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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第 27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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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境界。
雪梅墩恍然间意识来到一片诡异之地,放眼望去,周遭皆是白茫茫,不是寻常之地,但,又见一位老者在挖土埋种。
雪梅墩问道,“你是谁?是你让我来这吗?”
正法老者听到声音,抬头看着她,道,“你终于来了。”
“是你。”雪梅墩之前想起忽然有日梦中,老者只说了一句,央措将要遭受劫难,但又不见了,道,“你在等我。”
“原本一试,没想到这次竟然成功了,”正法老者行礼道歉,“冒犯夫人之处,请夫人见谅。”
雪梅墩虽然不悦他不打招呼私自拉自己意识进入,但,见他如此急躁,再联想上次入梦之事,道,“是央措吗?”
“夫人□□,”随后,正法老者叹气道,“玉鞋的机缘将尽。”
雪梅墩乍闻消息,问道,“怎么会这样?既然如此,又为何赠鞋给他?”
“为了成就一桩机缘,”正法老者道,“但,或许冥冥之中,生机又起。”
“是我吗,”雪梅墩道。
“是,”正法老者道,“夫人第一次见面便认出一字铸骨的前世,森狱之缘,给一字铸骨留下今生一线生机。”
“他知道吗?”雪梅墩道。
“他心有所感,”正法老者道。
“是吗,”雪梅墩道,“这也是你之前入梦一句之因。”
“是,”正法老者道。
“时间可知?”雪梅墩问道。
“不知,”正法老者道,“但,圣魔元史已经知悉一字铸骨是吾传人之事,现在应着手对付他。”
“嗯,他在哪里,”雪梅墩道。
“森罗殿,”正法老者道。
雪梅墩道,“央措曾对我说过,他一直在找寻他自己的骨头,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骨头在一名玈人的身上,而,这事又涉及黑海森狱皇族之事,”正法老者道,“夫人可想知道。”
“黑海森狱啊,”雪梅墩听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略微头疼, “唉,不用了,看来苦境的武林还真不平静。”
“夫人无需自烦,事情也未必会到那一步,”正法老者安慰道。
“这个话就有些虚了,”雪梅墩道,“既然从你口中说出黑海森狱,那么这是一种预示,毕竟你与圣魔元史同出一脉。”
正法老者也是心虚,只能一笑,道,“一字铸骨麻烦你了。”
“央措我会救,”雪梅墩叹道,“只不过你…”
“天命而已,”正法老者坦然道,“吾与他还是消失的好,不然祸乱纷起,但,今日幸得夫人会见。”
“你的意思是?”雪梅墩不解地问道。
忽然,纯白境界,雷声骤起,似在警告正法老者小心说话。
正法老者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雪梅墩也没强求道,“那好,一切随缘。”
“一字铸骨,拜托了。”
“嗯。”
“快走吧,快走吧,”正法老者催促道,“再不醒,鷇音子要担心了。”
“有缘再见。”
“再见。”
罗浮丹境。
“夫人,夫人,”鷇音子忧心地看着怀中昏睡不醒的雪梅墩,而后,紧紧地抱着她,埋在她的颈间,低声道,“夫人,你可不要出事,不然,我会疯的。”
眼还未睁开,雪梅墩感受到微微湿润感,便摸着他的脸,道,“我没事,不要难过,鷇音。”
“好啦,再不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抱歉,”鷇音子稍微松开但还是抱着她不让她动弹。
好吧,可以喘气了,雪梅墩也抱着他,顺他的背安抚道,“鷇音,我在的,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嗯,”鷇音子终于松开雪梅墩,道,“夫人,我没事,失态了。”
然而,雪梅墩没有起身,反而窝在他身前,仰头看着他,道,“我家鷇音,真可爱,我很爱呢!”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明晃晃的表白,鷇音子眼神都不敢看她了,害羞地耳朵都红了,“咳咳,夫人,这话可以晚上说。”
天踦爵/三余无梦生/四智武童/素还真:我们就不可爱了,要闹了,夫人。
“好好好,晚上说,”雪梅墩似有若无地提醒道,“不过,晚上累得都不想说话了,你说啦~”
“咳咳咳,”鷇音子咳得惊天巨响,“我说我说。”
于是,他们渡过看一夜活色生香的晚上,直到太阳高升才起床。
雪梅墩幽怨地看着了一眼鷇音子,“说好你说的,怎么最后还是我说了,真讨厌~”
“夫人,辛苦了,”鷇音子伏低做小,道,“为夫斟茶认错,夫人喝茶。”
“哼,”雪梅墩的接过茶,道,“下次不行了。”
“是是,”下次再来。
昨日得到正法老者的提醒,雪梅墩也不欲在待在罗浮山,打算在一字铸骨身边呆上一段时间。
于是,她道,“我要暂时外出一段时间,不能留在罗浮山,你要小心,药品之类的都在药房。”
上次波旬之事,他们已受重创,会蛰伏一段时间,武林也会靖平一时,夫人此时外出应无什么危险,于是,鷇音子道,
“好,夫人也小心,若有什么难题记得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夫人身边。”
“好,鷇音。”
雪梅墩临行前,不舍地抱了抱他,让他好好保重自身,会想他的。
森罗殿。
白烛残泪,摇曳着森罗鬼气,风,断续着丝丝,莫名契机牵引。
一字铸骨不解道,“这回来到这里,竟莫名有困寐之意。”
多年不曾伫脚的人,竟又回到当初重获新生的地方,一阵袭人困意,让一字铸骨择地横卧,闭目入寐。
在意识中,他遇到曾经赠他玉鞋的那名老者。
殿外忽然雷电交闪,起雨了,雪梅墩撑伞而至,只见暴雨心奴挥镰掀开供桌,而,一字铸骨卧地而眠。
见此,双蛇立马游动到一字铸骨身前,竖立身体,护住一字铸骨的,对峙暴雨心奴。
暴雨心奴看着双蛇,笑着道,“哟,那来的两条小蛇,抢别人的猎物,不好,不好。”
“你敢动他试试,”雪梅墩护着一字铸骨,无情地看着暴雨心奴,道,“尸骨不存。”
“你的眼神,我喜欢,”暴雨心奴笑道,“但,他,吾要了。”
“你…”雪梅墩道。
此时,双蛇道,“主人,央措他哭了。”
雪梅墩看着一字铸骨梦中落泪,为他拭去眼泪,“为什么哭,难过吗?央措。”
而,暴雨心奴默默站着,莫名的眼神看着落泪的一字铸骨,冷观一切,而,双蛇则在一旁以防万一。
忽而,他从梦中醒来,见到一脸忧心的雪梅墩,道,“雪姐,你怎么来了?”
同时,他也看到殿内另一个人,发觉他身上的深藏的恶意,于是,他侧身将雪梅墩护在身后,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
在这里?”
暴雨心奴看着一字铸骨的双眼,赞道,“的确是一双很美丽的眼睛。”并自我介绍道,“在下暴雨心奴,来此是要取你的性
命。”
一字铸骨问道,“那为何又住手了?”
“因为你在梦中流泪了,”暴雨心奴道,“还有你的好雪姐帮你擦掉了,吾舍不得分杀你了,想说一定要看看你的双眼,你确实有一双吾十分喜爱的眼。”
“吾,吾从不流泪啊,”一字铸骨自己也不解地说道,“雪姐,吾真的流泪了吗?”
雪梅墩点点头。
“你的眼睛如此清澈,睁着眼流泪一定非常的美丽,加入祅撒教好吗,”暴雨心奴十分真诚地邀请道,“你的一滴泪抵得过人世数百眼泪,祅撒大神一定会十分喜欢你。”
雪梅墩&双蛇:你是BT吗,鸡皮疙瘩掉满地.jpg
一字铸骨拒绝道,“吾只信奉天地正道。”
“天地正道是什么?”暴雨心奴道,“如果没办法让自己快乐,这样的正道,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生不只是追求快乐而已,”一字铸骨道。
暴雨心奴反问道,“那你告诉吾,你在追求什么?为什么梦中要流泪呢?”
“吾在追求什么?”
一字铸骨被这个问题问到,他一时之间也无法解答,他想起正法老者所说,他的骨头铸着一字毁魔异文,自己的骨一直在一个玈人身上。
“当这个红尘不存在吾的路,吾在追求什么?”一字铸骨也这样问自己,一时无法解,“在追求什么?”
“央措,”雪梅墩担忧道,“这个红尘,你的路一直在。”
“雪姐,”一字铸骨笑着释然道,“就算旅程身不由己,常年共处,吾也不知道究竟是鞋领吾,还是吾愿意跟着鞋走,就如
同它一直在指导吾如何看人生风景一样。”
“每一段路,不管是不是由心所向,吾还是得到了这一路来的人生感悟。”
“还计较什么,雪姐,和吾走一段吧。”
虽然看着他已经释然,但,雪梅墩还是忧心于他,一字铸骨也看出了,所以,才邀请同行。
暴雨心奴看着这两个无视自己的人,快要离开的两人,生气道,“喂喂,你们还没有跟吾说再见,不能这么没礼貌。”
双蛇则代表他们跟他说了一声,“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