业,给社会提供了不少就业岗位。
      N.S集团的logo几乎渗透了每个人的日常生活,若是N.S破产,短时间内有八成的可能会让上涨的经济停摆或迅速下滑。

      沈慕白从年轻的企业家变成了积威深重的集团掌舵人。
      他预谋着一场惊天巨变,而天道毫无所觉。

      它沾沾自喜于自己的机敏,让走歪的天道之子,这回终于回归了正途,虽说过程有点不太完美,但结果是好的。
      几天后,N.S集团因错误的估计了某个项目,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一时间,N.S集团陷入破产危机。

      就在各大银行跃跃欲试想借贷给N.S集团度过难关时,N.S集团宣告破产,开始清算资产。
      一周不到,社会经济便进入了短暂的停摆状态。
      大量失业人口流入市场,经济寒冬几乎是顷刻便至。

      天道傻眼了,它的好大儿在搞什么飞机?
      它仔细查看了一下沈慕白的气运,没有一点问题。
      就连上一周目,关于万人迷光环的bug它也修复了一半。

      事情怎会走到这个地步?
      天道死活想不通,就在它冥思苦想之际,它看见,好大儿又要轻生了。
      天道想尖叫。

      沈慕白躺在小洋楼的卫生间浴缸中,面容了无生趣。
      浴缸中放满了水,他割了一半的手腕浸泡在水里,鲜血顷刻染红了浴缸。
      他神色平静,静静等待着死亡降临。
      ·

      宁恕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没有时间概念,一开始心中默念着步数,后来他以沉眠的次数来计算,再后来,他沉睡的时间明显变长,醒来时,他忘记了上一次数到了哪儿。
      渐渐地,他避免沉睡,静静坐在原地等待。

      就在他又忍不住要阖眼时,一团光亮骤然出现。
      他循着光团的指引,慢慢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远,光团扭头,猛地朝他心口扑来。
      他听见一声,“气死我了,逆子!”

      忽地,他呛咳一声,耳鸣之后,他听见了仪器尖锐的警报声。
      他睁眼,视线朦胧间,一群白大褂涌入房间。
      他又昏睡过去。

      病房中,沈慕白几天没怎么合眼,余娥一边劝他去休息,一边守在病床前心不在焉的看文件。
      宁恕简直是医学奇迹,就连脑科专家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解释,为何一个脑死亡三年的人会突然苏醒。

      不过人的大脑本身就是最精妙的仪器,就算出现什么无法用现代医学解释的情况,也不足为奇。
      余娥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沈慕白手腕上层层包裹的纱布,幸好,沈哥轻生到一半,想通了。

      当时余明守在病房里,看见沈慕白大半夜浑身湿漉漉的推开病房门,脸上惨白,白色的衬衫染红了一大片,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人都吓懵了。
      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见沈慕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病床前,让他去喊医生。

      沈慕白手腕的伤口草草处理了一下,他没有割很深,只是流的血有点多,有点吓人。
      他握着宁恕冰凉的手指,期待着他醒来。

      宁恕蹙了蹙眉,他心口长久积压的一块大石好像被搬走了似的,呼吸轻松了不少。

      梦里,他又回到了轮船上。
      系统告诉他是时候离开任务世界。
      刚巧,他的生父派人来带他走,他索性便故意冷淡了沈慕白几个月,给他一个过渡期。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丧身大海,这样,沈慕白就算对他还有执念,在连他人都找不到的情况下,这份执念会变成恨意,逐渐褪色。

      谁知携带万人迷光环的真少爷宁安竟然想要他的肾。
      系统给的剧情中,真少年宁安是个差点凭借万人迷光环杀死男主的炮灰,他肾不好,便劝着脾气暴躁的父母好好养着宁恕,到他肾衰竭时,把两个肾都换给了他。

      宁恕可不想被人挖肾,何况,宁安活着,对沈慕白是个威胁。
      他身上的万人迷光环太强大了,几乎所有看见他的人都为他着迷,甘愿为他做任何事。

      宁恕跳海时,几乎是义无反顾。
      宁安在后面尖叫着想拉住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恕落入海中。

      关于宁安后续的结局,不用想也知道,他死于肾衰竭。
      谁让宁安唯一匹配的肾源是宁恕,宁恕唯一匹配的心脏源是宁安。
      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天然对立,一方活,另一方就必须死。

      梦里的宁恕沉入深海中的双眼睁开,他察觉到了违和之处,他心口一直闷闷的有点难受的感觉没了,他在海里吸入的不是冰凉的海水,而是新鲜的空气。

      他在做梦。
      意识到了这点,宁恕几乎在下一瞬就脱离了梦境。

      他猛地弓身,大口大口的呼吸。
      一侧伸过来一只手扶住他,轻柔的给他轻拍后背。

      “宁哥,你醒了,我去叫医生。”余娥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出去,起身时带翻了文件,她也顾不上。

      “宁恕。”
      宁恕听见熟悉的声音,扭过头,就看见沈慕白双眼通红的看着他,眼中含着泪光。

      看见沈慕白,宁恕有一瞬的心虚。
      他近乡情怯,“沈哥。”

      沈慕白猛地把他抱住,时隔三年重新抱住宁恕,让沈慕白险些落泪。
      宁恕感受到沈慕白温热的体温,他一直惴惴不安的心落到了实处,如同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他闭上眼睛。

      “沈哥,别怕,我不走了。”
      宁恕薄薄的病号服肩颈那一块被温热的泪水浸湿,他手指轻轻拍着沈慕白微微发颤的后背。

      沈慕白闷闷的嗯了声,“再走,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宁恕轻笑出声,“只要沈哥舍得,我无所谓。”

      沈慕白咬牙切齿,“你不准笑。”
      “哦。”宁恕乖巧点头,“我偏要笑。”

      沈慕白仔细询问他,“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宁恕眨了眨眼,“没有呀,就可能有一点。”

      “什么?”沈慕白超级紧张的盯着他,“不许隐瞒。”
      宁恕手指捂上心口,“我的心脏病好像不见了。”

      就是不见了,而不是好了,这没有一点过程。
      他猜测,和那个小光团有关。

      也许是,和沈慕白有关。
      他看向沈慕白,这才注意到,沈慕白手腕上缠绕的纱布。

      宁恕皱眉。
      沈慕白把手往后缩,“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宁恕生气的抓住了沈慕白的衣角,“沈慕白,你坐下。”

      沈慕白听出,小祖宗是真生气了。
      他顺势坐下,垂眸。

      “手伸出来。”宁恕冷声道。
      沈慕白乖乖伸出了手。

      宁恕看着他手腕上渗血的厚纱布,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掉在了沈慕白的手背上。
      “沈慕白,你是不是很疼?”

      沈慕白心一慌,“我不疼。”
      “宁宁,你别哭。”沈慕白给宁恕擦泪,见他犹带病容的脸,哭得眼睛红红,他心都揪成了一团。

      宁恕红着眼睛瞪他,“你怎么可能不疼。”
      沈慕白问:“那宁宁呢?跳下海,疼吗?”

      宁恕一梗,他抿唇,“统统帮我屏蔽了痛觉。”
      “你撒谎。”沈慕白戳穿他,“宁宁撒谎时就爱抿唇。”

      宁恕一顿,他抿唇了吗?
      好像确实有。

      “只有一点疼。”宁恕果断改口道。
      沈慕白嗯了声,“那我也只有一点疼。”

      扑棱蛾子在宁恕面前飞来飞去,找存在感。
      “宿主、宿主,看我!”

      宁恕伸手捏住它的翅膀,好笑道:“一边玩去。”
      扑棱蛾子嘤嘤嘤。

      医生来给宁恕检查后,惊奇的发现他的先心病竟然自愈了,在感觉魔幻的同时,医生想让宁恕多在医院观察几天,顺便他想多记录一点这个案例的数据。

      沈慕白蹙眉,他当然信任医生的医德,只是这件事传播开对宁恕弊大于利。
      他婉拒了医生的提议,办理了转院手续,把宁恕转到了N.S名下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宁恕又在医院住了两三个月,等身体各项数据检查都没问题,才正式出院。
      出院当天,风和日丽。

      已至深秋,海城的空气中总算多了一丝凉意。
      宁恕这两三个月天天喝补汤,脸上长了一些肉,衬的五官更好看了些,三年多没见阳光,他整个人白得发光。

      一走出医院,就格外惹眼。
      宁恕站在医院门口马路边的香樟树下,等沈慕白开车过来。
      一个高鼻深目,蓝眼睛的高大男人朝宁恕迎面走来。

      “宁先生,方便跟我走一趟吗?”他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宁恕蹙眉,“恐怕不行。”

      蓝眼睛神色有点苦恼,“可罗素先生想要见您,也许你不知道,罗素先生拥有亿万资产,若您能去见他一面,可能他就会在遗嘱上写上您的名字。”

      宁恕嗤之以鼻,“他不是已经有了宁安这个儿子了吗?怎么?一个儿子还不够?要不他再和新妻子多生几个?”

      蓝眼睛轻笑一声,“宁先生,是在吃醋吗?”
      “你有病?”宁恕无语。

      蓝眼睛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罗素先生说了,您不愿意,我会强行带你走。”

      宁恕拿出风衣外套口袋里的大哥大,“不好意思,我报警了,这里是华国,不用紧张,我也录音了,你说要强行带我走,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是间谍。”

      蓝眼睛神色一慌,就要过来扭宁恕手臂,他显然是个练家子。
      宁恕若正面与他对上,必然吃亏。

      “小心身后。”宁恕提醒他。
      蓝眼睛嗤笑,“华国人最是狡诈。”
      “诈”字尾音还在喉咙口,他就被车头猛地一下往前撞了几米远,摔在地上,剧痛之下他根本爬不起来。

      “好了,沈哥,我报警了。”宁恕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沈慕白下车,拉着宁恕左右看了看,“他要干嘛?”

      宁恕摊手,“他说要带我去见罗素先生。”
      沈慕白蹙眉,“又是他,上次杨平也是他派来的,他在和你说什么?”
      宁恕唔了声,“想让我回去继承亿万家资。”

      “恐怕不是这样。”沈慕白道,“有谁让继承遗产不找律师反而□□?”
      宁恕深以为然,“所以,我拒绝了他,我猜,他意图不纯,宁安恐怕凶多吉少。”

      “管他死活。”沈慕白神色厌恶,“你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把你推下轮船,他就算死一百次,也死不足惜。”

      宁恕揉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沈哥是在为我鸣不平吗?好了,三年前的事了,何况,他现在有没有命活着都另说,要是他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连本带利的把三年前的利息给讨回来。”

      他想了想,“当时我也没想救他,沈哥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沈慕白捏住他的手,“论迹不论心。”

      他蹙眉,“你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捂捂。”
      “好呀。”宁恕不客气的把手伸进了沈慕白的口袋里。

      两个人在外面不会太亲密,就牵牵手,捏捏脸。
      警察来后把地上死狗似的躺着的蓝眼睛给带走了,并夸赞他们是热心市民。

      宁恕牵着沈慕白的手,“沈哥,回家。”
      扑棱蛾子欢呼一声,乖巧坐到了车子后座上。

      三年过去,小洋楼外面的庭院里开辟出了一个玻璃房,里面种满了各色品种的玫瑰。
      宁恕好奇看了一眼。

      沈慕白解释道:“那是芝芝的工作室。”
      宁恕疑惑,“芝芝以前不是习惯在客厅中画画吗?”

      沈慕白用平淡的口吻道:“余娥弄了这个玻璃花房后,她就一直在这里面画设计稿。”
      宁恕若有所思的点头,“余娥她一直陪着芝芝吗?不回首都了?她不是有喜欢的人在首都?”

      “她受了挫,不过她应该能应付。”沈慕白给他倒了杯热水,“她没一直待在首都,毕业后去国外进修了一段时间,回来时,恰好撞见了你,很巧。”
      宁恕戳了戳趴在玫瑰花上一脸陶醉的系统,“不巧,是统统帮忙了。”

      沈慕白紧挨着宁恕坐在沙发上,“它没有个代号吗?”
      宁恕一愣,他好像不知道,“应该有的吧,我问问?”

      扑棱蛾子翅膀趴在柔软的玫瑰花瓣上,闻言目露谴责道:“宿主,你是333号宿主,我就是333号系统呀。”
      宁恕忘了这茬,时空管理局的系统与宿主都是配套的,他有点小尴尬,对沈慕白转诉道:“它叫333。”

      沈慕白屈指弹了弹玫瑰花,对着看不见的空气道:“333,谢谢。”
      333叉腰,“不用谢啦,我磕你和宿主来着,嘿嘿。”

      扑棱蛾子苍蝇式捂嘴偷笑。
      宁恕有点嫌弃,这统子莫名猥琐。

      晚上,为庆祝宁恕出院,沈慕白弄了川式火锅。
      最近s.z要出秋冬新品,沈芝便被余娥拉着去公司磨设计稿去了。
      小洋楼里只有沈慕白和宁恕两个人。

      暖色调的客厅灯光下,铜式火锅热气蒸腾。
      宁恕一边吃一边喝水,他辣得面色绯红。

      沈慕白在一旁给他递热牛奶解辣。
      一顿火锅下来,宁恕最少喝了1L牛奶。

      以至于接吻后,沈慕白伏在他肩头,轻笑道:“是火锅牛奶味的吻。”
      宁恕恢复记忆后,脸皮薄了不少,他红着脸堵住了沈慕白的唇,“不许说话。”

      “哦。”沈慕白拉着他的手往胸口放,“宁宁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宁恕摸到了不规则的形状,他耳根红得滴血,抿唇,“你一直戴着?”

      “宁宁猜?”沈慕白眼眸含笑,低眉看着他。
      宁恕红着脸问:“那脐钉呢?”

      沈慕白捏着他的手腕往下移,“你自己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娇气一心吃软饭的知青渣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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