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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翌日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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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散去昨日的尘嚣,天边的云如同万般香河戈壁,空气中透露出清爽,风啸过万般柔情,云层覆盖整个城市,一朵璇接着一朵,不见尽头,还未等太阳升起,工地上便开始作业,葛川带着大勇早早的来到工地上,让大勇帮忙。
芸和他们的时间不一样,要晚得多,昨日的疲倦让芸今天懒洋洋的,坐到办公室里面撑着懒腰。
“咋啦,昨天没有睡好吗?”李质检员问道
“有一点,昨天有点累。”芸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
“这次请假干啥了呢?我很少见你请假。”李质检员爬在木隔板上问道
正当芸准备说时,赵敏接茬到,“哟,李质检员这是嘛呢,问芸这些干嘛,看不来你还蛮关心同事嘛。”赵敏一边说一般笑到,斜歪着嘴,手里拿起一卷卷饼。
“我这不就问问嘛,咱又没有什么坏心眼儿,你瞧你,遭什么急呀。”李质检员尖的嘴巴说到,一边说一边坏笑。
“我就回家看看啦,没有干什么。”芸说到,试图让他俩停止争吵
“这下知道了吧,李质检员,你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咱让芸今儿个好好论论。”赵敏说道
李质检员一脸无奈,只是抱怨着,“没有,没有啦,我不问了,咱退下。”
赵敏斜歪着脑袋,翻了一个白眼,走到芸吧小声说到,“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不知道葫芦里捣鼓着什么药呢。”
“没有啦,我感觉就是普通问问。”芸说
“那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次回家怎么样,好不好玩?你特意大老远跑来,想家吧。”赵敏一边说一边啃,满嘴都是一股浓浓的葱蒜味。
“这次回家看看父母,毕竟这么久了嘛,都快接近一年没有回了,还是想家的。”芸说
“你们那边有什么好吃的呀,有没有什么特色菜。”赵敏说到这里眼睛只溜溜着瞪大了瞧,眼里散发出浓浓的光芒,这是对美食的一种向往。
“火锅呀,爆炒菜呀,主要是辣味,北方地区吃的都比较清淡,没有辣椒刺激喉咙和肠胃。”芸说
“对呀,你是四川的,我都快忘记了,难不怪你皮肤这么好。”赵敏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芸的手掌,继续说:“你这个性格也好,天津的姑娘可没有你这么温和的,一个个都跟你赵姐一摸摸子雕刻出来,心里软着劲,嘴巴子可绝对不饶人。”说完便看向了李质检员。
“赵姐你也很好,我性格太软了,没啥好的。”芸说
“对呀,你赵姐这辈子没啥本事,就嘴巴子长的好,会说又会道,偶尔还会喝上那么一小吱溜口酒,芸你会喝酒吗?”赵敏越说越激动
“我不会喝,我这个人没啥嗜好,很平淡。”芸说
“对呀,你瞧瞧别人,再瞧瞧你,癞蛤蟆走猫步—臭美到异想天开。”李质检员爬在桌子嘲到。
“哟,看不出来,咱李质检员还会搞点歇后语呀。”赵敏说到
“水壶里载水—不多不少。”李质检员有一丝得意
“只是呀,这点心思,不放在工作上,不知道又往哪里飘去了,前两天那个姑娘我可是瞧见了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那身材比例,黄金分割呀。”赵敏说到
李质检员听后便有些气,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不的,“赵姐,你这话可不能胡说,酒也不能乱喝。”
“行了,你俩都快点工作吧,大早上的就不要吵吵了。”一旁的秦康看不下去站起来终结了这次对话,赵敏瞟着白眼走向了工作室,李质检员带上工作帽出去工地上检查了。
芸在一旁深叹出一口气,望着电脑屏幕发呆,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葛川被大勇所砸那一幕深深印刻在芸的脑海当中,葛川消失这几年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芸,问你个问题,你可得老实回答姐呀,就工地上那小子,看着挺精神的那个,和你究竟什么好关系,前段时间别人一来你就抡起大耳巴子。”赵敏拿起椅子坐到芸旁边问道
“没有什么关系啦,就以前的老乡。”芸漫不经心地说
“姐的眼睛可灵着呢,你就实话说了吧,那个坏水也走了,这儿也没别人。”赵敏一边说一边靠近。
“行吧姐,那你可得保密。”芸认真起来
“那可不废话吗?姐可是出了名的紧闭,我隔壁邻居五岁尿裤子的事情我到现在都没有说呢。”赵敏拍着胸脯保证到
芸左右张望到,在赵敏耳边轻声说到,“是我初恋。”
“我就说嘛,你跟那小子关系肯定不一般,咋样,现在感觉?”赵敏歪笑着
“姐,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想法,我原本都把他遗忘掉了,我原以为这辈子我俩都不会相见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里相遇,我一开始是很气的,气的只咬牙跺脚,结果那天忍不住的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我现在都没有问过他痛不痛呢。”芸说到
“亥,这又啥的,换做是姐,姐早就把他用刀切成细丝裹煎饼果子吃了。”赵敏乐呵到
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但感觉他还喜欢我,我只是感觉,这个不好说,这方面我一想那不妥主意,我现在感觉很模糊,之前的旧账还没有算清楚。”
“咋啦,那小子分你的手呀?”赵敏说到
“不是,也算吧,这个不好说,就是他突然消失了,一声不吭地,我怎么找也找不到,怎么联系也联系不到。”芸叹着气说到
“那小子外面有人了?”赵敏说
“应该不是吧,你瞧他现在,挺惨的,应该是有什么难处吧。我觉得,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是这种人,应该吧。”芸说
“那可不一定,这个人是会变得,男人呀就更不一定了,你以为都是我们的秦康大好人。”赵敏说着特意放大声音
芸望着窗外,看着外面由一开始的荒土植被变成平地,又在平地上面挖土浇灌水泥,树钢筋绑扎,也逐渐变为一层一层的高楼,现在这里还有太阳照射,说不定再过一段这里也感受不到太阳的温和了。
“对呀,这个工地上速度可快了,比一般的建筑队快上五、六个点,我们老板好像也是四川的,对了你认识不?很出名的。”赵敏说到
“我只听你们说过那个赵公子,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我这几年也不在川内。”芸说
“那行吧,反正那个赵公子来了,你就离远点,听姐的一句劝。”赵敏小声书到
赵敏接着说到,“还有那个坏水,你也离远点,还有那个姓葛的小子,在你不确定之前,你也离远点。”
“好,姐,我听你的。”芸说着
“这就对了,那姐先去忙了,你后面有事情就找姐,姐帮你三两下一一搞定,什么癞蛤蟆还是青蛙,都可以。”赵敏得意着说到
芸望着电脑屏幕,点开了几个文件,又快速将它关闭,又重新打开,左手不停的玩弄着手上的笔,有坍塌爬在坐子上嘀咕着
“原来是会变得呀。”
李质检员走到工地上,白衬衣加西裤,每天都会到工地上转个五六圈,走到一处就问问工人,“现在进度怎么样?会不会延误。”工人们见后总是半低下头,乐乐呵呵的说到,“李质检员每天不辞辛苦,我们怎么会延误工期呢,保证按时完成。”听着个欢心,舒心,李质检员才会回到办公室,有传闻说,这个工作是他二舅跑的关系喝了两大缸子酒喝出来的质检员,又有传闻,他二舅是出了名的好喝酒,也好喝酒。
现在李质检员踏迈开了步伐,进入到建筑楼层里,发现葛川扛着水泥袋,头上顶着伤痕,转摸过头,依靠在墙角嘀咕着,“这小子怎么收了伤,不会又是芸打得吧,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得好好整一下他小子。”李质检员一肚子坏水开始摇晃起来。
只见李质检员走到葛川身边摆起架子,“喂,你小子头怎么受伤了。”
葛川没有放下水泥袋,而是继续前进一步踏着一步,喘着粗气,像没有听见一般,手里的水泥像一袋散灰一般,边走边落灰。
这一下可让李质检员看在眼里,气不打一出来,“喂,叫你小子呢,你怎么扛着得,第一天吗?你看看你,一边走一边掉。”
葛川停下脚步,放下水泥袋,左右检查过后又弯下腰将它扛起,这样一放一拿很耗体力和精力,葛川知道为什么李质检员这样对自己,心里也没有什么怨言。
李质检员像抓住了咬着一直不放一样,“喂,你小子怎么不回答。耳朵听不见吗?”
葛川依旧不回答,走到楼层缓步踏。
李质检员突然灵光一动眼睛左右打着转,“你小子怎么没有戴安全帽呀,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罚款两百元,让你小子张张记性。”
这一下葛川瞬间放下水泥袋,转过头走到李质检员面前,“我这头上有伤,这个帽檐带上去有点磕,我等下就带,而且不是罚款五十元吗?。”
“这可不行,万一你是故意的,然后就来骗工伤咋办,而且这是王工头的规矩,和我不一样,我的事二百元,你不信可以到工地上问问。李质检员说完便扶了扶帽檐。
“我这建筑工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吧,你这算哪门子呀。”葛川说到
“哪门子,我说啥就是啥,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们工头还要听我的呢。”李质检员说
“行吧,我认栽,罚款你罚,帽子我也带,这下总行了吧。”葛川说完便走。
李质检员见后咬了咬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葛川的背影,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将帽子递给葛川,李质检员摸了摸下巴,心想,“不对呀,我来工地这么久了,天天都在工地上转,今儿个这个男的我怎么头一回见,这事可不对劲。”随后拍了拍手,说:“我得去问问。”
先是走到了一个老工身旁,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喂,那个家伙我怎么没有见过,就是葛川旁边那个男的。”
老工摇了摇头,李质检员便问了另外一个人,得到的答案一摸一样,这下李质检员像抓住了什么一样,边走到王工头一旁,“工头,最近你有招新人吗?”
王工头摇摇头,“没有呀,最近除了前段时间来的两个外就没有了,那两个都是我硬加的。”
“那好,我带你去看一个人,你看了可不准给我打什么滑头。”李质检员说到
“不会,我怎么可能在李质检员面前打滑头,不会的。”王工头摇摇头
“那就好,我量你也不会,那你就跟着我来。”李质检员说
俩人便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到葛川跟前,李质检员绕过一把抓住大勇,说到,“王工头睁大了眼睛可得看好了,你不要看错了,这个人你认识不。”
王工头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勇,“这个人不认识。”
“你确定?”李质检员再一次问道
“确定。”王工头说
“你在看仔细一点,这个人认不认识。”李质检员再一次重复到
“确定呀,怎么不确定,李质检员你到底要干什么。”王工头说
“没什么,这个人是谁?葛川是你认识的吗?”李质检员问道
“算认识吧。”葛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你说吧,怎么办,工地上本来就很危险,带这种无关人员,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而且工地上的建筑本来属于机密,万一他是其他房地产公司的,抓住了尾巴就会把我们告的倾家荡产,你说吧,这下该怎么办?”李质检员对着王工头和葛川说到,越说越起劲,生怕错过点什么。
“这下可不好办,按照道理应该赶出去。”王工头说
“而且这混小子不带安全帽就上建筑,现在建筑没有修建完成,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该怎么办,被我抓住了罚款二百,这小子还不认账。”李质检员说
“这可是你的不对呀,李质检员罚款应该,你是要张张记性,我经常看你小子不带安全帽,李质检员这是应该,这点我赞同。”
李质检员这下可是沸沸扬扬的,引得工人们都在围观。
“喂,芸,李质检员好像在刁难你那个老乡你要不出去看看。”赵敏说到
芸听后立马跑了出去,看见一群人围绕着,扒开人群说到,“让开,让我进去。”好不容易挤进去后,就见李质检员在对着王工头指责葛川和大勇。
“干啥呢?你这是,他们到底怎么犯了什么事,你这个样子。”芸气冲冲的说到
李质检员很少见芸发这么大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芸,不是,我这也是为他们好,你的理解我呀芸。”
“理解什么,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引这么一大群人围观,就不能私下好好说吗?”芸说道
“去去去,都给我散开,没事情干了是吧,像被扣钱吗?”李质检员也怒吼道
“去去去,都去忙自己的吧,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王工头挥手驱赶人群书道。
见人群散去后,李质检员对芸轻声说到,“芸呀,我觉得这是一场误会,我认为你把事情给闹大了,原本不是折腾的。”
“算了,你是质检员,我不是,走吧。”芸说便和葛川大勇走去
留下李质检员一个人在原地,猛的一下将头上的帽子扔倒在地,“草。”
“没事吧,这个家伙一肚子坏水。”芸说到
“没事工作嘛,这很正常的。”葛川说着
“不对,就是那个人不好,他一直在吼葛川。”大勇说
“没事,等会姐姐请你们吃去吃好吃的。”芸说到
“好耶,真好,谢谢姐姐。”大勇道
“等一会在说吧,我先去忙了,那大勇这么办?”葛川说到
“我等会给大勇找一个地方吧,他在这里的确不好。”芸说到
临近傍晚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边的云层蒙上了一片乌黑般的涟漪,云中夹杂着淡淡的白烟,透过云层还可以见一丝蓝膜般,云层的翻滚速度很快,像一个在扇打着手臂将雨滴挥下,地面上的瓷砖块开始将上面覆盖厚厚的灰尘从刷干净,路边的行人将自己的准备的雨伞准备出来,工地上面经过雨水的洗礼也逐渐恢复平静,人们也恢复了平静,各个团体都分别聚集在一起,大家在一起祈祷着让暴雨下个五天,最好是能把建筑冲垮的那种,葛川用手轻轻拍打着大勇身上的灰尘,大勇悄悄的帮葛川扛了两袋水泥,满背的灰尘,俩人坐在台阶上,葛川掏出一盒崭新的香烟,伸手拆开烟纸,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扑鼻而来,恰意的拍打着烟喝盒底部,一支香烟就展露出,葛川抽出一支将它递给大勇,“再来一根?”
“不要,这个味道太呛鼻了,大勇遭不住。”大勇挥头示意到。
葛川听后将手掌弯曲顺到自己的嘴里,拿起打火机将它点燃,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一脸享受,一股劲儿冲刷着口腔和大脑,口一吐,一大股烟气昏天卷地,大勇捂上鼻子,摇摆着手拍打着烟气,“瞧你小子,还不乐意,这是个好东西。”葛川说道
“这个没什么好的,大勇听华组长说陈晓大哥也抽烟,但是他很少在我面前抽烟,他还经常劝我不要抽烟喝酒。”大勇捂着鼻子说到
葛川又深吸一口,这一口比上一口抽的更大,口腔包不住烟气,顺着嘴边漏出,赶紧又将它深吸回来,烟顺着鼻孔眼喷出,两股大烟像一头愤怒的红牛,不满现状般,充满了怒气,将它喷射出,“烟可是个好东西,这个可不是哄你的,华组长对你这么烟。”葛川问道
“很好,他还摇帮我姨解决困难,人可好了。”大勇松下手乐呵到
“是吗?”葛川说完就用用右手夹住烟,左手顺着衣领往下一扯,土褐色的皮肤彰显出一块小圆点般的焦疤,像黑土地插着一杆白旗子般,“这个就是华组长弄的,我发誓要将它抹出。”葛川说完又深抽了一口烟气。
“对不起。”大勇突然说道
葛川转过头看着大勇,将手上的烟挥钭落,灰白烬成块状脱落,摔在水泥地上摔成两半,“傻子,真是个傻子。”葛川望着外面的雨滴,雨越下越大,逐渐模糊了视线,远处变得蒙蒙一片,聆听的雨滴落地发出的冲击声,感受着滴落在钢筋上的碰撞声,打击在汽车顶皮的铝片声,是一场大自然与现状文明交响曲。
“喂,你天天叫芸姐姐,为什么不叫我和赵小刚哥哥呢。”葛川问道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见芸姐姐就有一种亲切感,说不出的感觉,姐姐她对我很好,大勇很喜欢姐姐。”大勇乐呵到
“我对你小子不好吗?瞧见我头上的伤了吗?你小子打了屁都不放一个。”葛川抱怨着
“大勇放了呀,只是你没有听见而已。”大勇一边说一边笑,弄的葛川也跟着笑了起来,俩人的笑声和雨水融合在一起,感受着狂风扑面而来的舒适感,风中时不时夹渣着几粒雨滴,扑在脸上有一种清爽感,很是舒适。
“那你觉得芸怎么样?”葛川凑近大勇小声说道,烟味顺着话语传到大勇耳边。
“不知道,大勇不知道这种感觉。”大勇摇摇头又接着说到,“陈晓大哥以前让大勇找个媳妇,就是那种对大勇好,可以一直照顾大勇的人。”
“那你想让芸做你的媳妇吗?”葛川问道
“我想让陈晓大哥做我的媳妇,但是他已经有媳妇了,媳妇是个什么感觉?。”大勇乐呵着问道。
“这个媳妇和这个香烟一样,很奇妙,又害人,还让人流连忘返的,时好时坏,就和这个烟是一个感觉,反正你以后就懂得这种感觉了。”葛川看着屋外的雨滴说到。
葛川看着远处的地基,落雨很快就积累起来一滩水坑,逐渐上升,水坑里的水也蜕变成泥土般的亮黄色,雨滴落在上面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澜,还未等散去就一波紧接着一波,地基边上的雨水顺着边缘滑落在雨坑当中,与黄土水融为一体,急促的涌进,工地上消失了机器运作的轰鸣声,地桩机的钻头快速与地面发出嘭咔声换成了雨片席卷大地的声口。
“喂,你俩在这里干什么呢?”一声轻脆唤醒两人沉浸,葛川回头望着,看见芸拿着雨伞一只手撑住伞杆,一只手握住伞柄,手一抖便将伞叶上的雨滴抖落在地面,水泥尘土贪婪着吸狁着每一滴雨水,刚低落在地面的一瞬间就与灰尘融为一体。
“没干啥呢,就在这里看看雨,你咋来了。”葛川坐在地上一只手撑住地面,一只手放在弯卷起的膝盖骨上,回荡着手臂。
芸见后,走一旁蹲在葛川旁边,双手交叉回抱着,泯起小嘴望着外面的雨景,发丝般随着风一阵一阵扬起,雨是那样的细腻,温柔,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潮湿,感受着雨滴,滴落在树叶上瞬息划落,滴落在花坛边,滴落在路边的尽头处,滴落在每一个人心中,葛川突然感觉这种场景在哪里见过,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情切怀念。
“对了,大勇,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呀?”芸问到大勇。
“大勇想替陈晓大哥报仇,找到凶手,然后回到老家,娶个媳妇和姨一起生活。”大勇说到。
“你父母呢?”芸转过头问到。
“大勇没有父亲,是我娘照顾我的,我记得娘临走之前让我找什么东西,但是大勇一直没有找到,大勇寻找了好多年了哦。”大勇笑着摸了摸脑袋。
“姐姐相信你,你一定会找到的,到时候姐姐要第一个看哦。”芸说着便看向了葛川,葛川呆呆的望着天边,一声不吭,默默的望着云,棕褐色的瞳孔看上去是那样的深邃有神,眼睛里有几丝血丝牵挂着眼球,外膜像花瓣状一样,下方深深寄托着浅黑色的疲倦,就这样看着天空 ,视线变的模糊,眼睛被涌入浅浅的雨滴,融化了薄膜。
雨水流过的泥土味道变得很浓厚,看着雨滴没有一丝停留的痕迹,顶上的雨水顺着墙檐像一股清泉般成水状流出,留在地面上雨土地上的水源融为一体,屋顶悬挂着雨滴强着劲努力不让自己滴落,那一份倔强,最后的坚强,看着最下面的雨越积越大,越积越沉,知道不受控制般滑落,那一刻雨滴像一颗水晶般饱满,像树枝上栎挂着熟透果实脱落,雨滴里透出三人的倒影,看着是那样的滋嫩,很力的滴落在水面上,奋力溅起波澜。
芸看向了葛川的头颅,一丝血迹沁染纱布,雪白的纱布裹出一线润红,雪白的大地盛开出一揽红花,是那样的绚丽,孤独,像梦一般。
“你的伤口溢出血了呀?”芸问道
“没事,小问题,估计是刚才用力了吧。”葛川回答道
“等一会换一下纱布吧,痛吗?。”芸轻轻摸了一下,像雨滴一样轻盈,温柔。
芸开口问道“葛川,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不是很好,甚至有一点糟糕。”葛川望着水坑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芸继续问道
“没勇气,我不敢来找你。”葛川回答道
“那……为什么?我又不会责备你。”芸说
“你的梦还在吗?”芸继续说道
葛川玩弄着手指,低着头,望着脚下。
“你为什么会这样,我对你这几年一点都不了解。”芸说到
“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做。”葛川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消失,你要给我一个原因呀。”芸说到
“你要走为什么不说?现在为什么回来?”芸接着说到
葛川转过头望着芸的眼睛,显的格外的脆弱,又是那样的不堪,像玻璃一般脆,又像纸片一样单薄,眼神中透出雨滴,瞳孔里像大海一般波澜起伏,又像湖水一样静溢,宇宙中心一般幽静。
葛川放下手臂,手掌板沿着灰尘缓缓前行,像蛇一样匍匐前进,最后一把抓住芸的手掌,蛇一般紧紧咬住猎物不放开,芸试图挣脱,可葛川紧紧抓住。
突然开口说到“我们走吧,回到故乡,回到我们的家。”
芸望着葛川,若雨滂沱过土壤的心灵,是否有玫瑰悄然绽放在那雨后,尽头处是否开满了玫瑰,它是否盛开的如此惊艳,感受着草地上的窸窣,望着芸的眼睛,海洋般的双眸,你用那海一般的双眸与我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特属于雨滴的味道。让人无法聚精凝神,像梦一般,幻境一般。
“我们会重滔覆辙吗?”
傍晚,雨依然没有丝毫减意,雨水将这座散沙聚集起来,街道上没有了以往的城市喧嚣,汽车笛声和门店的音响变换微弱起来,都被雨声所覆盖,很难想象就这么几朵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降雨,云朵挤压着身体,用尽全力下了一场自然的喧嚣,街面上两边有着五花八门的图案,从上往下看去,一朵朵荷叶般的雨伞盛开,荷叶连接着荷叶,如同在水中漂浮,缓缓悠悠,车辆溅起两旁雨水,使得行人靠近里面,路边的天桥两边的围栏发出璀璨的光芒,葛川隔着玻璃望着,灯光变得很模糊,像一颗颗烟花一般,雨水顺着窗户滴落下来,温热的泪滑下脸颊般。
“真的要走吗?”赵小刚问道
“对,我想回去了,我想把事情都给解决了,我不想再这样痛苦下去了,你这样活着不痛苦吗?你我还有大勇,像傀儡一般被人操控表演,演出结束后就剪短我们的钢线。”
“大勇呢,你怎么想的。”赵小刚说道
“大勇想为陈晓大哥报仇。”大勇坐在木凳上说着
“葛川!”赵小刚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他娘的终于站起来了,好样的,老子早就不想在这破地方呆下去了,啥时候走,我他娘的早就想回去了。”赵小刚吼道
“过两日我把事情处理完后就走,咱们回去和华勇文算帐,还有赵公子。”葛川说到
“好呀,好呀,妈的,你他娘的终于从梦里醒过来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这段时间你像沉浸在梦中的死狗一般。”赵小刚笑着吼道
“大勇你也可以为陈晓报仇了。”葛川说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大勇说道
两个人就这样笑了起来,大勇不明白他为什么笑,但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大声放笑了起来,屋内的喧声大道盖过了雨水。
如同在九重云霄之中,如痴如醉,畅快淋漓般的笑到,就像流星一般,冲破雨季,穿越云层,划破长空,抬头遥望着满天繁星,看着星河鹭起,烟花一般绽放,不停闪烁,跳动,像一颗颗心跳一般,直到生命燃尽,也心甘情愿。
“那芸怎么办?你带上一起吗?”赵小刚问道
“不,我打算让她就留着在里,等事情结束了在说吧。”葛川点起一支香烟说到。
赵小刚也起身接过一支香烟点起,烟头飘起丝缕般的灵魂,妖娆弯曲,一直飘荡着房顶上久久不得散去,一支香烟牵挂着几个人的梦,每一口都沉寂无望。
“我相信你,兄弟,你可以的。”赵小刚说道
“我不知道,我其实一直愧对,我对不起她。”葛川说
“那就用你的下半生来赎罪吧。”赵小刚拍打着葛川的肩膀说到。
过了几日,天气已经变换万千,恢复了以往的状态,早秋前的烈日悬挂在空中,云层也恢复平静,抹去了前几日的恐怖,看花开花落,看云卷云舒云反映着城市的繁华,云层爬上另一云层之上,追逐着,靠近太阳处的云朵,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粉红的脸谱,很温柔,被太阳照射着,像热恋中的姑娘,充满了梦幻与浪漫,那一朵朵小姑娘,围绕在太阳周围,一起歌颂着理想与未来,畅谈家里家外,一切充满了魔幻的激情,像一个个奇迹般。
今日一早,芸就带着葛川他们一起去景点玩耍,天后宫原名天妃宫,是最早的妈祖庙,一直香火很盛。船户来往必定祀祷,远近百姓多来祈福,现也为一种文化,古墙上映刻着时代的光影,人们的祭拜到底有没有用,点点滴滴刻画着,渔民们坚信,海舟危难,有祷必应。
“飞翻海上著朱衣,天后加封古所稀,六百年来垂庙飨,海津元代祀天妃。”
“你快看,你住在里还不害怕?”芸指着天妃娘娘的雕像说到,葛川望着天妃娘娘,并没有感受到慈祥温和,反而有一丝莫名的瘆人,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这里的气氛有丝诡异,插满了的香,时不时传来撞钟的敲击声,声声入耳,深深震撼人心,芸站在娘娘面前,双手合十,深深的叩拜着。
“迷信你这是,好大的人了,还信这些。”葛川冷说着。
“这可不是迷信,这是一种文化,信念,你拜她不一定是为了保佑,更多的是一种尊重,对传统文化的尊敬,懂了吧。”芸指着葛川的鼻子说到,葛川转过头一看,发现他们两个也在专心叩拜。
“瞧见了吧,来你也拜拜,这个又不会少块肉。”在芸的劝住下葛川也专心叩拜着,闭上眼的那一刻,仿佛置身世外,一片宁静感,屈身随来,葛川赶紧松开手睁开眼。
“怎么样?”还可以吧。”芸说到。
“一般。”葛川走出祭祀外,此刻又游客们欢声笑语,转过头看着天妃娘娘的雕像,不由的发起一丝冷汗。
“叫你小子不专心吧,这些地方可是很灵的。”赵小刚指画着画说到
葛川没有回答,就这样默默往前走去。
走在古街上,望着地方特色小吃糖炒栗子,几那老汉,炒的一手好栗子,锅里的栗子和黑漆漆的石子相互摩擦,栗子在锅里伴随着老汉只手提拿起摆弄,油光锃亮,发出诱人的香甜,南宋时,陆游在《老学庵笔记》中曾记述这样一段动人的故事。他说:“故都李和炒菜,名闻四方,他人百计效之,终不可及。”接着写道:“绍兴中,陈福公及钱上阁,出使虏庭,至燕山,忽有两人持炒栗各十裹来改……自赞曰:李和儿也。挥涕而去。”
“怎么样,想吃吗?”芸问道
“不吃,这没意思。”葛川摇摆着头。
“大勇想吃,大勇想吃。”一旁的大勇强提说着。
“大勇想吃呀,那姐姐买给你好不好。”芸微笑着说到
“好耶。”大勇拍手鼓掌,“芸姐姐最好了。
只见那老汉从热锅里刚刚掏出一漏勺,均匀的伴随着呼吸声抖动,石子全部都漏下,剩下的栗子随着手一倾斜,拿出一长方形纸袋,全部盛满,大勇接过后,看过深棕色的板栗,嘴巴不由自主的流出口水,迫不及待的抽一颗,顾不上烫手便开始剥离了起来,板栗掰皮脆,一用力便打开,金黄色的果肉展现出来,一颗颗饱满,冒着腾香的热气,大勇一口包下,嘴里里烫出呜呜声。
“慢点,又没有和你抢。”芸笑着说到
“嗯,拿去。”葛川不知什么时候拨开了一颗,伸出右手撑到芸的嘴巴
芸被太阳照射到微红了脸,头往前一靠,润红的嘴唇往前一咬,一不小心要到了葛川的手指,只见葛川缓缓抽回手指,放嘴边轻允到。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