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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娇气一心吃软饭的知青渣攻(16) 除了嘴,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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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恕睁圆了荔枝眼,他手指往回缩,指尖却被紧紧抓住,容不得他逃离一点,他睫毛轻颤,眼中透着无助。
“沈慕白,你疯了?”宁恕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慕白嗯了声,他偏头,咬住宁恕的指尖,含糊不清的说:“我疯了,宁宁,很早以前,我就疯了。”
“或许,你听说过,前世今生的说法,你前世就抛弃了我,我不想被你抛弃第二次。”
“原谅我,我爱你,宁宁。”
他说爱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宁恕,其中感情浓烈得像是要把心剖开来给宁恕看。
宁恕只觉一条滑腻的大蟒蛇紧紧缠绕住了他,他快要喘不上气,几乎要窒息在沈慕白的爱意里。
但宁恕丝毫不排斥,他不仅不排斥这几乎病态的爱意,心脏反而因确认这份爱意不掺任何虚假,而兴奋得砰砰直跳。
一时间,荷尔蒙直冲大脑,他无法思考,脑子一阵晕眩。
沈慕白得寸进尺,见宁恕并不反感他的靠近,他倾身上前,再次吻住了宁恕的唇。
宁恕唇瓣微张,主动的迎合他。
“宁宁,别离开我。”沈慕白咬了一口宁恕的唇瓣,微微喘着气,声音因唇齿相抵,显得有些许黏腻。
“沈慕白。”宁恕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颈,蹙眉道:“你是狗吗?不会亲就别亲了,不要啃我,我不是肉包子。”
“我是,我是宁宁的小狗,宁宁是小狗的主人,狗咬主人的裤脚有什么不对?”
宁恕偏头,沈慕白便吻在宁恕的侧脸与耳侧,很像饥不择食的野狗。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宁恕耳根泛红,他扼着沈慕白脖颈的手往外推,有点恼怒他毫无章法的亲吻。
“能不能别亲了。”宁恕声音中有难以抑制的轻颤。
“宁宁不喜欢我亲你吗?”
沈慕白嘴上问着他喜不喜欢,亲吻却一点没停,已经顺着耳际吻到了宁恕伶仃的锁骨。
他一路吻过去,在宁恕的皮肤上带过一层密密麻麻的酥痒。
宁恕呼吸急促了几分,他极力克制着才没让沈慕白刻意的引诱得逞。
若不是还有事急需处理,他真会把沈慕白摁倒在床上,让他为自己的挑拨付出代价。
“停一下,沈慕白。”宁恕喊停。
他脸色绯红,眸光潋滟,垂眸看着埋在他腰腹上的人,“我有话要说,你稍微冷静一点。”
沈慕白圈住他,像蛇类圈住猎物。
他眼神示意宁恕说下去。
宁恕平复了下狂跳的心脏,他极有先见之明的捂住了沈慕白的嘴。
“沈哥,我现在必须去见牧云。”
沈慕白拧眉,嘴唇一动,就被宁恕死死捂住。
“别激动,亲爱的。”
“你听我解释。”宁恕轻咳一声,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有点像出轨渣男在嘴硬狡辩。
“我不喜欢牧云,选择和他离开小河湾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嘶……”宁恕手心的肉被咬了一口,力道不小,宁恕吃痛松开了些,让沈慕白有了说话的空间。
“你要离开小河湾?去哪儿?”沈慕白声音沙哑,眼睛布满血丝,紧紧的盯着他。
宁恕手心上留下了个红色的牙印,他气恼的冷哼一声,没好气道:“首都。”
沈慕白捏着他的手腕,查看他的手心,“咬疼你了吗?”
他给宁恕吹了吹,吹到中途,他又后知后觉的开始生气,恨不能又咬他一口。
“你要和牧云回首都?你没有和我说过,你是想一声不吭就走吗?”
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沈慕白的侧脸上,宁恕可以清晰看见他眼中含着的水光,将落未落,眼眶泛红。
他在委屈,宁恕清晰意识到了这点。
宁恕脚腕上还绑着绳子,他一动,绳子便磨得他脚腕皮肤生疼。
“沈哥,你先给我解开绳子,我慢慢和你说,好不好?”
沈慕白没动。
“如果我告诉你,我回首都,是为了解决我的养父母呢?”
他私心里不想把宁家的破事讲给沈慕白听,他想在沈慕白心里,一直是矜贵高傲、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形象,而不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被恶意置换人生的可怜虫。
沈慕白一怔,神色闪过一丝困惑,而后似是明白了什么,转变为恍然。
宁恕接着道:“我答应和牧云走,不是与他情投意合,而是他拿你的前途来威胁我,逼迫我去首都,想摘走我的肾。”
沈慕白忽地抓紧了宁恕的手腕,他眼含愤怒,咬牙切齿道:“他想要你的肾?”
他语气中暗含杀意。
毕竟是前世一路摸爬滚打,无论是海城还是香江,都有一席之地的大佬,手上就算没沾过血,也见过不少断胳膊断腿的场面。
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杀伐之气。
宁恕手摸向他的脸,一字一顿道:“不是他要,是宁安,他要死了,需要我的肾救命。”
“让他去死。”沈慕白冷漠至极道。
宁恕唇角勾出了一抹愉悦的弧度,他毫不掩饰对宁安的恶意,他和宁安,从一开始就立场对立。
宁安想要他的肾,他咒宁安早点去死。
宁恕微微一笑,“他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先去把牧云给拦住,不能让他去举报你投机倒把,毁了你的前途。”
沈慕白抬手,盖住宁恕的手,他浅笑道:“宁宁,不用担心这个,我已经处理好了,牧云就算现在去举报,也没有证据。”
“可是,你的仓库位置已经暴露了。”宁恕声音越说越小,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忽地怒瞪向沈慕白,“你故意的。”
沈慕白轻笑,“我故意什么了?宁宁。”
宁宁两个字他咬词格外缱绻。
宁恕气恼不已,“你大白天搬什么货?你故意在我和牧云面前演的吧?”
沈慕白不置可否。
宁恕忍不住碎碎念,“难怪你有一天没来送饭,你是去转移仓库了?所以就算牧云发现了仓库,也无济于事,因为你狡兔三窟。”
沈慕白点头,夸赞道:“宁宁真聪明。”
“牧云无法在余队长那里拿到证明,也是你的手笔?你怎么反应这么迅速?”
宁恕疑惑,牧云要离开小河湾,会提前去找余队长开证明。
沈慕白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分身,一边在市里处理堆积的货物,一边回小河湾阻止慕云拿到证明。
这其中的时间差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沈慕白点头道:“是余娥,芝芝的画纸用完了,她来拿画纸,在田坎上看见牧云和宁安在争执什么,余娥离得远,只听了个大概,大意是宁安要牧云把你绑走,她便留了个心眼,在牧云找上余队长时,悄悄让余队长卡牧云两天。”
宁恕没想到其中还有余娥的参与。
“宁宁,你说我怎样与你无关时,我就在病房外,听得一清二楚。”
沈慕白眼神幽怨的看着宁恕。
宁恕头皮发麻,他嘟囔道:“真话假话你都分不清吗?笨蛋!”
沈慕白侧过脸,亲了亲宁恕的手指,他声音略显委屈,道:“宁宁,不是我分不清,而是,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很在意,且听进了心里,就算我知道是假的,我还是忍不住去想,万一是真的呢?”
“所以,不管真话假话,以后都不要这么说了?好不好?”
宁恕嗯了声,他说假话时也很难过。
“你快点给我松绑。”
宁恕又切换成了一贯娇气,颐指气使的口吻。
沈慕白乐在其中。
他见宁恕的脚腕磨红了一块,有点心疼的贴上去亲了亲,“下次不用绳子绑你了。”
宁恕缩回脚,气红了耳根,“你不许亲我了。”
洁癖忍不了一点。
沈慕白用伤心难过的眼神看着他。
宁恕心软妥协,改口道:“不许亲我嘴。”
其他地方可以亲。
沈慕白握住他又瘦削了不少的腰,亲了亲他只剩下薄薄一层肌肉的小腹。
宁恕呼吸一颤,捏住他的下颌。
“好了,先去办正事。”
沈慕白给宁恕穿上鞋,趁着夜色,两人出了门。
宁恕在檐下回身,道:“你待会儿站远点,我怕牧云看见你会应激。”
沈慕白点头,“好,你小心。”
宁恕以为牧云会在知青院,谁知一出门,就看见了田坎上鬼鬼祟祟往余队长家走的一道身影。
乌漆嘛黑的深夜,村子里一片寂静。
牧云这么晚去余队长家为了什么,显而易见。
这么偷偷摸摸,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宁恕让沈慕白藏在一旁的竹林里,他上前几步,大喊一声,“牧云!”
牧云一惊,差点滚入一旁的水田里。
水田里有块半人高的石头,那是有一年地震,山体滑坡,滚下来的碎石,所幸没伤着人,只是毁坏了不少粮食。
牧云站稳了回身,就看见了宁恕,他跺了跺布鞋上的泥,最近几日都有雨,时不时下一点,田坎上便泥泞不堪,异常湿滑,他往杂草上擦了擦,才让脚不那么的笨重。
“宁恕,你出院了?”牧云语气不太好。
他明明和宁恕约好了,他去医院接他,宁恕忽然回来,简直是又给他添了一大麻烦。
他知不知道证明有多难开?余队长有多难缠?
算了,反正他要去偷印章,顺手的事,他懒得计较了,谁让他拿了宁家的钱呢?
“约定的时间,你没来,我就出院了,有什么问题吗?”宁恕扯了下唇角,他手指往衣兜里掏叉子。
掏了下,没掏到,他后知后觉想到,叉子似乎被他遗落在了床上。
“我现在仍然可以和你回首都,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语气幽幽道:“你有没有去举报沈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