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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23主动出击茯 一个悠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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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悠闲的下午,忙完所有事情的秦梓茯躺在床上,翻看vlog新的评论。
——哎啊!!!哦哦终于更新了,特此封为年更博主。
——同意楼上的看法。
——赞同
……
……
她看着一连串的“赞同”,哭笑不得,好不容易翻到一条不是“赞同”的评论,却被上面的内容弄得目瞪口呆。
——哦哦,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她翻看这楼的回复,终于找到了原因——她忘了剪掉梁郁忱的声音。
秦梓茯呆住,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用慌,也许只有这个人注意到。
之后,她绝望了,因为私信全是关于梁郁忱的信息,比如:哦哦,你的男朋友好温柔哦。
再比如:哦哦,你们好配啊。
还比如:哦哦,求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秦梓茯无奈叹气,突然她扑上枕头,发出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奸笑”。她笑了一会儿,而后快速下床。
“哒哒哒……”
梁郁忱听着门内急促的脚步声,伸手将门推开。
“要去哪啊?”
“啊,去找你。”
“找我干什么啊。”
“不、不能找你嘛。”
眼前的人一言不发,秦梓茯瞧着他深沉的眼神,下意识后退一步。梁郁忱握住她的手腕,而后,抱住了她。
“欸?!这是怎么回事。”
秦梓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后者没有松开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我都知道了。”
“啊,都知道了啊。”
她知道这个秘密只是一个保护罩,终有一天,玻璃会出现裂缝,但她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我……你再等等好嘛?”
“我不值得你相信吗?茯茯。”
“没有,我相信你的,只是这个事情你不能参与。”
“为什么。”
梁郁忱松开这个拥抱,他的目光重重地落在秦梓茯的心里,她无法回答他,因为这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
“好,既然不想回答,那就不说了。”
“我……”
秦梓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
数日之后,气候开始回暖,秦梓茯摆弄着庭前的金桔树,忽然听到轻微的咳嗽声。她立刻将视线投向门口,可门口的人并不是想的那个人。
“看到我们不高兴吗,秦徒弟。”
“没有。”
秦梓茯笑着起身迎接两位贵客,接着又关切道:“快立春了,到了换季,师父和纪师傅要注意身体啊。”
“哦,说到这个,前几天我还看到小梁去抓药了。”
“他生病了?”
“对啊,昨天我还看到那小子喝药呢。秦徒弟,你是不知道,他喝药时那个表情,跟……”
纪渊乙接受到吴谈恒的暗示,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秦梓茯呆呆地听着,随后笑了笑。
“纪师傅,你说的不像他,不要骗我啦。”
纪渊乙呵呵一笑,不作回答。而他身旁的吴谈恒开口:“这么了解小梁。”
“对啊,师父,你是不知道他以前都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喝药,他还把门锁了,怎么可能会让你们瞧见呢,而且,他生病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很少走动的。”
“是嘛,我怎么不知道。”
身后传来的声音令秦梓茯打了个激灵,她转过身,看见梁郁忱似笑非笑的模样,又打了个激灵,她转头想求助,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于是,她回了一个笑,随后说:“嗯……看来不生气了。”
“什么生气,我没有生你的气。是你生气了,你气我什么都不告诉你。”
“还在生气啊,不要说反话好嘛,梁郁忱。”
秦梓茯顿了下,她张开口想要辩解,却被梁郁忱抬手捏成了一只河豚,她瞪着一双眼睛,含糊不清地蹦出一连串“#&$&$#$*&$#⁺”
“不想听。”
闻言,秦梓茯眨了下眼睛,而后努力挤出一滴泪。
看到这场景,梁郁忱嗤笑一声,松开了手。
“你真是……”
话未说完,他就听到女孩说:“我很想你。”
听到这个答案,梁郁忱愣了下,他重新理了下思绪,再次说道:“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我知道。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因为太明白了,所以不敢去触碰。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你陪着我装糊涂,明明都知道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我却还要将那层透明的玻璃变得越来越厚。我只考虑了自己,我借着担心你的幌子让自己与你越来越远。一句很简单的‘喜欢你’被一层一层的话语包裹,慢慢地,就会不知道其中真正的意思……梁郁忱,你真是——让我无可奈何。”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很轻柔的笑,紧接着是一句调侃的话语。
“还以为某人想永远做一个鹌鹑。”
“鹌鹑也会抬头挺胸的。”
秦梓茯上前一步,与梁郁忱贴了下脸,几秒后,开始眼神飘忽,似乎变成了土拨鼠。
梁郁忱笑着摸了摸秦梓茯的头:“好了,找不到洞就别找了。”
“嗯,找不到了。去你家找,师父他们还在等着呢。”
冬日下的竹林依旧翠绿,生机满满。梁郁忱领着秦梓茯跨过门槛,与坐在檐下喝茶的师父们打了个照面。
“师父。”
秦梓茯先出声,而后小跑到桌前,将吴谈恒的茶杯续满。
“嘿嘿,师父喝茶,我去把我做的模型拿出来。”
说完,她拉着梁郁忱进到厨房。
“茯茯,为什么拉我来这里?”
秦梓茯把茶壶和茶杯放在桌上,微笑道:“端茶倒水。”
“可以。”
梁郁忱瞧了眼秦地主,随后他端起茶杯喝了口,皱起了眉:“秦梓茯,你的茶煮过头了。”
“没有吧。”
秦梓茯拿过梁郁忱手中的茶杯,抿了口。
茶香浓郁,味有回甘。
“好了啊,梁郁忱。”
梁郁忱笑了下,提起茶壶离开了。
秦梓茯抱来四卷图纸,把其中一卷铺在桌面:“这是另外三卷图纸最终的呈现图,因为这次展览会的主题是大漠,说到大漠,我会想到沙丘,骆驼,胡杨,西域。所以我根据这些制作了模型的设计图,从左到右分别是:大漠的胡杨,沙丘的骆驼,神秘的西域。不过,这些只是我眼中的大漠,可能不全面。”
吴谈恒看了眼,露出赞许的神情:“嗯,没事,徒弟你继续说。”
“好。第一个大漠的胡杨,设置这个场景的目的是,我想打破大多数人们对大漠荒凉的看法,胡杨的出现,是想说其实大漠中也有生机。第二个沙丘的骆驼,是为了描绘古代丝绸之路,在沙中有物品冒出,那些是我们现在逐渐消失的技艺,比如麦秸编织工艺,吹糖人,砖雕工艺。这些被埋在黄沙中,有些露出全部,有些露出一角,有些则全部埋入,是想表达如果没有人关注他们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像最后一种结果——全部埋入沙中,也就是说这时,这个技艺已经消失了。第三个神秘的西域,古时的西域建筑群加上白纱,增添神秘的感觉。在白纱前是西域女子,她撑着油纸伞,是中原文化和西域文化交流体现。嗯……这就是我的一个初步构想。”
秦梓茯每介绍一个模型,就会打开相应的细节图,图纸上是她精心设计的人物,骆驼,建筑……
梁郁忱瞧着秦梓茯认真的模样,笑了笑。
她在兴致勃勃讲述着自己的设计,眼中都是星星。
纪渊乙看着这几份设计图,夸赞:“不错。”
吴谈恒略加思索,评价:“很好,不过,第三个的颜色太单调了。”
秦梓茯看着那张图纸,想起了看见的绿洲,想起了梁郁忱那时的狼狈,她勾了勾嘴角,说:“师父你觉得在建筑前面加个湖泊如何,就像是在沙洲看到的月牙泉一样,大漠中的绿洲,正好也可以达到首尾呼应。”
“秦梓茯,你是在做语文题吗?”
秦梓茯转头,对着梁郁忱假笑,并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吴谈恒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点了点头:“可以。”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和吴谈恒负责场景,你们负责细节刻画,就比如人物,骆驼之类的。怎么样?”
吴谈恒撇了眼纪渊乙,秦梓茯慢吞吞举起手:“纪师傅,我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会雕刻。”
“这好办啊,让我徒弟教你。”
纪渊乙没有给秦梓茯回绝的时间,直接拍定案:“行,就这么决定了,我和吴谈恒先回去做场景了,你们好好把细节刻画好啊。”
说完,纪渊乙拉着吴谈恒迅速离开。
秦梓茯和梁郁忱对视一眼,后者慢悠悠地伸出腿,迅速变换为强忍疼痛的模样。
“别装啊,梁郁忱。”
留下这句话后,秦大侠便走出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