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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居然是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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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姑娘越走越近,他想笑,想搭讪,想开口,但是嗓子跟糊住一样。于是潇洒的转个身,拎着打包好的酒菜坐回了刚刚的位置。
来到姑娘这边,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范闲,进了这间茶寮也纯属巧合。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又徒手劈碎了四辆马车,是真的很累。所以她只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喝口茶,其他事想等到了京都再做打算。
所以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跟范闲的反应完全不同,追她的人能从京都排到北齐绕三个圈再回来,所以她对于爱慕这种眼神习惯的像喝水一样,随意的睨了他一眼。
范闲是漂亮的,这在书里和电视剧里都有所体现,但姑娘见过的好看的也不在少数,再加上范闲没有受过礼法教育,更没有什么世家大族的气派,所以纵使相貌再出众,在他看漂亮女孩看呆的样子和穿着的虽然干净但是明显是乡下款式的衣服,并不会让人多看他几眼。
长得不错的土包子。只一眼,姑娘就在心里评价道。
跟小二要了壶茶和点心,她看向本就没几桌的茶寮,在咳嗽的彷佛要把肺咳出来的老人、抱着哭闹不止的孩童的满嘴粗话的壮硕妇女,和刚在心里吐槽是土包子的范闲比起来,姑娘果断选择了范闲。
范闲被她瞧了一眼,心跳的几乎要从嘴里钻出来,他明白,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所有的单身岁月抵换了一注今天的头彩,他是今天的幸运男嘉宾了,拿着手帕把桌子擦了又擦,等着她坐过来。
然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用酒杯作掩护偷偷地看着她,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从穿越过来开始,他的心从未这么剧烈的跳动过,但偏生又在这跳动之中竟然生出了满满的安心和依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跟他遥相呼应。
在他两辈子的人生里,从未有过这样新奇的体验,于是分析力没了,智慧的大脑也占领不了高地了,直接把一切都归咎于,这是爱情魔法。
爱的天灵灵,范闲在心里对着那抹白色挥了下彩色的魔法棒,如愿的听到姑娘说,“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咕咚,嘴里的一大口茶被他猛的吞了下去,喉咙有点痛,但是身体很诚实,迫切的点点头。
去他妈的唯物主义,范闲心想,从今天开始他就是爱情魔法大使。
看着她不置可否的坐了下来,范闲脸上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轻捶一下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清了清嗓子,他主动找起了话题,“姑娘这是要去京都?”
他其实更想问她,相不相信一见钟情,需要魔法大使吗?
这么问的话一定会挨揍,他想,于是话到了嘴边却生生转了个弯。
“嗯。”姑娘吃了一口点心,表面风轻云淡,无比优雅,实则她觉得自己味同嚼蜡,果然便宜没好货,在心里对这盘点心翻了个大白眼,这么甜,是把卖糖的打死了吗?
“姑娘去京都有何事?”
范闲持续性调查人口,其实他更想问,姑娘姓甚名谁,家里有几口人,田里有几头牛,最近有没有嫁人的想法?想不想嫁给他?不想嫁,也可以娶,他愿意入赘,并且还免费赠送一间儋州小院。
“杀人。”
冷冷的两个字打碎了范闲脑补的所有小剧场。
淡淡吐出两个字,姑娘低头喝了口茶,完全不在乎自己说的话会对对面的人造成多大的冲击,她本来只想着漱漱口压一压嘴里甜的腻人的味道,却没想到有茶能这么难喝,有些机械的回头看了小二一眼,点心也难吃,茶叶难喝,她想烧了这铺子。
“...杀谁啊?”范闲心里咯噔一声,悬着的心死了一半。
杀手,他不太冷静了 ,这回去该怎么跟他便宜老爹解释啊,以后要奔波江湖了,以后要跟着她风餐露宿,刀口舔血了,以后孩子不会不能考公务员吧?
想着你们两个在大漠蹲着吃干巴的胡饼互相依偎取暖的样子,范闲想,这可太酷啦!
“你再问就杀你。”
似是有些烦了,姑娘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刚想从钱袋子里掏铜板出来付钱,虽然她现在只想一掌碎了这张桌子,然后烧了这个难吃的破铺子,但是还是忍了,不能把没杀到儋州来的那个私生子的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
范闲看到她要走,忙说道,“这顿饭我请了。”
不能让她觉得我小气,约会不能AA,说着便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
姑娘倒是没想到这个土包子身上带着的钱倒不少,猜测大概是某个小乡的暴发户吧。但是想抢着给她付钱的人多的是,不会因为这小子更土一些就被吸引注意的。
随意的扔了个谢字起身就走。却听到小土包子不依不饶的在她身后喊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也去京都,我到了京都之后去找你呀~”
脚步未顿,姑娘皱了皱眉,回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小土包子,见他连耳根都是红的。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脸红,她太熟悉了,打了个寒颤,扔下一句,“不行,”直接一个闪身飞走了。
范闲左手拎着给护卫带的吃的,右手拎着酒壶踉踉跄跄的追出茶寮,看着那抹纯白的茉莉花早就飞远的背影怅然若失。
他的爱情像鸟一样一样飞走了。
回头时桌上那块被你咬了一口的点心还在,他走过去用手帕仔仔细细包好,放进怀里给自己打气,爱情之路哪有那么容易,知道她要去京都就好办了,等他去了京都把她的样子画下来,让若若帮着找找。
就这么下定了决心,便拎着食盒往回走去。
此时的范闲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纯白茉莉花劈碎了四辆马车就是为了杀他。
……
出了茶寮,姑娘一路未停直奔庆国的皇城而去,直到宫门口才停了下来,本该守在门口的宫卫全部都不在,只看到宫门口的正中间摆了一张贵妃椅,上面懒懒的躺了个人,拎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而他的身后只站了一名黑衣剑客,听到靠近的声音猛然拔出的刀在看到她的时候又利落的收回,恭敬的朝她行了个礼。
见她走近,半躺着的人才慢慢坐了起来,唇边勾了一抹笑,声音慵懒中带着宠溺,“舍得回来了?这次又疯到哪里去了?”
她看着那人手边摆的果盘里装满了自己爱吃的水果,终于露出了这么多天的第一个笑容,朗声道,“二哥。”
承泽:范闲?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羲和:呜呜呜,二哥抱抱~

远处范闲还在飞奔而来的路上~
