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live house 我唱得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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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点堵，殷苒苒这个司机不敬业，频频回头向后排看，一脸不可思议。
曲竹：“看路。”
殷苒苒把墨镜别到耳后，再次向后方探头，“没事，红灯。你们俩这……”
林元姗暂且不做评价，毕竟不做实验的时候，她的衣品还算在线。让殷苒苒惊讶的是这位天天埋头苦学的师姐，空有美貌不自知，这次不知道怎么，竟然开窍了，美得移不开眼。
一身剪裁简单流畅的白裙，腰身被很好地凸显，刚刚及膝，露出细腻洁白的小腿。这一身其实并不适合live house，苏怡可能也考虑到了这点，没有配淑女珍珠项链，而是搭配一条很活泼的潮牌冰淇淋项链，再加上曲竹本身生人勿近的气质，矛盾又违和，偏偏太吸引眼球，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林元姗：“红灯结束了，开你的车。”
曲竹捏着手机，在手里打转。
原本在她肩膀旁边蹦蹦跳跳的零四七不知道被闻珩拐哪了，两个人说随后就到。
因为学业原因，曲竹太久没穿裙子有点不适应，她随手撩起一缕碎发挂在耳后，把林元姗看呆了。
“竹子，女神中的女神，苏怡姐的眼光真是绝了。”林元姗感叹道。
殷苒苒语重心长：“有人递酒别乱喝，这里还挺乱的。”
曲竹摸摸鼻子，想起自己一杯倒的酒量。
南山和曲竹想象中差别很大，酒吧只占很小一部分，更多的是草坪和三三两两学生，乐队还没上场，正放音乐热场。
不知道是不是有知名乐队，人挤人放不下脚，殷苒苒进来如鱼得水，不知从哪拎着一打汽水回来，找了个视野开阔地方坐下来。
封南顺着殷苒苒给的位置摸过来，他做了造型，黑色工装裤搭配黑粉T，戴着臂环，唇环，耳环，倒没画浓重的妆容，不过看起来够辣。
本来三个美女就够引人注目，还来了一个帅哥，不少人频频侧目。
周围太吵，封南想跟曲竹单独说两句都没办法，他只好大声说：“我们乐队在第三个，我会单独给你唱首歌。”
曲竹：“……啊”她手里还握着一瓶橙色汽水，表情呆滞，完全没想到有这一出。
旁边突然骚动更大了，也不是低声私语，声音渐渐变大。
“那是封南吗？！最近很火的主唱。”
“他们乐队是什么来着，Nefelibata！最近超级火。”
“不行封南，妈妈不准你谈恋爱。”
眼看着躁动越来越大，殷苒苒把人赶走了，“能来看你就不错了，还以为你小打小闹呢，没想到你们这群弟弟可以啊，真搞出来一些名堂。”
林元姗戳戳曲竹胳膊，小声问：“竹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训大少爷大小姐的技巧，教教我。”
曲竹无言，她哪有什么技巧，甚至跟封南才见过几次面啊。
灯光昏暗，第一个乐队终于登场，把全场氛围引燃，尖叫声不绝于耳。
曲竹被两人拉扯着，不得已加入进去。
“接下来是我们最火的，同时也是年纪最小的乐队，让我们欢迎Nefelibata！”
曲竹不常听歌，前面乐队或流行或复古的，她一首也没听过。不过这首太著名，她不想听过都困难。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cool wind in my hair”
“Warm smell of colitas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 I saw a shimmering light”①
场子不大，人又太多，曲竹被周围男生撞了几下，对方丝毫不在意。心里暗暗自语，如果有下一次，她就要……
果不其然，下一秒，曲竹又被若有若无蹭了胳膊。
“小孩脾气大，选的歌倒是不错。”闻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曲竹身后，以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护住曲竹。
零四七终于见到主人，眼泪汪汪：“主人，他奴役我。”
闻珩挑眉，“怎么奴役你了？不就动用点权限。”
曲竹：“动用什么权限？”
零四七愤愤，还能是什么证据，“主人，你摸摸他。”
曲竹：“……”她戳戳闻珩的肩膀，可以触碰到。
像那天牵手一样，曲竹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只是旁人看不见罢了。
她用隐蔽的目光上下打量闻珩，丝绸白衬衫风流奢华，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平直的肩膀。
本来乱糟糟的头发也被抓了上去，露出眉眼和额头，那双金色眸子又得以重见天日。
闻珩有点紧张，他很久没这么穿，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成当初那个闻少爷，毕竟“生前”的后期，他一直都是以糙汉形象示人，同事痛心他一直糟蹋这幅好样貌。
台上又传来撕心裂肺的高音，打破了两人之前微妙的气氛。
林元姗和殷苒苒玩疯了，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曲竹低头，“换个地方吧。”
闻珩在前面开道，周围所有人都被不明物体挤开，记仇鬼闻珩使坏绊倒刚刚几个想揩油的男生。
本来沉浸在表演中的观众立刻投去不满的目光。
曲竹揪住他衬衫一角，“算了，别发生踩踏事故。”
闻珩非常乖，立刻收手。
两人顺利离开拥挤的人群，也刚好错过封南乐队的两首歌。
“接下来这首歌唱给……一位朋友，她今天在现场。”两场比赛下来，封南大汗淋漓，他微微喘息，还是一副高冷脸。
像是在场下投放一颗深水炸弹，即使已经远离人群，尖叫声和惊讶声仍然传进耳朵。
封南向队友要了一把木吉他，随手拨弦，似乎是第一次演奏这种风格，脸上划过不自然神情，“春天是她最爱的季节，当微风随意吹乱她的头发，她并不在意身边世界的吵杂，只想着自己生命中的变化……”②
后排也零星坐着几位观众，一个女生撑着脸，星星眼：“好帅啊，这反差我真爱了，不都说最怕rapper唱情歌嘛……”
曲竹不懂音乐，但这首歌的旋律很好听，不同于前面引燃全场的炸耳歌曲，封南一开口，整个南山都安静不少。
闻珩嗤笑一声，“第一句都进错拍了。”
曲竹看向他，想起上次A大音乐节闻珩的毒舌，感到幼稚又好笑，“你也会乐器吗？对他们也太挑剔了。”
闻珩眼睛都不眨，挑着对方的毛病，顺手承诺：“有时间给你弹吉他听。”
闻珩说这个有时间当然不是今天，明天或后天。虽然闻珩大小也是个少爷，琴棋书画从小培养，不过许多年没碰了，要偷偷找时间好好练练。
闻珩把目光从场上转移回来，问：“你是不是要过二十二岁生日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曲竹算了一下日子，“嗯，下周四我生日。”
曲竹不怎么过生日，这几年求学在外，除了沈芳会照例打一笔钱，她几乎会忘记这个特殊的日子。不过今年刚好能赶上和曲原一起过，倒是不错。
闻珩当然不会帮助封南揭开这首歌的秘密，但心里又给自己添上一笔败绩，自己竟然连生日都不知道！！
人太多，封南扫了几眼没见曲竹，就专心唱歌，他倒是发现殷苒苒和那群小姐妹又搂又抱……
他唱完回到后台，队友瞬间把他包围，来势汹汹，“你竟然想谈恋爱！你知不知道这对我们乐队事业来说是个严重的打击。”
鼓手小胖子乐呵乐呵，要找他封哥算账，毕竟他才开始做idol梦呢。
封南低着头，没理这群狐朋狗友，给曲竹发消息：“你在哪，我去找你。”
“完蛋了方初，封哥真是坠入爱河了，你瞧他嘴角翘的能挂水壶了。”小胖大呼小叫，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挽救自己的梦想。
方初是刚刚借封南吉他的女孩，她把麦取下来，拿着木吉他头也不回就离开，撂下一句话：“以后再拿我宝贝干这事，我的拳头绝对招呼在你脸上。”
小胖目送方初离开，弱弱地问：“你们俩吵架了？”
封南抓一把头发，烦躁道：“我怎么知道？她不天天这样。”
小胖：“不是吧哥，你来真的？”
不少玩音乐的把男女关系当成风流韵事，那是越多越好，说出去有吹牛的资本。但是他们乐队很少搞这些虚的，封南也不乱来，高中处过几个乖乖女，也都无疾而终，专心搞乐队了。
封南一愣，真不真他不知道，好像之前他也是这么追姑娘的，就是没这么大牌场。对待曲竹……他更多是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有没有他爸说的这么好。
值得除了学术别的都不放在心中的父母这么夸，这么喜欢。
看到封南的消息时，曲竹已经被闻珩拐出南山，走到街道上了，“有事先走了。”
她犹豫着，又加上一句，“下次别做这种事，我可以尽量带你实验。”
封南脸色更难看了，感情他这一首歌唱完，曲竹就认为他想要白嫖成果？谁要去做那无聊烦闷的实验。
因为提前离场，外面人不算太多。夜风吹起洁白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两人衣服出奇的般配。
虽然闻珩吉他还要偷偷练，但是随口哼两首歌还是可以的，起初很小声，曲竹还以为他还在嘀咕封南的毛病呢。
“在说什么？”
闻珩默默找了一会调，避免装逼失败。
“我唱得不够动人，你别皱眉。”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live house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