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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邪恶冠冕 抵御诱惑的 ...
“我跟你们说,回头把照片都洗出来,挂在宿舍最显眼的地方,最好一进门就能看见……”
利诺比利边走边翻着相机,也不看路,“这张一定是那俩混球干的……人都照虚了,还背光——我删了啊!”
越往后翻她越觉得不对劲,“咱几个一起照得多好看,还有那张合影,勉勉强强能看吧……诶不对啊,艾拉你什么时候和斯内普拍了这么多单独的,也不带上我们!真不够意思!”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照片,给我看看。”埃拉纳疑惑地皱了皱眉,就要拿过相机。
红发、金发两名小女巫急忙对视了一眼,表情慌乱到不行,干笑着想岔开话题,就被校门口冲出来的人先一步打断。
去年分院仪式上出尽风头的‘小蟑螂’弗林·艾伦,大喊大叫:“不好了!出事了!又一个,今年第……反正好多起了——”
利诺比利眼疾手快地把人拽住,“喂说清楚,这怎么回事啊?”
突然被这么多学姐关注,小狮子挺直了腰杆,“你们不知道吗?就是平常总跟你们待在一块的……叫什么来着……诶呀,反正和你们走挺近的,是赫奇帕奇还是拉文克劳……”
“到底是谁啊?算了问你也说不明白,我们还是自己去看吧!”
几个姑娘风风火火地跑进门厅,里边的讨论声更大了,“听说了吗,有人在图书馆被书架给砸了,砸得那叫一个结实!”
“好端端的书架怎么会倒呢?”
“谁知道啊!指不定又是谁在背后搞鬼……今年发生的怪事还少吗?也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
越听下去,她们越觉得心里没底,迫切地想确认朋友的安全。
四个女孩飞快地下着楼梯,埃拉纳强迫自己冷静,“我走之前,瑞琪儿还在挑约会要穿的裙子,有艾博在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是特琳萨!”格利歇尔达慌乱的喊道:“她跟我说要去图书馆来着,我应该把她一起带出来的……万一……都怪我!”
“别瞎想!这怎么能怨你呢!”
埃拉纳回身拉住她的手,“而且说不准出事的根本就不是咱们认识的人,兴许那个低年级记错了——他连什么学院都记不住,一定是搞错了!”
直到爬出洞口,看见坐在沙发上边吃点心、边看报纸的万事通小姐,她们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
小獾们七嘴八舌:“真的是吓死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你都不知道,刚才一路走过来,那些人描述的有多邪乎,而且越听越像你。”
“你说你没事去什么图书馆啊!跟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不就好了?害我们白担心这么久……”
眼前的阵仗让特琳萨手里拿的司康都吓掉了,“诶等等,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就成罪人了——”
等问清了原由,连茶杯也没能幸免,里边的乳茶洒了大半,“不是,谁咒我呢?我好好的啊!你们听谁说的?我跟你们讲,这绝对是谣传!”
特琳萨把真相告诉了她们,“被书架压倒的不是我,是潘多拉——”
“什么?”
“我亲眼见到的,就半小时以前吧!唉,也是她倒霉,谁能想到书架会突然砸下来……”
特琳萨摇了摇头,声音惋惜,“我也去那一排还书了,把书放进去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常的声响……”
“不一会儿潘多拉就来了,跟她打招呼也不理人,后来我刚要走,就传来一阵巨响——开始我还没认出来被压在下面的人是谁,直到看见她光着的脚,还有那根浅色的魔杖……我才知道出事的是潘多拉。”
几个姑娘叠声问,“那她现在怎么样了?人还在医疗翼吗?庞弗雷女士怎么说?”
特琳萨语气迟疑:“应该没大碍吧!反正她说没事……”
小刺猬疑惑地眯了眯眼,“这话是什么意思?”
“嗨!她死活都不跟医疗翼待,非说自己没事,要回宿舍复习——”特琳萨无奈地摊了摊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倔脾气,他们院长跟校医都拿她没办法……”
埃拉纳追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儿?有人照顾吗?”
“不清楚……可能还在宿舍吧?”万事通小姐罕见的没给出准确答案。
“她那宿舍不就她一个人?”埃拉纳越想越不放心,把提着的东西交给朋友们,“我过去一趟,帮我把这些礼物放回宿舍……”
“诶艾拉——”
回应特琳萨的是通道口闭合的咔哒声,和一连串鞋跟磕碰地面的脆响。
刺猬姑娘气喘吁吁地爬着楼梯,心里无比庆幸自己没被到这儿,不然光是上课,就会要了她半条命。
转过最后一个平台,埃拉纳一眼就看见了扇光秃秃的木门。
上面找不到任何锁孔或把手,只有一只盛气凌人的鹰,张着翅膀拦在门前,爪子上还嵌着一个青铜门环。
埃拉纳试探的拉过门环敲了敲,很快鹰嘴里就传出来声响。
并不像它表现出的那样高傲,而是如音乐般的、温和的声音:“语言是思想的牢笼,还是解放的钥匙?”
她想了想,“取决于使用它的人。”
在不同人手里,它可以是伤害人的利器,也能成为抚慰人的温床。
“合情合理,你很聪明。”
鹰头转向正中,合拢翅膀的同时,木门也打开了。
门后却不是真正的休息室,要想进去,还有一段很长的楼梯要爬。
正当埃拉纳走到绝望的时候,一抹圣洁的白色撞进眼底:是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雕像。
雕像上的女人无疑是美的,表情却有些冷淡,似乎对发生的一切不以为意。
任何世俗情感都无法扰乱她的思绪,显得她冷若冰霜、令人望而生畏。
埃拉纳抬头望去——气派神秘的星空穹顶,远比礼堂绘制得更细致周密;典雅干净的象牙色拱窗,造型好似闭合的羽翼;
垂挂下来的绸幔、铺满地面的绒毯,蓝得像莱拉克的眼睛。
刚想到她,小刺猬就看到了旁边自动演奏的竖琴。
空灵的音色可以令每个听到的人放松心情,更容易陷入宁静、平和的状态里,有助于住在象牙塔的学者们思考。
摆在桌上的古铜色月相仪、地面支起的暖金色望远镜,还有那一排排挤满格子的书架,处处都透着浓厚的学术氛围。
就连装饰的花草,醉心知识的小鹰们都挑了最好养活的雏菊和绿萝。
不过,埃拉纳没有更多的时间观摩这里的超凡脱俗了,她得赶紧去找潘多拉。
休息室里的拉文克劳们并不会表现出对外院生的敌意,有本事进到这间屋子的人,他们都欢迎——当然是绝大多数人。
达芙妮·基恩气势汹汹地挡在前边,“你一个五年级的赫奇帕奇,凭什么来我们地盘上撒野!这里不欢迎你!快出去——”
“没记错的话,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从建校以来,一直都向所有能答出门环问题的学生开放……连学院创始人都默许的事,你没资格赶我走。”
想到朋友现在的处境,埃拉纳彻底没了耐心,“你更没有权力阻止我去找潘多拉,让开!”
见她还堵在门前,埃拉纳威胁般抽出了魔杖:“别逼我动手!”
栗色的鞋跟挪了挪,达芙妮·基恩有些发怵,但还是梗着脖子,虚张声势道:“难怪去年费尔班克那么帮你说话,你对自己养的狗还真挺好的……”
刚蹦出了几个词,她就感觉张不开嘴——舌头死死地黏住了上颚,牙齿缝里都是胶水,随便一动就会拉丝。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狼狈极了。
她惊恐地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特纳,“不会说话就闭嘴!别挡路——”
望着那头棕发嚣张地滑过门框,达芙妮气得直跺脚,却仍把嘴捂得死死的,即使再难堪,她也不想让人看她出丑。
在他们的地盘上还敢这么猖狂,就没个人管管吗?
刺猬姑娘才没空管她怎么想,面前望不到头的楼梯已经够折磨得了。
埃拉纳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爬着,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排浅色木门,她却犹豫的不知该敲哪一扇。
这时,从5号门里慢吞吞地走出来一个人。
如果说潘多拉·费尔班克是他们学院的隐形人,那西比尔·特里劳尼谁都无法忽略她——毕竟一个总是神神叨叨、动不动抱着颗球占卜的移动衣架,想不注意都难。
她们之间没有交集,但也不像和刚才的基恩一样交恶,埃拉纳开口问道,
“打扰一下,特里劳妮。你知道潘多拉住在哪一间吗?”
‘衣架’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7号门牌,“那扇就是。”
“谢谢。”埃拉纳道完谢就要越过她,走向那扇门,却听到阵轻柔的嗓音在耳边说,“有两个人。”
“什么?”
“那间屋子里有两个人……从这学期开始。”
埃拉纳警惕的眯起眼,刚要追问,特里劳妮就飘飘悠悠地下了楼梯,也不管这些话会不会搅得人心神不宁。
矮跟皮鞋走到7号门前站定,她压下心里的疑问,敲了敲门,“潘多拉,你在里面吗?我可以进来吗?”
屋里的人似乎知道门外的人是谁,精准地叫出她的名字:“不要再管我了,埃拉纳。不是谁都值得你付出真心的……我不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她抬高了音量,语气严肃,“听好了,你潘多拉·费尔班克,是我埃拉纳认定的朋友,我不接受单方面的绝交。”
不等对面说出拒绝的话,埃拉纳就换了种思路,“你确定咱们两个要隔着门喊话,这样很费嗓子的——”
果然门锁传来了清脆的咔哒声,得逞的小刺猬弯了弯唇,一把推开了门,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潘多拉的位置很好认,就在进门第一张,用深蓝色床幔遮得密不透风。
其余几张床铺叠的板板正正,压根没有使用过的迹象。
除了桌边那一堆散落的零件,没有其它起居的痕迹,活像个雪洞,空荡得可怕。
这时,埃拉纳才真正地意识到回到这间寝室后的潘多拉有多孤单。
她放柔了语气,“磕着哪里了?受了伤要说啊,那堆死沉的木头砸在人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床幔里的人蹦出来几个词,“我没事。”
埃拉纳把手放到帘子上,“这种时候就别逞强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里面闷闷的传来一句,“我不值得。”
“你当然值得!”她还是掀开了一条缝,看着她打蔫的头发,“别这么看轻自己。”
“忘了吗?我说过的,只要你想聊天,随时都可以跟我讲——”
“说什么?说我这段时间有多不对劲吗?”潘多拉伸手想把帘子拉上,却被人扯得更开,她自暴自弃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对上那双琥珀酒,“你走吧!离我越远越好!我不知道下一次被我连累的人是谁……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
赫奇帕奇绝不会抛下朋友不管,“如果你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一个人解决不了,就更该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总比你窝在这里瞎琢磨的强。”
“谁也帮不了我,这是我自找的。”潘多拉拉住她的手,把人往外推,“趁它还没有缠上你快走吧!”
“它?”
从进来到现在,埃拉纳确实能感觉到一股相当强大的魔法波动……是从衣柜那里传出的。
埃拉纳反握住了她的手,“所以,是它缠住你了吗?如果真是这样,凭我俩根本对抗不了,得赶紧告诉教授,请他们帮忙——看怎么样驱除,或者消灭它……是诅咒也好,还是什么邪恶的魔法生物……”
“第一个该被清除的应该是我。”
对上棕瞳里诧异的目光,潘多拉自嘲地笑了笑,“这一年的不太平都是因为我,是我造成的……坠楼的道格拉斯、飞出窗户的卡罗,险些被淹死的泰丽思……还有这一次图书馆,我差点害了特琳萨……”
“我承认都是我做的,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我知道……”
潘多拉执拗地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你一定很失望吧?居然会跟我这样的败类做朋友。”
“那不是你。”
她愣住了,“什么?”
“做那些坏事的人,不是你。”埃拉纳直视着那双崩溃的眼睛,“你是被控制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没想过事态会变得这么严重。”
清透嗓音在这一刻显得沉稳又可靠,“现在坐在这里跟我说话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会为‘自己’犯下的错事自责,因为无辜受害的人,而厌弃自己。担心我有危险,所以把我推得远远的。”
“真正干那些事的人,不是我的好朋友潘多拉——最该怪的是那柜子里的坏东西,是它邪门!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埃拉纳从床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回过头问:“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见她点头,埃拉纳转动把手,向外拉开柜门——即便她心里有了猜测,可还是让旧王冠上的蓝宝石晃了下眼睛。
她不信邪的凑近去看,就听身后的潘多拉大声提醒:“别碰它,它很厉害的!”
很快埃拉纳就领教到了它的本事:
“来吧亲爱的,走近点!哦可怜的女孩!我听过你的遭遇,发自内心的心疼你——让我来帮帮你好吗?”
故作绅士的男低音卖力蛊惑着:“看到这个冠冕了吗?戴上去,我就能帮你策划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让你的仇敌跪着舔你的脚趾。”
“我知道你有多恨那个伪君子,我能让特拉弗斯一家子在这世上彻底消失!他们永远不会再打扰你和你妈妈平静的生活,让你妈妈过回属于她的安稳人生。”
它继续加码,“我还能帮你登上魔法界的巅峰!你有个很喜欢的学长叫纽特·斯卡曼德对吗?你渴望成为他,是这样吧?我向你承诺,只要你戴上它,超越他根本不在话下。”
“你可以把所有欺负过你的人踩在脚底下,看他们哭着求饶……就连邓布利多也不是你的对手!”
它胸有成竹地喟叹了一声,“别再犹豫了,过来,我的女孩——让我给你力量!”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潘多拉急切地喊着她的名字,“埃拉纳!埃拉纳,你不能像我一样被它骗了……”
“放心吧,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琥珀酒闪烁如常,埃拉纳显然神志清醒。
潘多拉松了口气,“所以你也听到它说话了?”
刺猬姑娘的声音毫无波澜,“听见了,它在对我洗脑。”
她盯着那只旧头冠,眼神嫌弃:“我看起来很像个白痴吗?闭上嘴,消停会吧!”
她没拿手去碰,而是施咒让盒子漂浮到半空,同时旋开包扣,将它丢进内袋。
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潘多拉愣住了。
果然换成埃拉纳,事情就迎刃而解了,那个冠冕提出的诱人条件,她一点都不为所动。
潘多拉垂下眼,还是她没用。
另一边的小刺猬用力合上包袋,又施了好几次禁锢咒,接着一脸严肃的对潘多拉说,“这样一个会蛊惑人心的魔法器物,已经不是我们能应付的了,得马上交给教授他们!”
她就说总感觉忘了点什么,这下全想起来了,这么大的隐患必须得及时处理了。
“还有你必须得去医疗翼好好检查一遍,让庞弗雷女士确认过你没事,我们才能放心……”
看出了她的情绪低落,埃拉纳安慰道:“别再自责了,谁遇见这样的事都会恍惚的,毕竟那东西太会揣测人心了,中招也在所难免……”
她轻轻搂了下好友的肩膀,“你只是有点倒霉,被那玩意儿缠上了而已,甩都甩不掉——”
潘多拉无意识的蹭了蹭她的手,心想:才不是呢!你就完全没有动摇过,所谓的诱惑,根本对她毫无影响。
表面平静的小刺猬,脚下步子走得飞快,这时候也顾不上累了,她提着包、像拿着个烫手山芋,只想赶紧交给校长他们。
偏偏校长此刻不在学校,幸好四位院长都在。
面对他们的问询,埃拉纳正色道:“教授,一直是这个东西蛊惑、教唆并且占用了潘多拉的身体做坏事……我怀疑,它不止是黑魔法器物这么简单!”
“它有自己的思维,能揣摩人心,会利用人性的弱点达成目的,还会根据你的反应做出判断、转变话术——跟它聊天像在和一个灵魂对话,它仿佛有生命、有思想,还会动歪脑筋……”
“总之很可怕,这学期发生的事都跟它脱不开干系。”
她说话的功夫,四位院长显然也听到了这顶旧冠冕里的声音,各个脸色骤变。
麦格教授神情严峻,“特纳小姐,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先带费尔班克小姐去医疗翼检查身体。到底如何处置这个东西,等校长回来,我们讨论之后再作定夺。”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教授们晚安。”
这一晚上她的运动量快抵得上一学期了,埃拉纳把人带去了医务室。
幸而潘多拉只是背部和大腿上有几处淤青,没伤到骨头。
但保险起见,校医还是让她观察一晚上。
“你先好好休息,我明早就过来看你。”
埃拉纳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像模像样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别再偷溜出去了,我真的爬不动了……再上去一次,我就得交代在楼梯上了!”
“说实话,经过这件事我对你们拉文克劳的人‘肃然起敬’,那么高的门槛真不是谁都能进的……”
病床上的姑娘被逗笑了,消失了一个学年的笑容终于重新回到了嘴角。
见她状态不错,埃拉纳也放心的转身离开,才下到一层平台,就看到了个‘披星戴月’的老人。
“邓布利多教授!您回来了!”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走了过去,“几位教授有跟您说那个怪头冠的事了?把它解决掉了吗?”
望着琥珀酒里充满信赖的眼神,镜片后的蓝眼睛更加和蔼,老人连夜赶回英国的疲惫都消退了不少。
邓布利多没有因为对方只是学生就敷衍,“在我回城堡的第一时间,我的同事们就告诉了我,我也大致清楚了它的厉害……”
“在找到更好的办法处理它以前,它都会老老实实的待在盒子里,不会再有人误碰——至于费尔班克小姐……”
埃拉纳急忙开口:“她是被迷惑的,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做出的事根本就不受控制,她也不想的……您能不能看在她也是受害者,从轻处置……”
“放心吧,特纳小姐。”老人安抚道:“我们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费尔班克小姐被强大的黑魔法物品蒙蔽,她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并且及时改正了过来,主动向教授提供线索,帮我们揪出了幕后凶手。”
湛蓝色眼珠俏皮地冲她眨了眨,“更何况即使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她也愿意舍身救下同伴,这样赤诚的孩子没人会忍心再责怪的——就像你说的,她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埃拉纳松了口气,忽然又想到什么,“哦!还有冠冕里的是个坏家伙,无论它说什么,您都不要相信!全是骗人的!”
邓布利多校长并没有因为对面女孩稚气的举动而发笑,慎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对了特纳小姐,”
刺猬姑娘疑惑地看着他,听到他问,“介意告诉我那个坏家伙都对你说了什么吗?”
埃拉纳如实的讲了:“它说可以帮我报复特拉弗斯一家子,说助我实现梦想、走向巅峰,还说我能打过您呢!”
“条件就是让我戴上那顶冠冕,给它力量……”埃拉纳轻哼一声,“我才没那么傻呢!它一句话就能办到的事,那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读书又算什么?排着队挨个戴头冠就好了!”
“它困在里面什么都做不了,还不是靠着吸取别人的力量才能‘苏醒’——想骗人也不换个可信度高的说法。”
一直注视着她的蓝瞳里没有轻视或嘲笑,反倒是由衷地欣慰:
“面对诱惑,依然头脑清醒;肯坚持本心、守住底线;团结同学,及时发现异常,更懂得向教授们求助。我想,是时候该为赫奇帕奇学院加上六十分了。”
“六十!?”埃拉纳震惊得张大了嘴,对上一双笑眯眯的蓝眼睛。
她不过是尽了学生的本分,替学校排除隐患,也帮朋友出气,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不愧是校长,出手就是大方!
小刺猬眉开眼笑,琥珀酒亮闪闪的,“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
“这是你应得的,特纳小姐,抵御诱惑的行为本身就值得嘉奖。”
更难能可贵的,是拥有一颗正直善良的心和高尚纯洁的灵魂。
而这个女孩身上都有。
邓布利多目送她轻快的下着楼梯,阳光般的棕发在黑夜里一蹦一跳地向前。
想到了一个与她截然相反的人,镜片后的蓝眼珠沉了下来。
他早就猜测过当年汤姆·里德尔应聘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目的并不单纯。
事后也彻底的检查过城堡——均无异常,没想到还是让他钻了空子。
而且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他在城堡里埋藏了一颗最邪恶的‘种子’,如果放任它生根发芽,后果将不堪设想。
好在发现的还不算太迟,他们还有时间。
现在最紧要的任务是弄清楚还有多少个魂器存在,它们都分散到了哪些地方。
现在他该去会会那个被污染的冠冕了。
“不满意所有的人,也不满意我自己。
我想在黑夜的寂静与孤独之中赎回自身,
品味自己的骄傲。”
——波德莱尔《巴黎的忧郁》
【注】:
众所周知,邓布利多就喜欢名字里带特的:
波特-纽特-盖勒特
当然还有我们的小刺猬特纳啦!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大门、内饰参考霍格沃茨之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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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邪恶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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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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