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退赛！立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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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在一片【啊啊啊】【？？？】【你认真的吗？】中，曲川澜点点头，一脸正色地答道：
“当然认真的啦。别的我不敢说，教个高数绝对没问题的。我大三的时候就做过高数助教了。”
说完又问道：“你哪里不会啊？”
隔了很久，才出现了一条弹幕：【我哪里都不会……】
“现在应该是在学高数下？你是学理的吗？用的哪本教材啊？”
【……同济那本】
【你真的要教吗……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怎么想晚上都躺宿舍了还学数学啊……要不宝宝你看我们还是好好聊天吧！】
曲川澜却十分坚持：“不行，你都说你不会了，我怎么能让我的粉丝不会高数呢？啊，我可以称呼你为粉丝吧？”
【突然有点不想当你粉丝了，救命！】
“不要这样嘛，我讲数学很有意思的，快点拿张纸我们就开始啦。”
就这样，曲川澜放下了吉他，一直讲高数讲到了直播结束。
准备下播的时候，还跟直播间粉丝约定：“下周我帮你们复习期中考。”
因为曲川澜讲得确实既生动有趣又全是干货，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到直播结束时，直播间已经吸引了不少大学生。
当然这很大程度上还要归功于那个哭喊不会高数的粉丝。
原来她是个小有知名度的vlog博主，视频制作的风格很受大学生们喜欢。
在发了一条【我想要爱豆亲亲，爱豆却想给我讲数学[微笑][附链接与截图]】的微博之后，很多网友就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进了直播间，没想到看了几分钟之后还真的一起好好学起了高数。
在一片感慨【居然看直播学了这么久高数】的弹幕中，今天的直播正式结束了。
回宿舍的路上，曲川澜步履无比轻快。
找到高数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棒了！
感觉接下来所有的直播任务都不用愁了。
甚至高数不想听了还可以讲线代，线代不想听了还可以讲概统。万一大家要是有兴趣听听代数几何方面的问题，那可真是要再幸福不过了！
想到这，她不禁小跳了起来。
不过下次复习期中考的话……嗯，还是要再好好备备课！
之前的资料笔记应该都存到网盘里了，回头去找陶姐帮个忙，把资料都打出来好了。
如此计划好之后，曲川澜的快乐简直肉眼可见。
一起回宿舍的谢诗瑶一脸纳闷：“你是直播遇到什么好事了，能高兴成这样？”
然后就被曲川澜的解释无语住了，憋了半天吐出来了一个字：“牛”。
甚至连下铺的陈宛都察觉到了，忍不住调侃：“你偷摸拿到手机了？怎么跟我能玩上游戏的样子似的。”
陈宛的游戏瘾不轻，几天没玩，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那我们画个棋盘玩五子棋？”曲川澜现在谁的兴都不想扫。
陈宛觉得自己还没到要靠这种小学生办法解决游戏瘾，摇了摇头说了句：“无聊。”然后就窝进了自己床里。
曲川澜也很快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她的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主题曲考核的当天。
清晨醒来，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刻意回避掉考核这件事的那一刻，曲川澜发出了和粉丝一样的哀嚎：
救命！！！
但不管她想不想面对，主题曲考核都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在展示了一番选手们的各色状态之后，镜头来到了导师们的休息室，开始进行考核前的直播采访。
充当记者的是上届节目出道的师哥邱云，他目前正打算往主持人的方向发展。
一进到林商羽的休息室，才刚打完招呼，邱云就问道：
“林老师知道上次直播之后，您有个绰号火了吗？”
林商羽一脸嫌弃：“但是哥？”
邱云点点头，又紧接着问道：“那您还记不记得您在评价哪位选手的时候没用‘但是’？提醒一下，只有一位哦。”
林商羽耸了耸肩：“曲川澜？”
说起来对于这件事，网友们还真产生了不少的猜测。
最流行的说法无非就是曲川澜是皇族有关系，被特意关照之类的，其次就是信奉“什么都嗑只会让我营养均衡”的人一脸兴奋地断言：肯定有情况。
当然这两个说法，林商羽的粉丝都不喜欢。
邱云本来因为被节目组要求一定要问这个问题，但又不想得罪林商羽和他的粉丝，问的时候还很小心翼翼。
还想着，林商羽要是说忘了不记得了，那就好好配合帮着打圆场糊弄过去。
结果一看林商羽如此坦然，忍不住也八卦了起来：“哇，记得这么清楚，那能问问为什么吗？”
“你这么兴奋干嘛？”林商羽一脸无语。
随后解释道：“没什么特殊的。跟选手说‘但是’，那是因为我看到了她们自己没注意到、没认识到的一些问题。这样提醒一下，有了方向，改进起来就会很快。”
邱云紧追不舍：“那林老师是觉得曲川澜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很完美？”
林商羽摇了摇头，否认道：“那倒不是。她的表演其实问题挺多的。
“之所以没跟她说‘但是’，是看得出来，这些问题她自己都心知肚明，还特意扬长避短做了掩饰。虽然也没完全掩饰住吧。但既然不需要我来提醒，那自然就……”
林商羽说完还摊了摊手。
“原来是这样，”邱云一脸惋惜地冲着镜头，说道，“大家不要再过度解读了哦。”
林商羽的采访结束，主题曲考核也就差不多该开始了。
选手们再次回到了演播厅，按班级分区坐好，等待抽签进行考核。
本次抽签，不区分班级，所有人都混在一起。每次随机抽五个人组成一组，一起上台表演。
曲川澜在看完几组选手的表演之后，越发觉得生无可恋了。
大家都完成得很好，而涉及到分组与选曲，必须明确出一个有先后顺序的排名来，导师们每次都要对打分纠结很久。
甚至在看完几组过后，导师们觉得打分这个方式实在太难，干脆改成了打分与排名结合。
每次先打个稍微粗略的分数，然后再把新考核的选手，插进之前的排名里面。这样效率才逐渐高了起来。
在考核差不多过半的时候，曲川澜被抽到了。
不管乐不乐意，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台了。
从音乐响起到停止，曲川澜就一直处于偷瞄，或许该说是光明正大地瞄同组人的动作，然后稀里糊涂跟的状态。
呈现出来的表演自然惨不忍睹。
大概是水平过于差，导师们都很有默契地将她留到最后才评价。
罗绮率先开口：“什么情况？没练习吗？”
曲川澜支支吾吾：“练了的，就是没练会。”
“这可不像是练过啊。都不说动作的完成度，你现在是连有什么动作没什么动作都不知道。这怎么能行呢？”
卓丹宁也跟着批评起来：“这个水平可绝对到不了A班啊。我本来可是很看好你的。还是要多努努力，不能偷懒啊。”
NeoS也附和道：“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都能看出来舞蹈上的问题很大，可见问题是有多大了。回去好好努力吧。”
面对导师们的批评，再加上这段时间积攒的对舞蹈的怨气，虽然觉得不好，曲川澜还是忍不住偷偷在心里嘀咕：
“学不会就是学不会，怎么可能是努力就能搞定的。有本事我现在直接给你们讲代数几何，看看你们是不是努力就能学会。再说就算努力学会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吗？”
当然嘴上还是一一敷衍着：“好的，我会努力的。”
林商羽是最后才拿起话筒点评的，语气非常严厉：
“完全不行。本来上次看你表演，我还觉得，你是那种就算遇到自己不擅长的东西，也会尽力去完成，甚至会想尽各种办法试着来弥补不足的选手。但今天的表演让我觉得，你根本连最基本的认真都谈不上。”
随即又重重补了一句：“今天的表演，你让我很失望。下一次我希望可以看到进步。”
都是差不多的意思，但听完林商羽的话，曲川澜就只会低头不语了。
果然她还是没办法欺骗偶像。不想努力就是不想努力，没法违心地答应。
犹豫了片刻，才弱弱地答了句：“我会尽量试试的。”
之后宣布结果，曲川澜理所当然地被排到了最后。
甚至到整个主题曲考核结束，曲川澜都是最后一名。
即使有几个也没什么基础的选手，表演出来的水平跟曲川澜不相上下甚至还不如，但因为林商羽想让曲川澜好好记住这个教训，还是坚持把她排到了最后。
【天呐，从A班到最后一名，这落差，要我肯定受不了，有点怜爱了。】
【不知道有什么好怜爱的，跳那么烂，皇族自己立不住能怪谁？】
【跳得确实太烂了，虽然基础是真没有，但要是真坚持到最后一刻，在我这也能给个努力分，可惜后来放弃了。】
【终于舒服了，要我说初舞台她就不应该A。】
【“但是哥”今天批这么狠……不会是刻意避嫌吧？】
【刚才的采访没看到么？林商羽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好避嫌的。】
【现在护主护这么急，回头别成了嫂子，又要找地方哭。】
【歌手粉，不介意恋爱，但介意造谣哈。】
……
所有选手都考核完毕，就进入了选歌与分组环节。
当然，排在最后的人不存在挑选的余地，曲川澜最终也毫无疑问地进了一个被弹幕戏称“天残”的组。
理所当然又雪上加霜的是，剩给这组的歌曲表现力看起来也没有别的歌曲强。
不过曲川澜觉得这反而很好。至少舞蹈相对简单，学起来也就能少痛苦一点不是？
她也不知道这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在自我欺骗了。
虽然她对自己排在最后这件事没有一点介怀，虽然她心里依然对努力练舞这件事不情不愿，但还是决定，再怎么样，既然都答应林商羽了，那还是再稍稍努力一下吧。
这样就算最终结果还是不怎么样，至少也算是对他有了交代。
于是第二天小组内一分完各自的part，曲川澜就重新回到了久违的舞蹈练习室，再次开始了跟舞蹈的搏击。
可惜，好景不长，这份振作没过多久就戛然而止了。
在舞蹈练习室度过了漫长又毫无进展的一天之后，曲川澜在卫生间听到了节目组工作人员的聊天，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林商羽这周末要开演唱会，会缺席直播。
正在隔间里的曲川澜听到这个消息，真是用尽了所有的克制力，才没让自己直接喊出来。
不过在心里，她早已把喉咙喊破：
什么？演唱会？林商羽这周开演唱会？？？
自从出国读博，曲川澜就因为各种阴差阳错，没看成几场演唱会。
现在好容易身在国内，居然又要因为参加这个破选秀而看不成？
明明是想多见见林商羽才来的，如今不仅人要见不到，还损失了演唱会……
这岂不是亏大发了嘛？！
那个唱歌宛若塞壬现世的林商羽，那个在舞台上的魅力能溢出体育场的林商羽，那个跟粉丝互动起来甜甜涩涩的林商羽……
看不到了，通通看不到了！！
曲川澜当机立断：退赛！立刻退赛！！！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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