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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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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蓝天、白云。
窗帘从打开的窗户里飞出去，又被它的主人拽回捆好。
泡杯牛奶，烤吐司、夹煎蛋、苹果切块，饱餐下肚。
去阳台取下学校的制服，不自在地摸摸没被裙子遮住的小腿，打算再订一套新的校服。
拎起背包，刚踏出门就被吓了一跳。
行人们的脑袋各式各样。触手、蛇头、鱼头、鸡头……它们察觉到注视，纷纷投来阴冷的目光。
视线中，它们一点一点接近她，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即将吞下这块鲜美的祭品。
错身躲过袭击，她熟练地戴上耳机听歌，在好天气的加持下，那些不该现世的东西都隐没下去，行人恢复原本的面貌，匆匆忙忙地走向目的地。
欧阳兰松了口气，起码这一天，她不用担心因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疯掉。
“又到了这时候啊。”
打开手机，给一个备注是“伏黑甚尔”的人发消息。
“今晚七点，月澪邸酒店，老样子，订个高层套房，预计住8天。”
对方发来一个OK的小表情。她就近找了ATM，把过夜的钱转到对方的银行卡上
晚上，她如约来到月澪邸酒店。
酒店前台的人都认识她——从两年前开始，每个月都要和不同的小白脸来住一个星期的VIP客户，只是最近似乎找到了最心仪的，已经好几个月没换人了。
前台A低声八卦：“她到底成年了吗？”
前台B回：“现在应该成年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她来到房间门口。
刷卡进屋，还没开灯就被有力的怀抱箍住，抬头接下对方热情的吻，手忍不住摸索进他的衣服里，感受对方的呼吸。
“去床上。”
她发出指令，他顺从。
人心就像洋葱，须得一层层扒下，才见到最内部的纯白。但他们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出钱，一个出身体，各取所需。
若把他比作山岳，她就是将山岳层层叠叠覆盖的密林。
手与手十指相扣，肉与肉紧密相连。她高高在上，冰冷地审视身下的血肉。
蓝色的触手宛如根系，吊起他的双腿，捆住他的双手，她伏在他肩膀，舔舐因疼痛和欢愉沁出的汗珠。
事后，她睡衣也不穿，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看他收拾自己。
“接你的单真要命。”伏黑甚尔说，“每一次都不能好好做。”
欧阳兰侧身躺着，枕在白皙如玉的手臂上：“难道不舒服吗？”
伏黑甚尔没有应她。
“这次的情况比之前都要严重些，我把酒店房间延长到十天了。钱明天给你，这十天就麻烦你待在酒店。”
柔若无骨的身躯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语：“等事情结束，就陪你去赛马。你知道的，我运气一向很好。”
“没问题。”伏黑甚尔穿好衣服，拿上房卡，“夜宵想吃什么？”
“都可以。”断电的房间里，欧阳兰的竖瞳散发出蓝蓝的幽光，它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直到门扉吞没最后一抹光亮。
伏黑甚尔打包了一些小吃，买了两桶泡面和两瓶饮料，以及一些零食。走向收银台时，他想起来还要给某人带卫生巾。
两包日用一包夜用。
遥想那一天，孔时雨意外地给他介绍了一单包养的订单。要知道从前他对堂堂天与咒缚去做小白脸这回事嗤之以鼻。
“是高专那个叫冥冥的小妞托我问你。她术式方便，能搞不少一手情报，在黑市很吃香。”孔时雨说，“反正你也想找个稳定的富婆。那小姑娘说了，干得好就是长期包养。”
伏黑甚尔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很有信心。
只是看到富婆穿着高专的校服和他碰面还是轻轻破防了。
“喂，小鬼，没成年就不要学大人玩那些肮脏的东西。”——这是伏黑甚尔对欧阳兰说的第一句话。
一沓钱摔在桌面上。
“不够再加。”——这是欧阳兰对伏黑甚尔说的第一句话。
总之双方都很满意。
相约去酒店了。
伏黑甚尔想要完成工作时，被欧阳兰拦住了。
“我月经快来了，不可以进。”
如果有弹幕，伏黑甚尔头上肯定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乙方终究以甲方需求为先，他可以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沦为了触手的玩物呢……
记不清了。
那一次欧阳兰晚了几天约他，一到酒店，他就被从她裙摆下伸出的蓝色触手吊了起来。
“对不起，我会加钱。”
这是那天欧阳兰最后一句人话。
她匍匐在地上，扭着身子像蜥蜴一样爬行。锐利的指甲把她和他的衣服撕了粉碎，眼眶里已经不是正常人类的瞳孔，而是蛇类的竖瞳。
分叉的长舌头，双排利齿，触手从她腰间长出，对他上下其手。难以想象她到底干了什么变成这幅鬼样子。
那是第一次他们做完了没被阉割过的工作。
他更愿意称这场工作为强x，还是要人寿命的那种级别。
身体素质稍弱一点都没办法从那场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的工作中活下来。
钱得多翻几倍。
这是他在做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
收回思绪，他回到酒店，走进玄关，触手从房间里伸出来，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兀自翻着想吃的东西。
【谢谢甚尔。】
【谢谢甚尔。】
【谢谢甚尔。】
【甚尔好吃。】
【零食也好吃。】
【妈妈很喜欢。】
和欧阳兰做多了之后，伏黑甚尔开始听见触手在说话。从不可名状的低语到现在能够理解含义，他耗费了不少精力。只是欧阳兰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触手有独立的思想。
“我想吃章鱼烧。”嗅到香味的欧阳兰眼睛都亮了。
伏黑甚尔烧了壶热水，打开一桶泡面吃了起来。
触手听话地把欧阳兰想吃的东西递到她手边后，开始分配工作。一个拎着欧阳兰的内衣裤去清洗，一个找出干净的内裤贴上卫生巾给她穿上，还有一个圈着伏黑甚尔的劲腰，色眯眯地去摸他大腿。
伏黑甚尔习以为常地扇了它一巴掌。
饱餐一顿后，欧阳兰的精神好了不少。
手机传来提示音，是硝子发来的图片彩信。
五条悟骑在夏油杰肩头作威作福；歌姬应该是喝醉了，脸红彤彤的，指着五条悟骂骂咧咧；冥冥安静地坐在旁边品酒；硝子露了半个头在镜头里比耶。
今晚一年级和二年级团建，欧阳兰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了。
从照片上来看，大家玩得很开心。
拆开一包零食，慢吞吞地回复了消息，困意涌了上来。
“我先睡了，不要吵到我哦。”
“知道了，世界末日也不会喊你起床的。”
欧阳兰美滋滋地睡到第二天，起床去上学。
甚尔早早起床给她准备好了早饭，打了个呵欠回床上睡回笼觉。
欧阳兰今天不穿校服，而是穿上一套款式厚重、有些像修女服样式、裙摆垂到脚面的洋装。高跟鞋撑起身高，裙摆就不会掉到地上。
平心而论，高跟鞋不论是行走还是战斗都相当不合脚，只是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替代，勉强先穿吧。
二年级还有70%的文化课要完成，班上就三个人三张桌子，欧阳兰的大裙摆一坐下就十分醒目。
“今天怎么穿这么厚？”歌姬问，“感冒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欧阳兰答，“我感觉校服裙长太短，要再定一套了。”
“你不是已经加过一次裙长了吗，而且之前的裙子已经到膝盖，再长就成不良了。”
“那我成了不良，歌姬还会和我做朋友吗~”欧阳兰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歌姬最吃她这一套，握着她的手郑重宣誓：“我庵歌姬永远是欧阳的好朋友！”
“歌姬最好了~”欧阳兰眼波流转，美目含笑，歌姬不由得看呆了，站起身把欧阳兰按进怀里快乐贴贴。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欧阳，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一天比一天漂亮！”
“当然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呀~”欧阳兰抱住歌姬的腰，像小狗一样蹭蹭她。
冥冥提醒道：“老师已经从楼梯上来了，还是坐下为好。”
这个老师也是家族出生，对这届三个没实力没背景的女生最看不起。
敷衍了十分钟，就假装有任务离开，让她们自习。
也没什么好自习的。老师都不在，怎么能指望学生自觉？
冥冥在黑市有业务，歌姬陪欧阳兰去定做校服，两人又回宿舍收拾些书本，去甜品店里学习。
店长一看两位熟客前来，高高兴兴地端出两份试验甜点请她们品尝。
“很好吃哦店长，手艺又有进步了呢。”歌姬很喜欢这个口味，“葡萄果酱酸酸甜甜的，很开胃哦。”
欧阳兰附和：“嗯我也觉得，一定很受欢迎。到时候买给学弟学妹们吃。”
歌姬：“你太宠他们啦！”
欧阳兰理直气壮：“学弟学妹就是拿来疼爱的啊。”
歌姬嘟囔：“五条那个嘲笑我的人渣不配。”
欧阳兰轻轻牵住她的手：“我会让他来道歉的。”
歌姬却摇摇头：“我不能再待在你的保护伞下了！”她将一本书拍在桌面上，封面赫然写着《应用化学》，“终有一天我要让他真心诚意地向我道歉！还要说！‘歌姬大人最强’！”
“好~一定可以的。”
“哈哈哈，年轻真好啊。”店长很喜欢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们，“我到后厨继续忙了，你们好好学习呀。”
“好的，祝店长生意兴隆！”
快到午饭时间，两人一起去吃香喷喷的鸡排饭，回学校午休。
“啊，跟欧阳在一起真是太舒服了。”歌姬感慨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冷冰冰的，一看就很不好相处。没想到反而我们俩关系最好。”
“那时候我刚被世家的那些人坑过，以为你们咒术界都是欺软怕硬的人，所以不免表现得强硬一些。”欧阳兰故意贴近歌姬，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歌姬的手指，“后来熟悉了，知道歌姬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就喜欢上歌姬，想跟歌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啊啊啊！一辈子什么的！啊啊啊！”歌姬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害羞得语无伦次，“太作弊了欧阳！下次不可以突然说这么暧昧的话！！”
“嗯呢~”
歌姬实在是太可爱了，欧阳兰藏在裙子底下的触手都有些蠢蠢欲动。
不能让她看见，她会害怕的。这可是比咒灵更凶险的事物，不能吓到她。
歌姬很漂亮，很活泼，所以喜欢歌姬，要保护歌姬。
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
在歌姬看不到的地方，一条蓝色触手钻进了她的影子里。它会在歌姬遇到危险时出来保护她，并向本体汇报位置并呼救。
至于其他的……保护的事情，那能叫视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