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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解围 “难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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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我精心策划这么多年都要毁于一旦了吗……真可恨啊。”宋暮愁瘫坐地上,自言自语道。被禁足的这几天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寝食难安,一心挂念着自己的太子之位。
“殿下,我发现了新线索。”葛斓在窗口冒出头。
“葛斓?你怎么来了?不怕被发现”宋暮愁被突然出现的葛斓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
“殿下您还不不知道吧,陛下已经给你解禁了。”葛斓乐呵呵道
“怎么可能?你莫不是在骗我?”宋暮愁皱眉。
“千真万确,是秦舟泊秦将军给你求的情。”
宋暮愁神色一顿:“他说什么了?”
“就是坦白那个所谓的随从是他啊,殿下你怎么了?”
“陛下信了?”他又焦急又疑惑地问。
“自然。”
不对,这太不对了。皇帝这么生性多疑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信一个毛头小子的几句话?
“秦舟泊他还说了什么?陛下有没有问他和我什么关系?”宋暮愁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问了。”
“怎么说?”
“朋友,只是认识几个月的朋友。”
宋暮愁总算是松了口气,不愧是他挑中的人,没那么蠢。
“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有宫人告诉我之前看见三皇子偷偷倒东西,他隔天去看的时候发现了一堆木屑还有这个。”葛斓摊开手——是雕刻失败的慕家篆章,“其中不止这一个。”
“你把木屑和失败品收集起来了吗?”
“收集好了。”
“保护好,这可是揭发三皇子的好证据。”宋暮愁勾唇轻笑,眼里又燃起了光,“我还没有输。”
葛斓离开后,宋暮愁越想越不对劲。狗皇帝怎么会这么快解禁,按理来说不是应该一直拖?而且为什么只禁足,不下令直接废太子?这难道对他来说不是好机会吗?
难不成是那天的挑拨离间起效了?
宋暮愁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
这根本不是惩罚也不是警告,只是一次试探。
狗皇帝是想试探我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根本没想废太子。
不久前
“什么?他被禁足了?”秦舟泊猛拍桌子。
“是,据说是欺君。”蓝一答道。
秦舟泊的心跳得发慌,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他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强镇定,沉声问:“具体犯了什么事?”
“太子之前在朝堂上说他在前往扬州途中遇害,手底下的人全都丧命。”蓝一解释道,“但是刺史告发,太子在扬州的时候还带着贴身随从。”
是言朝!
秦舟泊心中大惊,不安的感觉从胸口碾到四肢。
“陛下向来看不惯太子,虽然只是小小的禁足,但说不定已经决定好借此废太子了。”蓝一道。
“传令,我要面圣。”
“秦爱卿是有何事啊?”
“臣听闻太子禁足,敢问陛下太子究竟是犯了何事?”
皇帝看秦舟泊的眼神瞬间变了,语气却始终如一:“哦?小秦将军和朕的好皇儿是何关系?害得你要大老远跑过来。”
秦舟泊的心立刻被这句话揪起来了,胸腔的加速振动,让他不得已加重呼吸。
“回陛下,臣和太子只是朋友。”
“原来只是朋友啊。”皇帝挑眉道,“那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关系怎么样?”
秦舟泊不是蠢货,他意识到了皇帝是想扯开原话题。他状着胆子说道:“还请陛下先回答臣的问题。”
“胆子挺大,像你这种对朕不答反问的人可真少见。”皇帝沉沉的目光压了下来,“太子明明告诉朕他的人手都命丧黄泉了,却有人举报他随身携带随从,你说朕不应该罚吗?”
“启禀陛下,那人不是太子的随从。”
“那你说说是啊?”
“是我。”
“?”皇帝怔住,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臣听闻太子要前往扬州,作为他的朋友放不下心,于是几天之后也偷偷前往,刚好救下遇刺的殿下。后面在扬州都是我伴在他左右。”秦舟泊这时才抬头直视皇帝,那双坚定的眼睛里找不到一点说谎的痕迹。
“朕想起来了,那时你确实不在京城,可你不是去苏州了吗?”
“那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那朕问你,你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黑白色。”
一切都对上了,可皇帝不想错过这个可以栽赃宋暮愁的机会。
“但是朕为什么要相信你?”
“若陛下不信,可以去找刺史大人求证。”
“太子他没有欺君。”秦舟泊道。
“朕自会给太子一个清白。好了,朕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该你回答朕的问题了。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其实在扬州之前,臣和殿下并不是朋友,只是臣见过他几面,想和他结交为友,于是背着家父私自去了扬州。在途中救下殿下后才正式相识。”
“那你和他相识也不过几个月而已,秦爱卿可真是重情重义。”皇帝皮笑肉不笑。
“多谢陛下谬赞。”秦舟泊厚着脸皮道谢。
待秦舟泊离开后,暗卫才从房梁上跳下来:“您这就放他走了?”
“不然呢?留下他吃饭啊?”皇帝睨了他一眼,“不过我看他和宋暮愁的关系不简单啊。”
“陛下,您真的不打算给宋暮愁立罪了?”
“本来就没打算废掉他,不然我为何只禁足不直接废太子?在我这些年长的孩子里面,除了他,谁还能坐好太子这个位子?”皇帝反问道。
“您不是一直想改立二皇子为太子吗?”
“老二他这个人嚣张跋扈,当上储君质疑声会很大,而且他除了母族势力大,其他一无是处。”皇帝越说越气,“还是宋暮愁更适合,有心机有野心,又有外戚支持。”
秦府
秦舟泊一踏入家门,先迎来的是父亲的巴掌。他没有听到响亮的巴掌声,因为他已经被扇得耳朵嗡嗡作响,后知后觉的痛感突然袭来,脸上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混账东西!你把我的话当什么了?我说过了多少次离皇室远点,你倒好还和太子处成朋友了。”秦父怒气冲冲道,“甚至你说要去苏州也都是骗我的!”
“本来我们一家是要搬到边境去住,但你说你想留在京城,我们就留下来了。你还记得当时怎么答应我的吗?”
“不和皇室沾染上任何关系。”秦舟泊低声道。其实他想告诉父亲,他当初想留下来也是为了宋暮愁,可他不敢说。
“你记性那么好,怎么我的话就记不住了?”秦父质问,似乎要再给秦舟泊一巴掌长长教训。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又改变不了,你打骂孩子有什么用?”秦母拽住秦父,把他往后拉。
“罚你跪在祠堂一天,没有一天不准出来!”
“是,父亲。”
秦母拉着秦父往屋里拽:“好了,你让儿子自己好好想想,别拳打脚踢的。”
“哥,你别难过。”秦玄楠跑过来安慰他,“其实阿爹也不是存心想跟你对着干,他其实还挺爱我们的……”
“我知道。他立下这个规矩是为了保护我们,他只是不想祖父母的事情重蹈覆辙。是我做错了事,我认。”
“那你怎么还……和宋暮愁交好?”
“因为我喜欢他。”
“我看你也挺喜欢你其他朋友啊,你怎么不为了他们违背阿爹的教诲?”
“傻瓜。”秦舟泊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别理我了,我要去祠堂罚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