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X的故事》顽皮客

63、阿X测性取向稳定度（下）

　　阿X问：“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女孩说：“如果不贯彻坚定的异性恋，没人繁衍了，国家不是要消亡了。这就是大部分繁殖脑的思维。我们国家肯定是不乐意啊，当然是铁血镇压了。”
　　阿X忍不住说：“其实并不需要这些昏因或强制女人异性恋的方式，女人们也会生育的，这是一种自然现象吧。没了这些高压氛围，生出来的人虽然会少些，但是会很有质量。”
　　女孩：“竭泽而渔的人还少吗？更何况，照你所说的，女人作为生育主体，那么她们再生产的贡献就会被无限放大，地位自然要压侽们一头。你觉得侽们会放弃自己在坐的高位？再者，这样做了，国家的界限，也总有一天会消失。”
　　阿X说：“为什么？”
　　女孩：“人口下降不足以导致国家消失。但存在意义的颠覆，会。如果女人自由定义自己的性取向、身体和人生目的，不会一出生就只接受到异性剧本的灌输——那么，建立在‘女人是天然养育者、服从者，男人是天然保护者、统治者’固定天职的社会国家金字塔，就失去了根基。
　　“女人的自由，会剧烈抬升国家的统治成本。一个长久以来甘愿承受生育成本、辛劳付出的黑虜一样的群体不干了，开始思考自己是否是同性恋了，那生育率怎么办？
　　“同性恋给国家带来的问题要比这些多得多。说到底，一个国家是由本国人组成的，而本国人由本国人生育——大部分人都不承认国籍更改能改变你身体的血脉。如果本国的女人们都不和异性配对生育，那么你国家的人口从何而来？”
　　阿X：“按照那群男人的标准，还得加一个前提条件限制——‘本国的’异性。这么一想，感觉‘国家’这个概念真是没用。女人生的孩子属于自己，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孩子首先是母亲的，而不是任何后来创造出的概念的。‘国家’本就不该存在。”
　　女孩说：“可惜，用性取向攻击国家这一招，还是没用，我认为她考虑不周。只要有‘性’的存在，就会有压迫。哪怕所有女人都喜欢女人，也改变不了她们喜欢分个攻受的习惯。”
　　阿X说：“你的想法太乌托邦了。一个没有压迫的、美好的世界。”
　　女孩说：“我知道，国家会永远存在的，不是吗？”
　　阿X瞥了一眼自己手边的登记表，这些都是国家提供给她的。包括她的工作。
　　女孩直视她，继续说：“性、压迫、战争、混乱、仇恨，这些也永恒存在。我不是圣人，也不是神，没法让它们消失。我只是在此刻短暂发出一些声音：它们本可以消失，也本可以有乌托邦那样的地方。如果有人看见了，我会希望她们能知道，哪怕它们不能出现在现实里，只要心里有过对于它们的幻想，那它也算经由我们的身体来了这世界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