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同人文之此去经年（重制版）》Angelia杏仁

5、三年级-期初考试与魔药课的挑战

　　“这么快就要考试了！”辛西娅颓丧地瘫在桌子上，哀声叹气，科莉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悲从中来。麦格教授一脸无语地看了看两个人，“凯尔兰小姐还有塞尔温小姐，我希望你们打起精神，我不想看到两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听到考试就变得像摄魂怪一样。”辛西娅把脸从课本上抬起来，冲麦格教授笑了笑——那笑容得体而不失真诚，让人很难继续批评。“不会的，教授。我们只是……在酝酿状态。”
　　麦格教授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我很清楚你在耍什么花招的了然，但嘴角的线条还是松动了一下。她摇了摇头走了，走出几步后丢下一句：“你们两个如果能把耍嘴皮子的功夫分一半给魔药课，斯内普教授大概会少扣格兰芬多五十分。”
　　“那您得先说服他别针对格兰芬多。”辛西娅小声嘟囔了一句，在麦格教授回头之前把脑袋又埋回了课本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五个人又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正常应该是六个人的，可是，希尔薇亚·格莱塔——她们的另一位朋友，说她发烧休息，不回学校参加期初考试，于是在家喜提五封吼叫信。几个人除了赛琳娜以外，一个个垂头丧气没精打彩。
　　三天后，当宾斯教授收上最后一张试卷，六人终于在周末聚齐。希尔薇亚大病初愈，精神头倒是不错，顶着亮紫色头发在魁地奇球场边上跑了三圈，被科莉发现后一把拽回来让她老老实实待着。希尔薇娅，是新上任的格兰芬多追球手，性格爽朗，活泼好动。
　　高情商：活力四射。
　　低情商：扣分大王。
　　她是天生的易容马格斯，可以随意的改变样貌，是恶作剧的一把好手。也因此学校不得不因人设法，新增了好几条校规，比如在校期间不可以伪装成其他同学或者教授…等等等等。
　　下午的考试结果陆续出来。辛西娅的魔咒学和变形术都是优秀，魔药学也拿了不错的分——虽然斯内普教授给她打分时那张脸还是跟欠他钱似的。但是她是偏科的，草药学和占卜学勉强及格，天文学干脆就是吊车尾，被梅·布瑞恩教授批评的时候她全程微笑着点头，姿态无可挑剔，回了休息室才把脑袋埋进抱枕里闷了五秒钟。
　　“我就不明白了，”她说，把抱枕从脸上拿开，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天上那些星星到底为什么要记住它们的位置？我又不打算靠星星指路。”
　　“那是基础。”鹰院的赛琳娜正在她们休息室做客，她从书页上抬起眼，“天文学对魔药熬制的时令判断也有影响。”
　　“那我选择只背时令那一页。”辛西娅把头发捋顺，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姿态，仿佛刚才那五秒的崩溃只是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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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课了！上课了！别迟到了！”跑过长长的走廊，躲开爱捉弄人的台阶，辛西娅拽着希尔薇娅和科莉从魁地奇球场匆匆往魔咒课教室跑。
　　等三人进到教室中，发现弗利维教授还没有来，这才松了口气，“服了你们了，干什么去了。”赫敏轻蹙着眉头被几人气得好笑，将桌案上为三人占座的书本拿起。“赫敏最棒了！不接受反驳。”“赫敏，你是我们的神！”三个人嬉皮笑脸地又是捏肩又是捶背，最后赫敏也板不住脸了，低笑了起来。
　　“咳咳，老师来了。”前排的哈利低声提醒着，几人恢复了安静。然而他们并没有等到那个站在一厚摞子书上按部就班地讲魔咒原理的弗立维教授，而是看到了一个身穿深褐色斗篷，戴着圆框眼镜，长相平平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拿着一个看起来不怎么重的文件包，满面笑容的往教室中走。见到在第一排的哈利时，他猛地停住脚步，面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相信你就是波特先生吧！”他紧紧握了握哈利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哈利显得很不自在，虽然他已经习惯了人们初次见他时粘在他身上的眼神，可是他还是不自然的将身体往后缩了缩。“你好教授，请问您是？”哈利虽然讨厌极了上学期那个叫洛哈特的草包教授，但是他至少说了一句对的，名气很多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德拉科·马尔福在教室的另一侧很大声的切了一声，又一次说出了他经典的“圣人波特。”引得周围的斯莱特林一阵嬉笑。
　　直到这时，那个年轻教授才惊醒一般，他收回了手，昂首阔步的走到讲台前。
　　“安静一下，同学们。”他顿了顿，眼神扫过还没有安静下来的斯莱特林。教室逐渐归于平静，他满意的继续开口“我叫维奇·大卫，由于弗利维教授有急事暂时无法赶回学校，这三天由我来带着你们的魔咒课教授。”教室里零零散散地响起掌声，并不热烈，可他并没有介意。他将公文包随手扔在讲台上，辛西娅并不觉得那里面会有讲义，教材那些厚重的书本。事实果然如此，维奇教授说到：“现在请各位同学把书本都收起来，然后集合到过道中间，今天我们要来上一节不一样的魔咒课。”同学们拿不准这位新教授要搞什么花样，但还是都将书本收了起来。辛西娅起身时，只听到科莉在耳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不会是第二个洛哈特吧。”辛西娅笑了笑，没有发表评价，与同学们一起走到了教室中间。
　　维奇教授看到学生们已经准备好，拿起魔杖在两侧的空中点了点，随即阶梯教室像被拉长了一样，桌椅板凳飞快的向后退去，原本狭窄的过道瞬间扩展成很大的空间。
　　“Booldy hell.”希尔薇娅小声地惊呼了一句，这么流畅的空间延展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辛西娅微微眯起眼睛，这位教授，好像很不一般啊。
　　“今天我并不准备教大家新的魔咒，而是想要检验一下大家对基础魔咒的掌握情况。”维奇教授又开始了，“据弗利维教授给我的来信中提到，你们已经掌握了火焰咒，缴械咒，浮空咒，石化咒……其实到现在为止，你们已经学过了大部分的基础魔咒了。而今天我就要小小的检验一下大家的运用情况，或者说是一次挑战，面向你们所有人的挑战。”
　　他示意让同学们让一让，然后用魔法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直径接近十米的圆圈。人群中议论声四起，看到学生们有些紧张的神色，维奇教授笑了笑“不用紧张，这项挑战很简单。在五分钟内，你们的任务是缴械掉我的魔杖或将我击出圈外，同时自己不会被击退出圈。在过程中我不会使用任何攻击咒，只会使用防守和缴械咒，而你们可以用到所有你们在书本上学到的咒语，没有限制。注意哦，是单人挑战，不可以组队。”
　　有人举手问："如果赢了——"
　　"挑战成功者所在学院加二十分，"维奇慢悠悠地说，"全班当天不留作业。"全场哗然。最后一句话的效果显然比前面所有加起来都大。
　　"那么，"维奇环视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谁先来？"
　　"我！"
　　德拉科·马尔福高高举起了手。他看了哈利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斯莱特林那边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和掌声。维奇朝他微微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德拉科信心满满地走上前，在圈内站定。
　　那只公文包里装的木头鸟发出一声鸣叫，眼睛变成了指针。
　　"开始。"
　　德拉科的动作很快，魔咒甩得又准又狠。"Expelliarmus！""Stupefy！""Petrificus Totalus！"各色光束在空气中炸开，带着炫目的光效。但维奇教授防守得更稳，铁甲咒、咒立停用得行云流水，脚步几乎没有在圈内移动超过两步。
　　辛西娅靠在窗边看着，目光安静地追随着圈内两人的动作。她注意到德拉科的魔力比她一年级认识他的时候精进了很多，攻击的节奏和力度都有了明显的章法。可维奇教授的反应速度更快，每一次防守都卡在最佳时机上。
　　"布谷——"木头鸟的鸣叫响起，五分钟到了。德拉科满脸是汗，气息紊乱，但仍然站在圈内——他没有出圈，可维奇的魔杖也还在手里。维奇朝他微一点头："挑战失败。"
　　斯莱特林那边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德拉科走回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但他到底没有破功，只是沉着脸回到了人群中。
　　接下来连续五六个人挑战，全部铩羽而归。有人坚持了三四分钟，有人上场不到三分钟就被缴械。人群的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迷下去，维奇看着这局面，眯了眯眼，适时地添了一把火："两个班就这点本事？"
　　这话像在热油里滴了水。格兰芬多那边率先炸了，几个胆大的男生喊了起来："小瞧谁呢？""我来！""别怂啊兄弟们！"
　　赫敏举手了。她的基础非常扎实，咒语掌握得比前面所有人都多，缴械咒、昏迷咒、障碍咒轮番上阵，打出了一个相当漂亮的进攻节奏。但维奇依然守住了，五分钟结束时他的魔杖纹丝不动地握在手里。赫敏擦了擦汗，退回来时和辛西娅对了一下目光——赫敏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不甘的笑。辛西娅回了一个安慰的笑。
　　哈利上场了。他的天赋和临场反应在整个年级里数一数二，第四分钟时一个全力击退咒让维奇在圈边晃了晃，差点出线。但最终还是差了一步。他退下来时罗恩拍了拍他的肩，纳威在旁边叹气："这根本不可能完成吧……"
　　维奇教授看着再次低迷的士气，扬了扬下巴，又补了一句："如果到最后没人成功，作业翻倍。"
　　哀嚎和抱怨声瞬间响遍了整个教室，一片喧闹中，辛西娅还靠在窗边没动。她安静地观察着维奇教授的步伐节奏、防守习惯、防守空隙——他的站姿、他抬魔杖的角度、他处理缴械咒时惯用的手腕转向。多数人只看到了他"稳"，但辛西娅看到了他的小习惯——他在右手侧防守时比左手侧快零点几秒，这意味着他下意识更信任右手方向。如果从左侧用连续多段攻击打乱他的防守重心，可能出现空隙。
　　希尔薇亚已经激动得跃跃欲试了，正要举手，一回头看到辛西娅还在窗边站着，眼睛一亮："辛西娅！你上啊！你不是最擅长这种吗？"科莉也凑了过来："你那些咒语白学的？平常跟我们决斗的劲儿拿出来啊——"
　　哈利和罗恩也注意到了这边，直接喊了起来："辛西娅！辛西娅！"他们的喊声很快得到了更多呼应——列车上那次守护神咒已经让不少人记住了她的名字。
　　维奇教授看了一眼时间，本来已经准备宣布到此结束，听到声音抬头望过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说："辛西娅同学？还要挑战吗？你的同学似乎对你寄予厚望，或者说你不敢尝试？”维奇脸上仍然是温和的微笑，可是眼神里流露出毫无遮掩的挑衅。
　　辛西娅的好胜心成功被勾了起来，她从窗边直起身来，穿过人群走向圆圈中央，步伐不疾不徐。然后朝维奇教授微微欠了欠身，姿态得体而从容，像一个在正式决斗场上的骑士。
　　"当然，教授。"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站在圆圈中央，身形修长挺拔，右手握着魔杖自然地垂在身侧，灰黑色的眼睛平视着前方，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兴奋，只是"准备好了"的沉静。
　　"开始吧，"维奇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试探，"别让你那些同学失望。"
　　辛西娅没有接话。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肩线放平，魔杖抬至胸前的高度，指节不紧不松地贴合着杖身。
　　前三十秒，她只出了两招——缴械咒和障碍咒，间隔均匀，节奏中规中矩。维奇轻松防住，她也不急，脚步在圈内边缘平稳移动着，目光一直跟随着他抬杖的角度和身体重心的偏移。
　　一分钟后，她的节奏依然稳定，甚至可以说"普通"。人群里开始出现零星的低声议论："她能行吗……""怎么好像比前面几个还菜？""果然是被硬推上去的吧……"
　　辛西娅毫不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在维奇教授身上，观察着他防守每一个咒语之后那不到半秒的微顿。
　　维奇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他暗自摇了摇头“果然，现在的教育体系下培养出的孩子在如此刺激之下都只能中规中矩的摆些花架子。刚才的几人中波特是最突出的，格兰杰和马尔福水平差不多，还是缺少了些实战经验。其他的…”他有些走神了。可就在此时，辛西娅发力了。
　　先是一道冰冻咒，维奇抬杖防住，她在他收杖的间隙里迅速接了变形咒——冰层在半空中被变形成细小的针状，改变方向朝他面门卷去。维奇微微吃了一惊，防守出现了一瞬间的偏移。辛西娅捕捉到了那个偏移，她加快了节奏。缴械咒、石化咒、障碍咒交替出手，间杂着一些从刚才观察中摸到的、他习惯的防守死角——左腰侧、右膝上方的空档。她用两道快速连发的咒语压他左侧，等他重心移过去防了，第三道咒语已经无声地朝他的右膝方向落下。
　　维奇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他往后退了半步才防住那道咒语，靴跟已经踩到了圈线的边缘。
　　人群倒吸了一口气。
　　第四分钟。辛西娅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不是那种习惯站远了互甩咒语的打法——她喜欢近一点，逼迫对方的反应空间。维奇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抬杖甩出一道缴械咒想把她逼退。她没有硬接，侧身滑步闪过，魔杖同时朝地面一指。
　　"Immobulus！"
　　冰面从她杖尖迅速扩展，沿着地面朝维奇脚下蔓延。他不得不抬脚避让，重心在这一瞬间被扰乱了。辛西娅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魔杖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快的手势，她开口时念出的是眩晕咒。
　　维奇的左脚不由自主地向左跨了一步，右脚跟着旋转了四分之一圈，他的节奏被打乱了。旋转的脚步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但那两秒的混乱已经足够——他的重心偏移，魔杖的角度偏了半寸。辛西娅没有放过这个空隙，一道缴械咒从他的防守缝隙里穿过去。
　　"Expelliarmus！"
　　魔杖脱手了。它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辛西娅伸手接住，指节合拢的瞬间——她的左肩抽痛了一下，很短暂，像被人从内侧轻轻刺了一针。她的眸光暗了一瞬，但接杖的手纹丝不动，稳稳地把那根魔杖扣进了掌心。
　　木头鸟的鸣叫声响起。
　　教室安静了大约两秒。然后——格兰芬多沸腾了。
　　欢呼声掀翻了屋顶，科莉和希尔薇亚冲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差点把她拽倒。苏尔从斯莱特林那边都跑过来了，婕西挤在人群里跳着喊"赢了赢了"。连赫敏都站起来鼓掌了，脸上的笑意真挚而热烈。
　　辛西娅被几个人围在中间，魔杖还攥在手里没来得及收回去。左肩的刺痛在嘈杂中像退潮一样缓缓消退，她面上没有露出分毫，只是在那阵要被勒断脖子的拥抱里艰难地抬手挥了挥——"行了行了，快断气了。"
　　维奇教授站在圆圈边缘，看着一片狂欢的学生们，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真实的笑容。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欢呼声稍微降了降才开口。
　　"辛西娅同学在被击出圈之前缴掉了我的魔杖——挑战成功。格兰芬多加二十分，今天没有作业。"
　　欢呼声又起来了。 “辛西娅！”“辛西娅！”“辛西娅！”…
　　德拉科不屑地看了一眼狮子们堪称野蛮的庆祝方式，嘴里嘲讽着“莽夫学院”，可眼神却不自觉地被包围在人群中央的那个人吸引着。不知怎的，他又一次想起列车上两人紧紧握住的手，心绪微乱，他逃也似地移开目光，随着人流离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