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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生辰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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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舟泊生辰这天刚好是春分,春和景明,煦色韶光,难得的好天气。
就连冠礼也被安排在这天。白天行冠礼,晚上过生辰,可谓是双喜临门。
不出意料,宋暮愁果然被邀请作观礼者。
当一众宾客进场时,秦舟泊一眼就看到了在茫茫人海中的宋暮愁。宋暮愁明知秦舟泊在看着他,却偏偏迟很久才转头对视。他冲秦舟泊扬起笑脸,笑得纯真善良。
钟鼓齐鸣,仪式开始。
初加冠。
秦父郑重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说罢为秦舟泊戴缁布冠。
两人虽面上皆严肃,但看上去好一父慈子孝的画面,和宋暮愁与他皇帝老爹装的截然不同。
行完礼,秦舟泊一抬头又撞上宋暮愁的视线,两人静默地相视一会儿。
两人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今天主角,宾客的眼神都在二者上徘徊,因此彼此之间不该有多余的表情。
别人看着他们,但他们只看着对方。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享胡福。”
秦舟泊被戴上皮弁,换上皮弁服。
宋暮愁盯着他看出神。鼻梁挺拔,剑眉锋利,修长的眼眸带着锐利,却不可怕,少年气褪去了大半,带着青年的青涩和将军的英气。阳光打在他身上,每一缕发丝都像用金子做的,倒真像是个是个气运之子。
怪不得有那么多姑娘嚷着要嫁给他。如果跟他睡上一次的话,其实也不亏。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秦舟泊头戴爵弁,身披大氅。
他抬头看向在高处的那个人。明明大场面都习惯了,却偏偏这一天让他心慌。许是被那人注视着的缘故吧,让他想尽可能展现出完美的自己。每每抬头与那人相视,躁动的心才能被安抚。
加冠完毕,秦舟泊转头时的目光在宋暮愁脸上停留半刻,有些不舍。秦舟泊经过他身边时,宋暮愁故意在掌心捏了一下。在这般隆重庄严的场合,秦舟泊不得不强压住笑意,耳根却红了。袖子底下被捏过的手还用指尖蹭着掌心的余温。
宋暮愁趁着稍作休息的时间溜进了秦舟泊房间。
“仪式上怎么一直看我?是不是想我了?”宋暮愁莞尔。
“嗯,我们都将近一个月没见了。”秦舟泊凑过来,把脸凑得很近,闷闷道。一副要索吻又不肯说的样子。
宋暮愁张开双臂:“现在不能给你亲,但是可以给你抱一下。”
秦舟泊双手抱住他,把脸埋在颈窝里蹭了蹭:“见母之后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结束之后离开席有好长时间。”
“不行。”
“为什么?”
“我还要回去给你拿生辰礼呢。”宋暮愁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哄孩子似的。
“噢。”秦舟泊极力争取,“多留一会儿都不行吗?”
“不可以。”
“好吧……”
“你忍忍,晚上我有惊喜给你。”宋暮愁想亲一下安抚他,但到底还是没做。
晚宴时分,隆重的气氛总算被卸下。宋暮愁被安排入席,刚好坐在秦舟泊对面。
秦府的宴会和皇族的宴会到底是不一样的,虽为贵族但亲友之间关系和睦,气氛欢快,不拘谨不约束,甚至缺失一些礼仪都无人责怪,实在是令人羡慕的家族氛围。宴席间,秦宋二人总是不经意对上视线,在旁人看来几乎算是眉来眼去了。
他二人先后以更衣为由离席。
“你好像很喜欢待在水边。”秦舟泊从宋暮愁身后走过来。
“是吗?我都没注意。”宋暮愁道,“可能水景比较好看吧,我在皇宫里天天见都不觉得腻。”
“小心点,别落水。”秦舟泊牵住他的手。
每次秦舟泊提到“落水”,都会将他在扬州那次的记忆拉出来反复鞭尸。
“饭菜不合胃口吗?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没有,触景生情了。”宋暮愁平静道,“你这么一提醒,让我想起了被他们按在水里的时候。”
“抱歉。”
“虽然现在我的地位已经高人一等了,但我还是怕他们。”宋暮愁眼眶湿润,低着头防止被看出来,“你不知道我被诬陷的时候有多害怕,多无力。我一个人无依无靠地长大,没有亲人爱戴,事事都只能靠自己。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不想什么都没有,我害怕什么都没有。”
“你还有我呢,有我在,你不会什么都没有。”秦舟泊双手紧握住他的手。
“真的吗?”
“自然,我秦舟泊说话一言九鼎。”
“可是对我虎视眈眈的不只有皇子,还有其他世家,你怎么可能对付得过来?”宋暮愁偏过头,把手抽出来。
“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让你好好的。上次坦白身份就是我的诚意。”少年眼神坚定,如烧不尽的火焰。
即使弱冠了也还是少年气性,不成大器,可笑。不需要任何代价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谁不会说。宋暮愁在心里暗暗吐槽。
宋暮愁擦干眼泪,对秦舟泊回眸一笑:“谢谢你。”
秦舟泊看直了眼,转过头假装张望四周。
宴席结束后,宋暮愁让秦舟泊把自己带到房间内。
“好了,该看看你的礼物。”宋暮愁拿出准备好的佩剑。
那剑柄上虎纹狰狞凶狠,其剑鞘以古银錾刻云雷纹。
剑出鞘之时,寒光先现于剑刃,刃面上附着层连绵的火焰纹。
“这可真是把宝剑啊。”秦舟泊赞叹道。
“你说的第二个礼物是什么?”秦舟泊问。
“你过来些,我就告诉你。”宋暮愁对他勾勾手。
秦舟泊乖乖走过去。
“你把头低下来一些。”
秦舟泊也乖乖照做了。
宋暮愁搂住了他的脖子,含住了他的唇,一点点地吸吮。秦舟泊被亲得浑身滚烫,搂住眼前人的腰。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隔着衣服感受彼此的体温。
宋暮愁垂眸,空出一只手在秦舟泊身上游走,摸到胸口时特意停滞了一会儿,狠狠玩弄了一把。
秦舟泊的脖颈处的红晕很快蔓延到耳朵,最后停留在脸上。
宋暮愁眼见时候已到,停住手,想结束这个吻。
秦舟泊反而不乐意了,扣住他的后脑,把他拉回来,舌灵活地撬开牙关,强行掠夺口腔内的空气。宋暮愁被吻得舌根发麻,不停拍打秦舟泊的肩膀。
直到秦舟泊满意为止,他才被松开。他软绵绵地靠在秦舟泊怀里,额头抵着肩膀,大口喘着粗气。
缓过来之后,宋暮愁抬头,踮起脚在秦舟泊耳边吹气:“我们做吧。”
“!”秦舟泊抱着他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怎么?想要我重复一遍?还是说你不喜欢我的礼物?”宋暮愁玩弄起秦舟泊的头发。
面对这么一个眼神狎昵,薄唇带水的阿愁,秦舟泊无法拒绝,但是他不想玷污这么好的阿愁。
“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啊。”
“我不想在下面。”
宋暮愁嗤笑出声:“你犹犹豫豫不肯说的原来是这个啊。我的意思是教你怎么弄我。”
“第一次会疼的。”
“我不怕疼。”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发出声音就行了。”
秦舟泊找不到话推辞了。
宋暮愁抓着秦舟泊的手,引着秦舟泊解开自己的腰带、脱掉外衣。
“抱我到床榻上去。”
“好。”秦舟泊哑着嗓子回应。
手短暂地获得自由。
他双手抱起宋暮愁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宋暮愁侧躺在床榻上。
“我自己脱。”秦舟泊红着脸回答。
宋暮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看着他压到自己身上。宋暮愁双手搂住秦舟泊的脖子,又开始亲,主动张开腿。
宋暮愁把一小瓶子塞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
“哥哥,你可要对我轻点。”
宋暮愁没告诉他,但他却突然明白了。
……
宋暮愁醒来时,某个罪魁祸首还在他怀里睡得自在。他原本准备醒来就走,但奈何腰酸腿疼下不了床,于是现在他只能无奈地隔着衣服在罪魁祸首胸前画圈。
“阿愁……”
秦舟泊醒了。
“你指尖有点凉,是不是觉得冷了?”秦舟泊给他拢好衣服。
“明明那么大,技术却差得要死。”宋暮愁细声细语地调侃。
“别说了……”秦舟泊羞得把头重新埋进宋暮愁颈间。
宋暮愁不管他了,坐起来穿衣服。
“我去叫人备马车送你回去。”
“不用,你把我送出秦府就好,有人会来接我的。”
“对了,过段时间我要去雍州了。”宋暮愁道。
“所以这次你是为了和我告别吗?”秦舟泊猛地坐起。
“有一点。”宋暮愁温声道。
“我会尽快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