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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元夕节(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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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宋暮愁才拽着秦舟泊的头发,把他从自己怀里拉出来。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秦舟泊低着头问。
“你说呢?”宋暮愁道,“心意表了,嘴也亲了,还有什么我们没做?”
秦舟泊静了一会儿,红着脸道:“有……”
宋暮愁立马心领神会。
“这么急啊?那……哥哥挑个时间,我们试试。”宋暮愁在他耳边低语。
“阿愁你别这样。”秦舟泊脸又红了一个度。
“我哪样?哥哥说说看。”
“好阿愁,别叫我哥哥了,我受不住。”秦舟泊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宋暮愁再一次把他从怀里扯出来:“好了,不逗你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秦舟泊拉住他的手,“明日便是元夕节,你有空吗?”
“有啊,想让我陪你去啊?”
“当然,那你愿意吗?”
“我答应你,你可别食言了。”
继宋暮愁走后,秦父进来了。秦父一脸纳闷:“你惹他了?
“怎么可能?爹,你想啥呢?”
“那他怎么来找你,还待这么久?”秦父诧异,“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红?他不会是对你下毒手了吧?”
“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人!”秦舟泊伸手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可能是药效发作了吧,哎呀我没事的。爹,你就放心吧。”
“哦?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他?你俩到底啥关系?”秦父睨他。
“没什么关系啊,你不是不让我靠近他嘛。”秦舟泊心虚道。
“当真?”
“我发誓,不然就天打五雷轰。”秦舟泊坐直身体,把手掌摊开竖起四指。
两人静了一会儿,头顶上没传来任何动静。秦父还特意把头探出门看看天——天空平静,万里无云。
秦舟泊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吧,姑且信你一回。”秦父转身欲走,“明天元夕节你就别出门了,好好在家养伤。”
“不行!”
“怎么?”秦父皱眉,“你昨天不还说伤口疼得厉害不想动,不想出门吗?”
“哎呀,昨天是昨天嘛。我今天感觉我已经好多了,你看我都能下床走路了呢。”正说着,秦舟泊就下床来回走了两圈,“我还能现在就练武呢,爹你看好了。”于是秦舟泊就当着亲爹的面打拳、挥刀、耍剑。突然一声闷响,绷带和伤口都裂开了,刺痛从伤口处蔓延至全身。绷带沾了血,甚至往外溢血。他疼得捂着伤口,半跪在地上,面庞扭曲起来。
“就知道瞎折腾,来人啊!快喊郎中!”秦父道。
“那明天元夕节我还能去吗?”秦舟泊强撑着一口气。
“去什么去!你不看看你什么样子,还想着出去玩呢?”秦父一边把他扶到榻上,一边呵斥他。
“爹,你就让我一回吧,就一次,真就这一次!”
“这回说是就一次,下回也说就这一次,你把你爹当傻子呢。”
秦舟泊一个劲地求他爹让他出去,用尽了各种法子,可秦父始终不松口。他寂寞地躺在床榻上,心里惦念着怎么偷溜出去,人在秦府,心却在东宫。
元夕节黄昏时分
秦舟泊微微扒开门东观西望,一转头就对上他爹的脸。
“好巧呀……阿爹你也在。哈哈。”他干笑道。
秦父抱臂看他:“哦?巧吗?可我是专门来堵你的。”
“那,那,我先回屋了。”秦舟泊关上门,靠着门坐在地上,不断安抚自己惊魂未定的心。
完蛋了,明明是我提出邀请,食言的又是我,这让阿愁以后怎么看我啊……
他是不是已经出门了?会不会已经等急了?会不会以为我食言了?会不会对我失望了?
我们才在一起,他岂不是会不喜欢我了,岂不是会和我断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脑补出宋暮愁和他断清关系的场面。
正欲哭无泪之际,门外的人终于出声:“你要是实在想去就去吧。”
他一惊,猛然站起来,推开门:“爹……你没走。”
秦父拍拍他的肩膀:“仅此一次。”
“是!”转眼间功夫,秦舟泊就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道余音。
秦父无奈摇摇头:“这小子。”
“阿愁!”秦舟泊喘着粗气跑过来。只见一人背对着他,冷风中裹紧了狐裘,青色发绳被风吹得飘扬。
宋暮愁转身,把不知什么东西塞进袖子里,好在秦舟泊没看到。
“久等了吧。”秦舟泊扬着笑看他。宋暮愁鼻尖和脸颊泛着红,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日光打在他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
“没多久,走吧。”宋暮愁主动牵起秦舟泊的手。
他的手被冰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宋暮愁牵住了他的手,耳尖悄然红了。可他转念一想,宋暮愁的手为谁而冰,于是心生愧疚起来。
“阿愁。”
“怎么了?”
“你今天……很好看。”秦舟泊把手握得更紧一点。
“我知道。”宋暮愁笑着回头。
京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来往人群脸上皆挂着笑。夕阳已落,月已出,屋檐梁栋之间装饰着各色花灯,如同白昼般璀璨。
“今年花灯和往年没什么俩样嘛。”
“是吗?我倒是觉得还不错。”宋暮愁笑盈盈地道。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但是看多了,就觉得挺一般的了。”秦舟泊不去看花灯,转头四处张望,寻找新鲜玩意。恰好,小贩的吆喝声传入他耳里。他闻声望去,小贩摊位上摆着各类花灯,兔子灯、鱼灯、无骨花灯……
“我去买支花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他松开手,倒着走了几步,确认宋暮愁站在原地不动才转身跑到摊位。
宋暮愁见他走远,正要从袖子里拿出东西,肩膀却被狠狠撞了一下。他踉跄几步站稳后,发现掌心多了张字条。
是一行极其清秀的字:父皇也在,当心。
他收起字条,在掌心里揉碎,警惕地环顾四周,可已经找不到传字条的那个人。突然,肩上一重,他下意识要把暗器从袖子里甩出,却在转身时看清了来人,连忙收手。不过可惜,阻止的有点晚了,暗器还是划破了秦舟泊腰间的衣裳,划破了皮肤,留下一道血痕。
“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秦舟泊疑惑问道。
“无事,只是突然头有点晕而已。”宋暮愁闭上眼,故作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
“要不要现在找个郎中看一下?”
“好啊,你随我过来。”宋暮愁抓住秦舟泊的手腕,把他二人拉进无人问津地小巷。
“不是说要去看郎中吗,怎么来这里了?”
宋暮愁停下脚步,莞尔一笑:“刚刚是骗你的。”
“是我想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