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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擦脸也可擦脚 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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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下了三天雨，把池塘灌满了水，水面漂浮几条仰泳的鱼。
可惜了，唐婉一边捞一边摇头，这还是入住那天才放下的鱼苗。
天气放晴了，不捞的话放上一天就该臭。
找到出水口，准备搬石头放水出去。
“我来吧。”
今日书院休学，捞鱼前还在窗前看书的宋谨，这会儿也走到了田埂上。
“行。”
唐婉起身让他：“小心手。”
两块长方形的石板搬开后，混浊成泥巴色的塘水哗哗流向水沟。
堵在前方的网子差点被冲开，宋谨眼疾手快拉住了，但衣服和裤子却不可避免的打湿了。
“啧！”
唐婉弯腰去提他衣摆，得，滴水了都，默默给人放回去。
“回去换衣服吧，别整生病了”
“没事，你不是还要种藕吗，反正都要打湿的。”
宋谨过来的时候，便见田埂上放着一箩筐的种藕苗。
“我是准备放一半水然后直接撒田里的，卖种子的大爷说这样可以。”
买的时候问的，大爷说丢里面就能活，简单的很。
而且他这种子夏天开的花粉白粉白的，好看。冬天结的藕炖汤口感是粉粉的，好吃！
“这么简单？”
“他是这么说的，反正……差不多了可以堵起来了。”
两人对视，多少都带有点怀疑，这种藕确实是触及到他们的知识盲区。
两人虽都不是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人，但也仅限于此了。
其实还不如五谷不分呢，就不会多考虑是否需要种到泥巴里，而是直接听老人家的。
最后是奉行实践为真理的原则，直接把池塘和种子划分成两份，一边用扔的一边种的。
一人负责一边，看看哪边长得更好。因为种子是单数，为了公平起见还放生了一个。
挖了个坑把仰泳鱼埋了，再把跑网里几条活鱼倒桶里。
此刻宋谨这倒霉孩子还水里插藕结子。
唐婉喊了他一声：“弄好了就赶紧回家洗漱换衣服，注意别得风寒了，今天中午吃鱼。”
“好。”
倒霉孩子点头，继续埋头苦干。
装了两条鲤鱼给陈大姐送，剩下的鲫鱼，两条熬个鱼汤，三条弄个家常口味。
听着唐婉想扯点大葱辣椒什么的，大姐亲自带着去了地里，顺带给抓了一碗酸菜给她。
大姐说：“这腥东西就得放味重的来压，才好吃。”
是嘞！唐婉赞同：“我回去了啊，大姐。”
“缺啥跟大姐说啊。”
“要的。”
屋中间放了个米多高的大水缸，原本是屋主放厨房蓄水用的，此刻用来养鱼了，养的还是鲸鱼。
唐婉手撑在缸边，小鱼儿此刻沉在水底，偶尔冒个水泡。
这小东西说是吃了蜘蛛精有毒，得费点时间把毒素排出去，从昨晚上开始就泡水里了。
“要不要不给你撒罐盐呢？”
这不是海鱼嘛。
小东西没反应，就说那冒绿血的东西不能随便吃嘛。问题应该不大，说是睡一觉就好了。
睡着也好，也就看不着自己主人手起刀落、杀鱼刮鳞的场面了。
东西都是齐的，就是生火对于唐婉来说难了些。
做饭一小时，生火半小时。
饭菜装进食盒，提起去找宋谨开饭。
“以后我自己过来拿吧。”宋谨出来接过食盒。
唐婉没有拒绝：“怎么没换新衣服？”
“旧衣服还能穿。”
“你现在长身体的时候，长的快，等会儿那些衣服放着放着就穿不了。”
“明白了。”
打开食盒，见有两副碗筷，宋谨愣了愣。
愣神间，唐婉已经伸手拿了出来：“今天中午只有一个菜一个汤，不过应该是够吃的。”
宋谨嗯了一声，将饭菜摆出来。
奶白色的鱼汤飘着红色枸杞，葱葱鲫鱼香气四溢。
“还不错吧？”
唐婉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真鲜！
“很不错。”
对于这样给厨师面子的食客，厨师当即夹了一整条鱼在他碗里作为奖励。
“多吃点，你长身体。”
“谢谢。”
“客气。”
别说这鱼的料炒的真不错。
“晚上用这拌面怎么样？”
“好。”
为了少年的营养考虑，晚上给宋谨碗放了三个煎蛋，胀得人直打嗝。
不过少年身体是真的弱，头天下水第二天真得病了，也是从书院回来唐婉才知道。
吃个饭都是一直咳嗽，嘴唇发白。
“睡一觉捂出汗就好了。”
少年安慰道。
唐婉哼了一声，上一个说睡一觉就好了的，现在还睡着呢。
这村里也没个大夫，唯一一个懂点药草的还去县里了。好在隔壁的李大娘给了一把草药，说是治风寒好的很。
煎好看他喝了，唐婉也准备走了。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刚还坐在板凳上的宋谨，已经滑到了地上了。
“你怎么样？”
宋谨感觉眼皮沉重，脑袋昏沉使不上力，说了声没事，但没有说服力。
倒的还挺及时，多走一会儿就听不见声响了。
唐婉吐槽归吐槽，还是手脚麻利地将人弄到床上。
一摸脑门发烫，就说那药这么有效呢，喝下去会儿脸色就红润了，原是发烧了。
脱了宋谨的外衫，只留下一层里衣
找了盆打满水，将他所有的帕子打湿，稍微拧了下，折叠成条形。
额头上给他放了一个，后脖子给放上一个，隔一会儿换一下。
宋谨倒没有完全晕过去，眯着眼看着一个人影在忙活。
“娘……”
唐婉又端了盆温水进来，用打湿温水的帕子给他擦脸、擦手……
她问：“你还好吗？”
“娘……谨儿好想你……”
听清楚他说的什么，唐婉叹气。也没个温度计，不知道这物理降温有用没有。
试探的喊了几声小鱼儿，还是没有回应。
“娘……”
宋谨迷迷糊糊喊着娘，眼泪也跟着流，看起是真可怜。
这高烧一直不退的话，保不准真能和你娘团聚了。
唐婉在心里说，说完就连呸了三声。
常常因为嘴贱，导致减功德。
帕子换得更勤快了，得把功德挣回来。
好在下半夜，情况好了不少。
出了一身的汗，额头摸着没有那么烫了，也没说胡话了。
唐婉松了口气，把汗水打湿的里衣给他换下来。
“主人！”
小鱼儿趴上她唐婉的肩头。
唐婉端着煮好的糖水荷包蛋，还没来得及放下，宋谨也醒了过来。
好好好，这一个两个的都挺会挑时间的。
要么都出事儿，要么都没事儿。
宋谨半坐在床上：“你……”
“吃了吧，昨晚出了这么多汗，补点水。”
宋谨接过：“谢谢。”
“客气。”
唐婉扯过一张帕子擦手。
宋谨急忙说到：“你别用这个擦！”
高烧过后的鸭嗓，吓了唐婉一跳。
“照顾你一晚上，用你帕子擦手都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换一个。”
“为什么？”
“那是……我擦脚的……”
唐婉想起昨天好像就是用这张给他擦脸来着，放回原处，尴尬笑了笑：“哈，你吃了就再休息一会儿吧，应该是没大碍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
端个凳子在他床边，吃完了可以把碗放上面。
“唐婉姐。”
宋谨叫住她：“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