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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娇气一心吃软饭的知青渣攻(18) 文案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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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气炸了!
白一点的沈哥、戴眼镜的沈哥在一个无脸男人的怀里疼得哼哼。
宁恕气得握紧了拳头,猛捶了一下床板。
“宁恕?”沈慕白惊醒,就见宁恕闭着眼睛,不知梦见了什么,气得心口起伏不定,瓷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暴起。
他一边伸手轻抚宁恕的心口,一边轻声唤道:“宁宁,醒一醒。”
他蹙着眉,不知道这种情况能不能强行把人叫醒。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下一秒,手腕忽地被一股大力抓住。
他半撑着的身体重重落回了床上,后脑勺砸在枕头上,他的头经历了一场短暂的眩晕。
“宁恕,你轻点。”
沈慕白感觉宁恕的手指几乎要掐入他手腕的肉里,令他忍不住吃痛的嘶声。
这与梦里宁恕听到的求饶声几乎重叠了,只是梦里求饶中带着点哭腔,还有撞在一块的声音。
“沈哥,你心口的牙印真的是胎记吗?”
宁恕红着眼睛,手指勾着沈慕白的衣角往上一推。
皮肤与冷空气接触,刺激之下,沈慕白身上立即起了一层凸起的小点,红宝石耳钉下的皮肉已经没有发炎了,只是不可避免的有点肿胀。
小祖宗又发什么疯?
沈慕白伸手要把上衣拉下去,他手一动,手腕就被宁恕钳制着举过了头顶。
“沈哥,别动。”
宁恕声音略显低哑,道:“让我看看,这究竟是牙印还是胎记。”
沈慕白偏过头,脖子连着耳后红成了一片,“你先前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先前看得不够仔细。”宁恕手指搓了搓那片皮肉,粉色的牙印纹丝不动,他眸色渐沉,俯身,对准牙印的角度和大小咬了上去。
前世又如何,死人怎么配和活人争?
“嘶——”沈慕白手指攥紧,“你,宁恕,你轻点。”
“轻点”这两个字就像是某种隐秘的开关,沈慕白一说轻点,那必然轻不了。
他只能一边痛得嘶气,一边流着眼泪骂脏话,他舍不得骂宁恕,就把牧云和宁安,以及宁家人的祖宗十八代就翻出来骂了个遍。
西南地区的方言宁恕不太听得懂,叠词有点多,搭配上口音,听着又带劲又可爱。
宁恕舔去皮肤上渗出的血珠,低眸一看,牙印似乎重合了,诡异的,他联想到了某种可能。
他唇角溢出一声轻笑,“沈哥,别骂了,省着点力气。”
他压着沈慕白的双手折到了头顶,手指摁在耳钉上,拨弄了两下。
“宁恕,你等等。”沈慕白挣扎着,但在宁恕如野兽攫住猎物般压迫感十足的注视下,他手软腿软,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沈哥,你说的前世今生,我来帮你验证一下。”宁恕手指溜入了一截结实劲瘦的后腰凹陷处。
沈慕白嘶气,“宁宁,你等等,我还没有准备好。”
宁恕亲了亲沈慕白的唇瓣,“不用准备,沈哥很干净。”
沈慕白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他窘迫道:“我是说,你不能这么硬来,得用点辅助工具吧?”
“嗯?”宁恕疑惑,“书上不是说,井水只需水泵压一压,自然会潺潺涌出吗?”
他就知道,宁恕是看书学坏了的。
“写书的人不一定实践过。”沈慕白忍着羞耻道:“柜子里有一盒雪花膏,用那个。”
宁恕拧开雪花膏的盖子,雪花膏膏体雪白,像是冰淇淋一样的质地,闻着有淡淡的清香。
他眸光微动,恶劣上头,“我不会用诶,哥哥教教我呗。”
沈慕白招架不住宁恕的撒娇,他抿着唇角,用手指挖了一大坨雪花膏,眼睫轻颤,勾了下宁恕的手指,转身趴在枕头上,脸微微侧着,道:“我只示范一遍。”
“哥哥好像很懂,也这么教过别人吗?”
宁恕眸色微暗,漫不经心的看着沈慕白教导他怎么开垦出一块肥沃的土地。
“宁恕。”沈慕白语气中明显含了恼怒之意,“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前世禁欲到了极致,就因为这个小没良心的一直不碰他,他连手都没用过几次,偶尔几次用手,都是看着宁恕的照片。
他不是个重欲的人,若宁恕不出现,他估计这辈子不可能想与人发生亲密关系。
宁恕轻哼一声,就算是前世的他,他也要吃醋,“谁知道呢,哥哥这么有经验,我什么都没说呢,自觉就趴下了,我吃吃醋怎么了?”
沈慕白气笑了,“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怎么?你还想在下面不成?”
“哥哥舍得让我疼吗?”宁恕手指穿过沈慕白的腰际往上,捏着红宝石耳钉往外猛地一抽。
沈慕白疼得痉挛了一下,他声音发颤道:“……小没良心的,你倒是很舍得让我疼。”
宁恕吻了吻沈慕白的耳侧,“给哥哥换一个更好看的,这个我已经看腻了。”
两颗红宝石耳钉被他随意丢在一旁。
宁恕单手解了腰带,一手握着沈慕白的腰,一手摸着他饱满的胸肌,茶里茶气道:“哥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养尊处优,受不了一点疼,吃不了一点苦,所以,能不能让我在上面呀?”
“你要做就快一点。”沈慕白额上渗出了细汗,他忍耐到了极致,侧颈上暴出了青筋。
他不懂宁舒磨磨蹭蹭个什么劲,他现在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这与酷刑也没什么区别。
宁恕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是要欣赏够沈慕白陷入欲海的情态,他嗯了声,轻笑道:“哥哥在求我吗?”
“求你。”沈慕白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
“好吧,哥哥都求我了,我就快一点。”宁恕捏着沈慕白的下颌,迫使他唇瓣微张,“沈哥,来,接个吻。”
这个吻格外的绵长,缱绻深入,沈慕白的无助的哭声都被吞没在了接吻声中。
春日融融阳光透过窗纸照入室内,雪白半透明的蚊帐里隐约可见两个紧紧拥抱在一块的身影。
夕阳西沉,沈慕白院子里洗床单,宁恕坐在摇椅上晒太阳,他手边是几个橘子。
余娥牵着沈芝的手走进来,迎面接住了宁恕丢过来的橘子,她笑容轻快,剥了片橘子肉塞入口中,顺手给沈芝投喂了一片。
“沈哥,那个喜欢翻你家院墙的牧知青好像脑子摔坏了诶。”
沈慕白手上拧床单的动作一顿,“怎么个摔坏法?生产大队和知青办事处怎么处理这个事?”
宁恕直起了身,他也好奇,牧云会有个什么结果,还有他跌了一跤,该不会跌失忆了吧?书中主角磕到脑袋必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