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英雄 Her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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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o|Heroine
特种兵叛逃事件告一段落后不久，经过短暂的休整，扎克斯在这天接到了新的任务通知。
“尼布海姆魔晄炉周边产生大量怪物，为了进行调查，公司决定派遣神罗战士前往。特种兵部门由我和你去。”
在神罗战士司令室里，由萨菲罗斯本人亲自向他宣告了这条任务通知。
同时他也确认了这一信息：原特种兵部门主管拉扎德同样已经叛逃，下落不明。
根据塔克斯调查的情报，拉扎德是神罗总裁的私生子，出于报复援助了叛逃特种兵的活动。
事情败露之后，他得到风声在被抓捕之前先行一步逃离了神罗。
曾经热闹过的、洋溢着几名1st欢笑声的司令室里，如今只剩下他和萨菲罗斯在缅怀着过往的朋友和时光。
“视情况，我或许也会舍弃神罗。”
扎克斯并未对这句话感到惊讶，事到如今即使哪天告诉他萨菲罗斯也真的叛离了神罗，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在那一刻之前，我还是顺从的神罗战士。”
萨菲罗斯像是安慰似的对他露出一个鲜活明亮的微笑。
其实扎克斯很想问问他和加百列之后怎么样了，但鉴于上次说错话的经历，扎克斯这次决定老实闭嘴，免得再祸从口出，于是他勉强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不过萨菲罗斯好像将他的欲言又止理解为了别的意思。
“我许可了。”
他说。
在扎克斯困惑的目光之中，他接着说道，
“任务之前还有时间，去和你想见的人告别吧。等你和同行士兵们完成准备，立刻出发。”
“明白！”
扎克斯短暂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然后标准地立正敬礼。
虽然被善意地误会了，但扎克斯还是将错就错感激不尽地和萨菲罗斯道了别。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萨菲罗斯最近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虽然他早就发现，人们对这位神罗英雄不近人情的印象只是一种误解。
他发现萨菲罗斯和加百列这两个人真的很像，加百列像是冰下的火焰，萨菲罗斯像是冻层下的雪，初见他们的时候会觉得伸手去触碰他们好像会被灼伤或是冻僵，可是真的伸出手去，才会发现他们身上也是有温度的。
只要有伸出手的勇气，而不是因为他们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外表止步不前。
想起上次答应爱丽丝的卖花小推车还没有完成，扎克斯决定在离开之前无论如何要达成和爱丽丝的这个约定。
在49楼的神罗战士层集结完毕并出发去尼布海姆执行任务前，扎克斯看到了并肩走来的萨菲罗斯和加百列。
看起来和好了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扎克斯在内心感动地想到，同时为自己的口无遮拦没有闯下大祸而深觉庆幸。
加百列是来为萨菲罗斯送行吗？
感情真好啊。
扎克斯耐心地等待着他们送别结束，然后发现两位当事人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扎克斯左看右看，思索着是不是其他人都不敢开口打断这两人，于是决定由自己勇敢地承担起这个责任，他鼓起勇气大着胆子不怕死地开口道，
“那个，加百列，你不用回去吗？”
“回去哪里？我是来和你们一起执行任务的。”
加百列挑了挑眉。
扎克斯顿时在心中对这次任务肃然起敬。
尼布海姆魔晄炉到底有什么，要让等同于三名1st，换句话说神罗现存最强的战斗力全员出动？他不由开始对这次原本期待值并不很高的任务好奇起来了。
“路法斯——我是说塔克斯部门给我放了假，所以我就申请和萨菲罗斯一起来执行任务了。
利用假期执行任务的申请神罗公司是不会拒绝的。”
加百列以调侃的口吻解释道。
虽然不知道萨菲罗斯对路法斯莫名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但她还是临时换了个说法。
“加百列。”
“嗯？”
黑色皮革猝不及防贴上她的脸颊，触感有些微凉。
萨菲罗斯伸出手拨开她鬓角的黑发拂上她的脸庞。
手指隔着手套贴在她的脸侧滑动着，他似乎还想做出更亲密一些的事情，但是考虑到交通工具里有两个勤务兵，再加上地上还有一个扎克斯，他克制住了自己，收回手。只是说道，
“没什么。我们出发吧。”
留下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仿佛宣示主权一般的行为感到相当费解的加百列，和原本就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此时更是惊讶到连话都说不出的随行士兵，以及见怪不怪并用眼神向普通士兵们示意尽早学会习惯的扎克斯。
尼布海姆的所在地在偏远的北方，这次任务搭乘的交通工具不是直升机而是军用车，所以路途上要耗费相当久的时间。
扎克斯一如既往地精力过剩，加百列则显得精神欠佳。
在五台成年的她并不习惯长时间搭载交通工具，卡车的机油味更加熏得她昏昏欲睡。
昨晚的休息显然并不足以补偿她这段时间都相当严重的睡眠剥夺，没过多久漫长的车程就开始让她上眼皮碰下眼皮。
在交通工具上也不忘例行深蹲的扎克斯正要开口说话，立刻收到了一声噤声的警告。
扎克斯转过头，发现萨菲罗斯竖起一根手指比了一个收声的手势。
加百列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她的眼下有些发青，看起来没怎么休息好。
她大概是先倒在了他的肩头，但是又觉得他的肩甲太硌人所以在睡梦中往下挪了挪，枕在了他的上臂。
萨菲罗斯看起来好像担心她这样睡得不舒服，又担心改变她的动作会把她给惊醒。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躺下枕在了自己的膝上。
谢天谢地，太好了她没醒。
扎克斯看到萨菲罗斯几乎以一种外科手术式的精密程度小心翼翼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紧接着似乎是担心她的长发压在身侧会被扯痛，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双手又仔细地把她束起的黑色长发给抽出来理顺，也放在自己的膝上。
黑色的长发绸缎般铺满了他的双腿，几乎和他黑色皮革战斗服的颜色融为一体。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垂下魔晄绿色的竖瞳，露出一个温柔得可以把他的敌人给当场吓死的表情。
而加百列则显得毫无防备地在他的身畔睡着了。
扎克斯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他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好像大部分时间里都在战斗状态。
就像是绷紧的弦，出鞘的刀，时刻准备将自己的獠牙和利爪刺进敌人胸膛划开猎物脖颈的野兽。
但是此刻，美丽而致命的野兽却懒散地蹭了蹭伴侣的脖颈，在对方的身侧收起爪子休憩了。
于是扎克斯乖乖地闭上了嘴。
扎克斯不说话，就几乎没有人会说话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卡车都在黑夜中打着探照灯，像潜游在深海里的深海鱼一样沉默地行驶着。车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钟摆一般左右摇动，车上的士兵也一个个开始闭目养神。
直到忽然一个急刹车，将所有人从深沉的夜色中震醒了过来。
扎克斯看到对面的萨菲罗斯第一反应是去护住加百列，防止她被惊醒或摔下去。
但这么不自然的动静理所当然地惊醒了她，她像从燃尽的火堆边醒来的猫科动物一样立刻睁眼坐起用拇指将腰间的刀顶出了鞘，
“有敌袭。”
她言简意赅地说道。
萨菲罗斯站起身来，很轻地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但不容反抗地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按了回去，
“我去就行了。你留在车里好好休息。”
她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他温柔地垂下眼睛看着她，说道，
“只是普通的敌袭罢了。用不着我们两个都出手。”
见她看起来并没有被说服，萨菲罗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扎克斯，说道，
“更何况，也给扎克斯一个锻炼的机会吧。”
扎克斯立刻从善如流地立正敬礼，
“是，长官！Yes sir~”
大概是这个理由终于打动了她，又或是扎克斯的这副样子逗笑了她，她终于还是将刀收了回去。
卡车的车厢门打开，特种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跳下车。
萨菲罗斯长腿一迈就就一步抵过别人三步，动作优雅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说实话独自被留在后方不用战斗的感觉非常陌生，陌生到不习惯。
她在原地盯着地面放空了一会儿，脸侧的睡痕好像还停留着隔着衣物传来的他的体温。
越是临近尼布海姆，她心里无法言明的不安感就越加强烈。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闭合的车厢门缝隙前，她转头说道，
“萨菲罗斯，”
他停下脚步来侧过头耐心地等她说完，银发顺着他的肩甲像融化的冰雪一样滑下来，
“愿君百战百胜。”
愿君百战百胜。
愿君武运昌隆。
他们两个之中，不管是谁要去战斗，另一个都一定会和对方这样说。
于是银发的青年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作为回应。
很快战斗结束，车厢门重新打开，特种兵们回到了车内。
水汽顿时在有限的空间内弥散开来。
他在她的身侧重新坐定，好像是不想让雨水也沾湿她的衣裳，特地坐得和她有一些距离，不会相触又不会太远。
雨水顺着他的银发的发梢和下颌骨的线条滑进他的衣领和锁骨。
她想像平常洗浴过后一样给他擦干头发，可是想起车上没有毛巾，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想了想，终于还是没忍住，举起和服衣袖帮他擦了擦脸侧的雨水。
他的竖瞳在灯光下收缩了一瞬，但是很快又安静地放松扩大起来，在她身边像被驯服的家猫一样随她动作。
如果说车上的士兵之前还对二人的关系感到好奇，现在已经快要习以为常并对任何惊人的举动都见怪不怪了。
扎克斯像被水淋湿的小狗一样左右摇头甩水。
她观察了一会儿，忍不住对萨菲罗斯说道，
“你觉不觉得很像……”
回应她的是萨菲罗斯心有灵犀的一声轻笑。
扎克斯好奇地抬头问道，
“什么什么？像什么？”
“你确定要听吗？扎克斯。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哦。”
“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于是她只好在对方闪闪发光的期待眼神中如实答道，
“……像，小狗甩水。”
几个普通士兵一开始还不敢出声，在用尽全身力气努力憋笑。但是看到连萨菲罗斯的肩膀都在轻轻抽动之后所有人都放弃了挣扎，毫无顾忌地笑起来。
这下全车的人都笑了起来，车厢里一时间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喂喂！”
扎克斯象征性地抗议了一下，他是个只要别人开心自己也会跟着开心的人，于是很快就连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到达尼布海姆时天色已晚，他们径直去旅店安排住宿，次日再出发前往任务地点。
第二天，在尼布海姆的任务集合地点，他们见到了本次任务的当地向导。
一个头戴牛仔帽的少女元气满满地向他们自我介绍道，
“我的名字叫蒂法，由我来担任大家在尼布海姆的向导。”
少女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她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见到传说中的神罗英雄萨菲罗斯而感到兴奋，倒是在看到加百列的时候，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的战斗装束和腰间的佩刀，眼神发亮地说道，
“神罗还有女战士吗？我第一次知道！”
加百列笑起来，
“回答你的问题——严格来说我并不属于特种兵部门，不过是的，只要你想的话，女性也是可以成为战士的。”
“好厉害！”
名为蒂法的少女惊叹道，
“我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去神罗参军了，不过我可不打算等他来保护我，我也在学习拳法哦！”
蒂法说着展示起自己的训练成果，虽然由于缺乏实战经验出招看起来还很稚嫩，但加百列看得出这名少女有相当高的战斗天赋，于是她笑着鼓励道，
“虽然我不了解你的青梅竹马，但是在我看来你的天赋并不逊色于任何人，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出众。如果你想的话，你一定可以成为优秀的战士。”
“真的吗？”
受到鼓励的少女高兴地仰起脸，然后想到什么似的说道，
“对了姐姐！可以给我签名吗？”
加百列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机会难得，不要萨菲罗斯给你签名吗？我的名字没有什么人知道，即使得到了也没有办法在小伙伴面前炫耀的。”
“没有关系！我才不在乎男生们会不会羡慕呢，我希望长大之后能够成为像姐姐一样帅气的大人。”
她望向蒂法，好像在她身上看到年少的自己，曾经非常羡慕能够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的萨菲罗斯的自己。她好像是对她，也是对她自己微笑着说，
“蒂法不用成为我。蒂法只要成为自己就好了。”
于是她在蒂法递来的笔记本扉页上写下，
给蒂法：
你可以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任何人。
少女扒在她的手边期待地看着，同时催促道，
“姐姐把自己的名字也写上吧，我想知道姐姐的名字！”
她在落款署上自己的名字，加百列。
她将笔记本递还给少女，少女接过笔记本，像得到宝物一样不知如何是好似的，想了想说道，
“请稍微等我一下，一下下就好哦！”
然后快步跑向街边熟识的邻居，郑重地请对方在自己回来之前帮忙保管好自己的宝贝笔记本，这才放下心来。
“真好啊，加百列也有粉丝了。”扎克斯爽朗地笑着说。
“快别打趣我了。”她对这种关注有些不习惯，脸颊有些发热地说道。
他们两个之中，萨菲罗斯才是那个出现在光明之下，能够为人所知的存在。她习惯了不为人知地活在黑暗中，完成任务是分内之事。成功是理所应当的，失败是不被允许的，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并非只有被关在实验室里生育的价值。认可与肯定对她来说是相当陌生的反馈。强大是她为了活下去进化出的本能，她并未想过会有人因此肯定她。
“加百列本来就很好，只不过知道这一点的人太少了而已。”萨菲罗斯肯定了扎克斯的说法，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蒂法回来后一边步履轻快地带路一边介绍说，去魔晄炉有两条路，一条比较安全但是需要绕路，另一条比较危险但是更快。
萨菲罗斯选了更快的那一条，没有人有异议。
这里有相当于三名1st的战斗力在，有什么危险值得一提呢。
原本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但在过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这是一条跨越峡谷连接两边悬崖的吊桥，由木头和绳索组成，其下是湍急的水流。由于年久失修，在所有人都登上桥的瞬间，她就感受到了不太妙的晃动，萨菲罗斯应该也注意到了。于是他们保持距离尽量维持平衡地平稳过桥，想着只要能撑过这次去程，回程可以选别的路。但就在这时变数产生了。当所有人都行进到桥的中段进退不能时，吊桥一头拴住木桩的绳索腐坏松脱，整条吊桥像长蛇摆尾一样从来时的那头急速荡向对面的悬崖，与此同时中间的木板也散架掉落下去。
上桥之前为了安全考虑她和萨菲罗斯分别走在队伍的首尾。在桥断的瞬间她飞身到对面一手抓住了对岸断桥残留的那截，另一手抓住了自己身后的蒂法，剩下的人迅速反应过来一手抓一个结成了人梯。
剩余的半截断桥勉强地挂在悬崖边上，想要支撑所有人的身体非常吃力，摇摇晃晃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彻底断裂的可能。
萨菲罗斯在最末端，他仰头看了一下。
隔着他们之间的所有人，她和他对视了。
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是如此了解彼此，以至于一个眼神就能明白过来对方想做什么。
他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明明强大又温柔，有能力做到任何事情，却总是因为周围环境的训导而克制自己，割下自身所有与那个名为“英雄”的模具不合的地方来固定自己的形状。但是每一次这样做都像是从他的身上拿走一块碎片，直到最后再也拼不齐的拼图被抛向空中然后散落一地。
所以她即使离开了神罗也不能安心，总是忍不住想要回到他身边。
就像此刻，他一定在想。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只要他跳下去，跳进汹涌湍急的流水之中，其他人就都能得救了。无论那河流是通往何方的。
萨菲罗斯很强大，萨菲罗斯会保护所有人，所以不用担心。
那谁来保护萨菲罗斯呢？
“别松手！”
她越过所有人对他大声喊道，
“你松手的话我就和你一起跳下去！”
萨菲罗斯顿了一下，那双绿色竖瞳中浮起笑意然后温柔地扩散开，好像在说，
这样就够了。
然后他松开手，一个人掉下了深渊。
她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落入深涧，不祥的预言像是预兆一般在她的眼前回放。
遍地的尸体和燃烧的火焰刺痛她的眼睛。
不，这样才不够！
她将残留的绳索塞到蒂法的手里，确定对方抓牢之后立刻放开自己的手。在蒂法的惊呼声中，她追着他一起跳了下去。
风声呼啸。
无论是怎样的命运，我都不会留你一个人面对。
落水的瞬间她意识到水流比她以为的还要急，正当她想办法在激流中保持身体的平衡时，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带单手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拎了出来。
萨菲罗斯稳稳地站在急流之中，水流只到他齐腰的地方，除了全身湿透之外他看起来安然无恙，她松了口气。
他的银发和胸口因为被水打湿而闪闪发亮，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听我的话。”
他同样笼罩着水光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但是好像终究觉得高兴的表情。
还没等她也做出回应，上方传来的响动打断了他们短暂的重逢，残留的半截断桥彻底崩塌了，剩余的人也纷纷落水，看来去掉他们两个的重量也终究还是没能保下这座危桥。
随着几声落水声，扎克斯一手抓住蒂法，另一手抓住一个普通士兵。
剩下的一个士兵落在了较远的地方，萨菲罗斯伸手去抓那个士兵，但由于本就相距过远再加上水流的流向从中作梗抓了个空。
眼看着那名士兵就要被急流给冲下瀑布性命未卜，她当机立断眼疾手快地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刀朝着那名士兵扔过去，刀刃精准地穿过那名士兵的衣服，刀尖没入岩体，将他毫发无伤地钉在身后的岩壁之上。
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样至少可以保证全员生还了。
“抱歉，请你先保持这个状态不要乱动，很快我们就会回来营救你的。”
她隔着水流吩咐道，虎口脱险的士兵挂在崖壁上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
待到众人脱险之后萨菲罗斯又单独回去营救了那名落单的士兵。
没想到这次任务刚刚开始就险象环生。大家商议之后决定既然已经来了，即使今天由于突发状况无法完成全部任务，至少可以先去查看一下情况搜集情报，待休整之后再来。
于是他们按照原计划迈向了尼布海姆魔晄炉。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