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玩家道德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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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情况？玩家只是有点受不住季鸢的美丽脸蛋，想回到熟悉的环境冷静一下，结果忘记还有不知名药物这茬了。席风疑似在药物催化下一反常态，说出这么直白怨怒的话，她反倒是读到一个难度更高的地方来了。
这个情况非得发生点冲突不可吗？之前不是有一次她套到了禁区资料还什么也没发生吗？造成区别的是什么，这个药究竟在哪触发的？
玩家批评道：“你的‘正常思路’难道是从狗血小说里学的？这种情况送你去看医生才正常，趁人之危才有问题吧。”
席风笑了一声，“你在避重就轻？”
他的廉耻观好像在刚才恍然大悟那一刻，被铺天盖地的恶念冲垮，变成一片废墟。反正时间线覆盖以后，一切从未发生，他可以自然地与现在这幅不安忮忌的扭曲模样割席。
“好，你道德高尚，被监控被怀疑被欺骗被乱发脾气也能不生气，现在还能好好待在这里听这些疯言疯语，不给我一刀或者马上离开，都是因为你性格好，跟在这里的人是谁没关系。你对我一点想法也没有，盯着我看纯粹是在欣赏，只把我当朋友，没有一点更进一步的想法，所以我性格这么烂你才惯着，反正不打算和我长久相处，忍忍就过了，实在不行就跑，你这么厉害有谁拦得住你？让我改了指不定还得被缠上，到时候还得碍于高尚的道德感被我的胡言乱语束缚，很烦吧？只有我一个人会在每晚的梦里见到你，被你折断手脚剖开胸腔取出心脏亲吻，当然这一切对你都无足轻重，因为你真的对我一点想法也没有，不用在乎我是怎么想的。更幸运的是，你终于碰上了让你有想法的人，而你会为了这个人丢掉我，对不对？这样的时刻很快就会到来，你甚至不会等到去玄烛的那天再丢掉这个无用无趣的家伙，而是更早，对不对？”
席风的声音很轻，语速飞快，边说边牵着她的手指解自己礼服的纽扣，整个人显得十分割裂。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究竟是在刻意玩弄我还是生性如此。为什么你不能像我梦见你那样梦见我，像我渴望你那样渴望我呢？”
牵着她的手指勾开衬衫领口，锻炼得当的一截胸腹裸露在空气中，洁白柔软的丘峦起伏，如奶油般细腻绵滑，沟壑时缓时险，吞吐她的指尖。
他抬头看着一脸茫然，好像大脑过载，完全陷入停机状态的可怜家伙，却是露出微笑。托起她的一只手，脸颊贴上她的手心，冰凉湿润的手心。
“你不想这么做吗？不想看看这具身体是不是像脸一样漂亮吗？或者拿剑刺穿我的胸口？不会有人责怪你的。”
脸庞依附着的手掌微动，并不柔软的指腹用力抹过他眼下。
玩家的脑子终于堪堪转完，手指慢吞吞地从席风又软又热的身体上离开，去抹他的眼泪。
“你在撒娇吗？”
手上力道骤然加大，几乎是在掐他的脸，她道：“在期待胡搅蛮缠臆测后我会安慰你？想看我被你似是而非的气话控制情绪，围着你晕头转向？一定很爽吧？”
玩家盯着那双璀璨如冰镜的蓝色眼瞳，有一瞬间它似乎真像冰镜一样碎裂了。
“猜得这么保守这么理想化，完全不提另一种可能性，为什么？你真的没想过吗？——我留下来只是为了看笑话。”
玩家把自己身上的胸针取下来，慢吞吞刺进他衬衫一处的左右门襟，扣好，在凌乱之上还加了层欲盖弥彰的隐秘意味。
她轻轻笑了一下，“嗯，毕竟，你这样……不知廉耻的样子，实在新奇。看你从以前那个矜持冷淡的样子变成这样，有点大仇得报的爽感。”
她单手掐住席风的脖颈，将他往后按。
明明并没有增幅自身的数值，他却像完全无法挣脱那样被按倒在沙发上，浅金的长发绸缎般铺散。玩家一只腿站在地上支撑，另一只小腿横压在他腰胯部位，整个人悬在他身上，手腕借着重力压上他脖颈。
她慢条斯理道：“之前玩得很高兴吧？原来能意识到做了这么多事后我会生气？我不找你麻烦就算了，你居然还理直气壮把它们变成指责我的材料，我算是明白了，最开始你说云牧屿性格扭曲，其实是在以己度人。”
绯色蔓延，泪水如溪流般滚落，沾湿一小片金色绸缎。玩家空闲的左手垂落，被他的双手如救命稻草般握紧，像是某种祈求。
“我们好像没有额外的关系吧？学业上的前后辈，朋友，合作对象，不负责的引导人和自力更生的被引导人，然后呢？没有了。我们的关系应该没有好到你可以对我说这种话的地步吧？说到底，我的人际交往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满口谎言的骗子。”
剧烈的喘息，伴着她小腿下挣扎般的抽动。他像是急切地想说些什么，但被掐得更紧了些。
“说你不知廉耻，还真是一点没说错。”她抬头看了看紧闭的窗帘，道：“……这里有点吵，想必隔音也不如何。”
“——”
玩家手腕上的终端突然冒出警示般的红光，她松开右手，身下被放开的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直起身打开终端，发现是监测装置警告，连接着席风手上的数据监测装置。
“哇。”她喃喃：“这东西居然还能这么用……”
腰侧忽然感受到了触碰。
视线从终端上移开，对上那双雾蒙蒙的蓝眼，她道：“别碰我。”
手臂僵在半空。
“你不会以为我说的只是营造氛围的气话吧？我可没帮你的想法，你自己无耻到这种情况都能弄成这样，关我什么事。”玩家抬起压在他腰胯上的小腿，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白西裤，皱着眉换了身衣服。
“还把我衣服弄脏了。”
她坐去对面沙发，以手覆面，“好烦，我禁区还没打完，休息没休息多久结果还得在这和你吵架，吵来吵去的烦死了。你现在立刻去预约心理医生，治你们那个什么负面作用的科室也去挂号。”
面板还处于被暂时封锁的状态，看样子如果不打完禁区，就算读档也放不出来。但还是有点变化，图鉴中席风的CG栏多了一张颜色稍深于背景的占位图片。
出CG了，也算不虚此行。
她在记忆中翻找，尝试猜测游戏会截取哪个片段放上去。游戏开局给了CG视角选择的选项，大致分为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两种，玩家都勾选了。
一回忆，她忍不住摩挲了下指尖，柔软细腻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算了，还是不要玩得太过分，禁区还在等着她攻关呢，到时候回去脑子一片空白就丢脸了。
正这么想着，就听一旁的人声音沙哑道：“对不起……”
她停顿了两秒，稍稍抬头，“…为了什么？”
“……监视、怀疑和欺骗你，还有——”
“这个时候？”玩家打断他的话，“满足自己的低俗欲望以后才大发慈悲和我道歉？你不会觉得很有诚意吧？真是——”
她笑了一声，“真是越听越生气。”
她上前几步堵住席风的嘴，打开面板调整同步率。
他几乎是在她贴上来的一瞬间就把两人一起转移到了家里，玩家审视着周围的环境，道：“这个时候倒是知道用能力了。”
“……”
短暂的惊诧后，他很快开始生涩地配合。
光线俱被她遮挡，一低头就是他在暗处也美丽至极的浅蓝眼瞳，以及湿红的眼尾。他双手托在她的腰侧承担重量，整个过程中托得十分稳定，和刚才那个被轻松按倒，并无力挣脱的家伙判若两人，但爱哭这点倒是也非常稳定。
……
短暂几次的心情上升后，持续的沉郁立刻到来。很遗憾，虽然过程还算愉快，但这样的烦躁低落即使在游戏里也不能幸免。再加上同步率调得太急，玩家直接把所有项一起调高，身体的负面感受也攀了上来，可谓是身心双重打击。
玩家扯开还放在她腰上的手，让他的脸重见天日。席风整张脸凌乱不堪，瞳中雾意弥漫，嘴唇红润得过分。
玩家道：“这都不脱妆，你家化妆品研发团队也真是厉害。”
她移远了点，疲惫地躺去床的另一侧。虽然睁着眼，但眼睛没有聚焦，眼前的场景朦胧一片。
难以捕捉的灰质思绪静静流淌。指尖微动，她突兀地想起那六枚银环，似乎挺适合消磨这段令人厌烦的时间。
还带着潮湿水汽的脸自身后凑近，玩家伸手把这颗脑袋往后按，“跟你没有多余关系，别乱碰。”
……没有多余关系？
唇齿无声研磨着这几个字，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正被她捏紧，压进冷水里浸泡，一时间难以呼吸。他最后只道：“只是拥抱，也不可以吗？”
玩家缩起身子，吵过的几次架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越转越快。她调出未知物质，不发一言地把人移进浴室，自己躺在床上尝试放空。
放空失败。
“烦死了。”她喃喃：“怎么感觉一直在吵架，性格坏得要死，好烦……”
之前没把“负面作用”这个游戏设定当一回事，毕竟她似乎没有，现在一想起它，玩家忍不住怀疑：“总不能这游戏里的NPC都这样吧？”
不不不，每个人的负面作用都不一样来着，总不能大家都只有脸和身体能看吧？
CG即使读档也会保留，这么说来，反正席风的特殊CG已经收集到了，还是两张，好感礼物也……
这个没有完全拿到，到底要怎么拿。
她叹了口气。
席风一出浴室，就见她仍旧以半蜷缩状态躺在刚才的位置，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弄着一缕黑发，唇色浅淡，倦怠而颓靡。
尝试接近，直接被她用能力丢进衣帽间。
玩家缓了一会儿，勉强接受被搬进浴室的提议。被人横抱起来时，她盯着席风泛着粉色的眼尾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大概是刚才哭多了还没能完全恢复，但还挺漂亮的。
没过多久，她就在温暖的浴缸中逐渐失去意识，陷入温暖的睡眠。
第二天醒来是在熟悉的房间，身边还有熟悉的医疗设备。
床边被可移动机械臂举起来的显示屏上有一行字：
「醒来别急着走，看信息」
玩家现在状态基本恢复正常，心情也回升到了平常的水平，她努力回忆了一下，禁区探索的记忆也迅速回炉。
打开终端，一列来自席风的未读信息。
她在浴缸里直接睡着，席风等了一段时间后觉得不对劲，在敲门询问、发信息、拨通讯皆无回音后进去把她带了出来，虽然浴缸有恒温设置，但还是把她带去检查了身体，好在除了常规的体弱外没有新增别的问题。
然后是值得她在这个档多留一会儿的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校长昨晚给她推荐了一个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 5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