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是夜,叛军入侵,皇城大乱。
“将士们,随我攻入皇城,取下皇帝狗头,坐稳这大好河山。”入城在即,成王兴奋不已。
“誓死追随王爷。”一众将士,高喊道。
皇城内。
“圣上,为保安全,请暂时撤出内宫,出城暂避。”洪孝帝,正在案上批阅奏折,忽闻一男子,沉声说道。
“你是何人?”眼下,时局正乱,洪孝帝,心中狐疑。
“我乃肃国公麾下,二等待卫陆鸣。”
“有何凭证?”
“此乃肃国公府玉牌,请圣上验看。”那人闻言,将玉牌拿了出来,自证身份。
“萧蘅呢?”洪孝帝,看过玉牌之后,放下心来,便问道。
“禀圣上,肃国公此时,正于城门迎敌,正是肃国公吩咐小人,送圣上出城,以策万全。”
“为行走方便,还请圣上换上这衣裳。”那人,说罢,将一套小厮行头,丢给了皇帝。
“好。”
“那各宫娘娘是否安全?”
“为掩人耳目,小人会安排圣上与各宫娘娘分开出城,但请圣上放心,小人会设法确保各宫娘娘安全撤离。”
“好,既如此,朕便出城暂避,免去萧蘅的后顾之忧。”说罢,皇帝便跟随那人出了皇宫,为避人耳目,扮作小厮,混迹于人群之中。
“为安全起见,还请圣上暂避于此,待小人禀报肃国公后再做打算。”
“你速去回禀萧蘅,朕已无恙,全力剿匪便是。”
“小人领命。”
城门口。
“你想入城,问过我了吗?”萧蘅,策马急驰,将来势汹汹的成王一行人,拦在了城门之外。
“你是何人,想拦我,不知天高地厚!”眼前的年轻人,虽素未谋面,却有几分面熟。
“我乃萧蘅,镇远将军萧暝晗之子。”
“怪不得,我见你有几分面熟,原是故人之子。”
“你少来攀扯,我今日,可不是来与你叙旧的,成王,我父亲待你亲如兄弟,你却因一己私欲,置他于死地,今日,我要为父报仇,将你千刀万剐。”
“萧蘅,你这竖子,要杀我,简直妄想。”
“是吗,那便来试试。”萧蘅举剑与成王厮杀,几个回合下来,胜负难分,陷入胶着,后萧蘅趁其不备,一举将其头颅斩下,成王身首异处,功败垂成,但其余孽仍贼心不死,企图攻入皇城。
“父亲,儿子今日手刃仇人,为你洗雪沉冤。”萧蘅,手执成王的头颅,朝着父亲坟冢所在的方向,嗑了几个响头,以示祭奠。
“成王兵败,大势已去,你无谓再做垂死挣扎,公主,沈玉容,投降吧!”
“投降,做梦,鱼符在此,龙武军听令,诛杀萧蘅,违令者死。”沈玉容,见势,拿出鱼符,欲号令龙武军,围杀萧蘅。
“龙武军只认鱼符,将士们,杀。”一众龙武军,将萧蘅,团团围住,欲杀之。
“你想杀他,先问过我手上的箭同不同意?”这个时候,薛芳菲策马而来,手拿弓箭,蓄势待发。
“阿狸。”萧蘅与沈玉容,皆是惊讶,她在会在此时赶来。
“萧蘅,你没有资格唤她阿狸,阿狸是我的。”沈玉容,气急败坏,朝着萧蘅怒吼。
“阿狸是你的,你的阿狸,那我呢,沈玉容,你置我于何地?”
“你,你不过是我的棋子而已,我从未爱过你,从未。”
“原来,原来我才是最大的笑话,一腔痴情喂了狗,今日,还要看你对她一往情深,沈玉容,你去死吧。”公主说完,狠狠掐住沈玉容的脖子,势要与他同归于尽。
“哼,你要我死,那今日便看一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好,那就同归于尽,鱼死网破。”说话间,二人推搡拉扯,鱼符顺势掉了出去。
“萧蘅,接着。”九月,捡了鱼符,归还萧蘅。
“多谢!”
“龙武军听令,留小队人马,护圣上与阿狸安全,其余众人,随我杀进皇城,清除成王余孽。”萧蘅,拿回鱼符,下令道。
“杀回去,为萧将军报仇。”一众龙武军,附和。
“阿狸,我杀了她,为你报仇,原谅我好吗?”沈玉容,看向薛芳菲,恳求道。
“沈玉容,你也配,对我痛下杀手的是你,谋害我薛家的,是她,你们都不无辜,你们今日,既然求死,我自不会手软,受死便是。”薛芳菲说完,便握紧手中的弓,狠狠向长公主与沈玉容射了几箭,是报仇,也是泄愤,此等人渣,乱臣贼子,死不足惜。
“长公主与沈玉容,乃成王党羽,乱臣贼子,今以叛国罪论处,沈玉容其人,杀妻、叛国,十恶不赦,判车裂之刑,抄家,罚没财产,其家人斩首示众。”谋反事败后,成王及其党羽,沈玉容、长公主及李氏一族,皆以叛国罪论处,处以极刑,以正国威。
例行朝会
“此次平乱,在座诸位皆有功于社稷,理应嘉奖,着礼部,论功行赏。”
“肃国公萧蘅,相国姜元柏之女姜梨,平乱剿匪,救驾有功……”
“圣上容禀,民女薛芳菲,有事要奏。”薛芳菲,向前几步,俯身下跪。
“何事,起来回话。”
“是。”薛芳菲,站了起来。
“慢着,你说你是薛芳菲,并非姜梨?”
“是,民女姓薛,名芳菲,小字阿狸,家父薛怀远。”
“原来如此,难怪她当初,力排众议也要申冤。”
“是啊,果然。”一时间,朝堂议论纷纷。
“圣上,此女犯欺君大罪,断不可饶。”
“那你是自承冒充相国之女姜梨?”
“是,民女被前夫活埋,幸得姜梨相救,才有命苟活至今。”
“那么,真正的姜梨,现在何处?”
“死了,死于贞女堂贞女之手,当日,姜梨为了救下民女,晚归被罚,被贞女活活打死,临死之前,托我为她报仇,自此,我便顶替了她的身份,成了姜梨,回归姜家,替她与她母亲,报杀身之仇,而今,大仇已报,我想将这相国千金的身份还予她,做回自己,还望圣上恩准。”
“难怪,你不肯原谅我,原来,我的女儿,早就死在了贞女堂。”姜元柏,近乎崩溃,却强作镇定。
“你就不怕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今日来时,后果,我便已想过,可若因为怕死,一直冒领身份,我便是忘恩负义,愧对姜梨,更愧对苍天、父母,不配为人。”
“好一张巧言令色的嘴。”
“若圣上觉得,此事尚有不妥之处,大可将我押入大理寺,查出真相原委后,还民女清白。”
“罢了,念你救驾有功,朕赦你无罪,着大理寺,严查相国千金身死一事,相关人等,严惩不贷。”
“臣遵旨。”大理寺卿,回话。
“民女还有一个请求,望圣上替我洗清污名,还薛家一个公道。”
“当初,你替薛怀远申冤之时,朕便说过要抚恤其家人,这样吧,朕下会一道圣旨,澄清你与人通奸之事,还你清白,恢复你与薛家的身份、名誉,眼下,沈玉容已然伏法,也算恶有恶报,至于,你爹薛怀远贪墨一案,经由你手翻案查实,可见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公道。”
“民女薛芳菲,叩谢圣恩。”
“阿狸且慢。”薛芳菲,正欲起身,忽地,被叫住。
“圣上,臣亦有事启奏。”
“镇远将军萧暝寒,八年前,为成王所害,望圣上彻查此事,还忠臣以清名。”
“朕亦不忍,令忠臣蒙冤,此事,一并交由大理寺查办。”
“还有一事,臣爱慕薛芳菲已久,请求赐婚,望圣上成全。”
“萧蘅,你此时求赐婚,时机倒是不错,好吧,念你二人,此次立下大功,朕便准你所请,赐婚你与薛娘子。”
“多谢圣上。”萧蘅说完,转身扶起薛芳菲。
那次朝会后,薛家恢复名誉,百姓大赞薛娘子有勇有谋,替父伸冤,智斗负心郎,更是再觅佳婿,得嫁高门,令一众女娘,好生羡慕。反倒是姜家,姜元柏识人不清,苛待嫡女一事传出后,门庭败落,沦为街头巷尾的谈资、笑柄,羞愧难当之下,自请辞官,后不幸染上时疫,身体日渐孱弱,又逢家中走水,死于大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