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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因为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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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届的一年级比较特殊，所以一二年级的训练课一起上。
每个人都穿上运动服，除了欧阳兰。
在35°大太阳的直射下，她穿着长袖长裙，额头没有半点汗珠。
“学姐，这么穿会中暑的哦。”硝子提醒道，“而且跑步也不方便。”
“我和夜蛾老师说了，今天不跑圈。”她凑在硝子耳边，“我来内个了。”
硝子恍然大悟：“那学姐去树下休息吧，渴的话我给学姐买水喝。”
“那就谢谢硝子啦~”
五条悟不明所以：“什么这个那个的。”他以为欧阳兰偷懒，“学姐，你这样可是会被我超过的！”
硝子拽走他：“五条，学姐不舒服，你就别吵她，跑圈去。”
五条悟嘟嘟囔囔跟着跑圈去了。
热身活动结束，夏油杰从贩卖机那边拎了一大袋冰饮过来分发。
欧阳兰握着温热的罐装红豆粥，有些呆愣。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贩卖机没有卖热饮，更没有卖红豆粥。
“前段时间出任务的时候买来垫肚子，但是忘记吃了。”夏油杰解释道，“让咒灵热了一下。”
“谢谢杰。”欧阳兰打开罐头，惬意地吃了一口，“很香。”
“学姐喜欢就好。”不枉他特地准备。
五条悟面部扭曲，装腔做调地重复：“噫~学姐喜欢就好，啧啧啧。”
零人在意。
冥冥询问：“还有体力一对一战斗训练吗？”和男人待久了会肾虚哦。
欧阳兰听出冥冥的话中话：“当然。”把你揍趴下完全没问题。
歌姬心疼欧阳兰：“不舒服还是算了吧。”
“没关系。”欧阳兰扫指一圈，做了个大拇指朝下的动作，“都是手下败将。”
五条悟一点就炸：“上次是我轻敌了，现在我肯定打得过你！”
歌姬猛踹他：“不许趁人之危啊人渣！”
夏油杰邀请道：“我的体术进步了很多，还请学姐指点。”
欧阳兰颔首：“来吧，我不会手下留情。”
夏油杰并未因为她状态不好就看轻了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摆好架势，进攻。
欧阳兰错身一步拉开距离，夏油杰化拳为掌，作横劈式，欧阳兰以惊人的柔韧后空翻，并一脚蹬在他胸口，逼退几步。
“别留手呀学姐。”夏油杰并未感觉到胸口有何不适，一下子就猜到是欧阳兰放水，稳住身体后以更凶猛的姿态与欧阳兰交手。
欧阳兰的动作虽慢，却稳稳制住了夏油杰的每一招每一式，戏弄般将他推远，又在他靠近时假装暴露弱点再防住。
夏油杰气得皮肤通红。
情绪上头得快，下去的也快，在欧阳兰下一次假装暴露弱点时，他转换方向，这一拳擦着欧阳兰的脸打过。
“很聪明。”如果她慢一点她就输了。
“是学姐教得好。”他也想气气她。
欧阳兰不再戏弄他，正面应敌，上拳下腿，攻势猛得夏油杰节节败退。他也不是没想过硬抗，但欧阳兰力道大，一拳下去震得骨头发麻，只能加快闪避动作，不让她碰到分毫。
一直躲也不是办法，上方突破不了，就攻她下盘。
夏油杰看准机会，绊住欧阳兰的腿，而她纹丝不动，仗着长裙遮蔽动作，暗踹他好几下。不用想，肯定青了。
他还想从其他地方做努力，欧阳兰却不乐意，微提裙摆，犀利的腿法封住夏油杰的退路。又细又长的高跟鞋鞋跟如山岳般稳当有力，在夯实的土地上跺出一个又一个坑洞，夏油杰仅是余光偷瞥都心惊胆战。
这要踩到脚背不得跺穿？
他细心地留意到欧阳兰的重心靠后，便去推她肩膀。谁知欧阳兰借势后退，一个高抬腿直击他的下颚。
夏油杰被欧阳兰自下而上踢飞。
欧阳兰优雅收腿，拢合裙摆，双手温柔地叠在小腹处。
“你输了。”
夏油杰躺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硝子叼着酸奶的吸管，慢慢悠悠地用反转术式治疗。
歌姬冲过来揪着欧阳兰的耳朵训斥道：“你怎么可以裙子底下不穿安全裤！”
“很热啊歌姬，我会中暑的。”如果可以连内裤她都不想穿。
“紫色心情哦，欧阳。”冥冥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了不得的话，“还是粉色更衬你。”
欧阳兰：“那你给我买。”
冥冥：“跑腿费三万。”
欧阳兰：→_→
冥冥：←_←
歌姬：“不要开这么下流的玩笑啊你们两个！”
当晚欧阳兰就被歌姬压着去买安全裤了。冥冥和硝子给她作参谋，又买了几套漂亮好穿的新内衣内裤。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人拎着一堆东西，站在内衣店门口喝奶茶边等。
买完内衣她们又挑起泳衣的款式，似乎想趁天气还没凉下来，来一场海边旅行。
结账出门，直直对上五条悟怨念十足的脸。
“你们好慢！我等得都快发霉了。”五条悟接过硝子递过来的购物袋，嘴动得比脑子快，“没买我的吗？”
硝子头顶缓缓冒出一个看不见的问号：“五条，那是女士内衣店。”
五条悟撇过头：“哼。”
夏油杰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不介意进去帮你买一套。”
五条悟：“我也不介意帮你穿上。”
欧阳兰竖起大拇指：“你们俩要出道去拍涩情片一定能大卖。嘶嗷！”
歌姬放下掐她的手：“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啊！”
欧阳兰假哭：“呜呜。”
去海边的旅行定在周末。
男生们是最后快出发的时候才知道的，手忙脚乱收拾了行李，跟在女生后面坐上包车。
欧阳兰将预定的酒店、饭店以及游玩计划发在聊天群里，一项一项列的明明白白。
“AA哦。”她伸出手要钱。
女生这边都交了，夏油杰和五条悟这才发觉自己没带钱包。
“悟你没带吗？”
“我以为你带了！”
五条悟大咧咧往欧阳兰手里放了银行卡：“不用找了。”
欧阳兰把卡还回去：“没事，先欠着吧，有ATM取钱了再给。”
9月份的太阳还很暖和，欧阳兰把双腿泡进温热的海水里，发出舒服的喟叹。
不远处的同伴们在嬉笑打闹，她却更享受一个人的静谧时刻。
“怎么一个人在这坐着。”讨厌的乌鸦不请自来。
欧阳兰轻哼：“冥冥大人怎么还有扰人清净的爱好。”
“看你太寂寞，过来慰问慰问。”冥冥抚上欧阳兰身体，在白皙结实的大腿上流连，“你现在……异变到什么程度了。”
“……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嗯？”手指一用力，大腿上立即泛起了红。欧阳兰痛得闷哼一声，假装虚弱靠在冥冥肩上，在她肩膀处啃上一口。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啊！你又掐我！”欧阳兰气得直锤冥冥，眼中泪光莹莹，楚楚可怜。
冥冥才不吃她这一套：“我只听实话。”
“哼。”
“不说吗？”
“让我想想从哪开始说。”欧阳兰蜷在冥冥怀里，心虚地把玩她银白色的长发，“我的情况是伏黑甚尔告诉你的吗？”
冥冥如何不知道，欧阳兰已经展开她的术式来检测她的每一句话。若是说实话，伏黑甚尔活不过今晚，便只能讲一半：“我有一只乌鸦，专门用来监视你。”
合理的回答。欧阳兰感受着术式传回来的信息，勉强相信了冥冥的话。基于此，她也愿意伸出脆弱的信任枝条，与冥冥构建沟通的桥梁。
“最近我越来越渴望血肉的温度，腿上总有粘液渗出。不喜欢束缚，不喜欢交流，于我有意义的，唯有食物和繁衍。”她苦笑，“但也没那么糟糕，我的自我认知还是人类，还能笑、还能烦恼，你们依旧是我的同伴。我不会对同伴出手。”
冥冥忍不住收紧手臂，肌肤相亲间，她惊觉哪怕是血液奔流的脖颈，欧阳兰的温度也比常人更低。
到此为止吧。
话语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冥冥的黑鸟操术、歌姬的单独禁区、欧阳兰的共感。
她们每一个人的术式都是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辅助术式。可她们每一个人都不认命。
冥冥增强体术，开发必杀技神风；歌姬学习战术，将辅助做到极致。
而欧阳兰，她在生死之间，用术式吃下第一只咒灵时，就已经失去了人类的位格。她必然在追寻力量的过程中，堕落成更黑暗更污秽更不可名状的——怪物。
不能用一句简单的“停止”，来否定欧阳兰为了在这个危险世界活下去，做的所有努力。
担忧的情绪沿着术式被欧阳兰吸收，酸涩的味道像极了她爱吃的酸梅，忍不住靠在冥冥的脖颈边轻轻吐息。
“别闹。”冥冥捂住她的嘴。
“哼，坏冥冥。”
气氛缓和下来。两人又在水里坐了会儿，直到歌姬跑来喊她们吃饭。
“你把情况告诉歌姬了吗？”冥冥问。
欧阳兰大惊，可捂嘴已经来不及了。
歌姬疑惑：“什么事？”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欧阳兰，“你背着我又干了什么好事，嗯？？”
“嗯……嗯，这个，那个……”欧阳兰一边用眼刀杀冥冥，一边紧急想措辞糊弄。
冥冥相当愉快地帮她“托底”：“欧阳刚刚下水了，她月经还没走。”
欧阳兰惊恐：“冥冥！！！”这件事也不可以说啊！
歌姬大怒：“欧、阳！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照顾得好一点！”说罢急吼吼地扯着欧阳兰去喝红糖生姜水。
冥冥耸耸肩，迈步跟在她们身后。路过被同期们埋在沙子里，不停挣扎的五条悟，没有丝毫犹豫地从他脸上踩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